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失控的欲望 十八:堕落的快感
十七:失控的欲望
安捷的母亲在一次以外事故中永远的离开了安捷,安捷痛不欲生。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妈妈就这样过早的离开了她。好长一段时间里,安捷无法摆脱失去母亲的痛苦。每天夜深的时候安捷总是拨通李云鹏的电话,向李云鹏诉说着对母亲的怀念和失去母亲后的悲痛与孤独。李云鹏总是静静的倾听,耐心的开导劝说安慰她。
母亲去世后,安捷唯一的亲人就剩同父异母的哥哥了。哥哥对安捷不错,从小到大都宠着安捷。任何时候安捷受到委屈,他总是要为安捷出头。安捷也非常尊重哥哥。哥哥结婚时,刚工作不久的安捷贷了两万元款帮助哥哥。到现在她还没有还清为哥哥欠下的贷款。可是,哥哥结婚后不久,安捷就发现嫂子是一个个性偏执的女人,她讨厌安捷,尤其不愿意让哥哥关心安捷。母亲去世后嫂子成了家里的主人,每次安捷回到家中总要遭到嫂子的冷眼。为了哥哥,安捷一直忍让着没有和嫂子冲突,只是默默的承受着一切。每次回家安捷为了让嫂子高兴,总要给出生不久的小侄儿买东西。其实哥哥也不是不知道这些,但是在妻子和妹妹中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安捷知道哥哥为难,所以慢慢的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安捷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李云鹏以外再没有一个她可以倾诉的人了。李云鹏现在成了唯一一个关心她的人。鉴于安捷的这种情况,李云鹏建议她尽快的找一个对象,结婚成家。那样她生活上和精神上都会有依靠。安捷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这么大的女孩子总是有很多好心人给牵线搭桥的。可是每一个见过的男孩子都无法进入她的心。安捷说这辈子她的心里再也装不进别人了。李云鹏感到很担心,并且很自责。他觉得安捷之所以成为现在的这种情况,都是自己造成的。但是除了更加关心和呵护安捷以外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李云鹏尝试着疏远安捷,让安捷彻底打消对自己的幻想。可是,安捷不断的打电话,发短信,请求李云鹏不要不理她。她说如果连李云鹏都不管她了她就成孤儿了。她在这个世界上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李云鹏实在不愿看到安捷这么痛苦,只有一如既往的关爱宠着安捷。安捷母亲去世后,李云鹏觉得他对安捷的责任更重了。为安捷找到幸福成了李云鹏一件心事。
寒假到了,学校所有的老师都高高兴兴的回家准备过年。安捷也只有回那个让她牵挂而有伤心的家。她买了许多年货,还给小侄儿买了还几套新衣服。可她的回家很显然让嫂子心里不舒服。安捷小心翼翼的看着嫂子的脸色,主动打扫房间洗衣服被套,为过年做准备。可是嫂子还是不满意,不时的找岔子刁难安捷。哥哥夹在中间非常难为。安捷看着逆来顺受的哥哥,心里很是不舒服。直到腊月二十八那天,矛盾终于计划。吃饭的时候嫂子因为安捷做的菜里盐太多而摔了饭碗。
压抑了多日的安捷再也忍不住了,她指着嫂子说:“我做的菜不好,你不吃就罢了。你可以自己去做,用不着摔碗。”
嫂子怒气冲冲的站起来骂道:“这个家没有你说我的权力,我愿摔就摔。看不惯你可以走,不要赖在这个家里。”
安捷说:“这是我的家,凭什么就要我走,你才来这个家几天。要走你走。”
“好!我走就走,我才不稀罕你这个破家。你和你哥过去行了。”说着扔下孩子就要出门。孩子在床上大声啼哭。
哥哥看到这样撂下饭碗照着安捷的脸上甩了一记耳光。安捷一下子惊呆了,从小到大哥哥可从来没有动过自己一指头,甚至连一句重话也没有说过。可是今天尽然为了嫂子打了她。安捷悲痛欲绝,收拾了自己简单的几样东西离开了家。走出家门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地方可去,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平时虽然有几个不错的朋友,但是这个时候她们都和家人一起快快乐乐的准备过年呢。这个时候去谁家都会给人家带来麻烦。于是安捷坐上了去市里的班车只身来到市里。她知道只有李云鹏可以帮她,但是李云鹏有自己的家人,这个时候他也在忙着为过年做准备呢。安捷不知道该不该给李云鹏打电话告诉他自己的事情。到市里已经是黄昏时刻,安捷在宾馆里登记了一间房子。偌大的一个宾馆除了不多几个服务员以外,只有安捷一个投宿者。安捷连晚饭都没有吃,一个人躺在床上独自伤心。
