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张 表白
“我有那么毒吗”。“不是毒是补。看看这身材看看这皮肤,我看了这一会儿就要流鼻血了”。“你又不是男人”。紫莹前后看看。
“我一定是男女通吃,不然怎么会那么喜欢你呢,不过你这个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喜欢的无论是男是女”。
“别胡说八道了快帮我看看怎样了。”“还用看,绝对合适,去参加世界小姐选美一定是冠军”。思雅绕着紫莹转了一圈儿。
“完了我是再也不能穿这样的衣服了,你对我得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对了,今天怎么想起穿这种衣服的平时打死都不穿的”。
“今天下午来了一位新同事她就穿成这样。下午开会决定由她来作办公室主任。把那些没出息的男老师看到都快流口水了。一个儿个儿的跟在她后面,屁颠儿屁颠儿的献殷勤,什么都帮她拿,恨不得连她也给抬到宿舍里。要知道他们平时是很懒惰的”。
“她怎么能穿城那样你们校长不是要你们穿正装吗”。“她是我们校长的情人,要不一来就当办公室主任。”
“就你们校长那德行还有情人”。“这有什么,只要有钱,八十岁照样有二十岁的情人。”
“一个高中校长哪儿来那么多钱”。“贪呀,现在的当官的那个不贪别看有个高中校长,你没有听说现在孩子的钱是最好挣的吗。那家伙家里装修的都快成豪华宫殿了,看着都眼红。”
“你还有看着钱眼红的时候。你明天就穿这个上班,把那个小荡妇比下去”。“那我就离下课不远了。除非我也去当他的情人”。
“你要敢去我就先抽死你。这么好的东西被他碰一下都是糟蹋”。“你去干吗”。
“去死,同是女人,老天干吗这这么公平,我不要多了只要你十分之一美就行了。我要另投胎作个男人,等我回来娶你”。思雅进了厨房着吃的。
“你不减肥了”。“不减了,再怎么减也比不上你,与其作个饿死鬼不如作个饱死鬼,不管怎么说虽然都是鬼还是后一个舒服”。
思雅完全一幅心灰意冷的样子。到此为期一个月的减肥计划彻底告终。“其实你不胖的,我发誓,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你神魂颠倒的”。紫莹看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安慰她说。
“来,抱抱我,让我在你的怀里得到些安慰”。思雅躺在紫莹怀里大吃特吃。她实在是太饿了,这一个月一来她每天只吃三个苹果三个香蕉喝脱脂牛奶。“还是作胖子舒服”。思雅吃完一块儿奶油蛋糕说。
“其实你不胖的,真的,太瘦了会让人觉得是生病了”。“是呀,可是你却瘦的恰到好处,我和你比就差远了”。
“找个男人嫁了就好了”。紫莹拍着思雅的后背一幅过来人的口气说。“那你给我找个男人吧”。
“好吧,我们学校教高二的陈老师还是单身呢,他人吗,反正隔的远些看着挺好的,就是腿有点儿跛和有些秃顶之外再没什么大毛病了。我跟他说说,无论如何也要让他把你娶回去。倒贴钱也行”。
“死丫头我有那么难嫁吗,我到了没有人要的地步了吗”。“我是怕你肥没减下来倒把小命丢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生命呀,无论嫁给鸡还是狗只要能把你的命保住了就行”。“我今天不掐死你我就不姓王”。思雅实在听不下去了愤起反击。
思雅的父亲终因看护的一时疏忽让他从床上掉下来率死了。思雅和院方打了一场官司,院方赔偿思雅二十万。思雅将这些钱一部分还了债,一部分买了一块墓地将他安葬了。
当初她母亲就是被他活活气死的,所以在临死时说过将来决不和她父亲葬在一起。“你母亲怎么办,孤零零的一个人”。
“没事,将来我死了就和我妈葬在一起”。两个人给思雅母亲上了香。“这下好了,还清债务的日子有头了”。思雅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他要再活着我就要死了,一个月要那么多钱,我哪儿弄去呀,到现在能借的我都借了,就连十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属都后者脸皮去借了,他再活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许只能抢银行了。好了,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反正虱子多了不咬”。思雅一身轻松的说。
这就是一个失败的父亲的悲哀。“真拿你没办法”。紫莹回头看看那座刚竖起的孤零零的坟墓说。
