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春光知多少(第三章)
第五回
张雨过生日那天刘萍去了。他的生日是在一个叫金色年华的大酒店里举行的。所有的费用都是李亮出的。我当时最到的感受是,怎么我没早认识李亮啊,像李亮这种慷慨大方的人我到哪儿去找啊。我很后悔我认识李亮太晚了,否则我以前生日岂不过得热闹非凡?我记得去年的生日我是在家过的,现在想象真是吃大亏了。当时要是在学校也叫李亮帮我摆个大酒席,那该多爽快。
我跟李亮说,李亮你也太不意思了。怎么就没看着帮我帮个隆重的生日PARTY呢?我都穷了几个世纪了,为了节省点钱,每年的生日我在学校都舍不得多请几个人和我一起开心开心。想到这里我的鼻子都有点发酸了。
李亮给我解释着,楚云啊,你又不早说,何况我又不知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又没告诉我,就是我想帮你搞个宴会什么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啊。我说,李亮,甭说了。兄弟我今年的生日还没过,到时候我不再回家里去了。一切都交给你了。
李亮说,没问题,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到时候你就负责找几个美女陪着尽享天伦之乐吧。
我看着酒店里灯红酒绿喜气洋洋的气氛,我就想起了我的在高中的时候过的最后一个生日。那个时候我们都沉浸在紧张的复习阶段,所有的人都在为冲刺高考而努力着。我当时本来是要请一帮子好友痛痛快快的撮一顿的,但当时我经济状况的确不好,所以就打消了和朋友欢聚一堂的念头。最后就把杨小落一个人找去陪我喝酒了。
杨小落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我们两个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幼儿班开始我们就在一个班了。一直到小学毕业。到初中的三年,我们两个一直都是无话不说。初中的时候她说她喜欢我,我全当作是儿戏。直到我们初中毕业后一起来到了了市重点高中。小的时候听邻家阿姨说我比她大,叫她叫我哥哥我高兴得不得了。她却气得半死,因为她的梦想一直都是想我叫她姐。
自从到初中之后她就再也没叫我哥了,而是改叫我楚楚。我气急败坏的跟她讲,你这死丫头竟敢对我这个哥哥如此的无理。她却在傻笑。之后我也不再计较她叫我哥哥还是楚楚了。因为我感觉我们开始长大了,童年的那种天真已经开始淡去。
真没想到初中毕业我们两个居然又来到了同一所高中。开学的那天见到她的时候我感觉我有些不认识她了,经过一个暑假她外出的洗礼,这丫头居然就亭亭玉立像模像样了。开学她见我的第一面就说,好久不见了。满脸从容不迫的笑容。我也回了句的确是好久不见了,是不是想我啦。她说,你怎么也学会不正经了?我回答,我一直都是这样,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她告诉我暑假她去了躺上海,她的姨妈什么的在上海开了一家公司,好象是挺有钱的样子。她到她姨妈那里去呆了一阵子。我说,丫头,一个月不见还真变漂亮多了。她在一旁偷偷的笑。
高一我们在一个班我想这真是上天的安排吧,把她又安排到了我的身边。我发现我开始喜欢上她了,但我一直都不好意思开头。本来我是个不会害羞的男孩,可是那时候我就是开不了口。
她习惯叫我陪她出去散步,我们喜欢在夕阳和晚风中一起唱歌。当时学校里面就有个小荷塘,荷塘的两边都是杨柳。每到夜晚那里总会有成双的男孩女孩走过。迎着晚风,趁着月光,杨柳依依,清风拂面,在一起有说有笑。
一段时间之后她发觉了我对她的态度变得与以往不同了。她却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次我们又开始在荷塘边散步,她突然问我,哥你是不喜欢我。我一下子就惊讶了。三年了,一直都叫我楚楚,怎么现在忽然就叫我哥呢?
我说丫头,你脑子坏了吧?我怎么会喜欢你呢?你都叫我哥,我又怎么能喜欢你呢?她说,别装蒜了,打小我们就一起长大,你肚子里有几条蛔虫我都清清楚楚,这事儿还能瞒过我?
