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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点的时候我定的铃声准时响起,昨晚的一切现在想来犹如依在眼前,我绝对不能再呆下去了,自从听到那声吓人的猫叫以后,当然猫叫声是事后我想到的。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叔,我想退房,你能过来一下吗?
手机里好久没有回音,我又叫了一声,这时电话里想起了个女子的声音,我听到她在跟一个男的窃窃私语,具体说什么我听不清,又过了一会电话里有了回音:你找刘海?
嗯,请问你是?我猜想她是房东的女儿或妹妹。
电话那边有个男的好象在催那个女的,我又礼貌的问了一句:你好,请问刘叔在吗?
女的迫不及待的回了一句:他不在。电话里随即传来了挂断的嘟嘟声。
我一头雾水,昨晚的事已经够让我头疼了,现在又联系不到房东,这几天的事就没有顺利过,我算了算,今年也不是我的本命年啊!可为什么最近的倒霉事就一直就没放过我呢。先是人才市场被偷手机,然后是作了一条鱿鱼,再后来又遇到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女孩,直到现在连联系房东这种以前一叫一个准的事都没个准了。我不禁感叹人情冷暖世事无常,或许人这一辈子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在郁闷中度过的,洗了洗脸刷了刷牙,对着镜子照了五分钟,觉得很满意,最后把领带打在脖子上,今天人才市场有大型的招聘会,我不能老坐在家里,女朋友还指望我给她老爸买奥迪呢!
下楼的时候我在存车库发现了那个女孩,房东对我说她叫璐璐。我看见她的自行车跟我的排在一起,璐璐正在吃力的摆弄挡住她的自行车,我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尽量不要让她看到我,可老天就没让我消停过,她转身,目光正好跟我斜视的目光对个正着。我连忙把口袋里的手伸出来帮她的忙,嘴里还说着连我都想抽自个的话:真够巧的,呃~~~嗯,对了,你~你,你起的真早!
我一边说一边把最里边的车子拿出来,觉得做得差不多了,冲她一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觉得笑出来就没有那么紧张了,她掏出一小包卫生纸把座椅上的灰尘擦干净,我这才发现她还没有说过一句话,我有点担心,担心什么呢,我问自己。我只与她有过几面之缘,谈不上朋友,以前我哥们来看我的时候说我隔壁的女孩长的挺漂亮,是他喜欢的类型,让我留意着点,我也留意了,前几次我害羞的厉害,并不是我真的害羞,而是她的模样和生活方式经常让我胡思乱想,我承认她是个对男孩有终极杀伤力的女孩,可我却没有那种男人特有的阴暗想法,我只觉得她一个人在这住有点,有点可怜,是这样吧!
如果我告诉朋友他想泡的女孩有虐猫癖,不知道他还敢不敢再说那样的话。
我傻了吧唧的站在那里,我丝毫不怕她像虐猫一样对待我,青天白日郎朗乾坤,我自信我可以以一敌三,个女人!
谢谢!她说,然后离开,就那样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没有往日的微笑,没有意料之中的忧郁,她面无表情,秀发从我鼻子旁飞洒而过,我一时竟如痴如醉。
阳光从阳台的一角碎碎的流下来,照在我英俊的脸上,我甩甩头,有点晕,璐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口,而我,依旧站在那里,昨夜的恐惧现在想来原来那么幼稚,她不过是个被男子抛弃的可怜人儿,我对自己说。
来到人才市场的时候已经上午9点,进去大楼我才发现我一直是个落后者,井蛙大厦里的人才市场从地下一层到地上三层全都人满为患,熙熙攘攘的人头从高处看去像极了蚂蚁搬家,我被挤得透不过气,看到有杂志社招室外实习记者,我走了过去。
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前面做了一男一女,年龄看上去没有四十也有三十五,男的打量我个遍,对女的点点头,好像特务接头,我把申请表填完了递给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女的接过申请表,看了几秒,然后看向我,脸上表情让我看不明白,她问我:你叫王海?
嗯。我简单的回答。
你在皇凌任过职?
是的。
为什么出来了?
刚搬了家,离那不方便,而且我想在室外,皇凌室外的工作都有人接手,我做的很不情愿。
哦,这样啊,你下午来面试吧,这是地址。
我双手接过名片,跟那两个神秘人说再见,然后艰难的离开。
出来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来,我看看号码,不认识,但还是接了,又不花我的钱。
你好,请问你是?
我,小子,你刘叔!
我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有点急促,心想房东一定遇到了麻烦,做作的咳嗽了两声,我把声音调到委婉:叔呀,怎么了,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是个女人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了阵阵的叹气声,叔开始跟我诉苦:你小子赶紧回来,你阿姨要跟我闹离婚,你忽悠人的本领我见过,回来劝劝你阿姨,老哥请你喝酒。
我一看是这事,口气又硬了几分:叔呀,酒就别喝了,伤身呢,你看这个月的房租,嘿嘿!
电话里又传来了叹气声,不过这声我喜欢,因为这就意味着叔妥协了,每次叔妥协都叹这声。
不用出了,算叔我请你的酒钱,不过要是你劝不动你嫂子,那别怪哥小气!
放心,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