李云鹏吃过晚饭后心里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不舒服的感觉。他找了个机会走出家门,拨通了安捷的电话。电话通了但是好一会安捷都不说话。李云鹏感觉不一定有什么问题了。他关切的问:“安捷,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情了?”孤独而委屈的安捷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李云鹏心如火燎,一边安慰一边问发生了什么事。在安捷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李云鹏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于是,在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些食品和日用品,李云鹏赶紧来到宾馆。敲开安捷的门,看到安捷的一双哭的红肿的眼睛,李云鹏心疼极了。安捷一下子扑到李云鹏的怀里,所有的伤心,所有的委屈全部爆发了出来。李云鹏一边轻轻的拍着怀里抽泣的安捷的背,一边轻轻的安慰着劝解着。
在李云鹏的安慰下,安捷慢慢恢复了平静。李云鹏疼爱的擦干安捷的眼泪。用手梳理着她纷乱的头发,“小傻瓜,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先给我说一下。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准备怎么办?”安捷委屈的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快过年了,我怕给你添麻烦。可是我实在没有地方可去。不由自主的就来这里了。”
李云鹏拿出买来的食品,递给安捷:“不管怎么先吃饱肚子再说。”这时安捷才觉得真的饿了,想想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在李云鹏的照顾下,安捷吃了一些食品,这才有了一点精神。她问李云鹏:“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已经无家可归了,大家都在高高兴兴的过年,可我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李云鹏说:“你先别想那么多,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安捷说:“老师,我听你的。有你在身边我才感觉踏实了。”
“你先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精神神的准备过年。”
“可我到那儿去过年啊?”
“你暂时不要回家,干脆到省城去,那儿城市大,过年的时候也有许多没有回家的人,玩的地方也多。高高兴兴的玩几天,回去你哥哥的气也消了,你也不要再和嫂子冲突了。反正你也在那个家里呆不了几年,能忍就忍了。”
安捷听了这些心情慢慢的好起来了,她突然想起在省城医院当护士的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孙燕前几天说春节她值班,医院宿舍只有她一个人。安捷立即给孙燕打了个电话,告诉孙燕,她要到省城去陪她。孙燕一听高兴极了,让安捷明天一定来。
安捷这才彻底恢复了她活泼的样子,给李云鹏说:“我去洗澡,你不要走。洗完我还要和你说话。”
李云鹏看到安捷恢复了常态,总算松了一口气。斜靠在床上,打开电视,等着安捷洗澡。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门开了。李云鹏一下子惊呆了。刚洗完澡的安捷竟然一丝不挂的走出了卫生间朝他走来。安捷的裸体竟然那样的柔美。小巧玲珑的身体,凹凸有致。微微有点黑的皮肤健康光滑,刚洗过的长发高高的盘在头顶,一对不大的乳房可爱的翘在胸前。
