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此时，X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那样子要是让看过很多动漫的子夜来形容的话，大概会说：“很像海贼王里的女帝！又像犬夜叉里的桔梗！”

音含泪送回了子夜，但是子夜说还会再来的，因为他只想要音做他女朋友，将来一定要嫁给他。音点了点头，很快又摇了摇头。子夜没说点什么，很快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杰看着哭泣的音，不知道怎样才能够安慰她。X一声叫唤，杰只好先过去了。“让音好好哭一场吧。”X说。

“可是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杰问。

“好吧！”X叹了一口气说，“接下来要告诉你的事是十分复杂的，听不懂也不能问，知道吗？”

“知道。”杰答应了。

“好了，那么我就说了······”

原来，音的好友袁丝雨的宿舍里发生了案件，而且丝雨被认为是嫌疑犯。为了解除丝雨的嫌疑，杜若子、古手梨花、紫诗音（音）等人为此奔波。每一次找到确切的无罪证据时，都发生事件而丢失证据。于是，大家怀疑一直神秘的诗音是奸细，结果发现诗音是FBI。大家继续调查，因为有FBI诗音的协助，进展十分顺利。虽然每次都只差一点便能够拿到证据，但是大家更团结了。后来，诗音被FBI发现是CIA的卧底。于是，FBI要追杀诗音。与此同时，隐藏失败，CIA也要杀人灭口，斩草除根，以免落入敌人手中，泄露情报。结果，诗音的男友为了保护诗音，来到了愿望店里得到了“直死之魔眼”。经过许多事后，大家发现丝雨竟然不是女性，而是阉人。于是，曾经喜欢丝雨的男生莫利亚决定退出。就在退出之际，莫利亚发现了真正的奸细。莫利亚赶回去想通知大家时，却被CIA暗杀了。悲愤的大家于是潜入CIA总基地里。就在那里，奸细设了许多陷阱，把大家害死了。而诗音与诗音的男友此时才明白奸细竟是梨花的男友。结果，诗音的男友以高超的智力和“直死之魔眼”杀死了奸细。就在稍微放松之刻，FBI潜入CIA的卧底把诗音的男友枪杀了。诗音十分难过，但为了大家的心愿，拿了丝雨无罪的证据而逃了出去。可惜晚了一步，丝雨在狱中因狱友的侮辱而自杀了。丝雨的死让诗音感到十分的悲痛，甚至是绝望了。诗音回到了学校——阳海樱中学，惊讶的发现学校的地下竟是第八号当铺！而开第八号当铺的人是撒旦。撒旦直接打开了一道“愿望极门”，让诗音到达X的愿望店中。X以“留在店中打工”为代价，实现了诗音“让不当死之人复活，让不当不幸者幸福”的愿望。

之后，阳海樱中学又开始了新的生活，而第八号当铺也关门大吉了。撒旦带着伊丽莎白到各个地方去旅行。原来，伊丽莎白死后，撒旦悲痛不已，于是来到了X的愿望店中。X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一旦使用魔力，强行令死者苏生，必会使世界的规则被破坏，从而崩坏各个次元。但是，“堕天使之泪”可以维持次元的平衡。换言之，“堕天使之泪”是能够保证次元平衡而同时让死者苏生的法宝。可是堕天使之泪是堕天使灵魂的结晶。堕天使的心受到严重创伤之后，又泯灭良心去干够一百件真正的坏事的话，便会让灵魂伤痕累累，然后才能结晶，然后才会落泪。因此，撒旦才会开第八号当铺和阳海樱中学，目的就是为了干够一百件真正的坏事，然后得到堕天使之泪。

当然，那个奸细也是撒旦派出去的。话说，当奸细死时，撒旦来到了他的身边，问他后悔吗，他说不后悔。撒旦问为什么，他回答因为撒旦对他恩重如山。撒旦问他知道其实撒旦杀了他亲生父母的事吗，他回答其实他早就知道了，但是，撒旦对他视如己出，他也把撒旦当成父亲了。撒旦说他太傻了，他说：“是啊！因为有个更傻的父亲啊！”之后就含笑而去了。

这里要说明的是撒旦当时听完X所说的代价之后，便到一个村庄里杀了一百个人，以为这样便干完了一百件真正的坏事。之后X说一百件真正的坏事是指一百种不幸，剥夺别人的生命只能算一件坏事。于是，撒旦开了第八号当铺和阳海樱中学。当然，当伊丽莎白复活之后，撒旦便关了第八号当铺了，而阳海樱中学也成了一个普通学校罢了。

之后，由于诗音的愿望，于是，梨花男友回到了村庄和亲生父母一起生活。袁丝雨回复男身，改回原名袁洋，到澳洲生活去了。而杜若子等人读完高中升大学去了。

古手梨花曾经说过：不通过战斗而获得的幸福没有意义。

杜若子最经典的话是看那温室里的花朵很漂亮，但那野外盛开的花朵就不仅仅是美丽了吧！

······

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故事，但是这一切的起因，X也难逃其咎，X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责：

那一天，公元4年9日，

“请进！”X布置完愿望店之后迎来了第一个客人。只见得一个红发披肩，身着黑色服装的既白又高却瘦的约18岁左右的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真没想到世界的真神竟是一个女子。”该男子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十分尖酸刻薄的讥讽语气。

