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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垃圾文化总是很随意的

颍州拾轶 《女生秘史》 言情小说 2010-01-19 13:33 责任编辑:李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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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不是一个古板的人。可是,发生这样的悲剧,却让我很心痛。这多少许文明背道而驰。我觉得这是颓废的表现。这完全辜负了社会对于大学生的信任,这样的思维不应该发生在校园。可是,确实又有许多大学生的行为表现,让人对大学生的未来气质,心怀忧虑。据我了解,现在有一部份大学生在二十岁左右,人生经验比(七十年代)三十岁左右的人还丰富。在这方面,他们一点都不盲目,而是非常有主见地去实验,毕竟他们是大学生,是受过高等教育,接受过异国文化的知识青年。他们认为,他们有足够的能力来判断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可是,如此的发展下去,必将带来许多的社会问题,甚至引发社会的不安因素。

这些日子总是被“性感”的话题包围着。我有许久不去时装店了。那种免费的衣裳我穿得厌倦了,虽然还有一定的收入,我也是提不起兴致。因为每次试衣裳时,老板总是无聊的陪着笑脸,一个劲地对我说:

“你穿上这件衣服,真是太性感了!”

“又糊弄我!”我对着镜子自顾欣赏着。

“真的,保准回首率高!我要是糊弄你我就是穿马甲的!”

“你很会说话!”

我是了解这些商人的,在他们的嘴里,什么都是好的,哪怕是一件破烂,他们也能吹成新潮。据说,有一个老板新进了一批货,当挂出去卖时,却发现左胸前被老鼠咬了一个洞,老板娘十分心疼,因为这种高档衣裳,一件成本都是上千元。她发愁地望着那件衣裳,后来灵机一动,索性把那个洞又弄大一些,然后在洞的周围绣上花边,然后就又挂在了货架上。

后来,有顾客问起时,老板娘懒洋洋地说:“这是新潮,就剩一件了。”

“多少钱?”顾客问。

“你买吗?”

“不问价,怎么买?”

老板娘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别的地方摇头,伸出两个手指头。

“给!”顾客说,“我买啦。”

老板娘转身看到顾客递过来的一叠钱,心里虽然诧异,可是却这样对顾客说:“你可看好了,就这么一件,买好后要是相不中,可不给退换。”

顾客又仔细地查看一番,毅然说道:“既然买了,还退换什么呢。”

老板娘大喜过望,接过钱后,又找回一张,并且说道:“你是本殿第最好的顾客,给你打九五折。”

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无法考究,不过,这说明:在今天的社会中,什么希奇的事情都会发生,什么东西都有人要。

我微笑着望着老板,说道:“那个卖破衣裳的老板娘,和你一比,差得远了。”

“你怎么拿我和她相比?”老板叫起屈来,“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从不欺骗人的。”

“和你说玩笑话呢。”

如今,听老板说恭维的话,我已经习惯了。“性感”二字原本是很忌讳的,据妈妈说,她们那个时代,谁要是说起这两个字,一准被人称为流氓。只有不正经的人,才会使用这样的词语。当然,要是把这样的词语用在女人身上,一定会招来当事人的责骂。然而,事过境迁,如今这个词已经演变为一种时尚。

很久以来我都没有穿以前的旧衣裳了。我最喜欢的是妈妈用她的旧衣裳改的那件兰花的风衣。还记得当时妈妈说的话:“我当年穿上这件衣裳时,同事们都称我为兰花。你爸爸就是对此着迷,才会追求我的。你爸爸为了追求我,曾经跟在我的身后,偷偷地看,整整有三个月呢。”我问爸爸时,爸爸却否认有这回事。不过,看爸爸的神情,一定在说谎,因为他说话时的神情充满了幸福的色彩。时常记起那些阿姨的话,说是我的母亲很幸福,不用洗衣服,也不用做饭,都有家里的男保姆包了。我不知这是夸奖父亲,还是羡慕母亲。我想,等我长大了,也要找个这样的男人。不过,世界上的事,总是没有十全十美的。爸爸不爱交际,唯一的兴趣就是看书写文章。他写的书,都很传统,反正我是不愿看的。

