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春天到了
她拿着表,赞叹;“设计的太妙了,好可爱哦!”我点头,“太漂亮了!”
“小吉哥,我们买下来吧。”我点头,她说:“你要那只黑的,我要那只白的。”
我奇怪地问:“为什么?我的脸已经不是‘小包’了呀!”
她笑着摇头,笑着问:“黑白配的下一句是什么?”
我答:“男生女生配!哦,我明白了!”随即笑了起来,说:“亏你想得出!”
我猛然醒来,“思琦!我和她难道谈过情?”我想起了,梦中那块猫形挂表,急忙起床,搬出行李包,翻找着,终于在内袋中,找到了那只挂表,我捧着它,双手颤抖着,又惊又喜!
第二天,来到小辛家,他刚刚洗漱完,正要出去吃早饭,我跟着他到了一家店,他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我们坐在门口的桌椅上,他问:“一大清早的,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我把怀里的挂表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桌上,“你知道,这只挂表的来历吗?”
他摇头,拿起表,问;“我看这表很普通啊,会有什么来历啊?”
我看着挂表,摇头道:“不,我想这只表,对我和思琦来说,绝不普通!”
“你说思琦,你记起来了?!”小辛惊讶地问。
我疑问:“记起来?是不是我和思琦真的谈过情?你是不是知道我俩的事?”
我兴奋地看着小辛,等他回答,这时,皮蛋瘦肉粥,端了上来,小辛埋头吃了起来。
我哀求道:“小辛,求求你告诉我,我和思琦在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轻声说:“你们俩之间的事,连你自己也不清楚,我怎么会知道呢!”
我叹了口气,说:“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呢?”拿起挂表,呆呆地端详着。
小辛看着我痴呆地样子,他猛然拿过表,“把它丢了吧,省得你为它伤神!”说着快速地把挂表抛到垃圾袋里,“你干什么呀?!”我急忙走过去,看到垃圾袋,已经搬上了车,缓缓地启动,我大喊:“师傅,停车!”可是周围太嘈杂,司机根本听不见,我快速地追在大卡后面跑,撕心裂肺地大叫停车!
我脚下被东西绊了一下,身子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倒在地,等我起身时,车子已经开得很远了,我无助地看着远去的车子,瘫坐在地,双拳猛击地面,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小辛跑到我身边,气喘吁吁地拉起我,从口袋里拿出那只挂表,我急忙一把拿过,抽泣着,看了又看,把它牢牢拿在手中,欣慰地微笑。
“关于你和思琦之间的事,我就知道这些!”小辛看着我,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呆呆地摇头,我俩沉默着,过了许久,我犹豫地说:“我想去……市里见见思琦,找回那段记忆!”小辛叹了口气,说:“唉~也就是说你要和美贤分手唠!”
“也许吧。”我默默地点头,“可是,我不搞清楚,心中真正的所爱,继续和美贤在一起,我想彼此也不会快乐的!”
我在车站等公交,看到小辛和美贤,走了过来,小辛笑着说:“我是给你们送行的!”
“我们?”我问:“美贤,你怎么也来了?”说着瞥了一眼小辛,美贤嘟着嘴说:“小吉,你要去市里见思琦,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低头沉默,她手挽着我,说;“我要和你一起去。”“你也要去!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说。
她断然道;“不,我就要和你一起去!”说着拉起我的手,乘上了公交……
我和美贤来到,思琦的家门口,按响门铃后,一个中年男子,开了门,问:“你们找谁啊?”
我说:“我们找思琦,她在吗?”男子摇头,说:“她已经在一个月前,搬走了。”
我着急问:“您知道,她搬去哪里了?”他摇摇头,美贤问:“她有没有留下联络地址?”
男子仍是摇头,我垂头地转身走,美贤追了上来,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去哪儿呢?”
我摇头,迷茫地看着前方。
我俩在大街上游荡,突然看到一家钟表店,我眼前一亮,进了店门,看着店内四周的布置,走到商柜前,一眼看到了那对黑白的猫形挂表,我急忙从怀里拿出那只挂表,出神地看着,眼睛渐渐模糊,现出梦中的景象来,我呆呆地望着。
美贤轻碰了一下,我的肩膀,问:“小吉,你怎么了?”