“走吧,活人要向前看”。思雅拉着紫莹快速跑出墓区。其实思雅是很会花钱的,但是为了她那个父亲她真的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拜二花。平时的饮食穿着也是以最便宜的为考虑购买对象,至于价钱高的思雅只是过过眼瘾。
“说吧想吃什么”。思雅这时有点儿兴奋。她对她那个父亲真是一点儿感情也没有。她父亲的离世对她来说不是父亲的离世,不是亲人的离世,所以她现在一点儿悲伤的成分都没有。
在她心里她早就不把他看作是她的父亲了,因为他与她心目中的和蔼可亲的父亲差的太远了。所以,对于思雅而言他的离开是她身上的一个包袱落地,这不仅仅表现在不再用怎样为每个月付那昂贵的医药费而发愁,而是心灵上的一种解脱。他已经成为她心里的一种负担。
她恨他,不承认他是她父亲,但在某些事情上她由不得不以一个女儿的身份去面对他。
思雅将菜单递给紫莹。这是一家中等餐厅,父亲虽然死了,但还有一大笔债要思雅还地,钱还是要算计着花。在她父亲住院的这两年里思雅从来没有自己掏钱上饭馆吃饭。
“带我到这种地方还叫我随便点”。紫莹看着菜单上的菜不屑的说。“大姐搞搞清楚我还有一身的债呢。这已经够档次了,我自己都舍不得来,平时想都不敢想的”。
“那就两份儿龙虾两份儿鲍鱼,再来一瓶儿红酒”。紫莹装作看着菜单说。“死丫头你干脆把我买了算了”。思雅抢过菜单大声说。
“小姐,我来她点的那些一样再来两份儿打包,她买单”。思雅指着紫莹说。紫莹在底下拿脚直踹她。思雅又点了些紫莹爱吃的菜。
“放心吧,不花你一个子儿。放心的吃吧”。这一顿思雅破例喝了点儿酒算作庆祝。这也许不能算是思雅的不孝,只能算作他作父亲的失败。
最终为了还债思雅将父亲的房子买掉了。她还算作幸运房子够大地角也好,所以价钱很好,帮她还了三分之二的债。她将母亲留下的东西都搬进了店里自己的卧室,至于父亲的不管有没有用统统都扔掉。
她的卧室本来就小,现在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她又整天忙店理的事根本没时候整理。幸好紫莹这个星期天不用上课所以过来帮忙整理。
“这些东西卖掉算了,只留一两件作纪念就行了”。“我一件也舍不得”。“你下去看店吧,这里我自己来”。“没事有他们呢。这一件一件的都要小心放。”思雅看着这些东西说。母亲虽然过世已经十几年了,但在思雅心里那种失去母亲的痛苦一如昨日般,没有因为时间的流失而减轻一点儿。这个与她父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就是作父母的成功之处吧。
“你在想什么呢”。“想中大奖。我不贪心只要中个几十万就行了,能让我把钱还上就行了”。思雅深深的叹了口气说。
“慢慢来吧”。紫莹安慰说。“你这个店老板的不在门口拉客做生意,上来作甚么”。子强推门进来。几天不见他瘦了很多。
“什么叫拉客,你这不去买鸭你来这里作甚么”。“看你拉了多少客骗了多少钱”。“我今天不抽死你我就不是人”。两个人闹了好一阵,弄得满屋子尘土飞扬的。最后还是在子强的好男不跟女斗中结束。“你这些东西干吗不拉去买了”。子强接过紫莹手里的东西放到柜子顶上说。
“陈子强,你公平点儿好不好,我得比她的重的多了”。思雅抗议。“你才不公平呢,你是黑心老板,人家身子单薄手又不好还叫人家般这样重的东西。你壮的像头牛还要我帮忙吗”。子强接过思雅的箱子放上去。
“对,你眼里只有她,她是你眼里的小女子,她身子单薄手又不好,你当然要好好照顾她”。思雅看着紫莹,不怀好意的坏笑。
“快干你的活吧,哪儿来那么多话”。紫莹掐了思雅一下。“对了我刚才进来时看见客人挺多得你下去看看。这里我来弄”。
思雅知道他这是故意支开她。就冲着紫莹坏笑。“好吧,有劳二位了,我去看店”。思雅将门轻轻关上下楼了。
“你去弄那些书吧,这些我来弄”。子强把大一些的东西整理好放进箱子里。“你想一直在学校作下去吗”。
“是啊,我挺喜欢这个职业的”。“你不想趁着年轻出去走走闯闯,见见世面。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的”。
“不了我喜欢安静,我想太精彩了会把自己丢掉的,我这人自觉还不错,丢了可惜”。
紫莹觉出子强有话要说。毕竟大家从小在一起时间长了,心里自然多少会有些感应的。
“辞职信批下来了,过两天就走”。“这么快”。“那边的朋友着急,我也希望到了那边可以干出一番事业来。能够出人头地。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保护自己,重的东西让思雅货洁莹提”。
