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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孕中妻子的情书·第壹零章

火神纪 《写给她们的情书》 都市小说 2010-01-16 01:11 责任编辑:蓂荚低吟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3820 · CHAPTER-00024470

My dear lover:

本来在早上,我就想要给你写这封信的。结果,只是写了上面的抬头就被小艺同学的心血来潮而拖着去了汕头帮他掌眼看紫砂壶和紫砂茶盘,最终的结果是他似乎并不如何听劝,买了一把三百大洋的紫砂壶和一个两百八十大洋的紫砂茶盘,一套四十元钱的竹制小茶具,把他身上所有的钞票都给全部掏空了。

想来我还是多少有些先见与自知之明的,所以我在家里小小犹豫了一下,决定不带着钱包去。因为我知道自己,一旦身上宽余并且带着钱而走进紫砂制品店,我是很难全身而退的;而不带着钱去,堪称是破釜沉舟式的自我保护,不想……我终究还是没能完全守住城池而花了八十块钱买了一把拱春式的紫砂茶海,嗯,我面壁去。

此外,我居然还相中了一把六千多块钱的紫砂壶,好在最近手头没什么钱,加上我没带钱包以及任何一张银行卡;所以,嘿嘿,我半点不怦然心动。

现在是下午三点左右,我回来了,也将早上的小故事报告完毕了,但是这封信里本来想说的话,我却完全不记得是什么了。早上走得十分匆忙,仅是写了抬头的"My dear lover"后就接到了小艺的电话说他已经等在楼下了,所以匆忙得连原来的思路也没来得及整理;现在我空下了来,我倒想“重拾旧欢”,却已忘乎所以了。

这样也好吧,今天不想那么多,写到哪是哪。

首先,你一定挺奇怪这封信所用到的这些纸张吧,为何我会突然放弃原来那些漂亮又厚实的韩国进口纸而选用现在这种纸质极差而且已经旧得泛黄的作业簿纸呢……没错了,这些不是别的纸,是我的学生时代里学校代收的费用后下发的作业簿,并且还是英文作业簿,只是我向来喜欢用这种簿子来书写中文,所以这样的簿子到了我手里几乎都是“不务正业”地挪作他用了;所以,你应该可以理解为何我的英文写出来总是那么歪歪扭扭的一堆,因为我从来都不怎么做英文书写的练习,呵呵,我其实是个不学好的坏学生。

在我印象里,学校下发的这种簿子似乎是从来都没能用完的,每年能用到其三分之一就非常不错了,后来我做的笔记似乎也都不用到外面买而直接使用这些簿子了,可是依旧有剩余;而前阵子翻抽屉,竟然让我发现了一大叠旧本子,我想着最好别浪费,用来当平时用的放在手边随便写点什么的便纸吧。

至于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纸张给你写信呢,也许:是因为这样的纸张可以假装成是很多年前就已经写就的情书,然后我要深情款款地告诉你——嗯,其实我在遇上你之前就已经爱上你了,所以那么多年以前,我就曾经写过这样的一封情书,然后,签上现在的日期,然后在今天的这个时候把它交给你,你看呢,传说中有种相爱就叫缘分天定呀……开玩笑的,呵呵。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用这样的纸张可以非常好地展现我的美工笔写在英文簿子上王道的书法,你就好好地欣赏着并收藏着吧……继续开玩笑的,呵呵,我知道你从小到大看着猫爸爸真正的王道书法,我写的这手字对你而言实在难登大堂的。

真正真正的原因是——我只是怕你对着我写字的任何哪一种纸对得多了,会不会产生某种审美疲劳呢。所以我想,我是否应该试着用尽可能多的各种种样的纸张来给你写信。

呵呵,我还是颇为体贴的吧;写信,居然还考虑了你对纸张的审美要求。我发现,我在开始给你写这些信的时候,在我逐渐恢复了书写习惯之后,我终于又变回那个完全自恋的自我里去。这应该是挺好的一件事。

