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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镜花水月两样情

ray 《谁出卖了我们的青春》 言情小说 2009-11-18 08:49 责任编辑:蓂荚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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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流水一样倾泻,如同佳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让人心驰神往,难怪诗人波德莱尔在《月之愁》中写道:今晚/做梦有更多的懒意/像美女躺在许多垫子的上面/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轻柔地抚弄乳房的轮廓,在入睡之前…..也无怪乎诗人总爱对月唱吟。这撩人的夜色,皎洁的月光恐怕连和尚见了都要丢弃“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禅语,把酒吟道:“问嫦娥,孤冷有愁无应华发。”

学校怕大学生活让学生们无聊的客死他乡,特意举办了场“迎新生,迎中秋”的文艺晚会缓解学生的思乡之苦,可现在的学生上大学如同去海外定居,口口声声的说“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眷眷乡愁魂牵梦萦,心里却说,“外国的月亮好圆啊”不愿回去。

莫翰,于婕,菅强,小飞,思文几人今天又是爬山,有是“沾花惹草”,见到小河就返老还童般的兴奋,激动的要找回儿童的回忆,羞得于婕面红耳赤,倒像自己失了贞操一般。菅强也是一路上对于婕大献殷勤,可是献殷勤不比献爱心,献爱心,献者不讲回报,被献者即便感到得到的东西对自己毫无用处也会感恩戴德。而献殷勤,献者之心本身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若被被被献者识破,即便献者的东西对人家来说是雪中送炭,被献者也不会心安理得的接受,因为中国有句俗语说,情债难还,只是口中不好拒绝。于婕也只好“见鬼”似的躲着菅强。几人也是玩的不亦乐乎,乐不思蜀。

随着一声“鬼”叫:开始了。几个主持人冉冉走上舞台,中间一个女生长的小巧玲珑,楚楚动人,不知是涂了粉,还是灯光的映照,还是第一次登台,脸红的如同刚初吻,眼睛也不敢望观众,这倒让观众有了一种皇帝选妃的快感,观众们顿时“龙威”大增,胆子也大了不少,又是尖叫,又是吹口哨。主持人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似乎被着热烈的气氛所感染,将“朝气蓬勃的莘莘学子”念成“骚气蓬勃。”

节目五花八门,洋洋大观,只是质量差了些:“张信哲”唱成了崔健了,“菲丝.希尔”唱成“露丝.艾略特”,小品演成相声了,相声说成双簧了……好在这个时代正值“网络搞笑”风靡,学生也已经习以为常了,尖叫声,掌声,起哄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莫翰心里正想:这花好月圆,良辰美景,歌舞升平,恐怕连嫦娥也要大动凡心,私自下凡。话音刚落,“嫦娥”应声而下,起舞弄清影吟唱王菲《明月几时有》,声音惟妙惟肖,将众人唱的飘渺到了月亮之上,于婕惊喜的一句:啊,你看,那是我的室友。将莫翰拉回了人间,心想,原来前面那些都是为了衬托这首歌。没听到于婕说些什么,问,什么?她…..她是我朋友哎。于婕兴奋的道,莫翰见于婕走火入魔,好好的人不做化身“玉兔”笑道:我还吴刚呢!”于婕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也无暇去问个究竟,仍旧如痴如醉的向“主人”挥着手。

