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由于昨天晚自习换了组,班上的格局变了不少。最明显的,你一定能发现原先的四个组变成了三组-----中间两组并在了一起,但第四排开始,仍然没有并桌。所以看起来怪怪的。我的座位正对讲台,馒馒坐在我的右边,我的左边是刘扬。这种包围的结构让我很有安全感。今天一大早就把桌子的格局做了一下小改变,这一切的基点就是躲避老师的视线。富小姐坐在我的前方靠右,除了找人伺候我的水,说话借东西都很方便。
下了早自习,下楼去买了一包sugus和一包奶茶。记得超市里的sugus无非是一块八,破学校还两块。回到教室才发现没了热水。等到第二节上课,我才伴着CaltratdD喝到了奶茶。同时,我们的英语老师正时不时的“咳……呸…”然后“bia”一声…吐到了地上。富小姐满脸郁闷的转头,对我说:“你还喝的下去阿?”我正拿着杯子,奶茶刚送到嘴里她就冒出这一句。她开始笑,刘扬开始笑,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不让自己口中的东西喷出来。后来,我对富小姐说:“叫老师往你杯子里吐。”“往你喉咙吐。”本想匹她一下,结果却被恶心的无语了。
英语老师正讲“bath”和“bathe”,说到“bathe”时,老师说:“bathe做动词…”老师话没说完,富姐抬起头,骄傲的回答“卫生间”。老师看了她一眼,说:“是淋浴的意思。”“你家卫生间会动阿?”我嘲笑富小姐。顿时我听见周围一阵窃笑…“你还名词做动词用?哈哈。文言文真好。你要上厕所的话你是不是要说‘妈,我卫生间一下’?哈哈哈哈…”我控制不住情绪,不知道笑了多久,笑到肚子痛了。于是后来,我们改心情:今天,你卫生间了吗?仅以此嘲笑富小姐。
可是马汝燕个烂女人,你说她不改心情就算了吧,她还改一个“F龙要上卫生间。”晕。完完全全是富莱特制造的事情现在怎么跟我扯上了?算了算了,无知的人类阿。
下午刘扬一直专心的研究着那副有着悠久历史的塔罗牌。方维祯就一直嚷嚷着要测。不用想都知道他要测的是他和他心仪的那位的感情。测了第一次,事与愿违阿,什么“苦恋”、“恋情的结束”、“没有结局的爱”。于是我们见风使舵,“努力”的打击他。他要再测一次,我们说第一次才是最准的。
晚上来学校前,去新开的supermaket逛了圈,买了一些零食,心情不错的来到学校。刚坐下,汤娇娇就喊我,我一回头就看着她手上拿着我那副外产扑克对我说谢谢。当时我蒙了,我真不愿意去想发生了什么。草,不经过我同意拿我的牌就算了吧,有拆好的不用非要挑三拣四的用老子新牌。那副牌老子自己舍不得用先不谈,对老子意义更是不一样。我不知道那几个sb是怎么想的。我只知道现在跟我说什么“不知者无罪”全是废话。
晚上是英语晚自习,在老师离开之后,在祯同学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再次给他和他家卿卿的爱情做了一个鉴定。结果又是反面而可怕的“苦恋”。他个**不效怪**的*,非说这塔罗不准。后来以我的角度测我们的运势,我近来万事顺心,而祯同学又是“没有结果的爱”、“不顺心”、“失败”。哎,实在太准了。祯祯,不服不行阿。
熬过了第二晚自习,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
今天早上我们一排四个人的早餐都交给梅丽诗负责了。因为学校不准是用一次性的方便碗,于是她便采取了这样一种方法:将粉装在塑料袋中,再放到碗里。这样的话吃完了只用把塑料带拿去丢,而碗则干净的留下来了,老师也不会说我们乱丢了。由此,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人类的智慧阿。
突然想到插一段精典,那就是我们班老师的名言。语文老师和班主任是性感的谦虚派。语文老师的经典名言最多了“我读高中的时候,也是文科,数学成绩很差的,120分的卷子,别人都考110多,我阿,也就考个百把分吧。”“我高考的时候,离一类吧,也就差个3分吧。”“我高中有个同学,成绩很差的,后来变努力了,高考也就考了个上海复旦大学吧。”语文老师说话很搞笑的,给人一种傲慢的感觉(其实本意并非如此)我们课余经常会拿这种谦虚的句式开玩笑呢。班主任曾经说过一句雷死人的话,那时候因为大家准备万米接力,所以每天早上都来学校锻炼。某天早自习,班主任说:“你们每天跑步不要跑多了,先跑个七八圈,休息一下再跑个七八圈,就够了。”这句话不知道雷死了多少人。今天政治课的时候,政治老师讲练习,她说:“第一题错的人也比较少,还是讲一下。”一般情况下应该是“错的比较多”才对。
上午的三四节是语文连堂,一上语文课我就想睡觉。而且老师讲的是鲁迅的文章。我以前挺喜欢他的,不过现在,我对他的评价就是“一天到晚就知道讽刺这个讽刺那个的。”以前的实习老师曾经告诉我们,鲁迅的文章中很多句子在现在来说都是病句,但是因为那是鲁迅写的,所以就成了“大家手笔”。比如他在某篇文章中写到“我家院子有两棵树,一颗是枣树,另一颗还是枣树。晕,这大概也就是古人的错别字为什么成了我们学习的“通假字”了吧。
晚自习之前在家里上网,发现这篇日志的访客里出现了地理老师的身影。本来是想好好“批评”一下这可怕的跑堂行为的,后来聊着就变了话题。老师说记下这些东西很好,应该多写。哈哈,这是我得到的第一个来自老师的肯定,心里真是有点把下自豪呢。
二晚的时候觉得很无聊,好在有性感幽默的纳纳同学给我们讲笑话:“一个老教授退休后每天清晨都会在镇里的一个大厅讲学。这个大厅就在公墓旁边。有天早上教授起晚了,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慌张的说‘去公墓’。车不紧不慢的在乡间行驶着,老教授眼看看看天色,就要迟到了。于是他慌忙的对司机说到‘快点,快点。天就要亮了!’司机当场吓晕。”一阵哄笑过后还是被无聊缠绕。后来纳同学心血来潮要用塔罗测财运。于是刘(扬)神巫便人模鬼样的开始了“占卜”。不过解塔罗的确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纳纳同学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切目的都是为了钱。”后来给黄倩文测了爱情的运势…结果真是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