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隔壁有耳

自从上次和孔杰敞开脸闹离婚，让他签字，春晓燕以后几次三番和孔杰提离婚协议书的事，但是，孔杰不是回避，就是见不到他的人影，闹的春晓燕这几天工作也提不起精神来。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走出困惑。还好，这段时间省教育厅要来学校评估教育改革，每天都要准备材料；眼看也到年底期终考试，被动的忙碌，也能暂时忘却情感的愁云。

其实，在学校里同事们都在悄悄私语议论春校长的婚姻，只是春晓燕不知道罢了，除了凤姐给春晓燕当面提过，其他人谁也不敢乱讲，春晓燕仍然蒙在鼓里。就是在市财政局，孔杰的同时也知道孔杰和赵婕关系暧昧，只是市财政局的人员少，大家也是不乐意去亲口问赵婕和孔杰。做为现在的人，都想窥视别人的私生活，来满足自己的好奇感和空虚的心里。财政局陈局长也在一次外出开会，一个科室主任提及起，陈局长对科室主任说：“这是别人的私事，最好不要管，谁能没有点花花肠子啊。还是自生自灭好，如果一个领导插手这些事情，岂不累死。”

别管春晓燕心中有多痛苦，心理的承受能力有多大，舆论还是把春晓燕给击倒了，击倒了她精神上的最后一道防线，差点崩溃。那是一个校务列会后，她去学校图书室去查找一个关于课程教改的资料，图书阅览室是用三合板隔开的大教室，隔壁就是自然教研室。

春晓燕正在聚精会神的翻阅图书，就听到隔壁自然教研室里叫王秋荣的女老师说：“徐凯，你知道吗？春晓燕校长这段时间脾气渐增，前天把马老师给批评一顿。”徐凯老师答话说：“马老师不就是没请假去给孩子打点滴去来吗？这春校长大概是把家庭的情绪带学校来了，要不不会批评马老师这么狠。”

王秋荣老师捏手捏脚走到门口，轻轻地关上自然教研室的门。压低声音问徐凯老师：“你知道春校长的老公上谁的床了吗？”徐凯说：“就认为光你知道啊？这也不是啥保密事，还不是就是和孔杰一个单位的赵婕吗？看你神精兮兮地样子。”王秋荣老师说：“声音小一点，让别人听见。”徐凯老师说：“这是啥秘密，我还知道赵婕的老公，是咱市里钢材集团驻南方的销售经理呢！”王秋荣老师好像很为赵婕的老公惋惜样，叹了一声说：“听说赵婕的老公很有钱。当前这个社会，有钱算个屁，把如此漂亮的老婆放家里，还不是照样给他戴了绿帽子！”

徐凯老师嘿嘿一笑说：“漂亮？咱春校长不漂亮吗？我见过赵婕，论气质，论模样，论苗条，我看春晓燕不比赵婕差。男女能上床这就是缘分，说不定有一天你老公出差，你也红杏出墙呢！”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王秋荣老师站起身子，摸本课本朝王凯老师就砸过去，骂道：“你滚一边去，从你嘴里就不能吐出象牙来。”骂完也咯咯咯地笑起来。

王秋荣老师这次好像有点胆子大了，声音稍高一点对王凯老师说：“我就纳闷，就春晓燕那么漂亮，咋就勾引不住自己的老公呢？我看是你们男人都是贱皮贱骨头。”张凯老师微笑着逗王秋荣老师说：“出轨都是男人自己的事，没有女人的事。是吧？”王秋荣老师无言以对。

王秋荣老师撇撇嘴说：“我没有闲工夫给瞎扯，我要讲课去了。”手拿着教案把门一带走了。

三合板本来就不隔音，这两个老师的对话，在隔壁的春晓燕听的一清二楚。春晓燕的脸色随着二人的话语，有红变白，有白变紫，有紫变青。全身的血液都向头上涌，就觉的天旋地暗，房屋倒立。她真没想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男人上了谁的床，别人却知道的那么详细，那么清楚。

春晓燕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窝囊，越想越自己心里受不住，一阵子眼黑，晕倒在图书阅览室里了。

当春晓燕醒来的时候，医院里病房的窗外阳光明媚，病房内温暖如春。学校领导，教育局领导，以及孔杰这个负心汉，自己的好友凤姐，正在自己的焦急的看着自己。大家看到春晓燕醒来都高兴的呼喊着，春晓燕只是无力的看了大家一样，没有回答，努力的想挣扎起来。但是就觉的全身匮乏。

春晓燕心里感到想呕吐，就是吐不上来，胸中就像压着一块铁石，老感到堵的慌。她想哭，但是，感到自己又没有力气，也没有眼泪。心中就是感到说不上来的难受。就抬手去抓自己的头发，就是觉得心里想抓狂。这是，孔杰眼疾手快一把把她的胳膊压住说：“晓燕，你正在打着点滴，不要乱动！”春晓燕才如梦初醒，用眼看了一下房间里的人，合上眼休息了。

屋里静的只有呼吸音和氧气放出的气泡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