之前的那些文字写下的时间距离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去了24小时。写完上面的那个句号之后,我去机场接了你回来,之后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吧——回家、吃饭、收迟来了十年的快递、试玩我的新茶具、买新的茶滤、以及姚小杰的来访……然后他一直呆到了昨天夜里三点。所以,这封到现在还没写完的信,重新开始。而我,其实已经完全不记得我在前面的行文里想诉说的是什么。

现在的这个时间,我估计着你也差不多又该下班回家了;所以我已经做好了又该一次将这封信再腰斩一次的心理准备。我是中午起的床,喝了一通普洱,在新买的旧书扉页上题了款盖了章,还没来得及吃饭;我在想,是否有可能在你回家来之前把这封信写完。只是,尚未说的却又想说的实在很多,所以可寄望的期盼并不高。

整理一下想要说的话,嗯,关于这些天来所有的这些信件的想法。其实最近我倒挺想让你发现这些信的,或者在某一天里你又在抱怨我已经不再重视你的时候我自己亲手将它们交给你……而不管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让它们浮出水面,总之是急切;想想,也许是因为多少有些耐不住寂寞吧。

但是往深一层里去想,就算把所有的这些信件都交给你了之后呢,又会怎样。我想,你在看完之后多少是不是会有些感动呢;然后,以你的性格以及我们既往的种种往来纪录来看,你是不大可能给我做一个什么样的回应的,比如回信;再之后,我那耐不住的寂寞其实依旧还得继续;而我,还是否能够像现在这样如此纯粹地书写;但是现在,我似乎还能抱着莫须有的期盼,假想着你应该有的感动以及可能有的回应,这一切又变又成我书写的动力;把这一切都交出去之后,我的期盼和假想是否会全部落空;再然后呢,没有了期盼的书写,激情是否将慢慢消散弥淡呢……

权衡;再权衡;我举旗不定。在可能的情况下,我想继续保持沉默,继续孤独地书写。我不想失去什么,也没想得到什么;我只是迷恋这种纯粹给你写信的感觉。现在呢,我沐着难得的午后阳光带给我的些许温暖,盯着能见到你回家来的闭路监控器给你继续写完这封信。以便你突然杀回完来的时候,我能在倾巢之下保一完卵,趁着你上楼的时间里收拾一下现场以免东窗事发。

第二件想说的事,是关于前面说的这件事。我之所以会想将这些信件交给你,是因为我近来常常会假想,你一下子把所有的这些信件都读完之后,你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呢;然后我发现,我竟然没有办法有一个完全可预见的假想,也就是说,我无法确定。就因为固有的不确定因素,反而给了我一种巨大的冲力迫使我去寻找那个关于真相的结果,而因此我突然显得如此焦躁难安。

只是,经过刚刚的那场分析,虽然我近来常常想将这些信件交给你,并且冲动而迫切,但我还是找到了让我自己暂时安静下来的理由了,也顺利地说服了自己:其实我们必须继续更坚定地忍耐,因为我知道——忍耐得越久,我们最终将得到的欢欣与快乐也会越大。

我想过这些信件最好的归宿——也许就在我们的小Phoebe降生之后,我把它们当成是小Phoebe送给你的第一件礼将它们全部交给你;我想,那个时候的人一定身体疲惫并且情感脆弱,它们也许能带给你一些意想不到的抚慰。

今天你给我打过电话,开章地说了三件事:其一是你挚爱的高小红同志,将要诞生的是一名女婴;其二是你那不幸的燕小玲同志也怀孕了,但是因为怀疑在孕前服药而打算要放弃这个胎儿;其三则是关于你那蔡小炀同学丈夫的种种。

就这三件事,在我们打完电话之后我又进行了更深一层的思索,现在我决定就此思索向高贵的您进行思想汇报。

其一,关于高小红同志的女婴——我所想到的是,为何到了现在,人们对于自己的子嗣的性别,依旧如此执着呢。我记得,高小红同志和她家的魏小明同志似乎更希望要的是一个男孩;不想,天并不遂人愿。关于小红同志的儿子,那个将要叫魏什么的小朋友将来要娶我们的Phoebe小宝贝的小红式狂想计划,只能在一片哀怨的“为什么……”追问声中,无可奈何地出师未捷,至此终成泡影彻底地灰飞烟灭了。

