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参观农业机械试验区
左明福一大早就起床，整理行装就准备到球溪正子坝去，黄泽茗知道，要到球溪路程较远，先得吃早饭呀，当左明福准备就绪，黄泽茗的饭做好了，喊：“老公快吃饭，吃了饭走，不然要饿肚子。”
左明福说：“好，我一定要吃早饭，另外带点钱，好中午饭。”
黄泽茗说：“我给你准备，你先吃饭吧，我这就给你找吖。”
左明福吃饭那很快，吃饭也很香，等他老婆把钱找来，他把饭都吃完了。
黄泽茗说：“老公呀，你吃饭好快呀，这把钱拿上。”
左明福接过钱看了一下说：“你拿的两元钱仅够了，又可以喝酒，也可以吃肉，还可以吃饭。好了我就走了。”
左显诚也起来了，他吃了饭去上学，正好一路。他喊：“大爷，您到球溪河去，正好我们同路，我们一起走呀。”
左明福说：“好呀，今天我就送你到学校，我们爷儿两一路。”
左显诚急急忙忙吃完，背上书包，他们就上路了。
黄泽茗看见他们，她总是在笑，说：“看你们爷儿两，快走了，不然晚了。”
左明福和他的大儿子出门了，黄泽茗在门口目送他们出走，看不见人才回家，其他三个孩子都起来，安排他们吃饭。
左明福与他的大儿子走大路到芭蕉湾小学，在路上左明福说：“你在学校要努力读书，我常说，穷不丢猪，富不丢书。我们家并不富裕，但有条件读书，你就要读好书呀，我不识字，我们只想你这一代读书。”
左显诚听了说：“大爷，我会努力的，你放心吧。”
到了芭蕉湾学校，左显诚说：“大爷，你个人慢慢走，我到学校了啊。”
左明福说：“庚诚呀，你去吧，注意不要跟其他同学打架，听老师的话呀！”
左显诚不时挥手向父亲致谢，左明福看着他离去，就自己望正子坝走。
左明福在这条路上走过多少次，用自己肩膀与伙伴们在这里抬糖到球溪河，现在也是这样，这次显得有些轻松，也有些沉重，现代机械化耕地行吗？这在他的脑海回响，听说正子坝改郑田地很热闹，我们今天去看个究竟。
左明福再熟悉道路行走，漫步走在这道路上，只看小麦长出绿绿的叶苗，璀璨的露珠垂挂在叶苗上，闪闪发光，但心切急急忙忙赶路，没有心思观看这一切。
不仅觉他就到了正子坝，到一看正子坝，东方红拖拉机轰鸣，社员农民正在改造土地和田，一条机耕道已形成了，其他的正在开挖和回填。
左明福刚到，贺书记、朱副乡长就到了，包括村长、其他社长也到了。
朱副乡长说：“左社长，你好早就到这里了？你看见了吗？”
左明福说：“刚到一会儿，看见了农田的基本建设，为机耕地创造条件，拖拉机好下田耕地。”
这时贺书记拿着铁喇叭喊：“新莲乡的村长、社长们，请走我这边来，我们是来参观农村机械化试验区的，大家仔细看，认真听县里和区里管农机领导说话。排成单列，现在跟我走。”
资中县副书记说：“我们贯彻省里的指示精神，建设农机耕种试验区，为我国农耕种实现机械化打下良好基础，今天我们来到球溪区正子坝参观学习，看见农业合作化的优越性，可以组织浩浩荡荡农民大军改造田地。正子坝农民带了个好头，希望你看了后根据自己乡村条件，规划自己的机械化试验区。下面请球溪区管农机的领导讲话，鼓掌欢迎。”
球溪区管农机的领导讲话，说：“我们之所以选择球溪区正子坝，主要是考虑机械作业特点，顺球溪到仁寿公路，机械一到就可以投入作业，为了机械化作业到每一块田，同时修建了机耕道，专为机械化使用，现在建成一条半，正在建成第二条，从现在看拖拉机可以到田里耕地，但对于烂泥田，机械化适应能力差，我们科研人员正在研究，改进设备满足耕地，达到机械化耕底目的。”
左明福在现场观看的仔细，一一都记在脑海里，想着自己社能否使用机械化耕地，跟着人流转，他到了东方拖拉机地方看了看，机械没有什么特别，看了后，说了一句话，“铁牛。”
朱副乡长说：“左社长，你真会说话，拖拉机是‘铁牛”，这真是不假。他代替了牛耕地。”