“你又不是现在就走”。突然他说要走紫莹也有些舍不得。当然这份不舍仅限于朋友情兄妹情。
“要说走也是很快的。知道他是谁吗。我们高二年级的班长”。“记得他考在外地,怎么你们一直有连系”。
“开始时是写信,现在开始打电话”。“他该结婚了吧”。“没有他一直暗恋着他们大学的同班女同学。想发了财就向她表白,所以才急着让我过去。就在昨天我们通电话时他还提到你,说当时太冲动没有想到后果会是那样严重,直说对不起你”。“没什么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怎么还记得”。紫莹脸不自觉的红了一下。
当初在学校班里有几个男生喜欢紫莹,其中就有他。事情是因为紫莹不小心踩了另一个班的男生的脚,正好那家火是个小混混对紫莹不依不饶的。结果他就和那个家伙动了手。
彼此都动了力气,伤得很严重,他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为这事他被学校处分了一次。一石激起千层浪,她和班长的关系一时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什么子虚乌有的事,乱七八糟的事,都向紫莹扑来。那段时间紫莹曾想过要退学。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晚上有空吗”。“当然周末吗”。“我请你吃饭可以吗”。“好啊”。
紫莹想的是他会请很多人搞个晚会,兴许还会有他暗恋的那个女孩,他会当着大家的面向那个女孩表白。所以就爽快的答应了。她想看看被子强看中的女孩长什么样儿,能不能配的上子强。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孩有福。说起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羡慕那女孩的,子强真的是个不错的人。希望那女孩不要拒绝子强。
“那我晚上来接你”。子强打开门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我先走了”。这时正好思雅也上楼来。
“客官慢走,客官有空再来呀,我们家紫莹可喜欢你了,什么客人都不接只等客官”。思雅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细着嗓子叫。
“死丫头你开妓院呢”。紫莹一把将思雅拉进来。“不是我要开妓院,是你这个名妓在这儿,我不得不开”。“小心我掐死你”。紫莹做式说。
“说真的,你不来他不来你来十回有九回他在后面跟着。说实话他刚才把我支出去跟你说什么了”。
“他辞职信批下来了,过几天就走,和他合伙的是我们高二的班长”。“就是为你打架进医院的”。思雅马上插嘴说“子强有没有说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成家,是不是还想着你”。
“你又想干什么”。“不干什么就是想给你找个婆家”。“去死吧,你”。“怎么了,他这人不错的,长得又帅家里就他一个怎么不好了。如果他还想着你,我就打电话让他过来把你收了”。
“你这么了解他你干吗不从了他,人家可是未来的大老板,你从了他就有望成为老板娘,到时吃香的和辣的穿金的带银的。王干娘,值得考虑”。“死丫头就冲着你这张嘴,你将来就嫁不出去”。
“我不嫁,我要守着王干娘一辈子”。“我先打烂你的嘴再说”。两个人在房间里疯了好一阵。
“思雅去点心店结帐了,我们等她一会儿吧”。子强穿的很正式,相比紫莹的穿着就有些随便了。
“不用等了,等下次再请她,我们走吧”。子强看看手表说。紫莹不好说什么因为是人家请客只好跟着子强走。在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子强平时与别人一起话是很多的,但今天这一路上他几乎没有怎么说话。他们来到一家很有品味的餐厅。入座时紫莹才发现就他们两个人,与紫莹原来想象的完全不同。
“怎么不习惯吗”。子强看着表情有些紧张,四处张望的紫莹问。“不是,我是没想到会是,会是这样”。
紫莹不知怎么说,和子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更何况是这种场合这种气氛下。紫莹自然有些紧张。这里紫莹来过的,是思雅的男朋友请的客,那天紫莹胃口突然很好,吃的很多,思雅气的直拿眼蹬她。事后思雅大叫心疼,虽然不是她掏钱。声称以后再不带紫莹出来吃饭了,嫌丢脸,像猪一样能吃。
“这里的牛排不错”。子强看着紫莹说。“是的是不错”,紫莹吃过。子强的目不转睛的看着紫莹,让紫莹很紧张。
