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我之《听过父母的过去》
在记得曾经妈妈跟我说过她的一些年龄很小的事情给我听过,母亲是1948年10月23号出生于南昌市,原来我母亲也是个城市的小姑娘,随着伟大的领袖毛泽东主席领导下的中国共产党的旗子下,展开了大规模知识青年下放的运动思想出来了,听母亲说我的外公也是比较老实的一个普通的良民,也被这次运动卷入进来了,被外国的单位组织上分配到丰城市袁渡这个乡下的地方,外公一家人也随着外公的下放一家老老小小一同下乡了,命运第一次的给母亲带来了极大的环境改变,母亲是外公家里长女,外公和外婆共生了六个小孩子,两个舅舅三个阿姨,其实我母亲在那个年代,就是个很有知识文化的人,是读过高中的女才子,到后来中国又翻天忽地的又来一场政治斗争灾难袭击了全国各民族,不同遭遇大大小小的只能难,文化大革命把中国覆盖得乌烟瘴气,在文化大革命的年代母亲参加乡下歌舞宣传团,到处表演宣传,母亲在乡下歌舞团中还是个明角,我是从小就听母亲歌长大,母亲的歌喉听起来非常的甜蜜,就正在文化大革命高潮中,母亲也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在那年代的当时乡下最流行那一句话亲上加亲,外公在还没有得到母亲的许可就已经安排好了母亲的婚姻,嫁给了自家表哥也就是我的父亲,这场血近亲的婚姻就这样结合了,父亲出生于1943年11月28日,生在于一个贫穷的乡村里,听父亲说过,父亲出生的那年爷爷是五十多岁得子,在爷爷晚年得子时又高兴又担忧,生怕养不活这条幼小的生命,但毕竟被晚年得子的情景覆盖了爷爷太多顾虑,父亲还有两个姐姐,一个大姐姐从小就送给了别人家当童娘媳,现在也已经80多岁了,二姐姐就嫁给到了景德镇,早年身亡,在文化大革命的时期,父亲也是个民兵连的一个连长,每天父亲都接到组织上的安排,今天要到那家去斗争地主家,明天又要分配到这家人地主去作斗争,父亲是个比较本份善良的人,不忍心看到熟悉的人们受到不应该的遭遇和折磨,就次次逃避不在现场,安排别人去,在随着岁月的流逝文化大革命告于段落,全国各民族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安稳的生活,父亲也得到了乡村的一个煤矿单位上指标,就这样父亲参加煤矿工人,然后的岁月中父母生下了我们三个小孩,我常常记得小时候父亲单位上经常性有东西发放,特别是冰糖多,然后父亲有时带回家中,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能吃冰糖是件非常难得的事,我就经常把父亲拿来的冰糖给伙伴吃,也常常暗暗的藏起冰糖在口袋里偷偷的送给一个女老人次,因为在我年龄很小很小的时候,是她老人家经常带我,我对她老人家就有了一种婆婆和孙子的亲戚,我也叫当自己婆婆一样叫,对她老人非常亲切,在我出生的时候我自家的爷爷婆婆就于不在人世了,所以我就把她老人家看成亲婆婆,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我总是拿婆婆吃,婆婆对我也非常的亲切,我记得在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次父亲带我到他单位上去玩,那时我高兴的不得了,就跟随着父亲去了煤矿上玩,当我到了父亲的那上班的地方时,我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馒头,父亲有时上班也经常上晚班就没有人照顾我,叫经常要姨夫舅舅来房间照顾我,姨夫照顾我的时候不是买这个我吃和是买那个我次,舅舅就不同是个小气鬼,因为姨夫和舅舅都参加父亲一个单位,有一次舅舅带我去看电影,叫我跟随他偷门票躲进去,后来被人家发现了,把我们带进一间房屋里盘问舅舅,我可吓得豪声大哭,后来电影院里的人就通知我父亲来领人,父亲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把我们领走了,骂的舅舅狗血临头,“你这个小气鬼带着外甥去躲门票,你就不可以买两张门票进去啊,要是舍不得就不要带着你外甥去看,吓的你外甥不得了,”看到爸爸骂舅舅的声音很大,我就拿着父亲的手说“爸爸我可没吓倒哦,你不要再骂舅舅了,”回到父亲的房间里父亲又去上班了,今天晚上就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在房间里,在深夜的时候我非常的想念我的母亲,就暗暗的哭泣着起来了,幸好姨夫又带来许多吃的东西进房间了,就这样玩到快上学的一天回家了,当我坐上汽车在回家的路上兴高采烈,在那年代能坐车对我们小孩讲是件非常好奇的事哦,车子到了我的家门口就下车了,村庄里孩子个个都围着我,问这问那,我就全部一一告诉了那些同龄人,看到母亲在家里的时候,我快速的跑到母亲身边叫了声妈妈,高兴的抱着妈妈的腰部说:“妈,爸爸那里一点对不好玩,总是一个人在房间里,有时姨夫来也有时舅舅来,没有小孩子玩,下次我不想再去了,”妈妈笑着说:“傻孩子那地方是大人的世界,所以你去了肯定显得孤独,没有伙伴玩,”然后我又恢复了常年平静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