迷惑仍然不解，左明福提出：“像我们山丘地带，拖拉机很难上去，又是斜坡怎么实现机耕地？”
贺书记说：“先解决沟底、平原地区机耕地，在解决山坡地吧。”
左明福这是才明白了，说：“哦，是这样。我心中明白了。”
朱副乡长说：“新莲乡的村长、社长们，今天参观农业机械化试验区，你们都有一个感觉，在新社会的今天，我们不能是工业，农业都要实现机械化作业，这次你们看见的机械化试验区只是开始，它将遍于整个农村，提高农业的生产效率。”
贺书记：“我们乡也跟其它乡一样，山区丘林地带，但发展机械化也是有条件的，我刚才说了，先从平原再到山坡，总有方法使用机械化的，在这里你们看见，农村发生的变化，从生产工具上进行改革，提高生产效率，这是人类进步，今天参观到此结束，自己安排午餐。”
村长喊着：“芦花村的社长到球溪河镇吃饭，吃了午饭就回家。”
就这样人们就分东西，有的回家，有的朝球溪河街上走，但有时唱起“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人民地位高，……”响切云霄，荡漾在在天空中。
村长又说：“我真的在这里看见机械实施的现状，过去只是听说，现在就在眼前，如真的实现农业机械化了，那真正的集体农庄家农场了。”
左明福说：“我们的向往总是美好，在宣传中那样说，农业实现机耕地，生活生有极大改善，将来农村也实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这能办到吗？”
副村长说：“你们等着吧，共产党说的每一件事都办到的，今天参观农业机械化试验区，再过段时间就能实现楼上电灯电话，城里面已经有了。我们乡里的电话也安装上了，区里有时找乡长，一个电话，这不奇怪吧。”
村长说：“我们农民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呀。”
说着话，很快就到球溪河镇，他们找了一家饭店坐下，各人点菜，回锅肉、肉片汤，等，端到一起吃饭，没有喝酒，一人吃两个帽儿头饭，大家说话比较少，急急忙忙吃完饭就回家。
这次会家他们没有走正子坝，他们走三观塘回家，沿着山脊走，一路上谈笑风生，左明福说：
“我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很早以前，他老婆最喜欢偷人，这个老公不能做什么都跟在一起，做饭洗衣，基本上达到寸步不离，在有一天，老公在烧火，老婆在挼面粉做汤巴吃。这时老婆说：
‘老公，请你给我解裤子，我去拉尿。’
老公真的把裤子给她脱了，她双手拿着怕面粉弄张自己衣服，就去拉尿。但他的老婆不是拉尿，她去跟情人相聚，他们的房子是高粱杆壁头，男的把高粱杆轻轻一刨开，他们就完成男女之间的事，回来喊老公，请你穿裤子，并说：
‘老公，我又去偷人了。’
老公说：‘我们家里就我们两人，那里还有第三人呢？’
老婆说：‘你不相信，我把人给你喊进来。’
这时老婆洗完手，把门打开，把自己情人喊进来说：‘这是我的情人，如果我要偷人，你是守不住的，我们做了这次，以后我再不偷人了。’
老公喊这人一起吃饭，说：‘你和我老婆相好，老婆也喜欢，我真的有一点嫉妒，老婆今天说，他在不和你来往了，我很高兴，我们作朋友吧。’
女人要偷人，男人是管不住的，只有女人自己管自己，这个故事就说明这一点。”
这是大家，你一句，我一觉得说，说：“那个男人没有事呀，总要离开老婆，这是老想着那种事你也没有法呀。”
郑明晓说：“左明福，你呀，只能胡弄人，讲这样故事给我们听。”
接着郑明晓又说：“我们从球溪河镇出来没有走多远，大约五六里吧，时间还早，我讲一个故事。你们听不听呀，你们不听，我讲不讲了。”
有的社长说：“村长，你不讲，我们怎么听呀，你讲呀，我们听，这样走路就快呀。”
郑明晓说：“我去帮人，遇到一家大地主，对女儿管的特别严，不让他出房门，只准她在楼上闺房里绣花，做鞋，编布，吃饭了才能到堂屋同父母，哥哥、弟弟、妹妹一起吃饭。
