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围棋之道(三)
小刀从架子上抽出一本书,看了一眼,不满意地塞了回去,又抽了一本,看了一眼,有点满意的神情,道:“少爷,轻功虽然对你而言有点深奥难练,不过确是最最基本的,也最有把握练成的。这本《空中三连环》是不错的轻功启蒙秘籍,可以一练。”
“噢?适合我练的轻功?”张少桀一把抢过来,翻看一看,是一大堆口诀,天马行空的,不知道讲什么东西。
小刀恰到好处地解释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深吸一口气,然后诱使体内的真气,游走穴位,从赤孟出发,经过白跃、紫空、阴九……”
“如此一周,体内的真气激荡,能使人脱离地面,一跃而起,空中再游走一周,再次飞跃,无需借力,共三次跳跃。之后要落地,换气。”
小刀说道:“少爷明白了没有,很简单的,就像这样。”话一落,小刀小跳,空中横移,接着又上升跃起,最后潇洒落地。动作简单,行云流水。
张少桀依言,吸气走穴,轻轻一跳,赶紧走穴,还没一周,人已经落地了。
这也要求走穴太快了,我狂晕!
小刀貌似意料到了,说道:“第一次走穴的确很难,这就考究对穴位的认识程度。要做到心到气到的基本境界。”
“少爷,都打扫完成了。”下人站成一排,等着我发号施令。
张少桀点点头,突然问:“府上的最厉害的高手是谁?”
“当然是老爷。”所有人异口同声。
“老爷之外呢?”
“不知道。”他们想了很久后的答案。
小刀问:“少爷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你们都回去做事去吧。”
张少桀出了武学阁,在太极武场上,练习走穴,一下午过去了,终于有点熟悉穴位了。试了几百次,居然成功了一次,体验了一把失重的感觉,欢喜极了。
“桀儿什么事情这么开心?”黄心兰在丫鬟香香的陪伴下,出现在我面前。
张少桀喜道:“我会了轻功!”
“呵呵,原来是轻功,看把你累的!香香,给桀儿擦擦汗。”黄心兰慈祥的笑。
香香不敢迟疑,走到张少桀的面前,用袖子里的香手绢给张少桀拭去汗渍,近距离的观赏,觉得这香香还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张少桀微笑道:“我自己来吧!”伸手去捉她的手上的手绢。香香突然香手一翻,缩了回去,生气的口吻:“少爷,不要毛手毛脚的!”
“香香!”黄心兰怒喝一声。
香香做个鬼脸,委屈地跑回黄心兰的身后。
黄心兰道:“没大没小,看我怎么教训你这鬼丫头!”
“香香,不敢!”香香口吻听来让人觉得她自己什么错也没有一样。
额,这都是什么人啊?
张少桀摸摸自己那胖乎乎的肚子,无奈道:“我好像有点饿了。”
黄心兰微微一笑,道:“给少爷准备点心。”
香香小声讥讽道:“少爷就是一头猪,还没到开饭时间,就饿了!”
黄心兰这次脸色变了,怒道:“说什么呢!”
香香默然无语。
“看来不教训你一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黄心兰说完,走到香香面前,手掌一展,“啪”的一声,给香香一个嘴巴子,打得香香整个人摔倒在地,嘴边鲜血直流,鼻青脸肿的。冷道“看看现在谁是猪!”
香香现在才后悔。
“还不去拿点心!”
香香走得很狼狈和痛苦。
黄心兰转身,微笑道:“小刀都给桀儿推荐什么武功了?”
张少桀有点怕她,因为她出手好重!把那本《空中三连环》递了上去。
黄心兰看了一眼封面,愕然道:“就这个?不过以桀儿现在的情况来看,确实不错。桀儿现在练得怎样?”
张少桀很自信道:“已经学会了。”
“看来认穴下了苦功夫了,好样的!”黄心兰打心里欢喜,“一定要坚持下去!胜过你弟弟,要大家都服你!”
“现在府里的下人只知道你弟弟,更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就因为,你的武功不济,这些混蛋,我一定要给点颜色他们瞧瞧!”黄心兰说话时不自觉地捏碎了手上的一颗珠子。
张少桀问:“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走了几个穴位,就可以飞起来?”
“为什么?这有为什么吗?呵呵。傻孩子,这是最基本的武学,没有为什么!”黄心兰道。
“可是,走别的穴位又会是什么情况呢?”
黄心兰脸色一变,道:“桀儿切忌不要乱走穴位。否则走火入魔,无药可救!除非有秘籍,已经有人探索出来,千万不要胡乱行气!”
“我这人好奇,不试试,会睡不着……”
“胡闹!”黄心兰一改慈祥,变成严肃道:“习武一定要循规蹈矩,不可走捷径,否则只会落得走火入魔的结果!”
切,我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走别人的路,不是让我丧失个性?可是走火入魔也不是好事情。我再想想……
再见香香,她变得小心了许多,一副乖乖模样。她是欺善怕恶的人。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欺善怕恶。你如果一味充当好人,她就当你是傻子,除非生死之间,她绝不会体会到你的好意,也体会不到什么叫做尊重。
黄心兰带走香香前,不忘提醒道:“习武切忌急功近利!”
吃过点心,张少桀又练了一会,对于穴位自然掌握八九了。
小刀带着三个风流俊才走来。小刀喜道:“少爷,吴公子、刘公子和虚道长来了!”
“他们是谁?”张少桀一脸纳闷。
“得了吧,小子,又跟老哥玩深沉?”吴离火轻摇纸扇,一把拍着张少桀的肩头,看样子是老朋友了。
不待张少桀开口,刘鸣摇头叹息,道:“你小子不是深沉的料,可悲啊。”
还有一个看上去像道士又像和尚,像道士,身穿道袍,像和尚,光头九点,嘴里似乎还在念叨阿弥陀佛。
吴离火一本正经道:“你看看,连小刘都看穿你了,你还有什么可装的撒?”
“我早就看透他了!”刘鸣乐道:“今晚,吃海鲜,不醉不归,我来买单!”
“你怎么没看懂我呢,郁闷了。”虚风道长故作不解。
“我怎么看不懂你?”刘鸣问。
“我不爱吃海鲜,我爱吃陆地上的走兽。”虚风道长一本正经。
“爱吃,你别去啊!就我们三个也不错,我还省了一份钱,都好!”刘鸣不满道:“也没见你掏过钱,还挑三拣四的,老子不伺候!”
“你这叫什么话!”虚风道长一把拉过刘鸣:“什么叫我没掏过钱?上次,不是,前几天吃熊不是我买的单?你小子少吃了么!”
“放手!”刘鸣一把拍开虚风的手,道:“你是不是想跟我我算算帐?”
“你小子这次说对了!”
“别闹了。”吴离火上前劝开两人。
“你们有完没完?”张少桀打断他们,道:“你们到底是谁?”
“你怎么了?”吴离火问。
“小子,深沉可是有个度的!”刘鸣推推张少桀。
额?什么叫有个度,我又不认识你们,怎么叫装深沉?
小刀在我耳边道:“他们是少爷以前的朋友。”
“我朋友?”张少桀打量他们一番,衣着光鲜,举止文雅,明白道:“是我以前的酒肉朋友?”
“什么叫酒肉朋友,这话好伤人啊。阿弥陀佛!”虚风道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