我在想,这个即将出生的婴儿本身的性别,对小红和小明两个人来说是否真的意义重大呢;我其实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个结果对他们而言会否打击沉重,下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再来好好八卦一下这个问题。不过由此,我想得最多的始终是我们的Phoebe小宝贝,托赖于王小毛医师和他的准女友或前准女友在医院里的关系,我们是早早地知道了小Phoebe的性别。老一辈的人们总说,查这个作甚呢,其实我们扪心自问,不过也就只是想知道而已。而恰恰就是因为早知道了这几个月,我们是比小红与小明他们一家三口小幸运一点了,因为我们多了一些时间用于缓冲,以及不必不停地猜想。

我说的这个缓冲,是不关孩子的性别的;仅仅只是因为知道了她的性别,然后我们有了更充分的时间来准备,也有了一个更精准的方向来把握我们所要准备的方向。所以我想,我们所幸运的是,我们没有像他们一样遇到一个不停给我们暗示说我们将要生一个男婴的医生,我们更幸运的是,我们将会有最充分的准备来迎接我们小Phoebe到来的那一天。

所以呀,我其实一直觉得,医院那个关于不能告知准父母关于腹中胎儿性别的规定实在很不人性化,固然说这样的规定是因为中国人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观念,在防止准父母仅仅因为孩子性别而堕胎方面也许能起一定的作用,可是这毕竟只是治标而不治本的。因为有着这样的规定,准父母们如若想知道孩子性别就必须托人找关系,并且因为这本身似乎并不合法,所以就算找了人托了关系之后也只能偷偷摸摸地知道,而因为偷偷摸摸本身,就给这种所谓的知道带来了某些不确定的因素。而因为有了这样的规定,准父母们无不心怀揣测,我在想,小红与小明是否从孕期开始的时候就渴望想要一个男孩,托了人找了关系之后医生不能明说只能暗示又被告知是一个男孩,所以他们到现在为止都肯定自己将来有的会是一个男孩;可是,临产前的检查出来了,告诉他们这是一个女孩,而经过这么漫长的等待与渴望之后,这样的一个结果让他们一时之间又如何应对呢。而所有的这一切,如果仅仅只是因为会错了某位医生不甚明确的所谓“暗示”……现有的这些失望情绪,其实并不是必要的,只是因为所谓的“不能透露孩子性别”这么一个不太人性化的规定才给了他们现在这种不愉快的情绪;假如他们现在并不愉快的话。

在我看来,这样的一个规定跟饮鸩止渴没有什么区别,这是国家对于医疗系统的法规上出了问题。不告知胎儿性别本身,在摒除重男轻女的观念并不起多大的良性作用。反正,中国社会本来就是一个人情社会,不管是什么样身份的准父母,他们总会找到一些人情渠道去提前知道自己即将降生婴儿是男是女;而就算实在找不着人托不着关系,还能去找一些小诊所以红包了事。而最常见的结果就是,不嫌弃女婴的人们同样抚养了自己挚爱的那个孩子,嫌弃女婴的人们同样会去做那不人道的人流;而更讽刺的是,现行的法律中人流是不违法的,而告知胎儿性别却违法的,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这种本末倒置在良性作用方面收效不大,反而在非良性作用方面似乎更有作为。它所带来的一个最直接的后果是,给准父母们在心理预期方面的伤害——因为不知道,所以猜想;因为猜想不着,所以找人托关系;而得到的答案因为不是合法答案所以依旧心里嘀咕;而如果像小红与小明一样等到了现在才得到一个非预期的答案,他们要承受的就不是我们一开始就知道的这种心理负担了。这首先就不太有利于准父母的心理健康,进而是否会影响到孩子在出生之后的成长呢。

