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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Story 《当信仰不再忠诚/风中飞沙》 悬疑小说 2010-01-16 11:35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3866 · CHAPTER-00024490

说道这里,他哽咽住了。

“提欧斯死了?被狙击手打死了,对么?”我问道。

他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提欧斯最终还是如愿以偿的和凯蒂一起走了,我希望他们能上天堂,虽然他们手上沾满了鲜血。但是这不是他们的错,是上帝和他们开了一次又一次的玩笑。

“可是,我有很多疑问。”我看着他说。

“你有什么疑问?”他望着我问道。

“局长为什么没让狙击手开枪呢?”我不解的问道。

“哦,我忘了和你说了,局长在这件事之后不久就死了,这已经是个迷了.”他回答道。

“死了?”我吃惊地问道。

“两个星期后,政治局派了2名专员到了我们警局,他们和局长在办公室里谈了很长时间,后然专员走了,局长也自杀了。不过,他没白死,他的家人据说得到了政府一大笔补恤金。”

“法官的那个习惯凯蒂怎么会知道?”我不解地问道。

“也许是谁告诉她的。”

“谁?秘书?”

“不知道,秘书已经死了。”他摇摇头继续说:“纸条上所提到的那7种人都死了,不过顺序不同而已,但是诅咒还是灵验了。”

“不不不,案情也许不是这样的。”我说道。

“那你有何高见?”他笑着问我,但是那笑声明显参杂着蔑视。

“凯蒂也许不是杀害法官的凶手。”我说道。

“为什么?”他惊讶地望着我。

“乌利尔太太是凯蒂的养母,即使凯蒂真是凶手,她也不会告诉提欧斯的,护犊之情人人都有的。”

“那么大侦探,你认为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他问我说。

“我想凯蒂即使不是凶手但她一定知道凶手的作案细节,她只不过是帮凶,所以‘风中飞沙’并不是一个人。”我一本正经地说。

“不是一个人,这怎么可能?全三藩市的人都知道‘风中飞沙’就是凯蒂。”他很肯定的说。

“您去过北京么,先生?”我问他“我去过,那要是刮起风来,天上是雾蒙蒙的一片,沙子砸在脸上会很疼,天上飘的不只是一粒沙子,而是沙城暴,成千上万粒的沙子,但砸疼你的只是那一粒,而且,你也只会记住最疼的那一粒。”

他似乎有点相信我说的话,但他还是不解地问我:“那你怎么解释凯蒂只是帮凶呢?”

“我想事情是这样的。”我很认真地说:“乌利尔太太之所以频繁的光顾提欧斯家,并且还告诉提欧斯凯蒂的行踪是应为……

“凯蒂,你这是要去哪?”乌利尔太太问道。

“妈妈,我得去教堂一趟,你千万别告诉提欧斯。”凯蒂慌张地说道。

“不,孩子,你不能去,你们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妈妈,你全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凯蒂吃惊地问

“你们的小秘密,你们要去教堂杀了夏洛克,我全知道了。”乌利尔太太说道。

“你偷听我们的谈话?”凯蒂吃惊地问道。

“对不起,是这样的。”

“妈妈,想想爸爸吧,想想那些可怜的人吧,夏洛克那些坏人必须得死,不然会有更多的人像我们这样痛苦,妈妈,原谅我。”凯蒂说完开车离开了。

她来到了教堂,看见夏洛克正在和神父交谈着什么,她走了过去说:“对不起,我迟到了,夏洛克先生。”

“不不不,宝贝,我也是刚来一会。”夏洛克笑着对凯蒂说。

夏洛克望了望神父示意其退下,神父很不高兴地离开了。

“你刚才在和神父谈什么?”凯蒂问道。

“我准备拆了教堂。”夏洛克说。

“拆了教堂,为什么?”凯蒂不解地问道。

“这块地5年前我就从市政府那买了下来,一直都没有开发,现在我决定拆了它,把这修建成大型休闲歌舞厅,可是那该死的老头子死活都不同意,不过,这次可由不得他了。”夏洛克说到这里眼里闪烁着光。

“可是,那教堂拆了,那星期天我们去哪祷告呢?”凯蒂问道。

“上帝不能给你财富,上帝不能给你一切,但是我可以给你,亲爱的。”夏洛克意预强吻凯蒂,他继续说:“只要你跟了我,我会为你修建10个教堂。”凯蒂一把推开他,她撒娇地说道:“不要这样,会被人家看见的。”

“不会有人的,现在教堂里只有我们俩。”夏洛克奸笑道。

凯蒂指了指他身后,夏洛克回头望去看见一彪形大汉就站在他身后。他走到那大汉面前用手点着大汉的胸脯骂道:“走开,该死的黑鬼,你是怎么进来的,妈的,该死的神父不是收了我的钱么?”

就在夏洛克谩骂之时,神父也走了进来。夏洛克吃惊地望着他:“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还没弄明白事情的真相时,他就被那大汉制服了……

“你是说,神父也参与其中了?”他问道。

“我只是推测,不过我很奇怪,夏洛克为什么在死了那么长时间之后才被教堂里的人发现,神父一晚上的时间都没进过大礼堂,你不觉得奇怪么?”我问道

“那么法官呢?法官的死你怎么解释?”他又问道。

“我想这得问他的秘书了,只有他最亲近的人才会知道他的习惯,而凯蒂根本不会知道法官有这习惯。”

“秘书杀了法官,很有意思,那你怎么解释秘书所说的曾经有个金发碧眼的女子找过法官呢?而乌利尔太太又怎么说她和凯蒂也去过法庭呢?”他问道。

“我想,凯蒂她们确实去过法庭,而乌利尔太太只所以会把这些告诉提欧斯,是应为她当时并不知道法官已经死了。”“你还记得,提欧斯回家时就看见乌利尔太太就在他家门口么,也许她是来找凯蒂的,但是凯蒂并不在。”

我又说道:“她可能是无意之中把凯蒂中途离开的事也告诉了提欧斯,但她的本意还是想让提欧斯阻止凯蒂的,这就很好的说明了,她为什么最后自杀了,应为她死了,就没有了指证凯蒂的证人。”

“那秘书为什么要杀法官呢?”他问道。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可以肯定法官的死秘书有逃脱不了的责任。”我说道。………

“亲爱的,你这办法可行么?”秘书问道:“会不会被警察识破了?”

