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尸换魂（40）

朱翊斌在北京登基，十天后，朱由校在太原称帝，为熹宗。国师紫阳真人领了虎队97名成员赴太原，与苗惊涛师徒斗法；正在激烈战斗中，一神仙从天而降，制止了厮杀。约定好，三年后，熹宗回北京，取代伪皇朝。

（四十）

霍天啸以教二皇子朱由校武功为名，对光宗说好，不告诉任何人，带二皇子去师门习武，由毕新民变成二皇子，以便掩人耳目。光宗本想要大皇子去，后来一想，认为大皇子将来是皇帝，没必要吃苦修炼武功呢，因而改了主意。现在朱由校随大家到太原，霍天啸把他交给裘鹏昆，并要毕新民的肉身和两名元神专门保护。他对裘鹏昆道：

“今后由丁师弟坐阵，在下到北京料理太子门的其他人。将愿意来这里的，挪移过来。同时，把朝廷的银库，搬一半银子过来，应付开销。请大人安排一个存放地点和看管的人员。”

当确定了存放银子的地点和由大内总管朱清担任管理后，霍天啸来到京城的太子门住地。召集教头和学员开会：

“大家都知道了，皇上和两个皇子被奸人害死了。将来谁登基称帝，他就是凶手。好在二皇子朱由校和四皇子朱由检命大，没在皇宫，逃过此劫。裘大人等大臣打算立朱由校为帝，你们是否愿意效忠于他，请各位考虑。当有人在北京称帝后，当天下午，我来这里，把愿意留下，效忠于二皇子的带走；不愿意跟在下走的，尽早离开。”

霍天啸又到第二个太子门的集训地，这里基本上都是外省人士，讲了相同的话后，说：

“愿意回家的每人发二十两银子，由我送到每个人的省城，再回去。愿意效忠二皇子的，全部吃皇粮，每年给路费，回家省亲一个月。”

讲完后，霍天啸住进客栈的上房；元神出窍，到国库太仓和冏寺探察一番。夜三更，把部分银箱挪移到太原，然后招呼丁刚帮忙，把两处的银箱搬走一半。

几天后，裘首辅等大人和山西晋王得知，光宗驾崩已经诏告天下，更加紧准备新皇的登基大典。由于没有金銮殿，马上修造，不赶趟，只好把晋王府第一进大殿改造成金銮殿。

光宗死后的第四天，朱翊斌在北京举行登基大典，大赦天下，任命内阁首辅，吏部和工部尚书，神机营和东厂提督等官员；并派人到全国重新选秀女进宫。光宗选美刚结束，又要选秀女，哪来那么美女，只好把选美年龄降低，由光宗的13～18岁，改成10～18岁。

为了防止虎妖、狮妖和蜥蜴妖进后宫淫乱，朱翊斌从现有宫女中，选出15至18岁的一千名，移至原来的斌王府，任所有妖精作乐。任命少阳真人为国师，天寿老祖和灵犀圣母为真人，居住真人府。

朱翊斌的二子封王，五女封公主。朱彤彤被封为艳明公主。原来伺候长春宫娘娘的太监都被处死，宫女拉到斌王府。不少太监和宫女都觉得艳明公主很像长春宫娘娘，但谁都不敢说。连杨太后和陈皇后也心知肚明，考虑到朱翊斌父子太阴险和残忍，只好不吱声。

霍天啸回到太原，宣布朱翊斌在北京已经称帝，太子门的成员都鸟散，无人跟他来效忠二皇子。这些情况促使大家更积极准备，在朱翊斌称帝后的第十天，朱由校在太原加冕，称熹宗，改年号为天启。木刻了诏告天下书，并揭露了朱翊斌父子杀君篡位的罪行。印刷了十万份，由霍天啸和丁刚带仅有的太子门骨干弟子70余名，挪移到北京、13行省的省会和府州，进行张贴。熹宗和王府由苗惊涛和叶雯芳保护。

朱翊斌得知朱由校在太原登基，在全国各大城市张贴告示，气的七窍生烟，大喝：

“假的！一定是裘鹏昆这个老不死的搞个假货，冒充二皇子朱由校。”

“父皇，不如由儿臣开棺，查个明白。”

“好！你与坤儿一起去，请国师同行。一定要弄个彻底。”同时下旨，令锦衣卫和东厂官校全体出动，把京城内外的反叛告示通通撕毁。凡议论此事者，当场击毙！

打开皇子的棺木，朱由校的棺材内是一只死黄狗，朱由检的棺木是根树枝，其它两副棺木才是皇子的死尸。少阳真人道：

“启奏万岁，属下等被那老道骗了。他令一条死狗的尸体，要一名弟子的元神钻进体内，假扮朱由校。他施法后，能够蒙过微臣的眼睛，看来他的法力不低。这树枝是我们下手前，临时变成朱由检的。”

