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春晓燕放任自流了婚姻
年假在忽冷忽热中度过,当春晓燕回家上班时,孔杰已经早回来把家收拾地干净利索。这一切在春晓燕眼里,都嗤之以鼻。她心中的伤疤,还在流血。孔杰任何对家和她得殷勤,已麻木难以感觉。孔杰在一个假期,倍感到春晓燕冷落。也想感化自己的妻子,缓和一下夫妻之间紧张气氛和陌生感。其实,家庭中夫妻的爱,只能会意,不能言传。一个眼色,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都是在传递着一种信息。这种信息就如切肤之间的爱,只能去用心去感觉,并不能说出来。
春晓燕也已经感觉到孔杰是在讨好自己,就是他嘴上不说,春晓燕也已经感觉到。春晓燕对孔杰不冷不热,不温不火,放任自流。这样的男人,对自己起码的忠贞都没有了,也没必要再去约束他,更懒得去理他。
刚结婚时,春晓燕对爱情充满了向往和憧憬。终于找一个有共同语言、相亲相爱、相濡以沫的知己。找到那份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死也要甘心情愿的在一起。而现在,婚姻却不堪一击。孔杰的出轨,让春晓燕找不到了爱的方向,爱的依靠和温暖。
王磊这次回家度假探亲,凭自己的第六感觉,感到自己妻子赵婕热情里有些虚伪,自已没有确切的事实证据,也不敢冒然发问。但是直觉告诉王磊,两地分居的生活,已经让妻子感到空虚,生活需要更多的色彩。毕竟妻子需要爱的呵护和滋养。
王磊给自己妻子赵婕一个假期的欢爱和美满。带着疑惑离去以后,又给赵婕留下无数的孤独。如果说着种孤独是相聚后的失落。那么,情感和生理的需要就是春天里柳笛,期盼能吹出唯美的音符。也只有在这个季节里,生命的泥土,才有这样的张扬。
春雷和芳雅的爱情如果说对春晓燕有影响,只能说是,她从开始的不相信孔杰出轨,发展到愤怒,以及经过沉默,转为情感上的麻木,视而不见。现在在春晓燕心里的婚姻已经成为鸡肋,在彻底的慢慢埋葬爱情。
春和日丽,星期六。
赵婕再也难以忍受情感的寂寞,和孔杰相约一起去春外郊游。
新年以来,这也是第一次二人相约。春晓燕把爱的大门紧紧关闭,孔杰从内心萌发的情爱,没有换来春晓燕的微笑。他把一切关爱,开始向赵婕转移。为压抑情感的释放,让他回到了赵婕的怀抱。这种相约即使主动,也是被动。男女之间,一但有了第一次的肌肤冲动,相互之间就没有了隔离的围墙。
赵婕开着新奥拓小轿车,带着孔杰去市郊。他们都想离着个城市远一点游玩,怕碰到熟人,让尴尬冲淡自己快乐的心情。孔杰看着一路春意盎然的景物,心里回味春节里郁闷和忧伤。孔杰从春节中,感到自己在玩火自焚,赵婕只是把他做为孤独时的解语花,没有想和自己结合的想法,二人要想牵手走进婚姻的殿堂,还相差十万八千里。
孔杰从过年就有回转矛头的思维,但是春晓燕倔犟的态度,让他漂浮的情感,只有饮鸩止渴,顺水漂流。
孟春的郊外,风爽气流,野花招展,芳草微青。
赵婕勾着孔杰的胳膊,漫步在人烟稀少的山丘溪涧,林荫小道,相互依偎着、眷恋。多情的季节,浪漫的人。爱意在季节里酝酿。在这时,谁也不会顾及爱情的含义,更不会顾及到责任和以后,血管里只有沸腾的血液。相互取悦对方,让昙花一现的爱,在这露水的一刹那,寻找自己感情的需要。
在一个山坳松软的草地上,孔杰看看四周寂静,终于把手插进赵婕的后背。干焦的嘴唇,去贪婪赵婕已经发红的双颊。久憋的火焰在这春风中,化燃渴望异性爱的赵婕,没有过多的前奏,只有赤裸裸地情感和生理的需要,当赵婕手捧着孔杰消瘦的脸庞事,无疑给泼满汽油的干柴,划燃了一支火柴。荒郊的野花丛里,朵朵赵婕身下的花儿,在他二人的情河里颤动。神魂颠倒的爱意,都奔涌而下、沸腾在野谷荒郊。兴奋不已地紧紧搂着狂吻……
漫烂的春光,温暖的春色。
当孔杰瘫痪在草丛里的时候,赵婕还在激情里幻想着爱的甘甜。偷来的爱,在赵婕心里,更充满了诱惑和满足。
赵婕看到孔杰涨红的脸,依偎着孔杰问:“你真的喜欢我吗?”孔杰看着蔚蓝的天空说:“我们能结合吗?我真的喜欢你。”赵婕低声说:“我也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赵婕有些迷茫地说:“但愿我们能一生厮守。”孔杰看着赵婕妩媚的眼神,只能把她搂的更紧、更密。
其实,谁又能抛开一切,把爱进行到底?婚姻不是不食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