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庄笑天
庄笑天看了身边的一对女儿一眼。她们正充满期待地望着他。于是他抬眼看了一下天空就慢慢讲了起来……
“在二十多年前，爹爹还是一个刚刚出道的小伙子。爹当时也算是江湖中最有名，而且功夫也最了得的公子之一了。当时爹爹还位列江南四大公子之首。号称：洞箫王子。
事情就发生在我出道的第二年，那时正是阳春三月。你们外公君山老人的一百零六岁生日。按他老人家的说法，他快要登陆了。于是连着给你们奶奶发了四封信函催我去君山。
因为你外公认为我资质和天分都很高。可惜自小娇生惯养，染上了很多纨绔子弟的恶习。而且还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满以为有你爷爷护鸿庄主和外公君山老人的名头就可以目空一切。谁知一踏足江湖就真正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浅薄。”
庄笑天说到这里抬眼望了一双女儿一眼。随后将眼光投向了远处的天边，仿佛那里正在上演着过去的一切……
阳春三月，万花争艳，千峰竞翠，高涧隐流，深谷藏幽。
护鸿山庄上下当天喜气洋洋。因为少庄主庄笑天当天、就要出门上洞庭湖给外公君山老人祝寿去了。
一辆四匹马的豪华套车等在院门外，庄笑天一身锦衣，英气勃发。在庄老太太和母亲庄夫人及一众下人的簇拥下出门登上了锦车。
随后在众目睽睽下，庄笑天在车里探出头来望着母亲和老太太出了山庄的牌楼上路了。
山路崎岖坎坷。庄笑天一路颠簸着自大山区进入了丘陵地区。
在一个野草丰茂，鲜花遍野的大山谷前快入夜了。本希望在这山谷里能见到一家酒店。可站在山上望去，别说酒家，连户庄户人家都没有！
下山后庄笑天看了看天色暗想：看来今晚得在这山谷中呆上一晚了。
刚才在山上进谷时庄笑天就注意到谷中有一方清池。于是他对马夫李伯说：“李伯！看到谷中那方清池了吗？”
李伯挥着马鞭“啪”的一声催了一下马匹回头回道：“少爷！我早看到了。在山上时就看到了！那是一处好的所在！”
庄笑天笑了起来说：“是啊。本公子还从来没有在外面露宿过。今夜权且体验一下啦！”
说罢哈哈大笑了起来。
到清池边时已经繁星满天了。庄笑天叫李伯把马车停在池塘边的一块大石旁。被野草和鲜花包围的大石还挺平整滑溜的。
庄笑天跳下马车就就着星光爬上了大石。此时月亮还没有出来，但周围的光亮还是挺大的。远山在他的眼里如鬼影一般有些晃动。
“哇！没想到这还是一处雅景呢！”庄笑天不禁兴奋地冲正在收拾马车的李伯喊了起来。
李伯是庄家的老仆人了。在庄笑天的记忆里，自他董事起就跟在他身边照顾他了。李伯在庄笑天眼里永远是一副憨笑的姿态，挺合庄笑天的意。
庄笑天虽然对别人很傲气，但对李伯还是蛮客气的。有些跟别人比较起来，连庄笑天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李伯很特别。
不过李伯也确实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好仆人。不管庄笑天有什么需要，他都会在第一时间里为他考虑到了。
这时李伯拿了一副坐垫爬到大石上站到庄笑天身边恭敬地说道：“少爷。夜晚石上很凉，用这个垫起来坐吧。”
说完就躬身在庄笑天身后把坐垫铺开了。
庄笑天抬眼环看了一下四周的远天。这时微风轻拂着阵阵花香和青草的芬香夹以夜幕里空气的清新扑鼻而来。庄笑天闻着这沁人心脾的气息，夸张地身吸了几下才满意地坐了下来。同时指着身侧高兴地说：“李伯。你也在这儿坐下来吧。”
在这个时候，李伯总是很受用地用兴奋的神情望了庄笑天一眼笑着说：“少爷。你坐吧！我车上还有一个坐垫呢。我这就下去拿过来。”
说着李伯带着激动的心情翻身爬下石头到马车拿坐垫去了。
这时庄笑天收回目光望向了面前的清池。没想到清池的水面清碧得把天上的星星倒映得清清显显。仿佛里面复印了另外一幅同一的天空一般。
这可是庄笑天打娘胎出来，张这么大了，还是头一次注意起这世界竟有这么清雅的景致！
庄笑天忽然脑子了闪过想在这里久呆的念头。不禁笑了起来。
在习习凉风的吹拂下，庄笑天终因几天的长途奔波而有些疲累了。他打了个哈欠伸手向天转了一下腰筋。
这时李伯见机地翻身下了石头。等他转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件风衣。他爬上大石对庄笑天说：“少爷！晚上风凉。披上吧！”
庄笑天满意地接过风衣一展手就披在了身上。随后就盘腿坐着打起盹来。
......