我擦擦眼睛,说:“哦,没什么?”她看了看我手中的挂表,又看了看我,摇头叹息。
出店门,我低着头,沉默地走着,有个人突然走到我面前,拍着我肩头,说:“小吉,你好啊。”我疑问道:“你是?”他笑了笑,说;“怎么思琦,没告诉你,是我把你们带离小岛,送到医院的啊?!”他看我没反应,气呼呼地走开了,我急忙追了上去,走到他身前,恭敬地说:“对不起,我记忆出了些问题,您刚才说是您把我和思琦带离小岛!”
他点点头,我想了一下,说:“您能不能带我们去岛上看看!”
他用疑惑地表情,看了我一眼,说:“好啊,明天我们的船出海,正好要经过那儿,明早八点,你们到码头来。”我连声说:“谢谢!”
早上八点,我们准时来到码头,看到昨天,和我说话的那人正在船上指挥船员,我俩登上了船,有人叫那人船长,他看到我们,向我们点头示意,不久,船缓缓启动……
很快一座孤岛,就在眼前,船慢慢地靠岸停泊,我俩下了船,船长把准备的午饭交给我们,临走时,说:“我们傍晚来接你们回去。”
一踏上孤岛,看着四周的景物,我有种异常地亲切感,径直走到一个山洞口,看见地上有一些血迹,这时美贤大叫:“啊!蛇!”
我望着蛇,美贤看我呆住了,急忙拉起我快速逃跑,她喘着气,说:“刚才都危险啊,你干嘛傻站着!”我没有回答,扶起袖子,抚摸着手臂上的伤口,低头看见地上生长着,许多狗尾巴草,我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过了许久,站起身来,望见远处耸立着一块礁石,我的心为之一震,立即迅速地跑了过去,来到礁石边,痴呆地,看着写在石上的誓言,美贤轻轻地读道:“爱是奇妙地东西,当所爱是你,更是奇妙无比,爱你,爱你,爱你!是我永远坚持的唯一!美贤笑着说:“真是又俗又深情啊!”
在这行字旁边,我看见一首小诗,我梗咽地读道:
“泪朦胧,望石心震痛。
触字迹,思君情意浓。
叹锦书,鸿雁寻无踪。”
我右手微颤地抚摸着,泪眼朦胧中,所有关于思琦的记忆,一下子都冲到了眼前,我泪流满面,情不自禁地大叫:“思琦,你在哪里?我好想你!”
美贤拿出纸巾,递给我,摇头叹息说:“唉~擦擦脸吧!”我抽泣地接过……
我坐着公车,回去,看着窗外的风景,沉默着。
早上,小辛和小莉来到我家,小莉把手里的一个信封,递给我,说:“这是美贤拜托我,交给你的!”我接过信封,“小吉,我俩还有些事,再见!”小辛说着在我肩头,轻拍了一下。
我轻轻关上门,走进卧室,坐在书桌前,打开信,看到:
“小吉桑,你知道吗,在得知你和思琦之间的事情时,我真的很愤怒,心想我怎么,又碰到一个‘张帅’啊,后来,我转念一想,这也不能怪你,可是我还是很生气,你竟然会忘了我!
所以我就想去见见那位情敌,虽然还是没有见到她,当时,看着你那失望,哀伤地表情,以及见你看到挂表失魂落魄地样子,我才知道思琦,在你心中是多么重要!
在岛上,你看到礁石上的字迹,那首小诗时,撕心裂肺地呼喊,我感受到了你们彼此间浓浓地相思和深切地爱意,这份爱,是刻骨铭心的,是无法消除的!”
这张‘小吉的人生之旅’,不属于我,我只是你人生的过客,你把它交给思琦吧!
我该‘下车’了,祝你早日找到思琦,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看完信,呆呆地叹了口气,说:“美贤,我对不起你啊!”
这几天,我无精打采,心中有两股势力,互相拉锯着,搞得我心烦意乱,只能解酒浇愁,我怕爸妈,看到我这样子担忧,所以我住在表哥家。
我摇晃晃地站在门口,大叫:“表哥,小琴姐,开……门啊!”边叫边敲,甚至用脚踹,表哥和小琴姐,在身后,喊道:“别踹了。”表哥说:“小吉,又忘带钥匙了!”
