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四节 遭遇钱老头 舌战王真真
从鬼医那恐怖阴森的鬼屋回到客栈之后,我已是筋疲力尽了,激烈的呕吐已经将我折磨的没有一点儿力气了。寿哥见状放了我半天的假,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至于练功之事明天再说。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去鬼医那里之后,我越发的感觉脑袋里清明许多了,思维似乎也敏捷起来了,脑袋里好像有一丝光亮,这光亮牵扯着一些我一直在苦苦寻找的东西,但是不管我多么用力就是扯不出来。我就像是害了便秘,肛门总是有一丝想要吐的冲动,但是蹲下来却又死活拉不出来!这种感觉实在是让我很是憋屈,越想头越胀,胀的我开始恶心!
想不出来就不想了,逼自己也没有用。实在是睡不着,于是我就起身想出门走走。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客栈里到处乱转,最后转到了后院。
我正坐在大堂通往后院的门口胡思乱想,突然有个人撞到了我身上。我站起身,回头一看,是寿哥。我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就见另一个人也冲了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瓢黄色的液体。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客栈掌柜的——钱老头儿!
钱老头儿追上来,破口大骂,然后就将那一瓢黄色的东西泼了过来——我一直被这阵势震的发呆,等我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我被弄湿了一条裤腿,而寿哥则被泼了一身。
泼完了,钱老头儿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然后愤愤的离开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寿哥,希望他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寿哥一边摸着被泼湿的衣服,一边说:“我靠!真骚啊!这都他娘的谁尿的啊?是不是得病了啊!?”
“这是什么啊寿哥?”
“尿啊!你闻不出来?!哎呦喂真他娘的骚!”
“不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整理着湿透的裤子问。
“噢,这个……这事说来话长啊!”很明显寿哥又想回避话题。
“没事,我有时间听,您说吧!我这被泼了一身,您总得让我知道为啥吧?”
“啊,这个啊,哎呦,咱先回去换换衣服吧!”寿哥拔腿欲走,我一把将他拽住。
“寿哥,您等等啊,咱有衣服换么?咱俩就在这儿晾晾吧!一会儿干了再说,您先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
确实我们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以外就没有衣服可换了,本来就是即兴逃亡,身无长物,现在身上又没了银两,上哪里找衣服换啊。
于是我们两个人就靠在后院的一块儿假山石上半仰着——晒衣服和裤子……
“额……是这么回事啊……”寿哥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这段曲折离奇的故事。
“你还记得咱刚来那会儿老钱头儿在走廊上新放的那个酒桶么?”
“嗯,记得啊,怎么了?不是说总是有人去偷酒喝么?啊!你不会是去偷酒被人捉到了吧?”
“什么啊,我是那样的人么?!你听我说啊!他放了那个酒桶之后,第一天晚上一看,发现五分有一被人偷喝了!可是悦来总店规定的,每个分店必须放一桶,不放不行,所以他就写了一张纸条‘不许偷酒’,贴上了,结果第二天少了五分之二!后来,他又换来一张——‘偷酒者重罚’!”
“这回就没人再偷了?”
“可能么?贴出去以后,酒少了一半!那天晚上老钱头发现酒少了一半,气的跳高了!正好我给遇上了,你知道的,我是个以助为己任的高尚的人,于是我就给他支了个招!”
“什么招?”我问。
“我让钱老头儿换一张告示贴上。”
“什么告示?”
“我让他在酒桶上写上‘尿桶’两个字,这样一来肯定没人再去偷酒了!哈哈厉害吧?”寿哥说到这里还很是得意。
“嗯,这办法不错啊!谁会偷尿喝啊!……不对啊,那他为什么泼我们啊?”
寿哥转喜为悲:“唉,失策啊,失策!”
“怎么了啊?怎么就失策了啊?”我追问。
“唉,今天我出来遛弯,看见老钱头儿正蹲在酒桶旁边,我心想这我得过去看看啊,如果我的办法有用的话,那说什么老钱头儿不得多少给我点儿小意思啊!”
“是啊,应该啊,那你又怎么得罪他了啊?”
“唉,其实老钱头儿不是蹲在那里添酒,是蹲在那儿哭呢!”
“哭?他哭什么啊?”我很是疑惑。
“这不是贴‘尿桶’条子那天就剩下半桶酒了么?今天他去添酒的时候发现……唉……发现酒桶满了……”
“满了?怎么会满了呢?满……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大家伙真把酒桶当‘尿桶’了?!”
寿哥悲痛的点头:“是啊……所以老钱头儿就舀了一瓢,全泼我身上了……”
“寿哥,还有我……”
我们正晾着衣服呢,突然寿哥窜将起来,并且大叫:“啊哈哈我有主意了!我要让那些偷酒的人蹲地上哭!哈哈哈”说完就一溜烟跑回客栈大堂了!