一夜无话。
启明星升上山头了。突然一阵兵刃的裂响传了过来！
庄笑天听到响声还是紧坐着没动。
李伯却警醒地站了起来，并寻声转向了那个打斗的方向。月色下，只见他的耳朵不停地颤动。
随后李伯就把他耳听到的一切向庄笑天汇报：“少爷！有一对男女被三十几个高手包围着打向我们这边来了！看来那女的受伤不轻。男的夹着她打斗很不方便。”
“那三十几人招式狠辣，着着索命！”
“少爷！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必了！”
在李伯汇报之际，打斗场起了变化。那对男女已经摆脱包围圈向他们这边闪冲过来了。
这时李伯也探听到了，忙住口警戒了起来。此时他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弯月形金刀。大概有四十公分长，刀面宽处有二十多公分。除掉刀柄的话，还真象一轮金色的弯月。
这时庄笑天也起来把风衣带紧了紧，转向了打斗的方向。此时他的紫铜色洞箫也拿上手了。洞箫有一米二长，系着一娄金丝饰带。
李伯见主人已起身警戒起来了。忙躬身收拾起石上的坐垫一闪身就下了巨石来到了马车旁。身手极快！他一将坐垫放入马车就转向打斗方向握刀立在了马车旁。
在李伯刚一定身，一团黑影在他身前停了下来。随即忽闪着一阵身影成半月形把那团黑影连同李伯和马车都半包了起来。
此时他们肯定知道李伯是个练家子。因为他们早就看到他金刀在手了。
那一团闪来的黑影原来是两个人。
月色下，只见那男的长得英俊魁伟，菱角分明。年纪大概四十多岁。他手里抱着一个身段非常娇美的女孩。虽然月色下不能完全看清楚她的容颜，但从她脸型的轮廓就可以猜知她必定是一个艳美绝伦的美女！
这时那男的也注意起了站在大石上的庄笑天来。在气势上他也辨出了庄笑天才是自己最强劲的对手！
在敌我不分的形势下，他在戒备庄笑天的同时拿眼扫瞄了一下庄笑天的马车。
这一切都没逃过庄笑天的眼睛！
同时那一伙人也发现了庄笑天。场面顿时冷静了下来。就象时间被忽然凝固了一般。
这时那男人怀里的女人也感应到这场面太冷静了！太紧张了！她不禁轻“哼”了一声醒了过来。
之前她曾经晕过去了。这时醒来一见这场景，惊悸中忙在男人怀里挣扎了一下让双脚点地一手紧揽着男人的腰部紧贴着男人的胸部站了起来。
同时拿眼扫视了眼前面和两侧。因为她一抬眼就望向了巨石，待扫视过后将眼睛定在了站在石上握着洞箫的庄笑天。在庄笑天的气质上她发现庄笑天是个劲敌。
就在各方在静默中不停地调整着各自进攻和退守的姿势时，一声狂笑从远方传来。一瞬间他就飘近了清池旁。
他一身黑衣。头上象其他三十多人一样都蒙着个头脸只露了眼睛和嘴巴。
他太狂妄了！居然没把庄笑天放在眼里！一近来就冷喝了一声：“还不动手！站着干嘛！”
他这狂傲的举止可把一向狂傲惯了的庄笑天给激怒了！
只见他紧握洞箫的手一甩开就摆开一式霸王桩的姿势吼道：“阁下是谁！？”
这时那蒙面人更狂了。他紧接着吼了一声：“无关的人马上滚开！否则就不客气了！”
这下他可把庄笑天逼得火冒三丈了。他冷哼一声吼道：“你说谁？！”
那人也不示弱。居然在庄笑天话音未落就转身剑指向他象是自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叱道：“就是你！”
紧随着他就旋身骤起，侧剑划扫向庄笑天！就在同时，那三十多个蒙面人分出了十个成两组把李伯和那对男女包围起来。
李伯怕打斗伤及马车，忙闪向一侧避开了马车先跟围上来的十人动上手了。