“听你的,只是喝的我要白开水”。只这一会儿紫莹已有些冒汗了。“今天为什么不叫她一起”。紫莹坐正问。
“今天,就我们两个我有事和你说”。紫莹胡乱的折着餐巾纸,但心里很是平静,想看来她要作红娘了。这傻丫头还不知道,这下她有福了。
“你,你说我这人怎么样”。子强突然地问,吓了紫莹一跳,使本来不紧张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很,很好”。真的子强这个人很好,人品好长得好。真是奇了怪了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除了很好紫莹再找不出别的形容词。
“这次出去不知道会怎么样,要多久才能回来”。子强突然很伤感的说。“会好的,你聪明又在公司做了这么久,有经验会成功的”。紫莹给子强打气。
“C市离这里又不远,坐火车只几个小时就到了,回来一趟很方便的,再不行我们去看你”。
“不是,我觉得出去一次,不成功很难有脸回来”。“别那么说,谁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失败是成功之母没什么可怕的。没有失败哪儿会珍惜成功呀,放心大胆的走堂堂正正的回来”。
“你是说我是先失败了”。紫莹本来就紧张这下更不知所错了。“不是,我是说某件事上的成功或失败,并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人才,是先作人之后才是才。你已经是个合格的人了,离这人才只差一个字了,很容易的”。
“不是,我不是要成功,我只是想挣大钱。回来,给你的手作植皮手术”。子强盯着紫莹看。紫莹更慌了。
“医生,不是说了,太严重了不行吗”。紫莹根本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别听那些医生的,国内不行我们去国外”。
“不用这么些年了,我已经习惯了”。是的这么多年了紫莹真的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那些异样的眼神。习惯了在某些场合心里的紧张和失落。
“紫莹”。紫莹低着头吸水,听到叫,抬头看见子强很严肃的表情。“怎么了”。紫莹心里先紧张起来了。
“其实,其实,其实我很喜欢你的,从小就喜欢你的”。子强的额前有很多汗珠,表明子强的紧张度并不比紫莹少多少。子强说得虽然有些急紫莹还是听清楚了。
有那么一瞬,紫莹的心真的动了一下,但只是动了一下只是那么一瞬的时间,之后就归于平静了。这一瞬的一下也许只是因为自己是女孩子,无论自己封闭了自己多久,在内心深处,还是希望有异性对自己表达好感吧。
“真的,我爱你”。子强看到紫莹一时不言语说。“不是,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觉得这份好,只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好,是亲哥哥对亲妹妹的那种好”。紫莹在努力寻找一些语言来拒绝他又不伤害他。
“可我不是,我是真心的我真的很爱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不是的,你先听我说,你是个好人,好男人,但是,我们都是成年人你应该明白。我感谢你对我说得话,真的你的这些话是每个女孩子都愿意都渴望听到的,我也不例外。但是,真的我没有这种感情,也从没想过会有这种感情。感情这种事,是要两个人一起的,你要的是完美,我想我离你希望中的还有一定差距”。
“你说的是手吗”。“不是,我说了我已经习惯了。我们是成年人了,我要你明白,我对你的好只是兄妹之间的好,对你的感情也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从小到大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好好,是我不好,这样突然说出来让你没有心里准备,感觉没有时间转换。但是我现在说了,请你做好心里准备,开始将这份感情转变,慢慢的试着接纳我。无论时间多长我都会等”。
“不是的,这不是突不突然的问题,也不是时间的问题,感情完全与这些无关”。“那你是很讨厌我了”。子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可怜。紫莹知道,就是硬着心肠也要把事情说清楚。
“不是,我们是朋友是好朋友,我从来不这样认为也从来没有这样的想过。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好男人,会有一个好女孩爱你的”。
