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回忆与暗战
他的神情显得特别凝重,不断抽吸着手上的那根香烟。
他叫肖柯,来到陌生的城市已经三年有余,没别的收获,仅有的日子越变越无趣。
窗外不时吹进凉凉的风,心里凌乱了!
什么是苦?什么是乐?什么是哭着笑?什么是笑着哭?什么样的快感才是满足?什么样的满足才有快感?
三年前,同一天,黑黒的夜没有一点星光点缀,地点还是足球场的那个角落,肖柯与小颖相约于此,告别昨日的恋情。也是在同一个地点,他们彼此交心。
她挣脱开他的厚重的手,双眸凝视着他好似戴了面具的脸,“今夜,我明白缘来如此是这样的,谢谢你!”
“是啊!天真是黑的出奇,好似人心一样。今夜,我学会誓言与谎言原来相隔一公分,谢谢你!”他把手插进裤袋,仰起头,喃喃自语。
看样子你我只能相伴到此,那里开始的,该在那里结束!明天你南下,而我北上。如果有天你能绕过南极,我可以跨过北极,或许你我可以互相祝福着彼此的心中各自的她/他!
记得每天晚上看天气预报,要下雨,没人再为你撑伞了。
记得每天不要在电脑前坐太久,以后没人提醒你了。
记得买东西的时候要看生产日期,记得天冷了,要加衣服,不然你就该鼻塞了。
记得过马路的时候,看红绿灯,记得不要吃太辣的,你的肠胃不好。
其实我很爱他,缘来如此,我选择了北上了,他南下。
其实我很爱她,缘来如此,我选择了背弃了曾经的诺言,逃离南下。
离开之时,我对你说,你对我说,以后不要有缘再见了,你我彼此不需要。
扣紧心门,皱着眉,眼神散淡了。
就在几天前,我多么坚定要和你一起北上,可是就在昨天我改变了,北上是因为你,南下也是因为你,不想再被你左右了。在临走前,期望的,诅咒的统统一次完全上演了,开心也好,痛苦也罢,就随风去吧!
夜深了,风已经很凉了,肖柯打起寒战来,随手关上窗户。来到床边,拉开床头的抽屉,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本相册,轻柔的翻动着。其中有一张是在球场那个角落照的,彼此肩搭着肩,相视而笑着,其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的,唯一消失的就是脸上的笑容。
第二天,太阳刚升起,一阵敲门声打破屋里的安静,肖柯皱着眉,迷迷糊糊的去开门,望了身上只穿着一件内衣。
站在门外的小靓一声大叫,双目紧闭,眉头紧锁的说,“还不进去把衣服穿好,这样你还真敢出来看门。”
肖柯不屑的转身去卧室,笑着说,“你大清早就来搅人清梦,就应该要预料到这种情况。还大叫,叫个鬼了。”
小靓进了屋,随手把门关上,把挎包随手抛在门前的椅子上,依偎在卧室的门框旁,“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昨晚整晚关机,弄得好像人间蒸发似地,鬼愿放着这么好的睡觉时间来跟你搅合。”
他点点头,乐呵的了,“是我的不是,不过现请你回避下好吗?你这样盯着我,叫我怎么穿衣服,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首先我申明是我是无所谓的,我没那么小气。”
小靓这下意识到,他衣服还没穿好,一下子脸刷的通红,矫情的说,“去你的,谁稀罕?身材比不上史泰龙,再看长相比不上贝克汉姆,你说那点值得看?”
肖柯闪电般的出现在女的眼前,一下绕着她的腰,笑着说,“他们能和我比吗?他们能得到你的垂青不。”嘴撅的老高老高的。
被肖柯铁一般的手温柔的绕着,好像有磁力般,小靓想要挣开,却发现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的,气愤对肖柯说,“大老远跑来,你就这样的对待我!早知道我就不管你拉!”
肖柯不慌不忙的松开手,小靓快速逃离,对他说,“我警告你站住不动,请与我保持十公分的距离,不然我就。。。”
他试着上前一步,嘻哈的说,不然你想怎么样?大叫还是报警?
没想到的是,小靓真的大叫起来。这下他还真是始料未及的,马上后退一步,不断做手势要小靓停下,对她说,“我的大小姐,求你!别叫了,算我怕你拉!我投降还不成,让邻居听见了,还以为我想对你不轨了。”
小靓见势,傲气的说,“算你聪明,不然今天要你身败名裂!看你以后还敢你我这样不?”