神秘男子望着她微笑着说:“相信我宝贝,要是有人问到你,你就说有个金发碧眼的女士来找过法官,你可千万别改口啊!”

“另外还有一个证据可以证明‘风中飞沙’绝不会是一个人。”我很肯定的说。

“哦,是什么?”他问道。

“乌利尔太太曾今对提欧斯说过,凯蒂只是在休庭中途离开过一次,她的意思是除此之外,她一直和凯蒂呆在一起;所以说凯蒂不可能在当晚,在审判之后有机会去杀沙利尔的。”我倒了杯热水给他,继续说道:“我看您全身哆嗦,是不是很冷?”

他接过热水感谢的说道:“谢谢,请继续。”……

沙利尔被当庭释放之后,他来到了车库。车库里阴森森的,灯光灰暗,耳旁还常常呼啸过阵阵阴风,一个“影子”其实早就已经盯上了沙利尔,杀气弥漫了整个车库。

“见鬼。”沙利尔咒骂道,他怎么也发动不了车子。而那个“影子”却已步步逼近了。

沙利尔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逼近,他本能的掏出了手枪。

“影子”突然闪现在他面前,“嗨,别开枪,是我。”“影子”说道。

“你来干什么?”沙利尔问道,他收起了枪,看来他认识“影子”。

“影子”坐进了车里,不慌不忙地说道:“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沙利尔问道。

“影子”掏出了一样明晃晃的东西在沙粒儿面前晃了一下。沙利尔觉得那东西很扎眼,但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感到自己的脖子有点冷,随即“噗嗤”地一声,一股鲜红色的液体如喷墨般喷出,沙利尔觉得很奇怪刚才还有点冷的脖子这会怎么又有点暖呢?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喷出的竟是自己的血……

这案子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寒意不得不驱使我自己也倒了杯热水。

“其实,那张纸条上的‘无道’指的不是提欧斯,而是瓦莱乔。”我继续说道。

“可是,提欧斯自己承认自己就是‘无道’了。”

“不,他那么做原本是想替凯蒂洗罪的。”“中国有句古话‘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你认为瓦莱乔做到了这3点么?”我反问他。

他点了点头说:“别说是那畜生,就是再好的老师也做不到这3点,看来还是中国的老师最伟大。”

“也许是吧。”其实他的这个观点我并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只有中国人自己才知道。管他呢随他去吧。……

“凯蒂,今天下午市长要去大学礼堂做演讲。”神秘人说道。

“那一定有很多守卫了?我们怎么混进去呢?”凯蒂说道。

“别担心,我会有办法的,另外,你丈夫是市长的贴身保镖。”神秘人说道。

凯蒂沉默不语,一股心酸涌上心头。

“怎么了,在丈夫面前下不了手了么,你别忘了我们的誓言,我们4人是在上帝面前发过誓的。”随即神秘人又安慰凯蒂道:“你可以不用亲手杀死市长的,你只需……”

“那么,那个你老是提到的‘神秘人’是谁呢?”他再次问我。

“神秘人才是‘风中飞沙’里最让人头疼的那里沙子。”

“我知道,但他是谁?”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很高兴他已经认同了我对这件案子的推测,于是我就把最大胆最不可思议但是确实最真实的最后一个推测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是雷蒙德警官。”

“雷蒙德?”他突然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不不不,你搞错了孩子,这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我被他的这一举动惊呆了,我傻傻的望着他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沙利尔被人割喉时没有半点抵抗,你认为凶手会是谁?当提欧斯怀疑凯蒂是凶手时,又是谁千方百计的想稳住提欧斯?最重要的是,提欧斯杀市长时,雷蒙德为什么不阻止他?”

“这只是偶然。”

“所有的偶然加起来那就是必然。”我回击他道。

“好吧,就算你所说的都是正确的,你认为会有人相信你么?”

“我不需要别人相信,我只相信真理。”

正当我们为各自的观点僵持不下时鲍勃突然闯了进来。

“嘿呆子,你知道我刚才钓到谁了么?”鲍勃兴高采烈的说道,他根本没察觉档案室里还有一个人。

“鲍勃,我又一次发现你工作时间不安分了。”

鲍勃回头望了望显得很恐惧,他唯唯诺诺地说道:“对不起雷蒙德局长,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雷蒙德局长!上帝,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之中,冻得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走了过伸出一只手想和我握个手,他说道:“不可否认,你在警校里确实学到了很多,但是你父母的那点社会经验,你却一点也没学到。”

………

“我们像沙子一样被人忽视,甚至还被别人踩在脚下,但我们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一旦我们发起火来就像沙城暴一样铺天盖地令你们束手无策。还是那句老话‘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压迫的越激烈,反抗的更激烈。’我们不会消失,相反我们会香火不断,仇恨的种子会代代延续,直到爆发的那一刻,应为我们是‘风中飞沙’。”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