“那老道的法力比国师如何？”

“需要当场斗法，才能知分晓。”

“立刻发兵三十万，请国师担任军师，去山西把他们全部消灭！”

“回禀万岁，首先由微臣带虎队去太原，与他们斗法，以决胜负。估计问题不大。暂时不必调动大军。”

“那、也好。请国师辛苦一趟，叫两位真人也去。”

“不妥，若对方派出元神进皇宫行刺，岂不糟糕！还是请他二位坐镇京师为上策。”

“正合朕意，准奏！”朱翊斌这时才感到，自己太没水平，顾前不顾后，朱由校这兔崽子一定派来许多元神；京城内外的反动告示，准是元神贴的；他们若到皇宫把老子宰了，老子才过了几天皇帝瘾，岂不太冤哪！我他娘的怎么如此糊涂！不要这帮妖精好好地保护自个呢？他在心里狠狠臭骂自个一通。

“微臣遵旨！”

五天后，紫阳真人领了虎队97名成员，其中21名的虎头人身已经被毁，只好在京城各挑一名大汉，拍出他们的灵魂，自己的元神钻进其肉身。虽然不需少阳真人施法变成人体，但由于不是自己的肉身，无法进行肉体修炼，从而进入孤魂野鬼的行列，只能进行鬼魂修炼。这次出征，他们以元神前去；另外26名虎妖，按照真人的吩咐，把肉身留在亲王府。这样一来，少阳真人率领的是虎妖肉身50名，元神47名。

众妖驾祥云来到太原的上空，少阳真人发功说道：

“贫道乃国师紫阳真人是也。特到此同道长一战高下。”

“请国师到校场相会。”苗惊涛立即回应。他和霍天啸马上把准备好的队伍挪移到校场。

在准备迎战朱翊斌的期间，除了原来的10名活僵尸外，又制造了10个。他们带到太原的人员有幽冥门弟子7人，其中古青荣负责贴身保护熹宗；太子门弟子210名，其中50人会元神出窍。这次跟随苗惊涛出战的是：活僵尸20具，由太子门的元神操纵；毕新民等四名幽冥门子弟；以及20名太子门弟子元神。其余的人员担任晋王府的守卫。

苗惊涛在最前面，霍天啸位于他的左边，落后半步；四名幽冥门子弟并排走在二人的后面；两排各10名活僵尸排列在两旁，构成半圆形。对面是少阳真人，后面是虎老大等五人；两旁各25名虎妖，其余是元神。

“紫阳真人，朱翊斌弑君篡位，罪大恶极。吾主乃真命天子，尔等岂能助桀为虐，逆天而行？”

“哈、哈、哈！都说自己拥戴的是真命天子，到底是不是？不是嘴说了算数的，需要由战场的胜负来决定的，因此不必多费口舌啦。”

“对极罗！”虎老大转脸对同伴大声道，“哥们，宰了这帮兔崽子，又有人血喝哪！哈、哈、哈！”妖精一伙未学孔孟之道，50名虎妖一哄而上，挥动兵器，冲向对方。气得少阳真人直摇头：真是一群野兽，活该有此一劫！可怪不得老子罗。

对方出场的只是20名活僵尸。一场激烈悲壮的肉搏大战开始了。虎员虽然成员多，身高体壮，但未经武功训练；而20名活僵尸的元神是从近两千门人中挑选出来的高手；而且无论如何受伤，都不流血，不倒地。虎员被一个个砍头断臂，鲜血四溅，尸体纷纷倒地。

少阳真人一看，自己上当了！对方用的是死尸，而己方是活躯体。出自恻隐之心，他施法把浑身是血的虎老大等五个首领挪移到自己的身边，道：

“别去白白损失肉身了，你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敌手。”

“老子同他娘的拼了！”虎老三满脸怒容，暴跳如雷。

“拼什么？他们都是死尸，杀不死的。你们硬拼，只有送死的下场！”

看不见的元神之间的战斗虽然也异常激烈和残忍，头颅和四肢满天飞；但没有鲜血和惨绝人寰的叫声，因为他们都是不死之身，肢体砍断了，又可以合在一起复原。

当虎员倒地过半数后，少阳真人纵到天空，向战场和敌阵施放香气。泌人心肺的淡香令闻者倒地，活僵尸和苗一方的元神纷纷倒地。苗惊涛六人会救命术，立刻念起救命口诀，脑袋立刻清醒。

妖精一方事先服了解药，香气不起作用；尚能动的虎员立即挥动刀剑向敌方倒地的躯体乱砍，把每具活僵尸都砍成几块。一些虎员围着苗惊涛等六人狠砍猛刺，就是接近不了他们的身体；似乎有一层透明的薄，覆罩着打坐的敌人。