“不,我是真的喜欢你,只爱你,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的”。子强想去握紫莹的手。被紫莹巧妙的躲开了。
她是不会再让子强碰她的手一下的。这是从那年起紫莹下的决心。之后紫莹都会十二万分的警惕小心,不让子强碰到自己的手就是无意的也不行。
记得在十七岁之前,她曾经有一断时间是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没有原因,这种喜欢超过了之前的那种喜欢,说不出怎么样,只是知道和他在一起自己就会很开心。也许这就是初恋吧。
“你不要这样,不要抱着希望等,那样,结果都会是失望的。感情这东西很难说的”。“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下去。哪怕你爱上了别人我都不在乎。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我得怀抱永远向你敞开,我永远等着你”。
“你不要这样,这样我会有压力的”。“不会的,我不强求你,我只是要你知道我爱你,有一个人永远在等你。你可以大胆的放心的去爱别人,但也请你准许我爱你”。
“不管怎么说你这样不交朋友不结婚的我会很内疚的,让我内心不安”。“不会的,你就全当我不存在,如果你受伤了请你想起我,也许你现在知道我爱你了,过不了几个月你就会爱上我”。
“不会的,这辈子都不会的”。紫莹一时情急说漏嘴了。“请不要这么早下结论”。其实不早的,就在十七岁那年,那天医生给她拆开手上的纱布,在他眼里,她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一种对恶心厌恶不喜欢的东西的眼神,还有他那深深的一皱眉。
只那一下,紫莹的心里就留下了阴影。将紫莹对他的喜欢赶的无影无踪,也就是从那天起紫莹没有再叫他碰她的手一下。那份阴影不仅仅将她与子强分开,也将她与异性与恋爱婚姻分开。
与子强交往这么多年,紫莹才发现他是这样固执。“子强,人生会有许多的变化是谁都预料不到的,也许,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让你动心的女孩子,到那时的你,要怎样来实现你现在的诺言。你要放弃那个让你心动的女孩子吗,为了一个你不值得的女人。真的,在这里,你也许看着我很美,当你走出去看到更大的世界的时候,你就会觉得我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你这样早的许下承诺不是太早了吗。你这一句承诺不仅锁住了你自己,也连累了我。你想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你这样不交朋友不结婚的,我心里怎么能不会不安呢,你难道也要让我放弃喜欢的男人陪你等吗”。
“不是,我不拦你,你要怎样就怎样”。“不会的,你这样毕竟是为我,怎么能不让我良心不安呢。这样吧,子强。我们将我们两个人的缘分交给老天,交给上帝来安派,如果,我们真的有缘分的话,就让我们在三年之内相爱。这样的话我们就在一起,结婚。如果三年之内我对你的感情,依旧是兄妹之情,那么我们就不要在一起。你也不要等我,无论我是否还是单身。只要我对你还是兄妹之情,你就不能也用单身不找女朋友不结婚来勉强我,不要等我,你去找你的另一半,可以吗。几使是你在三年之内遇到了心爱的人也可以去追求,我也一样,我知道有时人一生只有一次机会,错过了就终身错过了,那样太可惜了。你也不希望我错过幸福吧”。
这是紫莹在万般无奈之下想出的。因为她明白就是她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与他结婚的,而这又不能和他说只好这样,其实三年是很快的,也是会有很多事情发生的。曾经,子强是最喜欢她的手的。
而紫莹的手也的确很漂亮。真儿真儿的十指芊芊,十指修长,十个手指肚都几乎是透明的,手软软的,握着像握着一团暖暖的棉花。在中学时曾有舞蹈学校来学校挑舞蹈演员,那个老师一眼就相中了紫莹,可惜那时紫莹不喜欢舞蹈,老师曾找小姨谈过好多次,动员紫莹上舞蹈学校。
其实如果当时如果她去了舞蹈学校,她的手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伤害,或者洁莹不那么做紫莹的手也不至于变成如今这般。回家时紫莹没有让子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