我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不从提高社会福利方面去着手呢,一路做好社会福利事业的建设,先让国人有一种无后顾之忧的安全心理,这将从根本上改变国人在“养儿防老”的传统观点;之后再立法规范堕胎,非医学上的需要不准堕胎,甚至把非法人流当成是犯罪,如果以人伦观点来思考甚至可以是直接追究至谋杀,并且追究医院责任,医生的责任以及准父母的责任,这会更有利于真正地扼止堕胎。

另一方面,可以从教育方面着手,一路做好教育的基础设施建设,随着硬件设施的升级,软件设施同样升级;而不用担心教育的成本直线上升,这种上升会直接影响到孩子成长的成本,为了照顾广大的群众,我们可以优惠独生子女的成本,而把所有上升的成本都加到非独生子女的身上去。如果我们都没有“养儿防老”的忧患意识,并且生养孩子成本极高,我们自己也许都不怎么想生孩子了;这是不是最好的计划生育方案吗?

这个问题扯得有点大了。我想我们应该是庆幸的,我们早早地知道了Phoebe的性别,并且我们都喜欢她,至少我们将不用面对小红与小明他们所面对的那种心路转折与心理负担。

我再说说关于燕小玲同学的意外怀孕带给我的思考。我最先想到的是我挚爱的《老友记》(Friends)里Ross和Rachel的那次意外的怀孕,当然他们最后是生下了那个可爱无敌的Emma;可是在最初,在Ross还没能接受这个事实之前,他把这次意外的怀孕归咎于避孕套的厂商。避孕套厂商结果接听了Ross几个小时的投诉电话并且郑重地赔礼道歉同时还做了大量的解释平复了Ross的怒气而避免了对簿公堂的险境;我想,中国人似乎比美人国更懂得包容,所以一旦发生什么事,我们总想着如何自己承担以及如何去面对,很少想到谁才是那个应该真正承担责任的人。

我不想说如何来解决这件事,如果这个胎儿真的无法保住的话,我第一个想到的是:那个避孕药的生产厂家以及销售那个避孕药的零售商,他们是否应该负上什么责任呢。其实倒不是想说让燕小玲那瘦弱的肩膀来扛起改变民族法制意识的伟大重任,倒是我觉得,我所反思的,是如此一个诺大的中国,其实没有几个人会想到以法律法规来做自我保护,没有几个人真的会把生产厂家以及零售商告上法庭,就算真的没有办法保住自己腹中的那个胎儿,许多人依旧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以及责任,然后哀怨并且羞愧地听从医生的建议而做了人流手术。

哀怨和差愧从何而来,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是自己的疏忽而导致了自己腹中胎儿出了问题;可是想深一层,这个问题出在了哪里呢——如果他们是完全按照避孕药上的说明进行服用,然后避孕药没有出现它应该有的功效,甚至因为吃了避孕药却又给小胚胎带来了太多不安定的因素而不得不进行人流手术……这个问题,不仅不是我们的问题,而应该是生产厂家的问题,以及销售商的问题了。

该有的功效没有,并且还有一些不该有的后遗症。我在想,也许是因为,我们中国人其实都太善良了。所以就算有健全的法律来保护我们,我们总往往更愿意息事宁人。

我在一阵慌乱中收拾了这个书写现场,为了保住这个小小秘密;我突然明白,有秘密果然必须是小心翼翼的。当你从楼下爬上楼走进房间里的时候,你会看到我理直气壮地坐在电脑前,十分不思进取地开着QQ农场偷着别人的蔬菜呢……其实那时候我的心里高度紧张并且斜着眼看你是否面带异色,不过我的这招瞒天过海暗渡陈仓似乎颇有成效,在你没有任何怀疑我的情况下,我将你带出了客厅远离我的“犯罪现场”,泡一杯不浓不淡的普洱给你喝。

夜里了,你在上床睡觉之前还哪着我嘀咕着说:你最近越来越忽略你了……我在想,如果你知道我总在找机会独处,总在偷偷摸摸地给你写信,总在你睡觉之后或者上班之中给你写点小文字;你是否还会这样说呢,你又会作何感想呢。对的,你肯定会觉得——我是一个嚰嚰叽叽的却又喜欢招摇的臭屁家伙。