在李伯他们动上手之际，庄笑天的洞箫也架开了那为首黑衣蒙面人的飞身旋扫一剑。随即就粘连着斗飞向池塘中央了。
那男人在女人耳边耳语了一句什么忽然夹抱起女人闪冲向庄笑天的马车！
那两个想拦住他们的黑衣人竟被男人的巨剑给硬生生地逼退向一旁让开了一个缺口使他们闪近了马车。
待他们闪近马车时，男女内容已经将女人放进了车内。同时回身旋扫一剑逼退了侵进的四个黑一蒙面人定了定身子见这伙人想连马车也围起来。忙飞身跳起一脚反踢在近身那马的屁股上。
那匹挨踢的马惊痛得窜跳着带领另三匹马拉着马车就向前冲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那两个快抄近马车的黑衣人被惊马撞得闪身时想挥剑斩向马匹！
被及时发现的男人闪身趋近一巨剑挡开了那斩向马匹的快剑。同时那人被男人连势一脚踢得飞撞向了另一个正准备挥剑斩向马匹的人！
他飞来得太快了！
那人挥剑斩下去发现是同伴时已经晚了！
只见劈成两半的血尸全撞向了自己！
在他刚明白自己错杀了同伴时，一股凉意竟透胸直穿背后！
在他还来不及明白是怎么回事时，整个身子已飞起来撞向了另外两个闪电飞刺过来的同伴的剑尖上！
他到死都不明白那透胸的凉意是什么回事！！！
男人的出手太开了！
从将女人放进马车里惊马到斩杀两人就一瞬间的功夫！
待其他人围拢过来时，马车已经跑的很远了。
脱了包袱的男人就象神助了一般，突然威力大增了起来。
那围近的二十几人顿然觉得吃紧了起来。在男人的闪电斩杀下，他们不一会儿就散乱了阵脚。忙乱中他们想极速调整阵势时，男人已趋近挥起巨剑将五个躲闪不及的黑衣人劈成了剑下鬼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那些黑衣蒙面人终于调整了阵势。威力也增加了不少。男人一直拼杀到天亮了才把他们全解决了。
在男人最后腾出手来观望周围时，发现周围的景物全变了。清池上浮满了青草和花朵的碎片。池水也被血水全染红了。池塘周围的草地全露了泥底！
这时男人发现李伯已经拖战得很疲累了。他周围还有四个人。而且快占上风了！
男人顾不上停手后落上身的碎花草和泥沙，反手拖剑又闪身加入了李伯的战阵。
这下那四人刚显的强势立马变成了颓势。不一会儿就给里外夹击杀灭了。
到这时李伯才腾出工夫担心起主人来了。
待他们搜寻到时，庄笑天和那蒙面首领在远处的山坡上战杀的黄尘漫天了。
庄笑天和这蒙面首领真是棋逢对手。两人斗杀得难分难解。这时忽听一声巨响。只见庄笑天和那蒙面首领同时闪身飞退。他们拼了个平分秋色。
待庄笑天呀呀呼吼着举着洞箫再冲上去准备再战时，那蒙面首领见李伯和男人同时飞掠过来了。他立时明白大势已去。忙从怀里摸出一弹珠扔响了庄笑天！
待庄笑天及时闪身避开时，那家伙乘势一闪身就无影无踪了。
气得庄笑天冲着山后密林胡骂了一通。
见大家都平安了男人才心急着望眼山谷搜寻起那马车来。
这时庄笑天见了忙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大叔别急，我那马是通灵的。它们是不会跑的很远的，就在附近某个僻静的地方等着咱们呢！待我一声呼哨它们准会回来的！”
果然随着庄笑天一声呼哨响起，自西北角的密林里奔出一辆四马套车，远远地一路尘土飞扬着向他们这边飞奔过来了。
男人再也等不及了，忙闪身朝那马匹方向迎闪了过去。
庄笑天和李伯也紧随着闪身跟着迎了过去。
......