李云鹏的身体猛地一下僵直了,一股热血涌了上大脑,大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安捷一步一步的走到李云鹏前扑到李云鹏的怀里,光滑的双臂绕着李云鹏的脖子,双眼迷离的看着李云鹏的眼睛,红红的唇按在他的嘴上,喃喃的说:“云鹏,我最亲爱的人,你今晚就要了我吧。我的处女身一直为你保留着。今晚我就要做你的新娘。”
李云鹏本能的抱住浑身赤裸的安捷,就像抱住了一件薄胎瓷器,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安捷,像生怕打碎这件精巧的艺术品似的。安捷吻着李云鹏,双手撕扯着他的衣服。李云鹏感到下体火热坚硬,难以自持。安捷感觉到了李云鹏下体的变化,手摸摸索索的解开了李云鹏的裤带。
就在这时李云鹏猛地一下清醒了过来,拨开安捷的手,抓住安捷的双肩,把她推离自己的身体。“安捷,傻瓜。不能这样。我会毁了你的一生的。”“我不管,我就要给你,我爱你。难道我不够漂亮吗?难道你就不动心吗?”“不是那样的,安捷,我的小宝贝,就因为我爱你所以不能害了你。我们不应该是这种关系,因为我不可能给你一辈子。”
看着安捷满含泪水的双眼,李云鹏心中一阵悸疼。他轻轻的抱起安捷,把她放在床上,拉开被子盖在安捷身上:“小傻瓜,别冻感冒了。闭上眼睛,好好睡觉,忘掉刚才的事情。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轻轻的在安捷的眼睛上吻了一下,李云鹏转身离开的房间。
十八:堕落的快感
李云鹏走出宾馆,漫无目的的在冬夜的街上走着,心里充满了欲望。刚才在宾馆里李云鹏艰难的克制住了自己,逃出了那个充满诱惑的房间。而已经被挑逗起的欲望让他浑身难受无比。他不想回家,但又不知去什么地方。冬天小城的夜晚,行人稀少街道上偶然有车驶过。
李云鹏的大脑里满是安捷那娇媚动人的身体。他突然非常想喝一杯烈酒,让烈酒来麻痹自己极度兴奋的神经。李云鹏进了路边一家不大的酒吧。酒吧虽然小,但是生意不错。一个个卡座上基本都坐满了人。昏暗的灯光下,暧昧的音乐里,很显然都是一对对情人在悄悄私语。服务生告诉李云鹏已经没有空座位了。李云鹏刚要离开,角落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李老师吗?不介意的话来一起坐坐。”寻着声音,李云鹏走过去看见是一个女人独坐在一个卡座里。这个女人有点面熟,于是就坐在了对面。
“怎么。不认识了吗?李月儿。”
“哦,想起来了。你是市图书馆的。”
对面这个女人三十来岁,市图书馆的管理员,李云鹏以前经常去图书馆借书查资料。尽管没有说过多少话,但是彼此还是比较熟悉的。李月儿以前是市歌舞团的舞蹈演员,歌舞团无法维持倒闭解散了。她就调到市图书馆了。虽然舞跳的不怎么样专业,但是长的性感漂亮。当年也是小城里的名人,多少男人都围着她转。可她都看不上。后来她也跨入大龄青年的行列了。一来二去,追她的小伙子慢慢都失望而去。再后来歌舞团解散她调到市图书馆后,听说嫁给了一个本市有名的民营企业家。
李月儿给李云鹏倒了一杯白酒,说:“李老师怎么也独自到这种地方来了,不会是有心事吧。”
李云鹏说:“心烦,想喝两杯解解闷。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喝闷酒来了?”
李月儿说:“一样啊!来,放下烦恼,我们共图一醉。”
交谈中李云鹏得知,李月儿嫁给那老板以后尽管物质生活非常富足,但是日子过的并不愉快。老板生意做的大,一年四季天南海北的到处跑,起初李月儿还跟着跑跑。可出去以后老板只顾忙生意,也不陪月儿玩。她觉得没有意思,就不去了。这不,快过年了,他还在外边不回家。李月儿一个人在家寂寞难耐就跑出来一个人喝酒了。
李云鹏听着李月儿的叙述,也不多说话。只是一杯一杯的和她碰酒。很快一瓶白酒就见底了。李云鹏平时酒量不错,看到李月儿还能喝,李云鹏有要了一瓶白酒。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又喝了起来。
李月儿似乎有点醉意了。她傻笑着说:“李老师,有什么烦心事啊?是不是情人跟别人跑了?哈哈!”