我在前面说的所谓“其二”,其实还没说完,不过一经你打停又加几个小时的沉淀,现在估计已经被彻底地融化了,反正我是接不上原来的思路也不记得我接下去要说什么了,所以跳过,直接再说其三,关于蔡小炀话题的旧话再提。

我在想,其实我们是否应该别那么残忍地去知道某些也许我们都并不想知道也并不应该让我们知道的真相呢……而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了不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尤其为了不让老辈人们担忧,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让这些“流言蜚语”烂掉在我们心里。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沉默,什么也该说,不能说,也不会去说;可是问题在于,我们又如何能够确定,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去说,是不是一种更可怕的残忍呢。

我们其实什么也无法确定,所以我们更无法确定我们应该怎样去做,结果可能会变得更好。我们最终只可能趋于保守心理而选择了不作为;而不作为的本身,其实就是残忍的本身。那个告知我们一切的小佳同学跟我们一样的残忍,她看着我们的不作为,我们不作为也不能作为地看着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轻声叹气静观其变;小佳同学只能告诉我们她所知道的一切,因为她无法欺瞒我们,并且她爱你,她又知道你爱她,也爱蔡小炀,所以她会爱乌及屋地爱着蔡小炀。她没有任何选择地只能告诉我们,纵然残忍;我们也没有任何选择地只能不作为,纵然残忍。

如果我们更早一些时候知道我们现在所知道的一切,我们又会如何做呢。我想了很久之后,得到的结论是:我们除了更加左右为难之外,其实我们同样只能无可奈何地静默。我突然明白,其实并不是我们残忍,也并不是小佳同学残忍;残忍的是天道,是压制着我们诉说一切的人情与世故。我所感叹的是庄子的那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如果我们能够像天道一样公正公平,我们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也许就不再能够再让我们如此善感而多愁了。很多时候,我们所能做的其实都如现在这般,只能无可奈何地不作为,纵然我们心不甘情不愿;而因为我们比天道多了一份情感上的牵萦,所以我们徒感幽怨。

其一;其二;其三。我所提取到的一个共同的关键词是:命运。这不关迷信,而仅仅只是一声幽幽的轻叹。

我们要作为,我们想作为,同时我们也必须作为;但我们却如此回天乏力……如果这无关天道与命运,我们是否应该承认,其实是我们自己无能为力。但不管对谁,包括对自己,我们都不会承认这样一个悲观的现状,所以我们就只能将所有的一切都归结到天道和命运,然后仰天长吁幽幽轻叹——唉,时也,命也。

在我还没写完这封信之前,我其实开了一下你的QQ农场替你劳作了一番,于是我看到了蔡小炀给你的留言,然后我又很八卦地转了一圈蔡小炀的空间,她的空间正式更名为——牵手向明天;我所能看到的,是一个沉浸在新婚燕尔中正蜜里调糖的蔡小炀;这时候,所谓忧患,其实只应该是我们的,而不应该是她的。

我们也许应该庆幸,现在的她显得如此幸福而快乐。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是不是传说中的那种所谓的悲观主义者呢。

今天很啰嗦,我就不多说了。泡茶去。现在我渴得紧。亲爱的,勿要多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各自不同,所以世界才显得精彩。我们其实都挺渺小,我们更应该思考的是——我们如何在这渺小中活得带点色彩,不那么单调,不至于被彻底地湮没无闻。我们的肩膀其实很小,所以我们背负不起身边所有我们都爱着的那些人们,何况这个诺大的世界。

祈求你的平安。也祈求高小红与魏小明那个魏什么小朋友的健康。也祈求燕小玲同志那腹中的胎儿的平安。更祈求蔡小炀同学的幸福。呵呵,我突然发现,我们的欲望其实挺多的;是吧,我们都是善良的好人儿。

Yours.HS

2010.1.10. 23:27

己丑牛年丁丑腊月丙寅初二戊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