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情洒海岛
在我要回新疆前一个晚上,他下班后,突然打电话说要带我去吃西餐。我对西餐不是很喜欢,更不太乐意和他去吃饭。在他的督促下和要要求下我没有理由拒绝,只好做最后一次应付。他开着与那辆迪士头气车早已经等候在宾馆楼下,我没有太多的留恋和感激匆匆上汽车,坐在他后面座位上,看他的样子脸上同样没有太多的表情。
上车以后,我带我来到海口一家很有档次的西餐店邀请我吃西餐。我随他来到二楼,里面大约有600多平方左右,大厅里悬挂着一盏欧式水银灯,闪烁着不明不暗柔和的光,周围一圈旁边是很精致的小包厢,散落在四周,看起来很豪华,很高雅。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架很大的钢琴,还有一名钢琴师在弹奏着曲子。我随他坐在大厅西边的包厢里,小桌上有一盏玫瑰花水晶灯,在一闪一闪发光,像无数双明亮的眼睛在闪烁!整个房间弥漫着浪漫温馨的色彩,我有些陶醉。
他要两盘西餐,还有长城柑红酒,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般品尝着西餐的味道。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吃正规的西餐,刀子,叉子怎么拿我还不熟悉,我只好假装说自己不喜欢吃西餐,其实是怕他发现我是个“笨蛋”不会享受这样的“待遇”。
在这一时刻,我又开始静静的观察他吃西餐的样子,动作,显得很老练,神态自如,不紧不慢,根本没有我和他将要分别的愁苦和悲情,我和他仿佛没有任何关系一样,像一对往日的熟人在无聊地消磨时间,慢悠悠的他让我感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奈,感到他比较会享受生活的男人。
他在享受着西餐的美味,我在观察他的动作,慢慢的体会对面的“他”,感到这个男人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发现他内在一些微妙的东西。他表面看起来一点不起眼,朴实,很一般,但对生活品位和要求很高,特别是对女人的要求标准不是一般的高,我在内心琢磨着他…。如果说他是情场老手的话,我可是他西餐刀下的一块发霉不能食用的“蛋糕”?即将抛入垃圾桶的命运在等待着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好象根本就不了解他。
这时候,大厅里响起音乐,那悠扬的琴声让我感受到生活的美丽!此时,我烦恼突然消失,一切变的很平静,很激情。
今晚他变的很殷勤,很关心人的样子,忙碌地一直不停教我怎样拿刀子、叉子,怎样吃半生不熟的牛肉,怎么样像老外那样享受生活等。我感到自己的心情不是很好,不知道今晚和他分手,将来能否在像今晚这样在见面,在一起吃所谓的西餐,再得到今晚他同样的照顾?也许今晚叫最后的晚餐吧,我和他从认识到走到今天也许从今晚过后一切都会结束,他又恢复在原来的平静,或者在网络里继续他下一个“目标”?我都不为所知,我根本不想知道。
突然他有点神经质地问“你喜欢这种环境吗?喜欢听钢琴曲?”我硬着头皮点头荒称喜欢,其实我心里有难以表达此刻的苦衷,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说出喜欢和不喜欢?明天我就要离开他,离开这里,对他无论好与坏我都不想说,我根本没有心思听钢琴曲,只是点点头假装表示喜欢,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而已。
他可是乐坏一,神情激扬,满面得意地朝我努努嘴巴说:“你看那对男女是情人是夫妻?好缠绵,好羡慕。”我没有转头,也没有理会他的自做多情,继续喝酒。我有点讽刺地举杯说:“谢谢你王先生,来海南这几天真为难你,给你和家人带来很多不快,明天我要走,很感谢你的照顾?欢迎你到新疆做客,我会好好招待你。”说这样话时候,我有种想哭的感觉,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但是嗓子已经有点堵。
他根本没有注意我内心变化,仿佛什么也不懂似的继续对我说:“你走以后我要忙工作,回去安心过日子吧。我想也想不通怎么见到你和网络里的你差距那么大?说来也怪怎么你有要走啦。本来不想告诉你,你明天就离开这里想来想去还是说出来痛快!我一生就爱过3个女人,一个是我的老婆,一个是重庆哪个女人,另一个是…”他停住了。
我央求他说“好呀告诉?我很想听听你爱那三个女人,你还很厉害的,爱过三个女人都是那三个女人?你说啊,不说明天我走了,你想说我也听不见。”
在我一再央求下,他终于开口说:“其实在网络里认识你的时候,我真得很爱你,真心喜欢你,我甚至想和老婆离婚娶你为妻。自从和重庆那个女人分手以后,我发誓不找情人了。可是,老婆这样整天这样不在家,把孩子仍在家里也人照顾,出去做什么传销,气的我没有办法,就上网聊天填补空虚。正好我在网络上认识你,是给我生活带来了很多快乐!”