我被吓了一跳却不知所以,刚想叫住寿哥,可是发现他已经没影了。让偷酒的人哭?寿哥要揍他们?应该不会吧?他又不知道到底是谁偷的。那他要干嘛啊?……算了,反正不用担心了,以寿哥的本事应该不会吃亏的。
我正想着呢,突然听到有人跟我说话,“哎呦这不是饭桶么?呵呵怎么了这是啊?呃……真臭啊!啊!你不会是尿裤子了吧?哈哈哈真是饭桶啊,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哈哈哈哈”
我回头一看,是王真真。她正在肆无忌惮的嘲笑我。唉,我是解释不清了,就算是解释了她也不会相信,我知道她正记着仇呢,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报复我的机会……
我无奈的说:“哎呦,是王大小姐啊!您还真能记仇啊!”
王真真:“谁说我记仇了啊!?本小姐从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我就报了!你小子还不过瘾吗?要不姑奶奶再揍你一回?哎,你不会是看见我来了,吓的尿裤子了吧?哈哈哈”
“哎呦,不必了啊,谢谢您的宽宏大量啊!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其实吧,这不是我尿的啊!它是……”
王真真打断了我:“解释什么啊?不要解释了啊,解释就是掩饰!尿就尿了呗,男子汉大丈夫还不敢承认啊?你这样害怕本小姐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唉,谁让本小姐那么厉害呢?哈哈哈”
“哎呦,对啊,您真是厉害啊,一说您的名字没人不知道的啊,小的还跟您这大英雄沾光了呢!我今天去茅厕撒尿,刚尿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个人转过来对我大叫‘哎,你就是那个救了王真真的人是吧?’然后,我的裤子就这样了……”
哈哈哈我心里偷着乐,跟我磨嘴皮子?看谁能斗得过谁!哼!我一语双关,看你怎么回应!
“你!你……你不就是救了我一次么?可是你还把我扔地上两次呢!而且还乘机占我便宜!”
“哎呦,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您老人家不介意,我可介意啊,我可不想找不到媳妇啊!我可没占您老的便宜啊!唉,话说回来了,您老人家有便宜我占么?”我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王真真的身子,然后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范统!你!你……你个淫贼!你……你就是一个饭桶!饭桶!我……”王真真气急败坏。
“我什么我啊?请您弄清楚了,在下姓范,名统,统一的统!”
王真真像是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以为自己抓住了我的软肋:“饭桶就是饭桶!哈哈哈哈,你不用解释了啊!大家都知道啊!大饭桶!呵呵饭桶!我就叫你饭桶!怎么着?!饭桶!”
我没有理会她,故意做了一个很无所谓的表情说:“我说王大小姐啊,你知道咱客栈里上茶的小二哥叫什么吗?”
“管我什么事啊?”王真真不屑的回答。
“他叫闰土啊,你知道他为什么叫闰土么?”我接着问。
“不知道!我管他干嘛!那是他爹娘的事情!”王真真渐渐的被我引入陷阱。
“对啊!就是他爹娘的事啊!他下生时五行缺土,所以呢,就叫闰土了啊!这是为什么你知道么?”
王真真又想答话,我没给她机会接着说:“这是因为啊,大家取名字都是缺啥叫啥的啊!”
王真真想反驳,结果又被我顶了回去:“我叫‘范统’,这就证明我不是‘饭桶’!不过,您这名字啊……”
王真真瞪着眼说:“我的名字怎么了?我可不是因为……”
我又抢先说道:“您这名字好啊!多贴切啊!您看您这脸,一眨巴眼就掉粉;您看您这功夫,都可以佩刀了啊!您厉害啊,即使对战‘西域四煞’,以一敌四,都脸不红,心不跳,手都不哆嗦啊!真!真真!真真啊!”王真真今天的装束不是太浓艳,有关掉粉的事是我夸张了,不过一看就知道她的武林排行和她的功夫,肯定是掺了水份的。
王真真被我气的满脸通红,但是却有找不到反驳我的话。最后,她又恨恨的骂了我一通,然后跺着脚走了。
啊哈哈哈,爽!这几天的闷气终发泄出来了!
我露出了一个标准的阴笑。
我正笑着呢,突然书生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书生笑呵呵的对我说:“佩服!佩服!寿哥说你有点儿顿,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啊!真是厉害!王真真这种角色你都摆得平!厉害!佩服!”
经书生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是啊,我思维竟然这般敏捷了啊!看来以后应该多去鬼医那里转转,不过,一想起那鬼屋,我心里就发憷……
“额呵呵呵,哪里啊,小仙你这是讽刺我呢?怎么今天有空过来啊?”
小仙:“绝对没有半点讽刺的意思啊!真的啊!兄弟可真是佩服你啊!你对付女人可真有一手啊!”说完小仙露出一个很难为情的表情。我心想,他一定是有事找我帮忙吧?
“呵呵小仙你就别拿我开涮了啊!说吧,有什么事?”
“这个……是这样的……其实……唉,其实也是感情上的事情啊!我想让你帮个忙!”小仙踌躇的回答道。
感情?不会吧?要是再来个王真真这号的,我是真吃不消啊!
预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分解
——只要是人民群众爱看的故事,
我很愿意继续瞎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