如今,我又穿上改的旧衣裳,到校园里转一圈,却意外的发现这件衣裳的效果非常的好。我所经过的地方,只要有人,总是赢得一片惊讶之声。也许他们把我看成了远古时代的怪物,既兴奋,又向往。其实,这件衣裳早就过时了,可以进博物馆了。有镶嵌的一件风衣,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时,是引领潮流的。身前两排扣子,宛如展翅欲飞的蝴蝶,一条装饰性的腰带,更显得我的身材窈窕,丰韵动人。所以,我就穿这种衣裳,因为它展示的是一种简朴的美,与世俗不同的美。我也有遗憾。我的体形瘦弱,胸部略微显小,但是比起那些明星们,我的应该是上乘的,因为这都是实在的,没有掺假。我看,就是这样一副模样,已经是很齐备的了。后来,我又用了一点浅红色的脂粉,涂点口红。就是这种打扮了,不过戏才刚刚开场,我睁着眼睛打量着镜中的我,挑剔的寻找着缺陷。

当初我是比较喜欢写作的。这一点我曾对母亲讲过。可是母亲的反映特别强烈,她怒视着我说:“写什么写?你爸爸写了十几年,还不是没有发表一篇?不仅没有挣到钱,还浪费了许多的纸笔钱!”

我说:“我想写小说!我特别羡慕那些文学家!”

“写什么的小说呀!”母亲责备我说,“你还是好好的上大学,等你毕业了,找到一个好工作,再去写也不迟。其实,现在谁还看小说?都是胡扯谈!”

妈妈说的也不错,如今的年月,遍地都是作家。只要你有钱,就可以出书。有个相声说得好,砸死十个人,有九个是总经理,另一个还是副总经理。这句话用在作家身上,就更妙了。不过,现在的作家的确是太多了,几乎每个人都在创作。每年出版的书,单单长篇小说一类,就有一千多部。其中的精品却是凤毛麟角,甚至没有精品!有的作家,真是创作的机器,或者说是加工厂也不为过。据说十天半个月,就可以推出一部长篇小说。出版后不问效果,哪怕是进了废品回收站,也从不反思。现在有哲学家预言:文化界的垃圾,比自然界的垃圾更可怕!这种垃圾的危害比鸦片还要凶猛!鸦片危害的是身体,而文学垃圾危害的却是精神和意志,甚至是道德!有些不负责任的作家,满纸胡言乱语,借着开放的旗帜,大肆贩卖下半身文学,口水文学,甚至公然的进行“性”的描写,说是新时代就要有新思想,陈旧的传统道德文化是约束我们改革开放的枷锁。有个“性”学大师不是公然叫嚣“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和任何人发生性关系”吗?如果是那样的话,岂不乱了套吗?我想:母亲的反对可能是对的!母亲不想让我变成疯子!现在的作家,如果不是疯子,或者有些心理的障碍,那能钻进死胡同里调不过头来呢。由此看来,写作确实是没有价值。如果想搞写作,就要迎合世俗,否则,是不能发表出版的。就像我父亲的作品,我觉得比那些出版的要好。可是,正统的文学在当今是不受读者欢迎的。在当今,要么是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的故事,要么是一个男人和几个女人的故事。有一部电视剧,就叫做《曹老板和他的十八个秘书》。我们闲着闲聊时,常常嘲笑这些无聊的作者们,包括导演及编剧,都是一群幼稚的孩童,想的问题太天真了。由此看来,母亲反对的有理。我没有写作,至少我还是正常的。

郊游是我最喜欢的一项运动。先前我要郊游,母亲总是极力反对;如今我要郊游,母亲就是反对,也是鞭长莫及了。礼拜天,我们去郊游。那些来自农村的学生,关在校园里,早就憋坏了。我们要度过一条小河。在这样的一群人中,我戴着一顶草帽,在小舟中,显得特别俊俏。在河上雾蒙蒙的阳光下,烈日炎炎,河两岸是绿色的树幔,隐隐约约的有鸟的叫声。向下游望去,似乎与天相接。河水悄无声息的滚滚向前,如同人体里的血液在流淌。河面上,没有风。小舟要靠人力划动。小舟四周的河水哗哗地叫着,向后流去。我们站立舟中,心情是十分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