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同事们窃窃私语

孔杰的妻子春晓燕在解放路市立实验小学工作，连续三年所教的语文成绩在全市名列前茅，被破格提拔为学校的业务校长。这一年春晓燕刚三十岁，在全市教育系统是最年轻的实验小学女校长。她所创新的教育方法，在全市推广，受到市教育局和市委的高度重视。其实，春晓燕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因为自己从参加工作七年来，把全部的精力都扑在教育上，看到朝气蓬勃的孩子们，她就忘记了一切。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努力，使自己有了今天扬眉吐气的日子。

春晓燕从内心要感激的就是自己的丈夫孔杰，结婚七年来，是他默默的支持自己的工作，从来都是无怨无悔。特别是自己的女儿孔小娜开始上幼儿园了，自己从来没有去接过，也许是幼儿园离丈夫孔杰上班的财政局单位近一些的原因吧，丈夫也从来没有攀靠过自己。

每当学校一些年轻女老师们因为感情纠葛，把离婚的事闹地沸沸扬扬时，春晓燕总感到非常的骄傲和自豪，从内心里沾沾自喜。还是自己有眼光，自己力排众议，嫁给了从农村走出来的孔杰，当时他家里穷一些，但是，小伙子老实憨厚，英俊潇洒，再加上一米八五的个头，确实俘虏了自己的心。现在他虽然也是单位科室主任了，但对自己还是一往情深，任劳任怨。每当想到这些时，春晓燕就有说不上来的幸福感。

最近，春晓燕老感觉同事们在自己身后比比划划，像是低声议论自己。当自己走到跟前的时候，大家就嘎然而止，让春晓燕感到怪怪的。就上下仔细打量自己身上，看是不是穿的不得体，让同事们窃窃私语。没有啊，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也许是自己刚当上业务校长，同事们感到惊讶吧。春晓燕后来就没有再注意，更没有过多的想。

星期四下午，春晓燕在会议室开完校务会，想上三楼自己的办公室时，路过语文组办公室门口，不经意听到几个老师在议论自己。“现在的男人们，也真是贱皮，春晓燕校长气质高雅，模样漂亮，她丈夫咋还在外有情人呢？”春晓燕慢慢停下脚步，侧耳仔细的听到另一个男老师在申辩说：“漂亮了也不一定能拴着丈夫。我敢肯定，她在学校是个好老师，是个好领导，但在家里不一定就是好妻子。”另一个是女老师的声音：“都结婚六七年了，还要咋样是好妻子，你们男人，就是贱皮，见异思迁。”男老师立刻反驳说：“啥是见异思迁？有空的时候，你问问春晓燕在床上的风情能有多少？是不是让丈夫疲倦了。”就听到女老师说：“你滚一边去吧，开始不说人话了。”里面哄堂大笑起来。

春晓燕再也不想听这些闲言碎语，加快脚步离开了。

春晓燕推门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推上门陷入深深的沉思。孔杰有外遇？就他那么老实的人，不可能啊！是同事们在拿着自己开涮？更不像，他们没有拿着自己开涮的理由啊。忽然春晓燕想到是不是这一段时间，同事们在背后就是议论自己这个事呢？春晓燕默默的坐在自己办公椅子上，看着写字台上孔杰的照片，孔杰相片英俊的模样慢慢地模糊了。对！春晓燕眼前一亮，想起来了。孔杰自从当上科室主任以后慢慢地外面应酬多了，有时接回女儿孔小娜匆匆把女儿放家里就出去，深更半夜回来已经习以为常。回来倒头就睡，深夜自己用身体碰碰他时，也没有过去对自己那么热情了。春晓燕拿出镜子，仔细看着自己的模样。唇若樱花，明眸皓齿，淡眉如秋水。皮肤娇颜透红，细腻如脂。自己模样不老啊，孔杰能有外心了？自己真的拴不住自己的丈夫了？春晓燕忐忑不安。

春晓燕和孔杰结婚这七年，为能买套房子，安顿自己的小家新窝，二人省吃俭用。嘴里省，身上抠唆，如燕子衔泥样，一点点，一点点垒砌起这个家。自己为了每月多挣四十二元钱，每年都争着当毕业班的班主任。孔杰也是冬天就加班，给单位夜晚加班烧锅炉供暖，以换取每月的二百一十块钱的额外补助。

春晓燕真的感觉他们这个家来之不易，去年刚买房子，日子就在这平平淡淡中度过，每天上班下班忙忙碌碌。春晓燕今天对别人的传言，将信将疑。放学的电铃声响了，春晓燕才在思绪中回过神来，她麻利地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匆匆下楼了。春晓燕真想回家后问问丈夫孔杰到底有没有这事，但又感觉不妥，如果没有的话，就会破坏俩人的感情，让孔杰对自己有看法。她一边思索着，一边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