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百味人生》目录

我与家(1)

陈正明 《百味人生》 言情小说 2009-12-30 17:43 责任编辑:李子木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3762 · CHAPTER-00023815

我出生在一九八九年。有人告诉我说这是一个最好的时节,因为我可以不再像父母那样为生活所去奔波,不在为日子所去忙碌。的确,今天的日,我不会再为吃不饱饭而徘徊。说到年龄,有人说,我是一个八零后的人。但我笑着说,我不是。因为是没有八零后人懂得奋斗。但说自己是九零后的人,却也不是,确乎的说,我比他们多了几分的现实。实在的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该说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似乎只介于一种徘徊,一种所谓的等待,更多的来自于一种无奈。

一个家的幸福的评价或许说,除了健康外就是孩子,孩子是一家人的骄傲。我的父母也是如此。但在我自己的感觉来却并非这样,或许说是一种带给家人的累赘吧。

我的父母是普通的农民,平淡而现实。在让他们一生中的梦想除了庄稼地里的收成,再者就是我。因为他们一生中最大的希望也莫过于把我培养成人,将来能走出庄稼地,今后能有自己的路,往小里说可以养家糊口,往大里说可以报效国家吧。但希望永远只是介于一种希望,现实永远是现实。希望和现实总存在着很多的差距。

一九九一年,我出生两岁的时候就因为身体不好住进了医院,但那时候小,记忆里的是父母为我保存的一段故事。

两岁年龄是一个玩耍的季节,我也和很多的孩子一样,去跑去跳,去玩耍,去做梦。但也就是这一年,我因为左腿胯部脱位住进了医院,病的原因是由于我出生那会落下的。

在当时的农村,生孩子是不进医院的,第一是没有没有那样的经济条件,再者是在当时也没有那样的习惯。我出生的那会是村子里的一村老人接生的,但是由于拉拽而导致左腿胯部脱位。父亲告诉我说,当时是爷爷首先发现后告诉他们的。后来在村里的卫生院结论是缺钙,但吃了一个多月也的钙片没有丝毫的改变。最后我被送进了县里的医院,虽然病查了出来,但医生的话把父母他们吓哭了:你们的孩子得的病我们即使看出了,也治不了。无奈父母把我带回了家。父亲告诉我说那段是时间是他们最难的日子,以后的每个晚上他和母亲总是哭的没完。

渐渐的,村里的人都知道了我的事情,好心的人来劝说我的父母趁着年轻再要一个孩子。但最终父母谢绝了他们的好意。父亲说,你们的心意,我们当父母的理解,你们也是孩子的父母亲,无论什么时候,孩子在我们看来永远是孩子,到我们老了也是如此。我们今后不指望他能养我们,也不希望他挣多少的钱给我们,我们希望的就是他能自己照顾好自己,阴天下雨的时候,自己能料理自己,今后他一个人在外面,我们当老人的也就放心了。父亲还开玩笑的说,我们有多大的能力就使多大的能力,今后别让小子再说当老人的不给他看病。

父母的意见也得到了爷爷和奶奶的赞同。于是,他们在料理庄稼至于多了一份工作就是去找人帮我看病。

妈妈的姑父是市里医院的一名大夫。于是母亲急忙把电话打到了那里。巧合的是,在那里正好有一名北京来的骨科教授,经过联系与检查,最终治病有了方案,一个月之后正式手术。

父母知道能治好我的病高兴的很。但愁苦的事情又落到了心头。父母愁苦的正是因为手术的费用。父亲说,当时因为父母结婚不到几年的时间,没有任何的积蓄,而在当时,借钱是一件很难的是事情,村里人害怕你借了钱没有办法还,所以没有人借给。最终父母跑了很多的地方,说了不知道多少的好话才把钱最终凑齐。而手术的时间也到了。

后来,母亲告诉我说,在我做手术的时候,父亲还出了弄出了一个笑话。

母亲说,当时做手术的有我们两个孩子。手术一段时间后,手术门打来了,父亲急忙冲了上去,把“我”抱在了怀里。但是仔细的一看,那个孩子并不是我,正是这样,也把旁边的另外一对父母亲吓了一跳。

手术顺利的完成,我需要继续打半年的石膏才能和正常的孩子一样。母亲说的那件事情,父亲却没有告诉过我。在我记忆中,他说的最多的是那次手术的费用,但我知道父亲的意思。

那次手术的费用足足花去了两千多块钱。这在现在已经不算的什么,但在当时,那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了。父亲告诉我说,那几年家里不富裕,一家人除了忙活地里,再者就是父亲农闲时时候外出去城里给人打工。父亲说那会给人家干一天活的工资才两块钱,一年下来,庄稼地里的收成加上打工的钱讲究着过一年。母亲告诉我说,当时看到富裕的家庭能用的上煤球咱自己都不敢去想,那要多少的钱。还有生活用的洗衣粉也是不舍得去买,一切都是节省着用。直到现在,虽然日子好了,在我的记忆中他们也是很少去买件衣服,不舍得为自己打理一下。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咱农村人打扮什么,一年到头来庄稼地里忙来忙去,穿什么样的衣服不是一样。即使到现在在我的要求之下他们买衣服还是节省的很,即使过节也不舍得买一件超过一百多块钱的衣服,但在给我给衣服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想法,喜欢就买给我。我不知道他们这样究竟为的什么!

想一想当时,虽然我没有去经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经历过的,但在我的心里一直有一种疑惑。或许换一句违背自己良心的话说,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选择和父亲去坚持,去守护着我。在他们的心里坚持的力量是什么,所有的期望又是什么,等待的却会是什么。

手术的成功,父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然而他只是短短的几年时间。

一九九五年,我再次住进了医院,同样需要手术。那会儿我已上小学三年级,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记忆。

住院的原因是歪脖,是因为头部和脖子间筋的连接,需要做手术。接的手术那会父亲从姥姥家里骑来三轮车,准备好了一切的用品,带着我住进了镇上的一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