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而返
“张施主,请你随我来。”
“是”。
张孟跟随无言道长进了道观内。在道观内摆放着张无忌道长的道像,像前的是一张不大的供桌,在桌子和地方分别摆放着两个如手掌大的香炉。
“张施主。请你稍等,我去去就来。”
张孟德点了点头,没有多大的功夫。无言道长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尊和供桌上一样大的香炉。
“张施主,你随我跪下吧。记住在跪下之后你要磕七七四十九个头。切记”。
“师傅。我知道了。”
“戒缘师傅,我们一起吧。”
无言说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孟德之前一直相处的那个和尚。
“阿弥陀佛,老衲自知法力有限才有求于你。还是你来吧。”
“那我们就开始吧”。
张孟德跪倒在地开始磕头。他一边磕头一边望着眼前的无言道长,只见无言道长把三根香拿在手里。举头而过,嘴里不知道在说这些什么。而张孟德开始还是有些的糊涂。
无言道长为什么拿的三根香的。这其实和佛家是一样的。佛家一单数为利。自古以来皆是如此。而且在桌上摆放的贡品很多人也不明白。它和香其实一样,为单。而在现在,无论是酒店还是家里。对于贡品的摆放的要求也是如此,只是很多的人不知道而已。不知者不过。
张孟德磕的头马上就到了七七四十九个了,这是只见无言道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张施主,我来问你,你是否祖上姓陈,而后改性张。”
“是的。”
张孟德不知道无言是如何知道自己以前姓氏,更没有和戒缘和尚提起此事,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其实,张孟德原来的姓陈,河南人,家里有兄妹四人。之所改姓是因为家里当时比较的贫穷,后来其父母于心不忍便将最小的张孟德送给了远方的亲戚,所以改名姓张。张孟德仍在纳闷无言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时候只见到无言道长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钱抛在了天池里。
而所谓的天池也是张孟德后来才知道的。在无言道长摆放的香炉就是分为天,地,人,三个池子。天池为供桌上的香炉,而地池而是摆放在地上的香炉。无疑,在无言道长自己手里的香炉就是人池。而在张孟德磕头的同时,无言道长将三个香分别插在了三个香炉中。而让张孟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回到完道长的问话时候,无言道长抛出的纸钱恰恰顺着天池中的香从中间空隙里穿了过去。而且没有丝毫碰到香。
无言道长点了点头。
“张施主,你拿到这些不劳之物的时候是不是想为己所有。”
“不是。”
张孟德没有思考的就回答道。
话刚落,张孟德看到无言道长再次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钱朝地池里抛弃,而让张孟德没有想到的是轻巧的纸钱却打断了整根的香头,香落而灭。正在这时候,无言道长却甩袖离开了观内。
“张施主,老道非不想帮你,只是我们缘分已尽。你去别处寻找他人吧。”
“道长,这是因为什么?我去哪里去找。”
“无量天尊,言不可出口,出口且遭大难,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指一个方向吧。”
无奈张孟德只好伸出自己的左手,无言道长在他的手上划了几笔。张孟德仔细的看着,但没有看出丝毫的门路。正当再问的时候,无言道长却伸手摆了一摆。
“无言天尊。施主请回吧。”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之后,无言道长就离开了。这让张孟德很不理解。
“戒缘师傅,无言道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还请相告啊。”
“张施主,老衲也没有办法,你只知求人,却不知待人呀。”
“师傅。还请你明细。”
“无言道长,自幼出家,法力高深,能知世间百态,能解人心目。你的每一句话是否是真,他都很清楚。而无言道长最最嫉恨的就是言表不一的人。哎,世道如此,老衲这女的没有办法了。”
按下张孟德的疑惑,咱们暂且不表,先说一说无言道长。
无言道长的行为古怪不难让人理解。而无言道长所以不帮张孟德还是另有原因。无言道长在当地不仅会法术,而且会看病。这还是和其道行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