他们恰巧又在小池边相遇了。
此时女人正一路探头望着车外。见男人和庄笑天几李伯都平安无事了。她才流着泪放下心来。
在马车一停下来她就挣扎着出了马车扑到了男人怀里。一直紧张的担心的脸上终于在这一刻因喜悦而充满了血色。
庄笑天在这时才正面看了女人的容颜，这一看不禁使他惊呆了。美丽的女人他是见得多了。可从没见过如此令他心动的又如此超凡脱俗的美颜来！
李伯看着主人那发呆失态的样子，忙闪到他身边推了他一把轻声问了一句：“公子。你怎么啦？”
经李伯这一推。庄笑天回过神来会心地笑了一会儿，见李柏满脸古怪的样子，忙伸手拍了一下李柏的肩膀说：“没事。你快把这大石的周围清理一下。我要和这位大叔及令媛欢庆一下！”
听了庄笑天的话。首先那女人就满脸通红着更显得妩媚迷人了。男的松了双手回身着庄笑天像是挺尴尬的。
到这时庄笑天忽然觉得胸口一紧，心里涌起了一种莫名的悲哀来。他发现对面的男人竟然是一位非常俊逸的公子！
他的脸上披了一张中年人的人皮面具！
但庄笑天还是挺有风度地走近男人面前和他拥抱了一下。然后各自双手撑肩对视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一笑让他们各自都轻松了不少。
这时庄笑天脱手在男人胸前擂了一拳戏娱着说：“大叔！你该把你这面具给撕了才是。好让我见识一见吧？！”
说着忍不住侧眼瞄了一下男人身后斜依着车棚笑看着他们的女人。
女人的笑太迷人了！
庄笑天又差点没把持主自己了。见男人撕了面具时注意着自己，忙一手指着车上的女人问道：“这位姑娘是？”
这时男人已撕下脸皮露出了一张英俊潇洒的面容来。惹得庄笑天“嚯”了一声退后三步仔细地上下打量了男人起来。这时男人说话了，他说：“本人谢青云拜谢公子救命大恩。”
说罢朝庄笑天鞠躬行了个大礼。骇得庄笑天忙闪身趋前拉住他嚷嚷着说：“嘿！嘿！我辈江湖中人。援手助危是天经地义的事。谢兄此礼太大了，太大了！看你我年岁相当，咱们就不必拘泥那些俗礼了。我呢。叫庄笑天。今年刚满二十岁。那是李伯。他一直跟随我左右”
说着撞笑天用手指了指已经收拾好正在大石上铺地毯的李伯。随后回眼扫瞄了一下马车上的女人在谢青云的脸上定了下来。
谢青云丢了人皮面具笑着退身到马车旁边侧身指着女人说：“这是我师妹。她叫叶铃。铃铛的铃。今年十九岁。我比她大两岁。”说着一手握紧着叶铃伸过来的手望着庄笑天笑了起来。
庄笑天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太好了！看来我庄笑天不虚此行。居然途中捡了个天仙似的妹妹！还添了一个兄长。太好了！”
说到这里庄笑天又对着李伯喊了起来：“太幸运了！李柏！准备好了吗？！”
“好了！公子。我马上把你要的最好酒和菜全拿来！你们就先上来吧！”说着李伯得意地一翻身就从大石上跳到了马车上。落脚时，马车居然一丝晃动都没有！惹得谢青云不禁脱口高叫了一声：“好功夫！”
李伯听了忙回了一句：“现丑了！”
随后李伯钻进马车忙他的去了。