但有一个特例，放牛娃，他可以出入这家小姐的闺房，他要经常打扫房间，端马桶倒大粪。
随着小姐年龄增大，到了青春年发的时间，小姐看见的男人很少，就只见放牛娃，进出给他说话，久而久之，恋爱萌芽了，每天都在盼放牛娃的到来。
放牛娃一进她的门房呀，小姐就笑容面，不时的搭茬说话，当放牛娃看他时，她的脸又转过去，有时自然的笑一笑，送个秋波。
这种眉来眼去，持续一年多时间，小姐悄悄地把放牛娃，脚量了，背着母亲给放牛娃做鞋。
当有一天，小姐把鞋做好了，小姐看见放牛娃来，心情特别激动，心里怦怦的跳，又想见他，又怕见他。
就在在这一天，放牛娃来到的房间，小姐红着脸，喊：‘放牛哥，你过来去厨房提点水来，将就把脚盆也拿来，我要洗东西。’
放牛娃就急忙去提水拿脚盆，不知小姐要做什么事，放牛娃说：‘好。我去办。’
放牛娃把水提到闺房，脚盆放在屋里，急忙就要走，小姐急忙不让他走，你坐好，先把脚洗了。
这时放牛娃就感到纳闷了，说：‘小姐，你喊我洗脚干什么？’
小姐说：‘你先洗脚，洗完脚把水擦干。’
放牛娃照着做了，小姐把新鞋从包袱中拿出来，亲自给放牛娃穿上，放牛娃说：‘这样使不得，你父母会骂的。’
小姐说：‘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就拿着穿吧，我给你做鞋。好了你赶快把桶和脚盆拿下去。’
放牛娃说：‘好，小姐，我走了。’
小姐说：‘你只要有空就到我这里来，我等你呀。’
小姐目送放牛娃出门，把门关上，在窗户上还在看放牛娃。
时间一长，小姐就请放牛娃，到卧室耍，有时用手摸放牛娃，放牛娃不敢呀。但小姐小姐不管，照常这样做。
有一次，放牛娃按着往天的时间到小姐闺房，小姐非常激动，急忙走过来拉手着说：‘放牛哥，我好想你，你想想办法把我带走，我给你一生活，凭我能力我们能生活好的。你一走，我的心就空空，看见你就高兴，的确使我受不了。’
放牛娃说：‘我家犹如水洗，没有一点家财，我怎么养活你这位小姐呀。’
小姐说：‘我不管，我就想和你过日子，父母给了点私房钱，又有织的布匹，仅够我们花一段时间，你想法我们私奔。’
放牛娃开始不同意，但经常跑到小姐闺房，久而久之，也点头答应了。
他们两做了充分准备，小姐把首饰，金银都用包袱装好，放在便于拿的地方。
他们在小姐窗前看了一下，窗户下面就一条道路，下去后就可以走，就选在本月十五月圆时，在鸡叫三更天，放牛娃在窗户下，小姐在窗户用布匹拴在窗枋，先把布匹和行李以及金银首饰拿着，放下来，急忙她就沿着布匹，登着墙到墙脚，两人把东西背着就走，就往放牛娃家走。……”
郑明晓村长说：“我这故事讲完了，闺女关在闺房里，父母以为就会守清白。但寂寞了看见男孩子，心就守不住了，这是自然规律，人大当婚，女大当嫁。”
其他社长都说：“是这个理呀。”
一说就到苦深沟，左明福和一社的与他们分开回家了，这时，郑明晓村长说：
“你们回到社里抽个时间，把今天参观农业机械化试点宣传一下。好了你们走吧。”
左明福说：“我们会把这事告诉，社员们的，这是农村将要发展的方向。”
他们挥手致意，互相说好，就这样离别了。
回到家里，黄泽茗还在农业社里做活儿，她还没有回来，到家里看了一下，孩子们也上山去玩去了。
左明福急忙到山上看一看，看社员们做啥，在挖预留的行子，准备种包谷，他急忙过去和社员们一起，龙朝学说：“社长，你回来了，请你说参观农机试验区情况吧。”
左明福说：“正子坝，正在改造，已经修建机耕道，拖拉机已经进到水田耕地，我说了一句，‘铁牛’。”
左明铃说：“我们这里能实现机耕地吗？”
左明福说：“现阶段只能在沟底，较平的地方，将来有可能耕种山地。”
左明铃说：“哦，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