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故事慢慢开始了
看着手上拿着的一千三百块钱,蹲在角落,我失声痛苦了····无法抑制地跪在地上,狼狈不堪···木木,其实一直都是脆弱的呢!
在接受那一千块钱的时候,木木就已经输了,是懦弱,是退却,是妥协,不管是什么,总之,木木输掉了六千多换回了卑微的一千三。
几日来的奔波谈判,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细想到底值不值得了,连最给予希望的教育局也给了木木那样一个回复:这个学校已经闹过好多次了,没法管了~,还有什么是木木可以再去争取的呢?
带着泪痕、狼狈与无助,我回到了旅馆,倒在床上,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到底今天都做了什么呢!为什么这一切变得那么的让人害怕?那么陌生?其实,傻的一直都是我吧~自认为多能耐,其实什么都不懂!回去吧······
静坐在候车室,看着那些大包小包来回张望的,不管是出行还是回家,他们都是幸福的,有目的,有希望,家里有大有小都是他们的依靠和被依靠者。我忽然觉得自己是孤独的,一个人,来到遥远的北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有的只是陌生人给的陌生的眼神。孤独,不是一个人的时候,而是在很多人的包围下,却感觉不到他们的快乐,这,才是最孤独的。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K****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
行李不多,就一个挎包,简单也不会造成什么负担,不过,也没什么东西可带的。坐在座位上,抱着自己的包,我想也许现在的我看起来就是一个逃家的孩子,在别人眼里,是倔强乖僻的,不懂事。
看着飞速越过眼前的景物,自己居然有一种沧桑的感觉,是的,沧桑,这短短的几天,生活让我变成了一个落魄的逃亡者,在充满争夺与欺骗的人际关系网中挣扎着,苟延残喘。在自以为能够从边缘地带爬出去的时候,有些人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推我于深渊,而我,是不是也已经习惯了黑暗,或者说,堕落呢?
满车厢的喧闹声,突然静了,唯剩下我的心跳。其实这种感觉挺好的,一个人,没有人了解你,也没有人认识你,就你一个人,或好或坏,或对或错,没有人有资格去指责你。木木,其实很脆弱的,在没有任何一个可威胁自己的对象时,木木,才会感觉到安全。
滴~~滴~~手机有短信
“木木,什么时候到?”
“明天早上十点,到客运总站”
“好,到时我和豆豆去接你”
“恩,好的”
“木木!这里啊!”
远远的就看到晓玉和豆豆挥着手朝我大喊,呵呵,她们还是那么可爱。
“呀,木木,你脸上怎么那么脏啊,你把什么定西往脸上擦了啊~”
“恩?我没有拿什么东西擦啊”我顺手拿出了镜子“真的呢,天哪,那我岂不是丢了一路的人?”
“嘿嘿,陈木木,真想不出你那一路会有多么的吸引人。绝对是一步三回头的效果啊”
“死豆豆,不损我你是不是心里就不乐意了啊”
“哪里呀,这不是见到你回来高兴么,那么多天了,你也不联系我,急死我了呢,是不晓玉?”
“哈,豆豆,你少来了,就你,一副没心肝的样~~~~走吧木木,坐车很累吧,这包我替你拿。死豆,叫车去。”
“晓玉,木木一回来你就不待见我了,真是伤我心。不过,我不和你计较,哈!”边说边乐颠乐颠的跑去招车去了。
“木木,你是不知道,你走的这几天,那仔都快把我和晓玉的电话给打爆了。你也真是,不告诉他你去了M省,还老是关机,连找个人都找不到,你这不是存心想急死他么,还得我也晓玉也要遭这罪。”
“我不是就怕他一时冲动跟我去M省么。他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准会跟我问东问西的,还不如就这样让他急几天。呵呵,豆豆,得,明天请你去吃德克士好了,行吧?”
“木木,你别听她瞎说,那仔倒真是急,不过他又不是小孩子,最近你没和他联系,你又请假了,他挺担心你的。”
“那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