肖柯一下气不过,申诉道,“以前我们不都是这样吗?怎么今天你反应这么大,不会是你大姨妈来吧?”
小靓一听,嘴角撅起,眼露凶光,咬着牙说,“你大姨妈才来了?今天天气多好,我不知道多好了。”
作为男人不会审时度势,那结果肯定是很悲惨的!肖柯心里不断着嘀咕着这句话,今天可能是撞邪了,由着她。不然今天又要在地狱活着了。
肖柯马上脸露微笑,卑躬屈膝,对她说,“侠女,大人有大量,靓女肚里能撑船,你绕过小的。小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以后定当认真研习。”
小靓挥挥手,指着椅子上她的挎包。肖柯一瞧见,两步并一步直奔门前,小心的拧起挎包,交付到小靓手上。小靓点点头,“算你识趣,今天就到这。”
肖柯诧异想到,女人善变真不是吹的,说变就没,也不提前给个提示,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想自杀也别去招惹女人,特别处于恋爱中的,已经完全失去方向了。
小靓盯着站着不动的他,推了推他,说,“哎,干嘛?又灵魂出窍啊!”
肖柯说,“你一个大姑娘别总起手动脚的好不?形象!看不出来我正在思考,你大脑堵了。”
小靓刚消的火气一下子有冒出来了,二话不说,凌空一个飞腿,那是一个快,脚尖直接和他的胸膛了个轻吻。不用想,下面的结果了肯定是男的躺在地上,双手抚着胸膛,脸色发青似的叫痛。
他哀叫了几声,拍拍身上的飞尘站起来,不停的搓动双掌,说,“别总仗着学过几天跆拳道,时不时来个飞腿。淑女点,要不谁敢。。。?一想那个词还是别说了,要不下个来的不是飞腿,定是暴踢了。”
小靓轻蔑的说,“说下去,我听着呢?你不是要我淑女点,好啊。我就淑女给你看!”
肖柯一听觉得不对,浑身打了冷战。这下可是闯大祸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一个飞溜,夺门而去,抛下一句,记得帮我锁门。
小靓一个箭步,闪电般抢到他的前面。他抬头一看,小靓双手交叉,右脚前左脚后,右脚不停的抖动着。
肖柯心里现已经哭爹喊娘的了,神,请救救我吧!遇到这究竟是什么人?开始怀疑她火星人了,要不像鬼一样飘着。
小靓用手揪他的衣服,气愤道,“你跑啊,怎么不跑了?今天不让及吃点苦头,你还真不知道锅是铁打的。”
他嘴贫的说,“小姐,有点生活常识的都知道,锅还可以是铝制的。过后有些后悔了,不知道下面她会怎么折磨他。”
打死肖柯都不相信的事发生了,小靓突紧绷的脸松弛下来,露出微笑,右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打着。温柔的说,“刚才吓着你了吧,干嘛急着走哟。刚才弄痛你没?让我看看!”
这下心里更犯嘀咕了,女人善变就算了,干嘛老用善变折磨身边的人。受不了,再不走,真不知道她还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我可怜儿脆弱的心灵。
肖柯马上用手招架住,做出一个防守的架势,很低声的说,“我很好,没事的,能经得住!你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小靓佯装一个温柔的小绵羊,拉拉他的右手臂,眼睛流露的种种温柔。他与其对视,身上颤抖的厉害,魔鬼的降临之前必有此征兆,老祖宗早有教训:打不赢就逃。他用力一甩,从门缝中冲出了,火头做了个鬼脸,带有些挑衅的意思。好似再说,你不是很拽,闹不过我躲不过,看你拿我怎么办?随后,加足马力,不一会儿就跑的没影了。
这时,小靓没急着追,而是停下补起状来。似乎胸有成竹,肯定他马上就得调头回来的。默默数着,别说数到21的时候,他还真回来了。趾高气扬的跑了,沉闷低头的回来了。
慢慢的踱步来的小靓面前,嘻嘻呵呵的望着她。
小靓说,“回来了,我帮你记了下,刚才跑得速度觉得能与鲍威尔相比美的,说不听你可以创造一项百米世界纪录呀。中国田径少了你这种人才真是可惜!”
他赔了个笑脸,也安静了,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