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唐飞
李雷式爱情
2006年的九月份是新生开学的时候,天气还很热,郑州这个城市,街道里每个店里都充满时尚。好几家的音响里,同时放出的音乐在空中群殴。
通明的教学楼好像一个教堂,里面虔诚与不虔诚的教徒,以上帝子孙的名义来求拜。逃离上帝,我们就开始说一些上帝不喜欢的话。宽容的上帝不要把我们的随口诅咒放在心上。
坐在男生宿舍的屋顶,抽着烟一起谈论漂亮女生。上世纪的漆黑夜空,被现代化的霓虹灯光稀释成灰蒙蒙颜色,抬头找不到我的星座。
第一次见到马奇朵时,我们班刚从太行山写生回来。那时我是文学部部长,文学社要招新,我和社团的人就在海报前等着新生来报名。
朝气的新生,对社团报有极高的热情与幻想,青春气息的人群中,她穿着水蓝色毛衣,扎起马尾。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干净明朗的笑容,说话的时清澈的眼神和高翘的鼻子,恬静而俏皮。
她报了名,我默默记下她的名字:马奇朵。
玛奇朵Macchiatto在意大利文里是“印记、烙印”的意思。焦糖玛奇朵就象征着甜蜜的印记。那我和她的名字连起来岂不是:唐飞马奇朵象征着甜蜜的要飞起来的印记!
我利用“公务之便”,把她的名额抢到文学部名下。后来有三个新生联合发起了演讲部,文学社木子老师派我代演讲部。我再次鬼使神差的跟的文学部长姝筝把名额要到演讲部。
而这一切,她都不知道,甚至还不认识我。
昨天演讲部成员例会上,她因的快乐亲切,不露声色的才华人气飞涨,还有我吹用笛子吹梁祝,她伴跳蝴蝶舞时旋转,干脆的劈叉,让我惊讶,这么乖巧的女生竟然把骨骼苦练得如此柔韧。居然还不怯场。
完美的找不到单独和她接近的借口,哦,我怎么忘了,今天她迟到了!
我找到她的电话号码,短信编辑好:下午四点二十到办公室来一趟。看电话屏幕上显示的“已发送”,我不由的得意又有些傻气的笑了,感叹道:怪不得诸葛孔明是天蝎座的。
我左等右等,从四点等到下午四点四十,她居然又迟到了,虽然我对她很容忍,但对于连续的不守时,我真的有点火了。
请她在我对面坐,放下手里的校报:“怎么又迟到了?”
她用那双我梦中的女神才会有的魔法般的眼睛,望着我,笑着说: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要命!我依然包持面无表情的表情,不能乱了阵脚:“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每个团队都是有纪律的。”
她立即收敛了笑容点头说:“是,老大。”
她竟然只答是而不解释,轻易地就被这丫头转移了话题,竟然谈到了爱好,和戒了许久的要做足球记者或买下整个球队的理想。
我终于知道她喜欢打乒乓球,只是缺一个喊她起床跑步的人。她闹钟是调的静音。而且梦想是有朝一日着写一本书。
次日清晨,闹钟响起,赖床的我按下停止键,一下子就起来了。我打电话叫郭韩起来跑步。想象她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边说话的可爱样子,不由的笑了:“我在楼下操场等你。”
“好的”,她说。
男生宿舍八个人就一个热水壶,所以一直用冷水洗头发,每学期我们的学校的建议表上填“建议解决男生宿舍供水供电问题”都被教务处变卖给了收废品的大叔。
马奇朵从四楼跑到操场,把半壶热水分给我用。
马奇朵不喜欢男生请她吃饭,趁去餐厅存放水壶的机会,偷偷订好了饭,等跑完步一起吃。
这还是第一次被女生请吃饭。
上午打了乒乓球,下午接着在我的教室把桌子并起来打。
我问她:晚上去看电影吗?
她说:我有更好的地方。
在天色灰一点的时候散布在操场。
我好奇的说:你说的更好的地方在那儿?
马奇朵:其实,重要的不是去哪儿,而是和谁在一起。比如说我比喜欢上网,因为这是和机器玩而不是和我玩。
我们散步到我喜欢的牧专足球场,开玩笑说:你从球门一段跳到另一端肯定要六下,这个平时鬼灵精怪的马奇朵,竟然瞬间成了笨笨的女生真的跳着丈量球门,并炫耀说只跳了五下就可以。
我晕!
强忍住没笑问马奇朵:你会不会打围巾?
她说:你问这个干吗?
我又说:一般女孩都会织的。
她说:女孩不一定都是织女,但是在某种情况下就会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穿的手工织的毛衣啊?以为我会啊?
我点头笑笑
这个傻丫头,我是想说你能不能们向其他女生一样顺口说:会呀,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竟然不中计。
是啊,她凭什么给我织围巾呢?
我又说:你说你会给每个人都在手机里去一个名字,那在你电话里我叫什么?
在我的追问下马奇朵让我看她手机,我很迷惑,就问她:青鸟以北还是青岛以北?
她脸上掠过一丝紧张的表情,随后笑而不答。
(天蝎:这个离太阳最远的水相星座。专注,霸道,一半天使,一半恶魔。乍看是水,待你咕咚咕咚饮去方知是烈酒。让时而发酒疯,时而狂笑,时而内牛满面......
鬼灵精怪的水瓶座一遇见天蝎就变笨笨了怎么回事呢?喜欢星座喜欢淡淡忧伤青春故事的您要多多支持鼓励郭韩哦,有您的支持郭韩会更有有激情奉献更好的文字来回报亲爱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