李云鹏也夸张的笑着说:“哈哈哈哈!情人……,情人算什么。我李云鹏找个情人还不容易吗?”
他们喝着喝着,又一瓶酒见底了。不知道已经几点了,酒吧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了。服务生礼貌的把他们送出门,李云鹏和李月儿摇摇摆摆的相扶着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李月儿放肆的笑着:“李云鹏,李月儿,我们都是老李家。今晚喝的太痛快了,以后我可以把你叫哥哥吗?对!以后你就是我李月儿的哥哥啦!哈哈哈哈!哥哥!”李云鹏醉眼朦胧的看着斜靠在身上的李月儿说:“叫哥哥,就叫哥哥。叫情哥哥都行。哈哈!月儿,我的亲妹妹。呵呵。”
他们两个一路相扶着摇摇晃晃的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李月儿的家里。李云鹏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进屋以后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宽敞舒适的大床上。一覚醒来,李云鹏头剧烈的疼,睁开眼睛看到房间很陌生,一时想不起这是那儿。在一看自己浑身赤裸,身边还睡着一个一样一丝不挂的女人。李云鹏一下子吓得清醒过来了,隐约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李月儿似乎还在梦中,赤裸光滑的胳膊揽住了李云鹏的脖子。白嫩丰满的双乳挤压着李云鹏的胸部,修长的大腿压在李云鹏的腰间。李云鹏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不知该怎么办。
李月儿呻吟了一声把李云鹏抱的更紧了。李云鹏推了推她,她松开李云鹏转过身又睡着了。李云鹏这才静下心来仔细欣赏李月儿的身体。尽管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由于没有生过孩子,在加上注意锻炼,李月儿的那舞蹈演员的身体依然是那么的匀称修长美丽。浑身一点赘肉都没有。丰满白嫩,皮肤光滑。李云鹏不由得又一阵冲动。但是他还是赶紧收回目光,找自己的内衣内裤。地毯上他和李月儿的衣服胡乱地混在一起到处都是。好不容易找出自己的内衣裤准备要穿,这时李月儿醒来了。她从后面抱住李云鹏,轻轻的叫了一声“哥,”李云鹏浑身一颤,背上如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李月儿说:“哥,你昨晚真棒!”
李云鹏隐约的记起了昨夜在床上和李月儿痛快淋漓的纠缠肉搏。不安的说:“月儿,昨晚喝的太多了。请你原谅我的失态。”
“哥,别说了,我昨晚太愉快了。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哥,你以后还会要我吗?”
李云鹏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以后再说吧。我该走了。”
“哥,你以后一定要再来啊!”
李云鹏穿好衣服,轻轻的打开房门,像做贼般的悄悄离开李月儿家。走到街上,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小年的腊月二十九就是除夕了。早晨的街道上已经挤满了最后办年货的人。李云鹏回到家里给肖玉说:“昨晚和朋友喝酒喝多了,回不了家住朋友家了。”这倒是没有说假话,肖玉也不问他。他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一覚睡醒,已经是午饭时候了。李云鹏胡乱吃了点东西,头还是很疼。肖玉很难得的在家做家务,洗家里的窗帘被套。李云鹏躺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到一串短信,都是安捷发来的。时间从昨晚到今天早上的都有。最后一条是早上八点半发的,安捷说:“老师,你一直不给我会短信,你再不理我了吗?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请你不要生气,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才那样做。我走了,到省城去找孙燕。过几天我回来你能再见我一面吗?”