我傻笑道;“呵呵~我还以为今天是星期天。”我们三人进了屋,表哥看着我醉醺醺地样子,皱着眉,“我真不明白,现在美贤已经和你分手了,你不是可以去找思琦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他看着我,说:“不会,你两个都爱吧,所以下不定决心!”
我摇头,说:“我真正爱的是思琦,这点我很清楚!”
小琴姐,问:“那你还犹豫什么呢?赶快去把她,找回来啊!”
“不,我不能,我……我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美贤的痛苦之上!”
表哥看着我,苦笑道:“所以就委屈自己。”
小琴姐问:“如果你和美贤在一起,你认为她会感到幸福吗?”我摇头,沉默。
“我认为,她肯定会感到很痛苦,她的爱人,爱着另一个女人,时时的想着,念着,你对美贤再好,她只会感激,永远不会快乐,因为你们之间隔了一道厚厚的墙!两颗心不能靠近的爱,最后留给她的,只会是片体鳞伤!”
表哥接着说:“所以她选择离开,既为了成人之美,还是为了避免自己将来受到更重伤害!”表哥转头,笑着问:“老婆,我说得对吗?”小琴姐,微笑点头。
表哥怕了拍我的肩膀,“小吉,真爱难得,你不能辜负自己,更不能辜负思琦啊!好好想想吧!”……
“你终于下定决心了!”表哥笑着说,我点头,微笑着,说:“小琴姐,表哥,多亏你的一席话,谢谢啦!”
小琴姐,微笑地说;“小吉,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她的!”我一脸坚定地点头。
我看着母亲,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对不起,又让你们操心了!”
母亲笑着,轻抚我的头,“放心去吧,记得和爸妈保持联系!”
父亲笑着,说:“一定要把思琦,带回来呀,我到要看看,什么样的好姑娘,能使我们小吉,这样牵肠挂肚!”我笑着点头。
我背起行李,挥着手,转身,登上了,开向远方的公车。
“今天又下雪了,你知道吗,每每这时,我都会想起,离别时,我俩在雪中起舞的情景,你跳着,跳着,慢慢地靠在我肩上,哭泣。
那时,我真的很残忍,竟然强破着,把你的记忆抹去,完全不顾你的感受,一厢情愿地以为,是为了你好,这可是彼此最宝贵地记忆啊!我竟愚蠢地想把它们忘记!
每每想到这儿,我恨不得把自己,打一顿!
思琦,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你原谅我!
已经过了两个月了,还是没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放下笔,看着窗外的飘雪,深深地叹息。
几天后,我到商场购物,正要出门时,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我急忙转身,回店里,在人群中,着急地寻找着,终于在前方,看到了她模糊地身影,我喘息地跑到她身后,用微颤地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转过身,我俩朦胧地注视着彼此,谁都没说话,就这样呆立着,我正要冲过去时,一个童音问:“这位叔叔,是谁啊?”
我停下脚步,看着那男孩,他牵着,思琦的手,我呆呆地看着男孩,慢慢地走到思琦身边,微笑地说:“思琦,你好啊!”她仍是呆呆地看着我,过了许久,才缓过神,微笑道:“你……好啊,小吉哥!”我看着思琦,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她默默地点头。
我们三人来到公园,我和思琦坐在长椅上,男孩在草地上,和其他小孩玩耍。
我俩一直沉默着,过了很久,她看着我,问:“你和美贤……结婚了吧?”
我看了一眼那男孩,泪眼朦胧说:“结了!”她听后,顿了一下,挤出了个微笑,说:“恭喜你们了!”泪水不停地在彼此的眼眶里打转,我们都在努力地不让它流下来!
她站了起来,说:“小吉哥,我还有事,下次再见!”我默默地说:“再见!”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身子猛然一震,我右手抚着胸口,喘着粗气……
到了宾馆房间后,我一下子,扑倒在床上,任眼泪放肆地在脸上横流!
我摊开笔记本,写道:“思琦,原谅我,对你说了谎,可是我不能把和美贤分手的事,因为我,不想破坏你现在安定的家庭,不想让你为难!
思琦,你知道吗,我无数次梦到,我俩团聚时的场景,我们久久地对视,相拥在一起,可没想到现实会是这样!看来我们此生真的是有缘无分了!”
