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裹住爱火
马晴晴工作之余喜欢看故事讲述类节目。这天,中央一套的一个故事,深深吸引了她:一个很有学识的日本女画家在中国桂林旅行,在欣赏美丽的山水之余,却意外的爱上了一个帮她拉纤的纤夫。回去之后,这个年轻美妙的女子居然不远万里渡洋来找他,当男子不解地回绝她后,她还是不死心,几经曲折终于找到了逃避她的恋人。马晴晴是流着泪看完这个故事的。没想到爱情真的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或许是那个女性被艺术细胞充斥着,有另类的审美观,导致这段爱恋的形成吧。马晴晴感概万分,此时的心就犹如在黑暗中乱窜的小兔般,见到一缕柔和的光,奔向那康庄的通途……
马晴晴有了好心情,她一定不忘与人分享。她把这个故事讲给了她的几个同事听,尤其是异性同胞们,她是想听听他们的态度。有的只是笑,有的感叹,更有的唱悲歌:爱情,哪能没有层次感呢?差距太大哪有共同语言呀?可这些,丝毫也动摇不了马晴晴的信念:爱真的可以决绝一切。
这不由得让她想起她自己的爱情故事了,因为是初恋,所以刻骨铭心。
那是一个金秋的十月,在这个硕果累累的季节,年迈的奶奶,硬拉着马晴晴,去听算命先生说她的姻缘。马晴晴羞涩地呆在一旁。哪知道,那算命的却说,婚姻缘已动,缘在本月。说得神乎乎的,马晴晴当时就不太相信。自己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呢,还说什么姻缘呀,你以为是在拍电影,演电视剧呢,说动就动?奶奶也在说他瞎说,可这个算命的硬要说,如果嫁入好人家,明年他再来的话,一定要给他礼金。当时,一家人也没在意他的话,只拿了几块钱打发他走了。
可事也巧了,就在算命先生走后的一个星期,马晴晴就认识了迟子健。当时的迟子健,人挺木讷的,马晴晴对他没多大好感,但他有几分憨厚的模样,也没让马晴晴讨厌。当时,马晴晴就对迟子健说,咱们就做朋友吧,我把你当哥哥看。迟子健也答应了。那年,马晴晴18岁,迟子健大她三岁。
在那个年代能有辆车,是挺令人羡慕的事。马晴晴就这样在迟子健的簇拥下、同学们的钦羡中读完了大学,也顺理成章地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属于他们的爱情神话,她同样也会祝愿所有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从华不韦嘴里听说那扬言与人打赌的成轩,其实是别人讹传,他和那位叫白翎的女子,好早就认识,只不过一直暗恋她,没有机会说出来。没想到现在阴差阳错的变成了同事了。
也许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吧,马晴晴自然知道,白翎和她丈夫两人似乎感情有了裂痕,连平时说话都有点悲切。她希望,成轩能真心对她。马晴晴也把那段叫《纤夫的爱》的故事讲给成轩听了。当时他只是淡然一笑,甚至表示出有些难以置信,因为毕竟是电视上得来的东西。马晴晴也没试着说服他。
风吹打着窗子,听着呼啦啦的风声,马晴晴心里不禁发悚,要知道她住的宿舍简陋到,风起大作时,屋檐上的瓦也会吹落。天渐渐暗下来,马晴晴也没什么心情做什么事了,这个时候她是多么渴望迟子健能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她呀。她也记不清有多少天老公没打过电话来了。以前没结婚的时候他可是每天几个电话几个电话的打呀。可现在……马晴晴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倒是每次都是她打电话问候他,而每次话不待说完,他就很不礼貌地直接挂掉。有一次,跟同事在一起玩,她接到他的电话,说了几句,他就不待她把话说完就很粗鲁地挂了。弄得马晴晴很是尴尬。别人不解问及她时,她只是淡然一笑。
在马晴晴的印象中,她的朋友和同事,夫妻通话总是很甜蜜,即便对方很忙也会很知趣的呵护对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觉得很没意思。屋外风无情地吹着,突然,眼前一黑,吓了马晴晴一跳。哦,停电了。反正也做不了什么了,马晴晴把手中的书一丢,迅即躺在床上睡了。刚一养眼,手机短信声就响了。一看,是华不韦发来的。问她在干什么之类的。本来马晴晴心情就不太好,也就跟他多聊了几句。不料,华不韦却问起她害不害怕来。
周围的同事没有在屋子里,都出去吃夜宵了。你说叫马晴晴完全不害怕真有点不可能。不说还好,一说起,马晴晴就叹气了。于是华不韦就提议他等下过来看她,叫她不用怕。马晴晴心里清楚得很,这黑灯瞎火的,他怎么来看她呀,她也担心人说闲话。她拒绝了他。他却很绅士的说,他会注意的。
马晴晴此时的心里很是矛盾,她清楚地记得当迟子健对着枕边的她说,你会背叛我吗?她当时就不假思索地回答他,不会,非除你对不住我。说完迟子健拥着她亲吻她的额头,可等迟子健想进一步深入时,马晴晴就表示很累了。马晴晴觉得夫妻中,女性只是为了迎合丈夫,不然这种事做不做都是无所谓的。对此,迟子健很是不解,老说她性冷淡。有一段时间,马晴晴也很是怀疑自己。后来,迟子健就安慰她,说他听人说女人生了孩子后性欲会大增。马晴晴也没把这当一回事。
马晴晴裹紧了被子,尽量不让自己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嘀,嘀,嘀,手机又响了。是华不韦发来的短信:我已到了你的门口,想看看你。马晴晴一看,吓了一跳,他怎么说来就来了?马晴晴马上回过去问:有人看见你吗?你不要真的进来吧。紧接着对方就回了:暂时没有,你要不开门的话,我想等下肯定会有人看到了,到时别人乱说就不太好了。马晴晴起床,穿好衣服,快步地把门拉开了。脸烫烫地望着对方,只是互相看不清表情,而是个影子。华不韦进来,随即把门给关了。他此时的心跳不亚于那次爬山的感受。他触摸着马晴晴的脸颊,马晴晴也不禁地抱紧了他。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哪来的这份胆量。华不韦也毫不含糊,瞬即,用那湿润的嘴唇,吮吸着马晴晴的小嘴,舌头不停在她的嘴里东蹿西蹿,力度也渐渐大起来,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吻得天晕地暗……华不韦的手,在马晴晴身上使劲的揉捏着。马晴晴不禁发出了“啊”的一声,不料这更激起了华不韦强烈的欲望,那硕大忍不住紧贴住马晴晴的下身。他们从门口移到了床上。马晴晴就象酒醉般,猛然又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了华不韦:不行,不行的,这怎么可以呢?我们这算什么呢?你出去吧。等下他们回来就不太好。
华不韦此时就如锻烧过的铁突然被人泼了凉水般,全身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