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命悬一线
走进了城堡,这里像迷宫一样,最后来到了一个貌似后厨的地方,刚走到门口,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满脸胡须,像是刚刚喂完牲畜回来,看见我们之后叫了起来:“布兰妮多,我的美人,又出去会你的老情人,那个裁缝店的糟老头了吗?然后用那粗糙的大手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布兰妮多顺手操起了把菜刀,拿开你的臭手,塞尔沃,否则我就剁了你,给今晚加菜。
哇呜,周围传来了一篇起哄声,就听见有人说道,赛尔沃,这回你把布兰妮多惹毛了,哈哈。
这是哪里,我到底是谁,我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悄悄把我拉到一边,是个年轻的小帅哥,有些激动,巴德利亚,我们的事你跟布兰妮多说了吗?
我快等不急了,我好想你…
尤耶,你要是再缠着我女儿,我也把你剁了,离巴德利亚远点!
只见布兰妮多拿着菜刀就冲了过来,把那个叫尤耶的小子吓得慌张的跑掉了。布兰妮多拉着我到灶台前,以后别再理那个混小子,快把这些土豆洗干净,晚上还等着它们上桌呢。
天呢,这都是哪跟哪啊,我是巴德利亚,布兰妮多是我妈,尤耶是个倾慕者,我好像还暗恋一个叫贝德鲁的将军。
我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望着木盆,里面盛满清水,我鼓起勇气,轻轻探过身去,天呢,我竟然有这一头迷人的金发,被盘在脑后,天蓝色的双眸,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白皙的肌肤,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雀斑未退,我竟然是一个典型的法国美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吗?我该怎么回去?
布兰妮多,现在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我们忙做一团准备晚宴的时候。
我是想问什么年代?我们在跟英国人打仗吗?
布兰妮多走了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你今天怎么了,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还问我奇怪的问题,赶紧干活,要不少不了挨骂的。
我估计现在应该是英法战争时期,14世纪?管不了那么多了,原来中世纪的饮食很简单,像今天这样庆祝将军凯旋,也只不过有烤乳猪,鸡肉、肉汤、土豆和卷心菜,还准备了一些烤面包,当然,这里的红酒看起来不错。
我只负责吧土豆煮熟,然后扒皮,用木铲按成大块,土豆会配上一中特别的酱汁,好像是有黑糖和类似水果酱的东西里加上鼠尾草、莳萝、黑胡椒、肉桂、茴香、香芹、姜、肉豆蔻,至少是这些东西,还有些什么就是我叫不出名字的了。
几十斤的土豆让我很是头痛,不过仿佛我已经习惯这种工作,手不由自主很容易就完成了,这种感觉很神奇。
到了晚上,仿佛全城的人都在为能成功击退英国人的进攻而大肆庆祝,城堡里更是,大小士卒,开怀畅饮,让我大开眼界,原来中世纪的人都这么能喝,而在后厨,等宴席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后厨也开始庆贺,大家举杯畅饮,不过好像没有宴席上那种葡萄酒,而是用茴香、肉桂一些香料酿造出来的,有点像现在的茴香酒,不过没有甘草的味道。我拿起酒有些迟疑,我知道自己酒量,就在这个时候,赛尔沃在一旁大叫,巴德利亚,你怎么了?上次丰收节葡萄酒大会上你可是酒后啊,还赢得了波萨尔公爵的赏赐,现在怎么不敢喝了?难道怀上野种了不成?
有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个巴德利亚是喝不醉的,我突然不自觉的跳上桌子,指着赛尔沃喊了起来,你这个老不死的给我闭嘴,不服的放马过来,输给我的话让你给我舔鞋!
等会,刚才不是我,是真正的巴德利亚,天呢,我只见真有人拿过两坛子酒来,足足有二三十斤,我只能硬着头皮,举起酒坛,向自己倒了起来,果不其然,我真是个酒后,喝酒像喝水一样,半坛子下去,赛尔沃已经倒下不醒人事,大家爆发一片嘘声,还有人给我叫好。
这时候,突然有人在外边大喊,听不太清,不久,有人跑了进来说,贝德鲁将军突然倒下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萨德维奇大夫喝得不醒人事了,迪奥拉将军说是食物里有毒,要来拉你们问罪。
话音刚落,就见有士卫冲了进来,押着所有负责晚饭的人,一共能有十几个人,到了正厅。
迪奥拉将军大怒,贝德鲁将军吃了你们煮的食物,就不醒人事了,说,是谁在食物里下的毒,没人承认就都得死。
十几个人无不心惊胆颤,这时候,有人为了自保,竟然找人顶罪,是赛尔沃。
此时的赛尔沃正晕倒在厨房里,当然无力抗辩,如果迪奥拉相信的话,赛尔沃就死定了。虽然他嘴巴臭,但也不能就这么让他去送死啊。
我猛的抬起头来,迪奥拉将军,如果食物里有毒,其他人吃过也会有事的,一定有其他原因,不如让大夫好好检查一下。
哪知道这句话让迪奥拉勃然大怒,抽出佩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只觉得脖子一道凉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看来我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