笔记本的字迹,模糊了一大片,我合上笔记本,抽泣着,收拾行李,准备明天回家。
第二天,我背着行李,走出宾馆门口,迎面看到,昨天的那个男孩,一个中年妇女,拉着他的右手,男孩指着我,说;“阿姨,昨天,就是和这个叔叔聊天的。”
两人走到我身边,那妇女看着我,问:“你是孟吉?”我点头,问:“您是?”她皱眉,愤怒地说:“你既然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来找思琦,撩拨她的心弦,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我低头,说:“我对不起,思琦!”
她怒视着我,说:“哼,思琦一直在等你,我每次要给她简绍对像,她都摇头拒绝!”
“她说,她心里已经被你,装满了,再也装不下别人了!”她叹了口气,说;“哎~思琦真傻!”
她愤怒地看着我,旁边小男孩奇怪地看着妇女,问:“妈妈,叔叔,做了什么坏事呀?”
我看着男孩,吃惊地问:“她是你妈妈!”小男孩点点头。
我呆了片刻,急忙问:“阿姨,思琦,她现在,在哪里?”
她冷冷地说:“我不会让你再去伤害她的!”
“求求您,告诉我,她在哪里?求求您了,快告诉我,求求您了!”说着我泪光盈盈,她看着我,伤心地样子,摇头,叹息:“思琦,她现在已经去了火车站……”不等她说完,我已经跑向远处,赶去火车站。
我找遍了,火车的每一节车厢,可就是不见,你的身影,我瘫坐在座位上,火车开动了,带着我去向另一个城市……
“又到了开春的季节,看着四周的绿树红花,暖风吹拂着大地,和煦地阳光照在人们微笑地脸上,只有我,孤独地徘徊在其中,感觉到强烈地寒意,不自觉地微颤着,和四周的气氛,格格不入!
两年了,你毫无音信,花开花落,春去春来,我走过很多城市,努力地寻找,你的身影,一次次满怀希望,却一次次地失望!
但是我永远都不会绝望,哪怕踏遍千山万水,我也在所不惜!
倘若你已嫁做人妻,我会偷偷地看着你,默默地祝福着你,不会去打扰你,因为我爱着你!”
晶莹地泪珠,轻轻地从我,脸上滑落。
过了几天,我找思琦,到了公园,无精打采地坐在长椅上,发呆,突然一个熟悉地声音,猛然传入我耳朵,我急忙站起来,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张长椅上,看到了她,我发狂似地跑了过去,她看到我,靠近,立即跑到人群中,我一边挤开人群,一边大叫她的名字。
最后,我还是没能追上她,我无助地看着四散的人群,瘫坐在地,用拳头狠狠地击打着地面,哀伤地说:“为什么,思琦,你为什么要跑呢!”。
晚上,我想用笔记记录心情,一摸口袋,竟空空如也,我紧张地把全身找了个遍,可是还是没找到,我自语道:“哎呀,遭了,弄丢了!”我重重地躺倒在床。
第二天,我抱着一线希望,进了公园,惊讶地看到思琦,坐在我昨天的位子,正在看那本笔记,我急忙喘息地走了过去,看着她,过了许久,她抬起头,惊喜地看着我,站起身,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我俩含泪对视着,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过神,急促地一把拥住思琦。
我把思琦,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俩就这样,久久地拥抱着,我梗咽地问:“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她泪水涟漪地摇头,说:“不会了,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了!”
我们用手,轻轻擦去彼此脸上的泪水,我微笑地说:“思琦,我发誓,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努力地,让彼此幸福快乐,不再让你掉一滴眼泪!”
她微笑地点头,“为了让我们,幸福,快乐,我也会加倍努力的!”……
“转眼十五年过去了,真是时光如梭啊!”我牵着女儿的手,心里默默地感慨。
我和女儿走进饭店,五岁的她,正是好动的年纪,我叫她坐好。
背后,有个妇女走了过来,盯着我看,我脸红地问:“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她兴奋地笑了,说:“小吉桑!”
我仔细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你是美贤!”
她笑着点头,“真的好久不见了!”
我看着她,身旁的男人,说:“这位是你先生吧!”她微笑点头,我站了起来,伸出手,说:“你好,我叫孟吉!”