李云鹏赶紧给安捷回了短信:“安捷,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昨晚我喝醉了,一直没有发现你的短信。本来早上应该去送送你的,可是给耽误了。你到省城心情放开好好的玩几天,什么也不要想。回来了给我打电话。”
和李月儿的一夜激情,再一次唤醒了李云鹏压抑多年的欲望。李云鹏的内心深处激烈的矛盾着。一方面李月儿给了他从未有过的肉体的快感,另一方面他又处于深深的自责之中。李云鹏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而在堕落中体验到的那种愉悦和罪恶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的一次次回忆,并且渴望再一次的激情。
几天春节就这样晕晕乎乎的过去了,李云鹏除了找朋友喝酒麻痹自己的神经之外,就是躺在家里睡觉看书。转眼七天年过去了。在这七天,李月儿没有和李云鹏联系。因为她的老板老公难得的在家陪她过完了年。刚到正月初八他就飞到广州去忙生意了。老公刚走,李月儿就给李云鹏发短信:“哥,想死你了。今晚有空吗?到我家来。”
李云鹏又怕见又想见李月儿。思想斗争了很久终于经不住诱惑回了短信“好的,晚上我去。”
到了晚上,李云鹏给肖玉说:“朋友叫我喝酒,晚上可能迟点回来。”肖玉淡淡的说:“嗯,注意少喝点,你最近喝酒有点多。”
李云鹏急忙赶到李月儿那个宽敞舒服的家里。李月儿已经准备好了几个精致的小菜,打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桌子上还点着一支红烛,高档音响放着缓慢舒畅的萨克斯音乐。李月儿穿着一件紧身的酒红色毛衫,一件长至脚腕的黑色长裙,脸上画了淡妆。摇曳的烛光下,看上去格外的高贵迷人。“月儿,你今晚太美了!”李云鹏举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揽住李月儿的腰,去吻她鲜红肉感的嘴唇。李月儿轻轻的用手指挡住李云鹏的嘴唇:“哥,别急。今晚月儿是你的,月儿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女人。来我们先喝酒。”
李云鹏只好坐在餐桌边,李月儿坐在他的对面,举起酒杯说:“哥,来,为我们的再次相聚干杯。”说着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李云鹏也陪着她喝完了杯中的酒。倒满了酒杯李月儿接着说:“我真害怕你不会来呢,你知道吗?那天我根本没有喝醉。我李月儿还不知道酒醉什么滋味。尽管我是个女人,但是从来没有喝醉过。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喝多少酒。其实我早就在注意你了,可是你每次来图书馆眼里只有书,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你知道吗,好多来图书馆的人真正用意并不是借书。我知道他们的眼睛都在偷偷的盯着我,可我实在瞧不起那些人。那天晚上你实在是棒极了,我那个老头如果没有药支撑着就根本没有用。”
李云鹏又喝了一杯酒说:“我也不知道我会是那样的,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一个欲望很强的人。那天喝多了,我根本记不清是怎么回事了。”
“哥,没想到你是个闷坏闷坏的男人,我喜欢。”
他们边喝酒边聊着,不知不觉一瓶红酒下肚了。李月儿的脸色微微发红,看上去更加娇媚了。“哥,能陪我跳一支舞吗?”
李云鹏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李月儿站起身来,把双手搭在李云鹏的肩上。李云鹏双手揽着她的芊芊细腰随着缓慢的音乐慢慢的踏着舞步。李月儿边跳边贴在李云鹏的身上,红唇吻着李云鹏的唇。他们摇晃着互相吮吸着,轻咬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慢慢的就移进了卧室。互相脱着衣服,很快就都赤裸裸的躺在了大床上。
这一夜李云鹏体验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高潮和快感。他们一次次的做着,在李月儿的引导下不断的改变姿势,一次次的飞上天空又落到地上。直到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竭的躺在大床上。
李月儿双眼迷离的说:“哥,你真棒!真想和你一直做下去。”
李云鹏说:“饶了我吧,再做我就牺牲了。”
躺了一会儿,李云鹏说:“我该回去了,太晚了。”在李月儿脸蛋上亲了一口,李云鹏穿上衣服离开了李月儿家,疲惫的回了家。
躺在自家的床上,李云鹏浑身累倒了极点,但是思想异常清醒,久久不能入睡。回想其和李月儿发生的一切,内心一股深深的自责。自己深爱的人不能见面,深爱自己的人又不能去爱。而对于李月儿只是贪图一时的性爱。李云鹏觉得自己在堕落,在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渊。李云鹏从内心深处产生了对自己深深的厌恶和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