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试成绩出来了
今天中午吃完饭,我闲着没事儿在网上漫无目的的浏览网页,一个接着一个,这时**响了,我按开一看是珍珠发来的短信,“成绩已公布,请查看”。看到这条消息心里面有点慌,害怕再次看到自己不争气的分数,如果今年再考不上,这次的结果要么是“0”,继续从零开始,延续自己的考研生涯;要么就是“100”给自己的考研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胡思乱想了一阵,还是决定先查出成绩再说。我首先浏览了我和珍珠一起报的北X大的研究生网站,查了一下今年的初试录取成绩,三百二十九分,我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今年比去年足足高了五分,要按过去人们常说的一分一万人来计算,五分就要差出五万人,而且今年的考研大军足有九十万人。
正在这时,**又收到一条短信,珍珠在催我了:“我现在紧张的很,宝贝你能不能快点。”
我回短信过去“我比你还紧张呢……”
由于我紧张把字都打错了,我也不管那么多了,稀哩糊涂地给她回了过去。我先把我的准考证号输了进去,免得自己的心脏一直这么高速的跳动下去,如果我过了北X大的分数线,那么珍珠肯定过,而且要比我考的分高。我的手在键盘上抖动着,十几位的准考证号我就输了五六遍,前面总有输错的数字,也许真的太紧张了。
我把准考证号,密码都输入后,点击了“确定”,网页在一点点的展开,我有点不敢看,时间一分一秒过的过去,可是网页迟迟打不开,我又是“返回”,又是“刷新”的,总是不见效,可能是由于我们这里网速比较慢的原因。后来,我决定再试最后一次,也许是好事多磨吧,我心里面自我安慰着。可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网页刷得一下子打开了,也许这就叫“绝处逢生”。单科成绩,总成绩及排名一个个的小方框清晰的出现在我眼前,不知怎么的,我久违的泪水再次浸润了我的眼眶,总成绩足足比北X大的录取成绩高出近十五分,有单科成绩最低的也超过了录取成绩三分以上,我的成绩在专业中排名第八。此时,我不知是该欢呼还是雀跃,反正是很激动,很激动,也许用“汹涌澎湃”来形容会更好些。不过,我迅速又恢复了平静,再次回到查分数的主页,把珍珠的准考证号和密码输了进去,我相信她比我强,成绩展现在我眼前总分三百六十六分,门门上线,专业排名第四。我在第一时间报通了珍珠的电话:“怎么样,这么半天?”珍珠很急。
“你猜猜?”我故意在逗她,“操,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你不说,老娘就跳楼了。”
我和她合好这一年多来,从没见她这么粗鲁过,我估计这次她真有点儿着急了。我没敢再和她开玩笑,一五一十的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了她,她听完把电话一撂“哇……”乱叫起来,也真够兴奋的。我挂了电话,去洗漱间洗了把脸之后又重新坐在电脑前继续工作,因为一切都将结束而一切又将重新开始。接下来我要努力工作,为自己多挣点学费,同时还要复习复试的科目。
下午时候我给蘑菇打了电话,他告诉我他和吴淼也都过了山东大学的初试分数线,还说晚上早点儿回来,有人请客。我问是谁,他死活不说,说反正是我们都认识的。我胡乱猜了一阵子也没猜出是谁,管它呢,反正七点钟在“北海渔村”集合。
激动的心情持续了半个小时,这时网友们给我发来的帖子也积攒了很多,我又全心地投入到网络的这个虚幻世界当中。在这个世界里,你可以随心所欲的畅游,这里有足够的空间、时间让你展示自己,在这里你可以把你内心中的喜悦、愤怒都肆无忌担的说出来,没人会笑话你,没人会冷嘲热讽你,在这里只有怜悯,只有同情。
六点半,同事们都已走光了,若大的工作间一时间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站在阳台上伸了个懒腰,远处的夕阳温柔的睡在天边,似乎有点儿不情愿,但还是渐渐地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边。珍珠发来短信“等等,我马上到”。其实北海渔村就在我们公司所在那座写字楼附近,那个地方在桂林也算是个中档次餐厅,今天会是谁这么舍得出血呢?我始终猜不到。
正在过马路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在门口的那堆人,里面有珍珠,吴淼,馨恕,雨莎,程羽强,蘑菇,大嘴,马丁,“哗--,全来了,莫非是……?”
不过一闪念间我把我的想法否定了,不可能是大嘴,大嘴才没这么大方呢。还没走过去,就听着蘑菇在那儿冲我嚷嚷:“快点啦,就差你小子了。”
说着话,跟着他们上了楼。
我跟蘑菇走在后面问他:“今儿是谁呀?这么大方。”
“还能有谁,你看看这几个参加工作的谁最有实力?”
“反正不是你跟我”,我肯定的说,蘑菇点点头。
上了楼,我们进了一个包箱里,刚落座就听大嘴说:“今晚,想吃什么就点什么,都别跟我客气,姐姐我今天高兴。”
说完还用眼睛瞟了马丁一眼,可马丁的表情很严肃,跟死了爹似的。
我凑到珍珠的耳边小声说:“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放屁,太阳永远都不会从西边儿出来,你还不知道呀,大嘴托福考了六百七十多,在大陆排名第十,还拿上了美国一加卡什么大学的金额奖学金。”
我听完后有点吃惊:“是不是真的?”
“费话,要不你自己去问大嘴。”
“先等着,看看在说。”
我还小声嘱咐珍珠:“等会儿轮到你点菜了,什么贵你点什以,别给她省钱,估计等下次再宰她时,咱们得去美国了。”
珍珠点点头:“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说得跟要上刑场似的。
我们轮流点菜,大嘴在那儿喷着唾沫:“今天真是多喜临门,先说我吧,我托幅考上了六百七十八分,拿上了加利佛尼亚大学商学院的金额奖学金,这就让我够高兴的了;之后,吴淼,珍珠又给我发来了你们考上研究生的消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我是不能在国内这块生我养我的热土上读研了;馨恕听说你考上了公务员,也祝贺你;雨莎听说你还准备留下来考研,要努力哟,程羽强你是要好好照顾一下雨莎噢……”程羽强满面陪笑着,“是--是--是--”我不敢辜负唐老师对我的期望。
他说完低下头喝了口茶水,脸部的肌肉瞬间颤动了一下,我不知道他是为什么,也许茶水有点苦吧。
大嘴接着在那儿演讲:“我当初也考研呢,那时考研可比现在难多了……”
我一听就知道开始忆苦思甜了。
正说着菜上来了,服务员把我们杯中的酒也满上了,红红的葡萄酒在透明的杯子里转着圈儿,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十分好看。而以往也喝过这种酒,却有种喝血的感觉,也许是叫触景生情吧,今天难得这么高兴,大嘴站起把杯子举到空中:“来,今晚我们多喜临门,干……干……,一醉方休……”
“干……干……”
这个晚上我们都喝高了,一地的酒瓶,在杯里转悠悠的红酒像是我们年轻多姿态多彩生命的一样,晶莹的闪着光芒,大嘴哭了,抱着馨恕的脖子,哭声不像是高兴或是开心那种喜极而泣,略带些委屈和忧伤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
马丁去结了账,打了三辆车才回来。那个晚上每个人都似乎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又都没有说,马丁,程羽强说的话很少,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