“那么高高在上的大天使黑暗堕天使撒旦还要有求于敝人呢！”X还击，十分干净利落，却击中要害，攻击他的自尊心。

“哼！果然厉害！”撒旦心想，却顺手召唤出一个由白骨合成的椅子，半躺半坐在上面，有如君主驾到。

“我原本没有形态，仅仅只是喜欢这个形态罢了。不过下一次我见客户时会吸取教训，换个形态的。”X微笑着坐下，仿佛之前没有“口战”过一般。

“你知道我来的目的吗？”撒旦的椅子上长出了六对黑色的翅膀。

“你想复活伊丽莎白吧！”X不知从哪里拿到的粉色精致的陶杯，正在喝着热腾腾的红茶。

“你可以做到吗？”撒旦的翅膀上渗出了暗红色的血液。

“可以是可以。但你知道吗？生命只有一次，死不复生是每个宇宙的基本规则之一。我可以破坏规则，但这会使次元崩坏，毁灭世界，也会毁灭我自己的。”X正襟危坐，语气极淡，脸上还挂着微笑，却讲着如此凄惨的事。

“那么你就是不做啰？”撒旦的眼中渗出杀气。

“你要是能支付堕天使之泪的代价的话，就可以复活她了。可是堕天使之泪是堕天使灵魂的结晶。堕天使的心受到创伤，又泯灭良心去干够一百件真正的坏事的话，就会让灵魂受伤累累，然后才能结晶，然后才会流泪。而这泪是能够保持次元平衡的宝物，能够让我复活他人却不致次元崩坏的唯一法宝。”X的表情变得十分悲伤，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撒旦，说：“这代价是十分巨大的，十分痛苦的。你确定为了她，值得吗？”

“你不也是为了某人才开愿望店的吗？使用魔力，会破坏规则的吧？”撒旦眼中的杀意已经退却，看着X，仿佛看着刚失去伊丽莎白时的自己。

“你的领悟力很高呢！刚刚说的话，一下子就让你联想到这里，很聪明。好吧！当你流泪时，我会立刻收取，马上帮你将她复活。只是你要背负的十字架太沉重了。再问一次，值得吗？”X的眼中渗出的怜悯之情仿佛要把空气湿润了一般。

“我意已决。我走了！”椅上的翅膀消失了，椅子也不见了，撒旦站了起来，走出了店。

“我们都是为了情，各自支付代价呢！但这样的我，有资格说爱这种话吗？”X望着撒旦的背影，自言自语。

······

撒旦疲惫地躺在软床上，望着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防蚊纱发呆。他回想起一些往事——

“干一百件真正的坏事有何难？我杀了一百个人就行了。”撒旦拿出一把红色的短刃。在一夜之间，杀了村庄一百条性命。但是，撒旦却没有流泪。

“为何？这是？”撒旦惊慌地睁大了眼睛。“一百件真正的坏事，即是一百种不幸的方式。剥夺别人的生命，这只是不幸的一种。不管你杀了多少人，灭了多少动植物，那都只是一件坏事，将生命剥夺的不幸。”X站在上风口处，头发飘扬四散，声音也虚无缥缈，任风吹散。

“那么，我还要怎么做？”撒旦低下头，大概是意识到这代价的难度了。

“你还要继续吗？”X的声音靠近了，大概是她正在走近。

“之所以会流更多的血，是为了让过去所流的血不白流。”撒旦抬起头来，仿佛顿悟。

X停下了脚步，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你所支付的代价，可以让我复活伊丽莎白，还有这些人们。这样子，算是一种宽慰吗？”

撒旦望着X，语气中尽是疲惫：“是吧！······嗯，我开始好像看不到希望了。告诉我，怎么算是不幸的一百种方式，什么叫做真正的坏事？”

“剥夺他人的生命，是一种。此外，剥夺他人的自由、尊严、爱情、力量，甚至是剥夺他人的性，都是。”X的眼中满载悲伤，她不清楚自己说了这些话，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剥夺性，是指阉割吗？剥夺爱情，是指夺人所爱吗？真是够恶心的呢。”撒旦冷笑道。

“不管剥夺什么，只有希望被剥夺，才是最可悲的一件事情。”X抬头望着天空，那漂泊的浮云正在漂泊之中，她的话变得更加悲凉了。

“被剥夺希望吗？嗯······看来，X，你也有期待吧？释······不是！那个男人，是你的希望吗？”撒旦问道。

“你真的很温柔呢！差点就说出他的名字了。知道那样，我会痛苦的吧？对吧？”X很温柔地看着撒旦，嘴角上挂着很不起眼的微笑。

“我想我大概能猜到了，你的愿望。”撒旦望着X的眼睛，说。

“嗯。”X说得十分缓慢，空气都仿佛因此凝结，刮不起一丝微风。

等风再次吹起，几片金黄色的落叶摇摇曳曳地掉到地面上时，X开口打破了刚刚的沉寂：“当某人因你绝望时，把他引领到我的店中。算是赎罪吧！”

“明白······不过，我想不能再耽误了，我要出发了。”撒旦说。

“去吧！”X目送着撒旦穿越次元离去。之后，又望着天空，呆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