他有些失望的自言自语地说:“还是网络里聊天那段日子好,那时候,我们爱的那么真,那么浪漫和真诚!你没有来海口的那些日子里,我整天在思念着你,有时候我被这种爱折磨很痛苦。甚至把你想象的太美丽,特别漂亮!感到你就像上帝送来的天使。其实男人都很在意女人脸蛋的,我和你见面以后,却没有原来恋爱感觉。我改变主意只能做我的朋友,不能和你结婚,请你原谅!你回去要找他复婚吧。”
听着他的述说,我的心里痛苦极了,我难过的朝他摆摆手意思是不要再说。
我鼓足勇气抢先话题解释说:“你改变主意,是因为我不是个美女,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种风情万种的漂亮女人。我让你很失望是吗?所以你不爱我?对吧?男人都是一样的坏东西,都喜欢漂亮的女人,我不漂亮难道我该受你的作弄吗?大街上有一大堆美女不具备的素质远大的目标!她们是绣花枕头外表美丽,没有内在的知识全是草包。等我实现自己目标后,我还要来看你的,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女?你等着瞧!要不是你,我能和丈夫离婚吗?你想过你没有责任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付出的太多了吗?你把我当做什么?你让我回去复婚我就复婚呀,你让我离婚我就离婚,你好说话太轻率吧。”一口气把我要说的话全说完,气的我的脸色发白,嘴巴发紫,浑身在不停发抖。
他却没有在意我的情绪,继续强调说:“女人的漂亮是很重要,我很在意漂亮女人。但是,通过我们见面到现在,我发现女人的素质和气质也很重要,我感到你是个修养很好的女人,也是个很忠厚、很实在的好女人。”
听着他对我夸奖,感到是一种对我的侮辱,我反他问:“那你现在还爱我吗?我们还可以结婚吗?”
我是故意在逼他认可我,他苦笑一下毫不忧郁地推开我的手说:“傻瓜啊,我们现在是做朋友,不是情人,现在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吗?还谈什么爱不爱呀,朋友不是爱。”他的话像镇静剂一样让我立刻镇静,我被他的话突然清醒很多,这次我终于明白他说话的含意,原来他已经不爱我,而且是根本没有爱,我和他只是朋友,朋友的概念是什么?我弄不清楚。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个衣冠禽兽的家伙太不自量,这样耍我,还要装做什么朋友,什么狗屁朋友我才不干!等着瞧,心里有种愤愤不平的愤恨。
平时我在家的时候是滴酒不,今天我在他面前却装起将军,要给他看看我的勇气,大口大口的喝个不停,不一会我喝了四大杯红酒。今晚要喝痛快,让他知道我是个有志气的女人,不是个没有骨气的人。头有些晕呼呼的,耳边传来悦耳的音乐,还有周冰倩的歌声:“今夜无眠,今夜无眠,当欢乐穿越时空,激荡豪情无限,来吧亲爱的朋友,来吧亲爱的伙伴,让我们为爱相约,举杯祝愿。舞翩翩,今夜无眠,爱在天上人间。歌绵绵,星也有约,美在梦想之间,情相连,风雨并肩……
听着激情欢乐的歌声,心有种飘飘然然,仿佛自己的身躯在空中漂浮着,有些激情飞扬,一瞬间又没有了痛苦。
今晚我奇怪地没有醉,心默默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不能醉,不可以在这个男人面前丢人显眼,让他小看自己。
大脑回忆着几天与他的的相处点点滴滴,突然有一种爱和恨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对他又产生一种割舍不下的情谊。是不是因为明天我们就要分别,难道今晚在酒精的作用下难道又爱上他?
