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荷才露一片芬芳
“今天天气真不错啊!”飞雪伸伸懒腰抖擞抖擞精神开始做运动操。
“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小姐,你在做什么?”追影不时问了一句。
“这个叫什么迎着太阳。”小月和灵儿回忆起飞雪时常在冷月宫闺房大院内的运动操,鄙视追影道:“没见过吧?”
“是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司徒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斜靠在墙柱上,好笑的看着飞雪懒散道:“也恐怕也就只有你们家小姐的脑袋里才会想出这种东西吧。”
“是啊,只有我这种天才才会想出这种东西,要是像司徒寒你这种闲人可真是等到猴年马月恐怕也想不出来了吧。”飞雪调侃道:“我说,司徒寒,你的自我修复功能可真快啊,伤好的这么快,我们才来丽都三天你就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
“怎么,飞雪,你不会这么忍心吧。”司徒寒突然靠近飞雪道:“我可是大病初愈啊,难道你这么快就想赶我走,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真是伤心啊。”说罢还做出一副欲哭的伤心样。
“少来啊!”飞雪一个闪身,躲过靠近的司徒寒道:“什么时候我跟你这么熟了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现在救你一命已经胜造七级浮屠了,再把你留下,我恐怕我自己会无福消受。”
“你是怕了啊。”司徒寒眼神一沉看向飞雪,追寻道:“是那天的事情吧?”
“那天的事情还真是……”飞雪思绪飘回前天晚上,刚到丽都的他们,下榻到丽都的宾归客栈。
“好名字啊”飞雪抬头看着客栈名道:“宾归客栈,宾至如归啊!”
“宾至如归。”司徒寒暗自道:“好词解啊!”
办完住房手续,一行五人来到了丽都一家饭馆吃饭。
“客官,不好意思,这张桌子有人坐了。”伙计忙上前道。
“没有啊?”飞雪四下张望道:“我看那张桌子不是没人坐吗?”
“这位姑娘,实在不好意思。”伙计解释道:“这张桌子,我们这里是被一位客官常年包下的,所以。”
“什么?”飞雪大叫一声道:“常年包下,一年多少钱啊?”
“厄?”灵儿和小月本来以为飞雪会说出什么话呢,没想到她居然问起了价钱,司徒寒有种预感,飞雪要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了。
“这个,不好说啊?”伙计难道:“掌柜吩咐小的这么办的。”
“哦,原来还是商业机密啊。”飞雪若有所思地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子探出窗外道:“疑,原来包下这张桌子的也是位极其好色之徒啊。”
“疑?”小月和灵儿诧异地看向飞雪,疑惑小姐怎会下如此定义呢。
“此话怎讲啊?”司徒寒饶有兴趣问道:“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好色之徒呢?”
“你看啊!”飞雪往窗外一挥手笑道:“这个位置可正是欣赏各色美女的好地方啊,早就听说丽都美女如云,看那玉仙楼,就知道此言非虚哦……”
“真的。”小月和灵儿伸出小脑袋好奇地看向窗外一口同声道:“那个不就是玉仙楼吗。”
“是啊!”飞雪挥挥衣袖道:“果真是——众花渐欲迷人眼,占尽风情向玉仙,无奈风景这边独好!!!”
“好一个风景这边独好啊!”司徒寒不禁感叹道:“还没看出来飞雪可是爱花之人。”
“天下谁人不爱美。”飞雪灿然一笑道:“只不过每个人欣赏美的角度,喜欢美的事物不同罢了,就像有些喜欢看美女啊……”
“少爷指的可是定下这张桌子的人?”追影终于明了道:“这张桌子可是欣赏玉仙楼姑娘的好地方啊。”
“扑哧!”正说着,飞雪已然笑出声来,只见对面玉仙楼的姑娘正在同男装打扮的飞雪挤眉弄眼呢,飞雪也是抱一调笑暧昧之势挥手道:“看来本少爷还是挺有魅力的哈。”
“原来那位客观是这样的人啊……”其他餐桌上的食客纷纷人云亦云。
“这位兄台请留步。”一身蓝装的男子走向正欲回走的飞雪,温然笑道:“我想请你能否与在下一同小酌几杯。”
“你是谁啊?”小月警觉地看向蓝衣男子。
“恐怕你就是这张桌子的主人吧?”飞雪半开玩笑道:“不会是你刚过来,刚好听到我在说你坏话,你才跑过来的吧?”