第六回
看来她真知道我肚子里有几条蛔虫,看来这么多年我还真小看了这丫头。我沉默着不说话,她说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作是的啦。片刻安静之后,她说其实她也挺喜欢我的。既然如此,那我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我说,丫头,文明点,女孩要学会淑女些,不要学男孩子讲野话。她乐得哈哈直笑。
就这样,我和她就有了青春里最懵懂的青春之恋。我知道那叫做爱,可是我不知道那是哪一种爱。我们两个的青春之恋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的,需要相互写信啊,需要男孩子给女孩子写情诗啊。我们两个比较直接,我和她都因此点而自豪。每每和同学说起她,我都是喜笑颜开笑得花枝乱颤。
高二的时候我们要面临分班了,她要去文科班,我死活不让她去。我说,丫头你要听我的话,和我一起去理科班。那样我们两个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她说,不行啊,我的理科不行特别是物理,我要是去了理科班那每次考试岂不都败得希里哗啦惨不忍睹。我说,丫头没事儿,有我在别说考试没问题,就是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你照样过得如鱼得水。
听我这么一说,她说,那行,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宰了你。我打心里一阵哆嗦。好歹毒的女人啊,还没结婚就用这样的话来恐吓丈夫,实在是该打。
我们两个的小日子一直过得很滋润,每次考试我们两个也都在年纪前三十名。感觉那个时候的生活比小龙女杨过都浪漫。高中我最后一个生日的时候她还问我,将来我们会不会还在一起,我说傻丫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不会分开。
可是事实证明,当初的想法完全错了,高考她不知道什么原因意外落榜了。高考结束后我总到她家玩,可她总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来。那段时间我看到她真的是伤心难过极了。我看到她那难过的样子我感觉我的心都快死掉了,我感觉我比她都难受。因为我们要分开了,我对着天空喊,哪个狗日的混帐王八蛋批改的试卷,真是有眼无珠,你说小落会错吗?不会,小落永远都不会错,我一边骂一边哭。
我跟小落还是分开了,我去了天岚市上了一所重点大学。他却不知所踪。我想,我们苦心经营的这分感情没想到最后还是灰飞烟灭。从那以后我决定从新作人痛改前非,不再打算为女人付出任何的感情了。
张雨生日刘萍到场的时候的气氛还真有点别扭。刘萍主动跟除李亮外所有的人打招呼,可就是不跟李亮说上一句话。李亮脸色很不好看。好象要说什么,可还是没说出口。吃饭的时候张雨、李亮、周进、我还有刘萍、刘丹是在一个桌子上的,这也是李亮安排的。他说他想趁次机会好好谈谈,不管是要分手还是要和好总是要解决的。两个人见了面都不说话,总是不太好的。做不了情人也该做个朋友啊!
那天李亮的心情好像很不好,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他喝了好多酒,我们几个哥们都劝他叫他别喝了,他说要是刘萍叫他不别喝他就不喝。可能他是真的醉了吧,我们几个打算把他送到客房里去休息一下,可他坚决不肯又说要是刘萍叫他去他就去。我们几个都无话可说了,最后劝刘萍说,你把李亮送客房里去休息一下吧。不要让他再喝了,再喝就出问题了。
刘萍说他的死活与我又有何干系,这个人我看了很讨厌。要送你们自己送,我要走了。说完真的转身就走了。我本来是要出去拉她的,可我一想刘萍也是一暴躁脾气,说了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我要是去拉的话,说不定一生气把我打得满地找牙那就完蛋了。就算我去拉也没用。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我跟周进说,今天你无论如何也要把李亮弄去休息了,否则从今以后我们就不是朋友。周进是李亮的得力助手,所以这事情我就叫周进解决了。我以为刘萍答应来参加张雨的生日晚会就是打算原谅李亮了,可没想到结局会是那个样子。
其实那天我们好多人都醉了,包括我自己。我出金色年华大酒店的时候也感觉头昏目眩的。我感觉那天的晚风特别的冷,冷得我都感觉是要发抖了。我想,李亮和刘萍这下子算是彻底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