我在蒙浓中感受到他的温暖和温情,不能控制自己的冲动和人原始的本能,不知不觉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温柔的抓住他的手,嘴里喃喃的说:“你还爱我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轻轻的又将我的手推开放回原处说:“不要问这个话题好吗?我们已经是朋友。”
我的心里又象被刀子桶了一样难受,眼泪不知不觉顺着眼角流下来…。。这次我的自尊心彻底被完全毁灭,感到自己遭受到一次很大的侮辱,天快要塌下。真想让眼前的他消失在我的记忆里。
他看着我的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一口口的喝闷酒。我抓起杯子,又是一阵狂喝,什么也不去想只想喝醉,或者喝死在他面前一了百了。
那晚,我们喝到很晚才回宾馆,他是怎么把我送回房间后,又一个人怎么离开宾馆我全然不知道…
“叮当,叮当”一阵声音把我惊醒,争开眼睛一看,已经是清5点种,我摇摇晃晃的起来,头在裂开的痛。
打开房门原来是他来接我去飞机场,哦今天我要走终于我该醒了,急忙的收拾完东西,什么话也没有说,跟着他带我来到一楼服务台,交付完在这里住宿的全部费用,我不想领他人情,立即打开钱夹,拿出了2000元现金塞给他,他死活不接受,但是我还是扔给他,我不会欠他的人情,这是我做人的原则,这几个臭钱能买回我的痛苦?心是这样想着。
他拿着钱并催着说;“你不要这样,快走马上要赶飞机,你的钱我的还不都一样。”没有要他的钱,坐在他的车上向机场赶去,心里有很多复杂的想法到机场,他送我到大厅后转身匆匆地离去,连头都没有回。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里含满了泪水…登上飞机,我离开了海口,离开了他。坐在飞机上,我有千头万缕理不出头绪,回忆着认识他的日子,短短只有60天,让我的生活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从一个孩子的妈妈,丈夫的妻子突然变成了离婚的“单身女人。”
望着飞机下面的琼洲海峡,一片深蓝色,我在心在一阵一阵的收紧,心里默默地发誓:“今天这样是狼狈不堪的走了,3年以后我一定要再次登上海南岛,我要用一个全新的面孔来向他挑战,要实现我的目标,让他知道什么才是漂亮的女人,什么是自强、自立的女人。仅仅是以为我不漂亮,不够美丽就可以改变注意不和我结婚,而是只做朋友。什么狗屁朋友,我才不干,等着瞧吧。”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忍不住的在流泪,真是“爱”“恨”交织在一起。
默默地发誓,我回再来海南岛来见你的,你等着我王海斌会回来的。就这样我和他分别在海口,从那次海口与他分手以后,我回到新疆,生怕别人知道我“网恋”的事情。
我和妈妈一起找到婆婆和公公,主动向两位老人承认自己的错误,让老人看在我看女儿的面子上,答应我和孩子她爸爸复婚的事情。
老人很讲道理,狠狠批判我没有头脑,今后一定要痛改前非,不能把婚姻当儿戏,并要求我写了一份《保证书》,他们再给儿子做思想工作。
我也主动找到前夫向他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过”,征求他的“宽大处理”。丈夫必定对我有感情,看到孩子那么小不懂事情,怕将来给女儿带来更多的伤害,也看我这样落魄,加之婆婆公公做思想工作,他终于答应与我复婚。
我和丈夫又重新回到家,感受到这个“失“而又得的“家”对我是如此重要,家在我的心里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复婚以后的日子是快乐的,轻松的。
此刻,我才真实地感受到潘美辰的一首歌曲:“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太大的地方,在我受伤害的时候,我可以拥有它…”的真切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