“难道你适才在说我的坏话?”蓝衣男子温文尔雅道:“刚才听闻兄台一番话,将我比作如此好色之徒,我又岂能当全然无视呢?”
“这么说,你是来问罪的喽?”飞雪看看蓝衣男子低眉信手道:“你大然有大量,原谅我的无心之失可好啊?”
“无心之失已将我比作如此之人,那有心的话恐怕在下以后将会名声可悲哦。”蓝衣男子预作伤心道:“所以现在我要好好款待一下你……”
“莫非,你要拍我马屁?”飞雪第一时间反应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喽,请吧。”
“请。”小月、灵儿、追影看着飞雪居然厚脸皮地真跑去和人家吃饭去了,司徒寒倒是很是有趣地看着飞雪。
“在下肖钰,敢问姑娘芳名?”蓝衣男子看向飞雪轻声以礼相待道:“看你们是刚到丽都不久吧?”
“我叫飞雪。”飞雪知道肖钰言下之意已经看穿了自己的一身装扮,于是落落大方道:“我们是刚来丽都没多久,不过你怎么知道啊?”
“因为如果是丽都久居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玉仙楼是以卖酒为名。”肖钰故意停顿了一番道:“而非……”
“咳咳咳……”飞雪干咳着笑道:“那个,这个美酒配佳人吗,好酒楼,好美人啊!”
“呵呵……”司徒寒看着一脸红的飞雪畅笑道:“你的脸红的像苹果了。”
“厄。”飞雪瞪了司徒寒一眼看着肖钰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可没说你什么哦,我只是称赞你有一颗欣赏美的心而已啦。”
“欣赏美。”肖钰斟茶道:“飞雪姑娘品一下这里的茶,也是一美。”
“是吗?”飞雪接过茶杯小口品道:“说实话我还真是不爱喝茶,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品一下。”
“是吗?”司徒寒眼光一扫看向肖钰,突然心中不爽道:“那你喝它干嘛?”
“喂,司徒寒,喝茶啦。”飞雪把司徒寒拉回沉思中道:“人家也给你沏茶了,你不要不开心了,有好喝的人家也少不了你的,你摆着张臭脸,把喝好茶的心情都给吓跑喽。”
“你呀……”司徒寒正要说什么,看见肖钰看飞雪的眼神似乎带着点如沐春风般的笑,心下又是一阵不舒服道:“这茶很一般嘛。”
“没有啊。”飞雪又喝了一口道:“我觉得很好喝哎!”
“是吗?”肖钰温和道:“那就多喝点。”
“恩。”飞雪放下茶杯问道:“我说你这个茶是什么茶啊,好像和我以前看到的都不一样哎,我是不喜欢喝茶,不过这个茶很好喝,不仅不苦,还带有花香清新,喝了让人感觉犹如在大自然般沐浴阳光,享受清静自然。”
“有这么好吗?”司徒寒酸酸道:“你也太会夸了吧?”
“就是有啊!”飞雪一脸无害道:“我想如果有人如果有很多烦恼的话,喝上一些这个,烦恼也会烟消云散哦!”
“是吗?”肖钰开怀道:“从来没有一个人喝这茶能够品出这番意境的,你是第一个。”肖钰心中暗道:“也可能是最后一个。”他讶异于飞雪的精辟言语,因为直到现在才有这么一个人真正品会出了他这种茶的意蕴。
“我是就事论事吗,这茶让我感觉到自然芬芳,心情畅快。”飞雪不好意思地喝下整杯茶,嫣然笑道:“自然界的美是何等的美而不俗,清丽可人。”
“是啊!”肖钰看向飞雪深深道:“万物皆有美,不及大自然万分之一。”
飞雪突然想起一首诗,诗意大发道:“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好诗啊!”肖钰直言不讳赞赏道:“飞雪姑娘真是才情卓越,好诗啊!”
“真是首好诗。”司徒寒也赞赏道:“没想到你还真是语出惊人呢。”
“切。”飞雪谦虚道:“不才不才,只是拙作,没什么大不了的。”
“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坐在包厢雅间的一青衣男子重复道。
“主子。”一仆人样男子躬身道:“天色不早了,主子该回了。”
“好。”青衣男子缓缓起身道:“去查一下。”
“属下明白。”说罢,藏在暗处的下手领命而去。
“后会有期了。”青衣男子像是在跟谁说话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