为了保护新皇帝和太原，他们深知，不能离开校场逃命；只有等候祖师爷来救援，因此六人不断地念动咒语。

“住手！”从天空传来一深沉的声音。顿时，整个校场都冻结了，虎妖们僵硬当场；同时，校场上立刻不见了苗惊涛和少阳真人。

苗惊涛进入一个黑黢黢的空间，立即意识到：这是落入法宝里，难道师父又来救我啦？

当重见光明时，苗惊涛看见眼前站立一个比自己高个头的老妇；银发蓬松，一身金黄色大袍。少阳真人正在下跪，拱手道：

“小孙拜见姥姥！”

“你也太不像话了，怎么把临别时姥姥叮嘱的话都忘的精光呢？”

“小孙知错了。”

“起来吧！”

“晚辈拜见前辈。”苗惊涛一看，就知道是师父请来的救兵，因而也跪地行礼。

“苗道长，不必多礼，老身还礼了。（老妪回了个万福）。快起来说话！算起来，我们都是朋友。你祖师爷同老身的主人是好友，常在天庭相聚。朱翊斌有当三年皇帝的命，所以，在三年之后，你就带领手下去北京处死他父子三人即可。不要发兵，以免生灵涂炭。在三年后，老身的外孙儿会主动撤出京城。你们就和平共处这几年吧。双方回去所服主子，不要再生战火。你先回去吧。老身还要向外孙交代。”

“晚辈遵命，告辞！”苗惊涛抱拳行礼后，遁去。

“红狐向你泄露天机，告诉你这次下山是应千年大劫难；好心地传授你渡过大劫难的诀窍：不要伤害人命。你小子怎么就全忘啦？”

“小孙哪敢忘记，至今还未杀死一人哩。”

“胡说！你向朱翊斌献计，搞什么假扶桑人抢劫，死了多少人？更有甚者，你在南直隶省抓三百多青壮年去当替死鬼；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却因为你而死，还不是罪过吗？你对叶晓威三族两百多口的屈死也有责任。现在给你三年的时间，改过自新。在这三年内，至少要救五百条人命，以赎罪孽。”

“姥姥，如果那人命中注定要死，小孙去救，是不是有违天规？”

“这些事情，你不必去管。只要是好人，遭受冤屈，你就救。他被你救后，如果他的阳寿已到，该死，他可以随时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赌博赢钱笑死，不都可以断气吗？并不需要被坏人害死嘛。”

“对坏人，该不该处死？”

“凡有人命的，都可以处死，但不必你动手，要你的手下去干。没有人命的恶人，可以吸掉他的元气，使他丧失了欺负人的力气，或者令他断手断腿；强奸者割去阳具等等，不都是惩罚吗？”

“孙儿明白了。”

“红狐传你香气术，是为了要你少伤人们；没想到你利用香气麻醉倒人后，令手下去杀戮，砍成七零八碎，惨不忍睹，太残酷哪！好在今天砍的都是死尸，否则，光今天你的罪孽，就足以打入轮回！今后不许利用香气杀人，听见没有？”

“孙儿谨遵教诲。”

“三年后的今天，返回昆仑山。你好自为之吧！”声音一落，高大的躯体消失。

少阳真人回到校场，对虎老大道：

“快召集所有成员，回京城。”

“老板，咱们死了二十多个兄弟，就不打啦？不太便宜了他娘的那帮瘪肚子了？”虎老大忿忿地道。

“你他娘的不将他们二十人都大卸八块了吗？你们不走，贫道可要走啦。”

“老板，你走了，我们兄弟都会尸骨无存，通通死在这里！弟兄们，尸体不要了，抬起受伤的，他娘的走！”

苗惊涛等对方都走后，对五名弟子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最后道：

“为师去了。如若有事情，随时去找为师。”

“恭送师父！”苗惊涛离去后，霍天啸大声说，“太子门的好汉们，今天打的不错！大家回去休息吧。这些尸体，我会叫差役来收拾。”

霍天啸吩咐完校场差役后，挪移到晋王府，对熹宗、陈老太后、晋王和三位大臣道：

“在下师徒与敌人战斗的非常激烈时，天庭派来一位大仙，对家师和少阳真人说，朱翊斌命该当三年皇帝，要我们双方不要挑起战火，涂害苍生。大仙要我们在三年后的今天，进驻北京，命我们不要逆天而行。”

“要能如此解决，再好不过啦。”裘鹏昆道，“三年后，是不是要同少阳真人斗法？”

“不！他提前一天，撤出北京回山。”

次日，熹宗下令，任命苗昌鸿为大都督，正一品，统率全军。古春荣等为提督。50名太子门骨干为都指挥使，其余160名太子门子弟为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