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不能逃离的
星岚,爸妈要去日本了,你到金家去住,没有问题吧,妈妈在临行前对我说。嗯,好,我点了点头。
一会儿叫文姨为你把一切都打点好,金家那里我已经打好招呼了,金家是你未来的夫家,相信他们不会亏待你的,爸爸威严的说。
好,您请慢走。我站在路边上恭敬的把父母送上了车。
确定父母离开了之后,我返回家里文姨已为我把一切都打理好了。文姨把行理箱提下楼。
小姐,请问是打电话叫金家来接还是~~~~文姨问我意见。、
我自己去吧。我走了过去,从文姨手里接过行理箱,毕竟是到未来的夫家里去,太大牌了不好。
小姐,您说笑了,像小姐这样知书打理的人怎么会耍大牌呢?文姨一脸认真的说。
文姨,您别再夸我了,再夸我我说要骄傲了。我俏皮的轻撞了一下文姨。文姨被我的动作给逗笑了。
她走上前,为我把微卷的长发整理好。真舍不得小姐你去金家呢,你一走,这个家就失去了生气,也不知道金家那边的怎样,万一要是对你不好这可怎么办啊?
文姨别说得这样伤感,又不是生离死别。再说我将来也是要嫁到金家去的,现在先去熟悉一下。我安慰文姨。
真是的,也不知道老爷和太太怎么想的,在家不好吗?少爷也在啊。为什么一定要住到金家去呢。文姨拉着我的手抱怨。
别说了,文姨,我走了。为免文姨再多说,我拖着行礼箱从家里走了出来,身后传来文姨关切的声音,小姐,要照顾好自己啊。
走出大门。我随手招了辆车吩咐他把车开到青郁家园。司机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怕是不相信我住在有名的富人区吧。可以理解。我微微笑了一下,便把目光放到了窗外。
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和建筑。看得久了,也不禁有些困了,索性闭目养神。
到了金家,管家礼貌的打开门,我冲他点头微笑。他对我说,李小姐,老爷和少爷在客厅等您。
谢谢,我再次点头微笑。管家接过我手中的行礼,把我带入客厅。
老爷,李小姐来了。管家恭敬的说。
大理石铺地,小巧精致的布局,美丽的琉璃彩灯,墙壁上挂着一些欧美世界有名画。装饰华丽,无一不显示了主人的奢华与富有。
我走过去,恭敬的鞠了一个躬。您好,金伯父。曾无意中听爸提过,金伯父的妻子是韩国人,特别注意礼节。
金伯父微笑的点了点头,转而把目光投向了身边的儿子,我的目光也移到了站立在一旁安静少言的少年身上。
微长有亚麻色头发紧贴着光洁的脸,微长的刘海垂在光洁的额头上。白白的光滑的皮肤。好看的眼,无焦距的眼珠仿佛装在眼里的只不过去是一颗冷默的琉璃珠而矣。个子离离的,目测大约一米八三以上,稍稍凌乱的头发里面一对十字型耳坠若隐若现,像极了当红偶像李俊基的打扮。时尚前未,不愧是中韩混血儿。打扮的如此韩流。
哲皓,星岚是你不婚妻,你要好好照顾他。
是,金哲皓恭敬的点头。
星岚,你以后和哲皓同吃同住,让他好好照顾你。反正你将来也是要嫁到我们家的,所以说话不用太客气,有什么事他都会帮你做的。
是,我也恭敬的点了点关。
说完这些以后,金伯父起身离开了。见他走远了。我这才抬起头。目露疑惑。这是一家什么人啊,似乎做什么事都只是在例行公事。而且,金伯父三十好几的人了,居然能够容忍儿子打扮的如些前卫。戴耳坠穿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见重要的客人不是应该穿西装吗?韩国人不是十分严谨的吗?真是莫明其妙,还是,我在他们心目中根本不算客人啊。
金伯父走后,我一直把目光放在将来会成为我老公的金哲皓身上。是不是韩国的男生都是美少年啊?就算他是中韩混血儿,也如此异常俊美。我脑子里起了很多问号,可是他却像没魂似的站在那里。眼睛里好像有大雾在。我走过去,微微咳嗽一声,打断了他的发呆。
他把目光放在我身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算他异常俊美,也、似一副没生气的木偶一样。
要去看为你准备的房间吗?他开口说。
也只有这个样子了,我无奈的摊开手跟他上楼。
顺着走廊的第二间是你的房间,金哲皓对我说。
那每一间是谁的?我随口一问。
他沉默了一下,说:是我的。、
我回头着了他一眼,大雾弥漫的眼神中有一丝闪躲。我想大概是金伯父特意安排的,可是这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真是奇怪。
他为我打开门,我走了进去,左右看了看,标准的公主的式房间,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趣。我走到阳台边,拉开窗帘,柔和的阳光顿时如同解开禁锢的鸟儿一般,自由的撒满了房间。窗子外有一颗高大的桂花树。现在还不是花开的时令。有些萧条。
我站在阳光下看阗站在阳光外,有些阴暗的地方的金哲皓,他的眼神落寞而无神。
我转过身,仰起头问金哲皓,你会讨厌我吗?
为什么?他抬起头,走到我身边,阳光落在他身上柔和而美好。亚麻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音如。我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
他的眼神依旧落寞,依旧像没的焦距的琉璃珠一样冰冷焕散。脸上一丝波谰也不起。我暗暗吃惊,为什么我提起音如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至少应该对我生气。可他的反应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我不明白。
我会对你好的,忘了她吧。他沉默片刻后低语。然后把手插入牛仔裤的口袋中走了。
我轻轻的笑了,你要怎么对我好,金哲皓?心里揣着一个人要如何对别人好。就如我一样。
我掏出手机,拔了那个在心中默念千遍的号码,短暂的忙音之后,电话接通了。
小岚,有事吗?电话那端传来柔柔的声音。
我到金家了,爸妈出差,把我扔到了这。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安静的只听得见他微微的呼吸声,他是否在为我神伤?我不得而知,只知电话没断,我就会一直等,等他给我答案。、
这样,也好。许久,他在电话里吐出这几个字。我的心顿时跌落谷底。于是,质问,为什么,这样,也好?
小岚,你会幸福的,不是吗?他用明朗的声音欢快的说,试图调动我的情绪。
我的神情也落寞下来,始终,我与他都是平行线,只能与他与另一种方式相交。
我叹了口气,幽幽的说,是,我会幸福的。周未叫上佩姐一起出来玩吧。我们学校周围刚开了一家KTV,听别人说,还不错。
好,他轻声应答。然后我便听到挂机的声音。
我木纳的垂下了拿手机的手,今天才星期一,我就预约到周未了,似乎有些神精质和任性。回头看着窗子外的蓝天白去,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