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过去,略
(一)过去,略
黑暗,无尽的黑暗,身子一直下沉,下沉……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眼前一片黑暗,原来我一直紧闭着双眼。睁开眼睛以后似乎还是一样的黑暗,天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颗星辰,夜压得我喘不上气来。
感觉头很痛,好像是后脑勺受伤了,至于怎么伤的就不记得了,其他的什么也都不记得了,我努力的去回忆,可是总是不得要领,多想一会就一阵剧烈的头疼。记忆就像是自己的鼻毛,我几乎可以捏住它的毛尖,可是却没办法把它拽出来,一拽就疼!
鼻毛,无法自拔;记忆,找不到出处……
一炷香的努力之后,我终于弄明白了一件很牛逼的事——我失忆了!——就像小说里一样。
恐慌、无助、苦恼纷至沓来,我努力去想去回忆,头又开始剧烈的疼起来,然后,又是一波黑暗袭来,我开始不断的下坠,下坠......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眼睑刺进了眼睛里,我慢慢的坐起身来看看四周……接着我像是被蜜蜂刺了屁股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窜了起来!——我深处一片密林之中而我的身边四周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
先是傻眼,然后是惊慌失措,“这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他都躺着,而我可以站着?不会是我杀的吧?我杀的?我为什么要杀他们?我又是谁啊?”我的头又开始疼。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想大吼一声发泄一下自己的痛苦,可是当我瞟到那些尸体的穿着时嚎叫就卡在嗓子里了——那些衣服我是认识的,一水儿的——锦衣卫!
下一个瞬间我决定甭管三七二十一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尸体一路延伸知道树林深处,最后一具尸体是一个很胖很壮的人,可不知为何他只穿着“睡衣”——外套全被剥光了!“难道是山贼干的?只是为了一件衣服?”我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放弃了这个很白痴的想法。
现在来看这个死人一定不是什么寻常人家出来的,应该是皇亲国戚之类的牛逼人物,不管怎么样反正我是脱不了干系了!记得有个孙子曾经说过,三十六计走为上!再不跑就真没命了!
我撒丫子就跑,林子里的树木在眼角飞快的闪到身后,我忍着身心的痛楚狂奔着。官道是不能走了,我扭头钻进一条隐蔽的小路……
不知怎么的在亡命奔跑的途中,我心中忽地释然了,失忆就失忆吧,逃命要紧!
耳边生风,我就这样不顾一切的狂奔着……
我的过去,被略了。
(二)重生
我依然再狂奔像撒了欢的驴子。
“站住!”
我差点栽倒在地,全身僵直的站着,“难道是追兵到了?”我慢慢的转过身去……然后看见一个黑瘦的家伙穿着一件宽大的盔甲,很明显那不是他的,或者说原本不是他的,那东西太大太宽,他穿起来活像一口会走路的大钟。他的右手上还拎着一把大刀,刀鞘托在地上,似乎很重。
看来不是官府的人,我一颗赘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而且,也不知是怎么了,他让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我现在没有任何判辨善恶的凭证,也只能跟着感觉走了,于是我停了下来。
“叫我吗?”
“这儿就只有你和我,我不叫你叫谁啊?!”
他来到我面前,微仰着头,斜眼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要用俯视的。我发现这个人不但穿的滑稽,而且长得也挺有创意的——小小的脸上硬是挤了一张大嘴巴,酒糟鼻油光可鉴,两边各嵌着一粒黑豆似的眼睛,山羊胡也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那五官排列的很是挤吧,就像是强行粘上去的。
于是乎,我就笑了。
“笑什么笑!”他有点生气了。可能他想用刀鞘轻敲几下地面吓唬我吧,可是他却又没有控制好那把大刀,结果提起来的刀就一下子落到了他自己的脚上……然后他就惨叫一声,坐到地上开始狂嚎,很惨,像杀猪一样。估计那刀很沉重。
未完待续——只要是人民群众爱看的故事,
我很愿意继续瞎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