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孝义夜中杀人 傻胜男自投罗网
没想到胜男居然爱上了阿牛,认定阿牛是他的黑马王子。而阿牛心早有所属,但为了替两村青壮年报仇,不让她再吸取其他青壮年的阳气,假意与胜男好,并布下圈套,根据两村史书记载于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成亲灭妖。仙女得知消息,力劝胜男不要去。胜男会听仙女的话吗?
只见孝义摇身一变,变成了一文弱书生,念着书向那采药女走去:“路也悠悠,事也茫茫,何处沧桑不凄凉。”
孝义见那姑娘对他不理不睬,又快走了几步,翻了几页,道:“人家以礼相待,你又怎能拒之以千里之外。感恩的心,好比那牡丹花呀开。见时的容颜,分外的可爱,别后的回忆,甜蜜的等待。我好想好想下次偶遇悄悄地到来,再一睹你的风采。”话罢,刚好走到旁边,但见那女仍然无动于衷。孝义一想……
孝义故作跌倒状,那女子一见,忙伸手抓住了孝义的右臂,孝义见此女左臂抓住自己,左脚点地,右手右脚向后伸起,成一条线状,姿势婆娑优美,顿时孝义心中愤怒的浪花,被爱情的大海软化。那女子一把将孝义拉了起来,效益笑了笑,忙谢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待小生考取功名之后,定当重报。”
那女淡然地说:“今朝识我女儿身,也算千里有缘人。举手之劳不图报,我若图报不施恩。”说罢欲走,孝义一把拉住,然后慢慢放手,又道:“不好意思!敢问姑娘,此下山的路该如何走啊?”
姑娘指着山道,说:“向右转,遇到弯,向左转,再遇弯,再遇弯,即下山。”
孝义迷惑不解地假惺惺地道:“小生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若到分岔口,不知该行哪路。万一跌落山谷,恐怕小生魂进地府。唉,可怜呀,我那家中老母,凄苦啊,我那家中残父。”
那姑娘听孝义如此一说,自己实在于心不忍,于是便送孝义下山。孝义得知此女名叫“诗情”,为那夜动村的女子。诗情把孝义送到最后一个路口,继续上山采药去了。孝义来到夜动村,一打听,原来诗情早有意中人,只是意中人的父母不同意这门亲事,再加上诗情及他都是本身性情中人,决定今日晚一起私奔。(该不会又再演一出孔雀东南飞吧!)此时正是落红游云遍天烧,枯村悲鸟剩残照。一只乌鸦立树梢,杜鹃啼血夜分晓。
话说孝义知诗情要私奔,而且是同别的男人,岂不惊慌,岂不大怒,顿生歹计。随风潜入夜,杀人不出声。这时一女子正好推开门,顿时手中包袱簌簌落,两行泪水从头过,抹泪拔出金钗,直向孝义扑来。那姑娘那是孝义的对手,只见孝义左手抓右臂,右手美人搂入怀。美
人把孝义快快推开,泪雨恨恨道:“说的有缘竟是妖,恨我有眼不识人。早知会有凄惶事,不该生有好人心。”
孝义道:“为了爱人杀人又何妨,就算死后进入十八层地狱又怎样。
且尽此生情,不管来世事。只愿今生与你做个买卖,买下你今生今世所有的爱。夜半,我把帘儿卷,等待美人心甘情愿如我愿,否则难保亲人明朝在人间。”说罢,变出一纸条,写着:已请高堂,只待姑娘。递与诗情,想事情说了一句便化成风而去。(事情是否会去呢?)
只见胜男果真如约而至。顿时静悄悄的昼动村像锅中的沸腾的水一样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家家户户放红鞭炮,个个穿大红衣袍,红红灯笼高高照,染红的鹅毛直乱飘,红花大脸来把新娘闹。胜男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浑身不自在,觉得身上的那一股气正在渐渐消失,心想:难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牛随牛,难道说嫁人,妖也会变成人吗?正是急于把自己嫁出去的女人,会不知不觉降低自己的标准,失去往日的警觉心,最终在爱情的战场中倒进自己为自己早已掘好的坟。
礼毕,进入洞房里,胜男心里甜蜜蜜,阿牛趁她不注意,掏出一把利刃,向胜男刺去。只听见一声惨叫,顿时阿牛抱头哭喊:“仙女!仙女!”胜男一听,掀开头盖,看自己的妹子已断息,又看见阿牛拿着
利器,迅速将阿牛扇了过去,悲痛不已,痛恨自己,哭泣对牛语:“我真心真意对郎君,玉壶一片心。没想到郎君亦同天下薄情人,偷我真心枉作尘。好,不是我负人,就是人负我,休怪我做的一个狠心婆。”
阿牛道:“美人世间多有,大凡貌美心丑。几十年悠悠,容颜褪成细愁。知否知否,空留得万事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