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简直是不要命地在太阳底下为京薄忙碌礼物。
良辰倒贴常晴朗的计划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而我坐在京间身旁看她一副才女的样子,装模作样地弹钢琴。
京间弹烦了终于肯侧过头理下我。看着阴郁着脸的我,大惊小怪地说:“陌陌你怎么了?”
“我在郁闷!”我哭丧着脸说。
“能有我郁闷么……”京间轻声咕隆。
我说:“你郁闷!你有什么可郁闷的!整天小日子过得那么良好!”
“呃。那就不郁闷呗!”京间说,“那你有不至于郁闷得那脸跟抗日期间死了亲人八路军似的吧!”
“还不是怪京薄!”我撇撇嘴。
“怎么了?”京间笑问,“是不是为我哥下星期就过生日了还没准备好礼物发愁呀?”
“哇靠!我还不知道呀!”我奋起,“哇!那是得愁愁来闹个什么惊喜了!”
“那老大叔不就更老了!哎!岁月呀!”我笑道,“这回大寿满多少岁了?”
“好像……”京间思索了会儿,说,“我也不知道!”
我拍下她的头,鄙视道:“你丫怎么当妹妹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就跟奶奶一起生活嘛!到了上高中时才不得已换成他养!”京间无赖般笑道,“才一起生活两年!又不是很熟!我怎么知道!”
“切!还不熟呢!”我鄙视道,“弹你的小曲儿去!我去琢磨琢磨在他生日那天捣腾点什么惊喜出来!”
“祝嫂子成功!”京间奸笑。
我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招。
无奈了又无奈,最后决定先上街逛逛再说。
脚上还是那双我和京薄亲手画的丑男丑女鞋子,让我小步子迈得特骄傲。
我灿烂地笑着,即使有再多迷雾,至少京薄还是喜欢我的。
这就足够我永不放弃地死皮赖脸地赖他了!
所以即使现在太阳这么火辣,我也没带伞,我都不怕。
我简直是不要命地在太阳底下为京薄忙碌礼物。
走进某家很不起眼的小店。
我眼睛都发亮了。这年头,居然还有这么过时的店,里面的衣服全是两三年前流行的款式。
我抓起一件胸前印着一个巨大的CK的衣服,差点没想吐。
老板娘却一脸自豪的笑容说:“美女!你真有眼光耶!这件衣服可是CK限量版呢!”
我差点没鼻子喷出血。CK的衣服还能在这种店卖,说出就搞笑。而且,至少冒充也得用点像样的衣服嘛!再怎么着也不能用这件地摊货来吹牛呀!看来世界上的黑店越来越有趣了!
我瞪圆小眼睛,故作一副没见过丁点世面的土包样儿。惊叹道:“哇噻哇噻哇哇噻!这就是CK呀!真的好神奇呀!”
“对啊!”老板娘笑道,“看,衣服上还印着那么大的‘CK’呢!”
貌似不用她说,印那么大,就算我是得了白内障也能看清楚吧!
“哎哟!我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美妙的CK衣裳哟!”我啧啧赞叹。
黑店老板娘的脸一下子就更加喜悦了!笑道:“那就买呗!再不买的话可就会被别人抢了哦!”
我甩手把衣服丢给她,一脸嫌恶地说:“真当老娘是乡下人不识货呀!印个CK就是CK了?那我是不是在包包上绣个LV就愣充小富婆了呀!去你娘的!你那地摊货也就值CK的内裤价钱。”
说罢我就豪迈地走出了这家黑店,回头看了下招牌。这家死不要脸的黑店招牌居然是庞大的两个字——黑店。
“我靠!再怎么着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吧!”我骂咧着向左走去。
《认真的雪》在我的口袋里唱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电话笑道:“HI!你哪位!”
电话那头的声音欣喜地说:“奕陌!我是庄琦纯!”
“琦纯儿!”我笑道,“你娘的!你终于肯联系我们了!你是不是换号码了?你那电话就没打通过!”
“不是!”琦纯压低声音说,“我爸和叔叔不让我跟你和良辰联系!手机没收了!”
“你叔叔?哪个叔叔?”我问。也想到她反正是去上海玩了,当然是住在哪个亲戚家里。这个叔叔肯定就是她住的那里的亲戚了。我激动道:“你爸和你叔也忒不是人了吧!我和良辰哪得罪他俩了!多半是舍不得那点话费!那你现在用谁的电话?”
“不是的!”庄琦纯说,“我现在是趁景还和我爸出去了,景还忘了带手机,才给你打过来的!”
“哦!好久没听见我声音了,是不是特想我呀!”我笑道,“你现在还在上海呀!”
“你怎么知道!”庄琦纯忽然警觉起来。
我奇怪地说:“你妈说你和你爸还有那个景还一起去上海玩去了嘛!”
“她还说什么没有?”庄琦纯严肃地问。
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庄琦纯这人就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我说:“没说什么了!你妈特厌烦我地只说了你们去玩了!”
“哦。”庄琦纯笑道,“我好想回郦珈呀!上海一点也不好!”
我一脸深切的向往说:“上海多好呀!薛之谦就住那儿呢!”
“哎。我是真得好想回郦珈。”庄琦纯叹口气,说,“不过这次可能得等好长时间才能回去!”
“为什么?”我问。
“我也不知道呀!”庄琦纯说,“不说了,我怕话费用多了会被发现!”
“嗯!琦纯儿拜拜!”我笑道。
挂了电话,我依旧晃荡在大街小街上,或者大商场小商场里。
为京薄的生日礼物忙碌着。
太阳折磨得我热汗直流,也没看见什么好东西。最后干脆决定随便买个他喜欢的什么东西时,又发现我根本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
原来我是这么地不称职,京薄都会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了解到我喜欢薛之谦的歌,还专门买了份薛之谦的新专辑。而我连他喜欢吃什么菜都不知道!
简直是一无所知。
火辣的骄阳炙烤着水嫩的我,我依旧不要命地在这座城市里没有方向地穿梭着,为京薄的生日寻找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