“嫦娥”似乎也看到了,下台之后便找到于婕,莫翰只觉得此人挺面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尽力的搜索着记忆,还是无功而返,不禁一惊:难道自己真在广寒宫砍过树?于婕兴奋的的同“嫦娥”拥抱,“嫦娥”也如同找到自己丢失已久的宠物兴奋不已.两人寒暄了一阵后,才发现身旁的“人类”,于婕一脸自豪的向几人介绍:“她是我朋友苏丹,怎么样,歌唱的怎么样?”“不仅歌唱的好,人也长的漂亮。”“鬼”敷衍道,只差没“附体”人家身上。月光洒在她清秀的脸上,妖艳却不失温柔,可爱又缺乏成熟,身材合中,俊眼秀眉,顾盼神飞,微笑如同碧波涟漪徐徐开来,深邃而悠长……莫翰拼命的在记忆中挖掘着这似曾相识的迷人笑容,然而记忆如同调皮的孩子在玩捉迷藏,你越是尽力的找他,他越是躲的越深。这微笑如同“蒙娜丽莎”一般的神秘,不可捉摸。只听她的名字觉得可笑:没想到中国留学热热到连“嫦娥”也跑到阿拉伯去了。于婕听到菅强的赞美,似乎在赞美自己,脸上的自豪明显长了几分:“那当然了,人家不仅歌唱的好,人长得漂亮还是个诗人呢!以前我们都叫她“苏小妹”呢,现在还是文学社的…..社长呢!”为了夸耀自己的朋友同样曲线赞美自己,她在“文学社”三个字顿了下,故意将“副”字省掉如同尉迟敬德一手扶持李世民篡位称帝一样,将社长直接“枪毙“。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梦想”一听到“文学社”三个字起死回生般的一腔怒火的跳出来指正,莫翰这才恍然大悟,此人正是拉他进入他进入“秋水长天文学社”的“酒精”,怪不得如此面熟,不禁叫出:“酒…..久仰,久仰!”莫翰安抚着“梦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得脸上勉强挤出点微笑,心里却想,“什么苏丹,整一个“苏丹红”!”医学上说苏丹红对人体肾肝器官有明显的毒性,而自从莫翰加入文学社后,的确动了不少肝火。

被久仰的苏丹没想到这么块就扬名了,双颊也晕出红来,腼腆的问几个人请况,只待于婕一一介绍,几人见了美女如同发现了新生物,一个个满脸堆笑,恭维不止,激情顿时高亢了些。苏丹也觉得莫翰似曾相识,又被他久仰了禁不住在记忆中搜索,但这搜索如同冬天上玻璃上的雾气,擦完了又模糊起来,于婕见几个人如同被强磁场吸引一般,害怕俄罗斯安德列夫的“眼神杀人”事件重演,舍己为人的护住苏丹,倒给几个人来了场真人般的《美女与野兽》并且是同性恋。“没见过美女给人家看羞了!”本来还不害羞的苏丹不得不配合朋友的台词,双颊的红晕,如同浸了油的纸,顷刻布遍全脸,一红到底。这种温柔如同月光下的湖水,静静绽放的百合,让人心醉不已,大有徐志摩的:“最是那一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之感。马克思也说过:女人最重要的美德是温柔,然而现代女性身上温柔的特质已变得稀缺的足可列为国家一级保护。看惯了女性化的男人,男性化的女人,不男不女的变态的几人不由被这迷人的温柔搵柔,“青春”也开始骚动不安起来。

于婕见几人视自己为空气,如同一张纸隔着磁场与铁屑,磁性并没有消减,嫉妒的天性也得到了用武之地,白了一眼几人说道:“苏丹,让他们几个在这月圆之夜,“对月长嚎”吧,一群……”苏丹甜蜜的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听见背后有人叫自己,转身间,一男生已立在她身旁,笑容可掬,眼睛小的如同缩了水,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只是脸上密密麻麻的痘痘证明他还正值清、青春,身材细长,枯瘦的如同古埃及金字塔里爬出的“木乃伊”在这月明之夜,着实吓了几个人一大跳。“非洲企鹅!”莫翰几乎喊了出来,心中刚抚平的怒火又复燃起来,委屈,欺骗,英雄无用武之地……一俱跳出脑海,对文学社的成见一瞬间转到“非洲企鹅”身上,如同被狗咬后,你往往不会对狗有仇恨,仇恨的是狗的主人,莫翰不屑的瞟了一眼两人,继续看表演,两人对几人寒暄了几句,便并肩离去,几人无不侧目,余光一瞄,嘴撇出句:“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于婕笑道:“你们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然后望了望莫翰笑了笑说,这才有安全感嘛!”几人开玩笑说:“明儿你也找个?你看莫翰怎么样?”于婕顿时涨红了脸道,去,乱讲,小心娶到“芙蓉姐姐”……莫翰也不失机会的给几个人泼冷水:那还是幸运的保不准碰到了泰国人妖……几个人见两人这么块就建立了统一战线,说道:哟,这么块联合对外了,有点妇唱夫随的感觉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