在庄笑天的邀请下。谢青云扶着叶铃随着来到了大石旁。
庄笑天忙见机地轻身窜上大石回身笑着向叶铃伸出一手说：“我拉你一把吧。”
叶铃羞笑着大方地伸出一手在谢青云的推动下被庄笑天拉上了大石。等谢青云上了大石，叶铃就依着谢青云在庄笑天对面坐了下来。
这时李伯一手抱了个精美的瓷坛，一手提了个大紫檀木的食盒飞身上了大石。
见李柏上来了。叶铃忙推了谢青云一把说：“云哥。你靠那边一点。”
随后叶铃自己跟着挪过去回头又对李伯说：“大伯。你也坐下来吧！”
李伯望了庄笑天一眼在庄笑天的默许下隔着叶铃把食盒和酒坛放在了他们中间。随后自怀里掏出了四只纹龙杯子在各人面前放了一只就把食盒的盖子自两边对抽开来。然后翻开其中一边盒盖自里边取了四双筷子在各人面前都摆齐了才把盖子迭起放在了身后。最后他才盘腿坐下来把酒坛捧到面前开启坛封。
这坛封一开。一股桂花浓香夹着酒气清芬曼延开来，使每人吸了心胸为之一爽。就连叶铃都没放下淑女的架子紧闭着嘴唇连用鼻子抽吸了几下。不过大家这时都还算沉得住气，皆在等着李伯把食盒每格里的高沿瓷盘揭开。
这食盒雕案古朴典雅，是用紫檀木制作的。分格是按九宫格分成九格。里面都放了一只雕工精美的高沿雕花瓷盘。而且都带了盖子。形色各异，整体搭配得体，看了使人赏心悦目。看着这些菜盘你就知道这主人的排场是多么豪华，品位是多么清雅了。
待李伯依次揭开盖子来一看，各种山珍野味都色香味具全。各盘菜都不雷同。
一见这架势谢青云可来劲了。嚷嚷道：“嚯！庄兄弟。你可真是口福不小哇！山珍野味随身都备着呐！”
说着就忍不住提起筷子夹了一块鹿肉塞进嘴里细细品尝了起来。还不时地“恩！恩！”着夸赞道：“好！好！虽然是冷食。但味清纯，肉质鲜嫩。特别是辣味。真是恰到好处。”
听谢青云这么说得有点夸张的口气。引得叶铃也放下了淑女的架子，忍不住笑着朝庄笑天瞟了一眼提起筷子没理会庄笑天那火辣辣的眼睛也在鹿肉盘里夹了一块塞进嘴里细嚼着品尝了起来。这一品尝真让叶铃领略了湖南辣炒鹿肉的滋味。还不住地点着头“恩！恩！”着说：“还真如云哥说的。恰到好处！”
说着随即又夹了一块山牛肉干塞进嘴里。
这山牛肉干是用野牛的大腿肉腊干了切成薄片用生姜大蒜加干红辣椒暴炒后炙上浓浆甜米酒后在出锅的。吃起来香辣中带着清醇的米酒甜香。若是趁热吃的话。口味更佳。
就在谢青云和叶铃细细品尝的当儿。李伯已在每人杯子里满上酒了。庄笑天看来很喜欢这种酒。待李伯酒刚一满上，他就端起酒杯呷了一口望着谢青云抬手做了一请的手势。
谢青云应请端起酒杯呷了一口就眯了一下嘴唇，紧接着又连呷了两口。最后忍不住“哇”地一声问道：“庄兄。这是什么酒？太特别了！太好喝了！”
这谢青云也算是酒中豪杰了。谢青云自小就父母双亡了。跟着叔父醉里神偷混迹江湖。这偷酒的功夫没学到。喝酒品酒的功夫可是一流的。
这醉里神偷虽然说叫做神偷。可他光偷酒，不偷钱财。他有个臭脾气。喝酒从不花钱。还说什么偷来的酒才算喝得过瘾。只要是闻到名字的好酒。没有一种有他偷不来的！连皇宫大院的酒窖都让他笑称自家后院了。