他微笑地说:“噢,我听美贤说过!我叫刘明。”
美贤,看着我女儿,笑问:“这就是,你和思琦的孩子吧!”我笑着点头。
她蹲下身,抚着女儿的头,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儿轻轻地说:“我叫孟婷婷。”我说:“没礼貌,快叫阿姨。”
女儿叫了一声,美贤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玩具,给了婷婷,女儿开心地道谢。
思琦起身,看着我,问:“怎么只有你们父女两啊?她妈妈呢?”
我微笑说:“她一会儿,就到!”
“哦,小吉桑,你工作找到了没有?”她问。
我笑着说:“我现在,在电台做主持!”
过了一会儿,婷婷兴奋地叫道:“妈妈,我们在这儿。”
思琦笑着向我们走来,我看着思琦,柔声地说:“饿了吧,我们赶紧叫菜!”
她奇怪地看着美贤二人,问:“小吉哥,这两位是你的朋友吗?”
我笑着摇头说:“是美贤和她的先生。”
美贤随即站起来,躬身:“你好。”
美贤有些尴尬地说:“你好。”
美贤笑说;“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你真漂亮!”思琦笑着说;“过奖,过奖,彼此彼此!”
我听着两个女人的说词,有种酸溜溜地感觉,我和他丈夫,相互苦笑了一下。
美贤看见思琦的皮包,说:“这包包我也很喜欢,可是老贵了!”
思琦看着我,笑着说“嗯~就是啊,我也舍不得买,可小吉哥,看到我喜欢,偏要买给我!”
美贤叹了口气,说:“我家那位,正好相反,说什么包只求实用就好!”
使我没想到的是两个女人,就这样,一言一语地说开了,从服饰到化妆品,从个人保养到家庭生活,好像已经成为好友。
美贤看着我,笑问思琦,“小吉桑,他会不会藏私房钱?”
思琦看了我一眼,“当然会了!”美贤又问:“那他私房钱,一般都藏在哪里啊?”
“藏在饼干盒里啊。”思琦笑着,说;“有一次,我发现一个旧的饼干盒,我想即使有饼干,也不能吃,所以就把它扔到垃圾桶了,他回来之后,找遍了,房间的各个角落,我问他,找什么,他说在找饼干吃,我说家里没有,他说早上明明看到的,我说那盒已经很久了,所以我就丢了,他听后,表情很是沮丧,好像很愤怒,但是敢怒不敢言,我心中觉得非常蹊跷,后来在我,‘威逼利诱’下,他才说出真相,原来,他藏了1500块在饼干盒里,我俩急忙赶去,小区的垃圾桶时,饼干盒,早已不见,我还罚了一个月零用,他捶胸顿足地说,‘以后再也不藏私房钱了!’”
美贤看了我一眼,笑着问:“后来,小吉桑,真的不再藏私房钱了?”
思琦皱眉,“没有,他是虚心接受,屡教不改,看来我们的‘猫捉老鼠’游戏,只能继续下去喽。”
我抗议道:“要不是你们女人,小家子气,我们会冒着家庭不和谐地危险,去藏私房钱!”
刘明附和道;“就是说啊!”
两个女人,同声道;“我们这么做,是为了帮助你们,理智消费!”
我和刘明看着她们,一副无奈地表情。
我们一家三口,和美贤夫妇,挥手道别,美贤和刘明,拥着,谈笑风生,我看着他们幸福地背影,抚着胸,长长舒了一口气,微笑。
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琦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给我,我眼神放光,兴喜地说:“新款手机!你不是说太贵了,不许我买吗?”她看着我,说:“我是很心疼,不过想到,你那么想要,我一咬牙,还是给你,买下来了!”
“老婆,你对我真好!”说着我在思琦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婷婷在我们中间,柔声说:“妈妈,爸爸,婷婷也要礼物!”我们笑着,各自在她左右脸颊,亲了一口,思琦抱起婷婷,我们拥着,眼望前方,碧绿的树叶,灿烂盛开地桃花,同时感叹道:“春天真的到了啊!”
只言片语
这篇文章我从八月底,开始构思,九月底,开始创作,经历了两个多月,今天终于完成了!
我本想把最后一章叫做“下定决心”的,写到“小吉”下定决心,去找思琦就结束的,以留给读者,想象的空间,可是,我是完美主义者,如果这样结束的话,心里会有种缺憾感,所以只能减少读者的空间,来造就这个完美的结局!再说就要过年了,也应该有个团圆,喜气地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