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说起来,世上有些事情是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也就是说,事与愿违的事情比比皆是,并不都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有些东西,你想得到满意的结果,往往会付出艰辛的乃至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就和人们常说的“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差不多的意思。
不想实实在在的付出却想轻而易举地得到那只能是白日做梦。
就说林子彬吧,本来到何家小学来读六年级,就是为了能考取重点中学,可他偏偏不争气,在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就差了那么几分,阴差阳错地上了这所半拉子初中。
只有这么两个初一班,连初二、初三都没有,这也能算是中学吗,要是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他自己村上呢,兴许没有这次转学,他的学习还不至于这么差。事情到这个地步,再想转学回去是不可能的了,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况且林子彬也不能算是匹真正意义上的好马。
说实在的,林子彬的学习从一年级到五年级都是很不错的,一般在班里都是前几名,虽然那只不过是就只有他们一个村学生的班级,一个班三十几个学生而已,用各位老师们的戏谑来说就是林子彬哪次考试考了个第二名就是发挥不好。从二年级时,一直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就是因为他的村子小学分片要考的中学是所普通中学,为了他以后的学业,父母不想让他去,所以才转到这里上。林子彬的父亲是大字不识一个,母亲也只上到五年级就因为家庭拮据而辍学不上了,但也就认识几个字而已,就是因为如此,为了林子彬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也是想方设法地尽自己的所能为孩子的发展尽量的提供各种条件,却不想弄巧成拙,因为这次的转学却令林子彬在整个六年级里就等于是荒费了一年的学业。这是在他父母心里所没有想到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由于远离父母,没有了父母的督促和看管,尤其是孩子天性,林子彬的自律性又差了些,这才是没有了束缚一身轻松,天高皇帝远了啊,在六年级时他没少和同学们一起死作,实在是放纵的可以,所以也就没少挨老师们的剋,尤其是数学老师小何老师。
他的数学老师是他姥姥村的,按辈份林子彬还得喊他舅,所以对于林子彬,小何老师管得是特别的严格。
别看小何老师斯斯文文的,戴副金丝眼镜,可从来就没见他笑过,至少林子彬就没见到过。一见到他,林子彬就头皮发麻,脑子一片空白,更严重的是有时候晚上做梦都能梦到小何老师给他上教育课。
后来林子彬就总结过,他的数学成绩不好乃至影响到理科偏科,兴许就是因为那时候怕小何老师怕的,本来会的东西反而不会了,更不用说似懂非懂的了。按理说,老师管的严,往往是学生出成绩的时候,可自己为什么成绩反而不如以前了呢,林子彬就一直想不通。
那个时候小何老师刚从师范院校毕业,也算是正规大专院校的高材生了,由于没有关系门子,回村暂时到这个小学代课。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小何老师年轻有为血气方刚的,精力有点过盛,一腔热血恨不得能燃烧了他教的所有的学生。可能是教学方式有点过火,他教的学生里面不怕他的没有几个。
林子彬就经常被小何老师留下来训话,一听到小何老师抑扬顿挫的磁性男中音,林子彬就觉得自己的思想像是被谁掏空了一样。
“林子彬呀,你今天又干么了?听说在自习课上还和何小力打四角,你多大了,还玩这个,啊,把何萍萍的马尾绑到椅背上,是不是你的杰作?啊,你出庄跋踏地转学上这儿来,你就不想想,你父母是让你来干么的?来捣乱的?不好好学,不好好学还考什么重点?怎么对得起你父母的苦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这样做对得起他们吗?你说说,你说说。”
每当这时,林子彬都低着头一声不吭,脸上一幅悔过的样子,传达出的意思就是,我改,我改,我下次一定不会犯了。
小何老师引经据典越说越起劲,手指头点着林子彬的脑门,唾沫星子四处飞溅,喷的林子彬满脸都是。就这样训得次数多了,也就疲沓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是没用的了,六年级的学习生活就这样的过去了,林子彬现在已经是一名初中生了。
用他自己的话说,现在的自己是一个全新的自己,在一个全新的学习环境里,一切就从头开始了。六年级把功课落下了,那是因为他不懂事,没有体味到知识的重要,现在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展望新的学习生活,他充满了信心,他有理由把成绩提上去,要不然对得起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