第二章节 伟诚的工作
新星公司处在广东东莞的某一个小镇的山脚下,化工厂向来给外人是谈虎色变,听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是否会对身体造成危害,那些剌激性的味道会不会让人容易得职业病?
其实并不是这样,伟诚与舒丽所在的化工厂所有的产品必须能通过检测,含铅标准是根据美国所制定的标准,每半年都需要经过认证机构检测才能大量生产,销售。
伟诚七年前,结束掉自己的服装生产工厂,欠了一屁股的债。后来结识了台湾人林先生,贷款购了一台商务车跟着林先生一起经销新星公司的产品。从对化工产品一无所知,做到今天能独自担当一面,从对珠三角洲的路痴,变成对珠三角的活地图,从对普通话的恐惧到今天流利的国语。六年的经历,六年的生活,六年的磨练,伟诚不再是当初舒丽所相识的伟诚,此时的伟诚有如一颗大树一样,撑在舒丽的天空中,也撑在林先生的公司里。
早上的伟诚最忙。
六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伟诚不敢赖床。开机,洗手间,洗漱完,打理头发,换好衣服,十分钟后从家里出发。
半个小时的车程,电台播放的节目,伟诚舒适放松下心情。
“喂,阿娇,你好!我们这边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有多少家客人订了货?嗯,嗯,好,好,我知道了,你叫货车把送货单带去仓库,我马上就到了。”
放下电话,伟诚心里又在安排一天的事情,如何将货安排好,样品装好,货款的回收,等等都要考虑到,舒丽的新开发客人都要纳入新的一天的行程里。
七点半左右。
公司的人员全部聚集在仓库,等着仓库人员小钟前来打开化工仓库。技术部,业务部,司机搬运工,各据一方。
“阿军,你们今天的货多不多?”伟诚问司机阿军。
“多个屁,现在生意那么差,每天就那么丁点货,中午都可以回来了,业务给老王天天骂,骂得业务看到老王都躲起来。你们呢?”阿军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神情,把手头上的送货单挥了挥。
老王是新星公司的业务经理,台湾人,全权负责处理大陆这边的所有事情,是新星公司的一把手。公司的人当面是叫王经理,背后就是老王。因此人很会掌握人的心里及收络人,同时又会给公司的同事间挑拨一点小是非,让公司的人员相互间不能太好,但是也不会引起相互为敌。
“我们这边也差不多,现在生意很难做,货款不好收的肯定不做,好做的客人肯定是每家都守得死死的,开发也是很不好开发,能混口饭吃也就差不多了。”
伟诚站在阿军的旁边附合着,顺便将阿军手里的送货单拿来看了看。
阿军将手中的送货单分配到每台车,仓管小钟到了。
小钟将仓库门打开,搬运工,拿到货单的司机都各奔向自己的货而去,拿起推边把货装好,推到自己的车门处,再由仓管小钟与小茂对好数,最后的校对与装车。
早上是最忙的时候,这里的货刚点完,那边的货又要进行清点。
技术部热闹不同平常,业务人员自己动手装样品,跟技术对调色,与技术谈讨如何处理客服问题。
舒丽每天不用面对这样的繁烦事情,做久这一行,与伟诚又不一般的关系,加上需要送少洪前往学校,往往很多时候只需电话给伟诚,伟诚就会将处理好。客人方面也只需要电话开机,客人能及时联系到舒丽,一般就没什么事情。
伟诚每天早上在公司安排台湾人林先生公司的送货,新开发客人样品处理,打样调色,还有简单的技术服务处理,一天的工作安排之后,开着包给林先生的面包车开始紧张而又忙碌的一天的生活。
最开始与林先生商讨包车事情,只是谈好,只开车专跑业务,技服,送货,打样,等这些事情与伟诚没任何牵连。时间久之,加上为了减少开支,伟诚的工作慢慢延伸到业务与技术这一块。任何简单的技术服务,看多,见多,听多,伟诚又具备有举一反三的思维,很多时候的事情无需林先生指示,自然而然,伟诚都会主动承担这一部分的工作。
打工,打一份努力的工作,没有必要计较太多的得与失,得与失没有一个严格的定义。其实,有时候做多,也就学多了,多的是一份经验,多的是一份技术。有时,相应的失去实际上也是得到。
伟诚的工作繁锁而又紧张,但是值得,这人么,轻松着是过一天,无所事事的也是一天,工作着的也是一天,何必计较那么多?舒丽认识伟诚久了之后,思想里深深和烙印着伟诚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