谢青云跟了他就自然近酒成仙了。在谢青云十五岁时，醉里神偷就把他留在了叶家堡托付给了他师弟叶倾城管教了。
再说叶铃。她爹叶家堡堡主叶倾城可是醉里神偷的师弟。也算是酒鬼中的老鬼了，对这唯一的宝贝女儿百依百顺，自然在她好奇中撒赖要喝酒时，少不了依顺着满足她。
少女时的叶铃也算是个酒女了。只是她现在年纪大了，董世故多了才慢慢少了酒性。不过还是能喝的，适可而止。这世上的好酒她也是尝了个遍的。
她老爸叶倾城跟师兄醉里神偷谢经远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要花钱可以，偷来的好酒只能买给他。
这谢经远挺着个大酒肚子，腰上挂着个大酒葫芦，也是个会花钱的精。可他只偷酒，什么酒都偷，就是不偷钱物。这偷来的酒又不好意思卖给别人。要花钱时只好拿好酒跟师弟去换钱财。在这方面，他们可从不沾对方便宜。按市估价，一点情面都不讲。吃归吃，喝归喝。买卖可一点也不含糊。
话说远了。
叶铃听谢青云说的那么好。忍不住端起酒杯也呷了一口细细品尝了一下。这酒还真特别。入口爽滑甘醇，余香满口，清芬绵长而不熏人。而且酒劲温醇，使人飘然而不上头。真是回味无穷。
叶铃本想大声称赞一番。拿眼瞟了一下谢青云和李伯又忍住了。庄笑天的眼神太火辣辣了，令叶铃有些尴尬。虽然她知道庄笑天并无恶意，可还是感到不舒服。
叶铃的伤势已经被谢青云控制住了。本来自醒来后一直担心着谢青云的安危。现在心情一松，经这一坐，加上刚才那口酒和庄笑天的眼神，令叶铃有些疲乏了。忍不住靠近谢青云身边依着他垂下了眼帘。
庄笑天见状忙亲切地问道：“叶姑娘是不是不舒服？”
这时谢青云才注意起叶铃的脸色有些疲乏了。忙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亲切地问道：“铃妹。你是不是累了？”
同时叶铃对庄笑天摇了摇头回了句：“没什么。只是有点疲倦了。”
没理会青云就依偎在他胸前闭上了双眼。
谢青云说着见叶铃偎依在自己怀里。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兴头。忙向庄笑天笑了一下又对叶铃轻声问道：“铃妹。我送你到马车上好好睡一下好吗？”
叶铃只点点头没回应。于是谢青云抱起她对庄笑天说：“等下我们再尽兴喝他个一醉方休好不好？”
庄笑天起身忙应了一句：“好。不醉乌龟！”
随即就先行飞身到马车。紧随着谢青云抱着叶铃进了车内。安顿好叶铃后两人才一齐携手飞上了大石。
接下来他们豪饮到坛子底朝天了才在欢笑中收场了。若是在酒店的话。那一坛子酒就难以尽兴了。
为了不吵着叶铃休息。夜深后他们升着篝火远里着马车一直聊到了大半夜才各自盘腿调息了起来。此后谢青云和庄笑天成了最要好的飘朋友。
第二天。天亮了。谢青云和叶铃在庄笑天的盛情相邀下答应一路陪庄笑天到君山给他外公祝寿。于是在路上他们又各自聊起了被那些蒙面人追杀的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