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欣喜甜蜜蕴在心头
车子在八仙酒店门口停住,胖厨师和女服务生鱼贯下车时,陈彩云看见村长阿福傻傻地站在门口。
“村长,你怎么还在这儿?”陈彩云不知道怎样向他招呼。
“我就等着你,要和你说话。”
“你该先找一家旅店住下,有话明天也可以叙说。”
“林老板,今天遇见了你,不说上话,我晚上睡不着觉,再说,我不想住旅店。”
“好吧,站在大街上太冰冷了,坐进车里讲。”陈彩云开了车门。
“上你车?”
“当然,酒店要关门,联防队员要巡夜的。”
“你从村长岗位上下来了,我知道。可你还可以找些事干。”
“我下岗五个月了,在家憋得慌,也无脸见父老乡亲,有失落感不说,还……”
“村长,你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中学生,想不通就离家出走,你是有思想的人呢。”
“林老板,我还不老,还可以做些事,可我不知道干哪些事。”
“我也不知道你能干些啥活,当干部时间长了就懒惰了。”
“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个,老婆也对我厌烦了,她总把你放在嘴边说话,婆娘说你爱的是狐狸精陈彩云,你找她去啊,我狠了一下心就带了些钱出来找你,我也不知道找你为些哈,可我要找你,再找不到你,我就跳太湖不回家了。”
村长阿福居然老泪纵流。陈彩云感觉到每个活着的人,尤其是有失落感的人心里是很孤独的,她知道没有希望的人容易悲观和犯错,她有过自己太多的孤独无援,所以她不愿让村长孤立无助,假如自己拒绝了他,他真会去跳太湖。她想,先解决他生活再说,给他找了一份工作或许会安心下来。她考虑了一下说:“你要是愿意留在苏州,我就给你找份活干,你看你又没有文化,年龄也不是很轻,就在八仙大酒店做个杂工拉拉三轮车什么的,每月有几百块钱工资,吃饭可以和厨师一起吃,睡么也可以睡厨师一起,有什么事可以慢慢讲,我每天在酒店上班。”
“这样安排也好,我也没本钱做什么生意,为了找你我还在城里送过液化汽瓶矿泉水什么的,现在见着你了,我太高兴了,干什么工作无所谓,只要我每天能见着你。”
“我是怕再有什么非份之想,苏州城里,八仙大酒店又是个大染缸,人来人往特别的多,这儿不比桃李村。”
“林姑娘,我没有那个贼胆了,要再有那种酒后乱性的事发生,你让人活活打死我。我现在已经没了人生希望,能见着你就是我的福气。以后,我愿意做牛做马,你不知道,这一辈子我从来没有爱过任何女人,我那婆娘从苏州嫁到桃李村,也是旁人介绍,从心底里说……”
“好了,村长,把你安排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我站了一整天,表面上人模狗样好风光,实际上回到家便象一只死猪睡个不醒。”陈彩云拿起手机拨通了胖厨师的手机:“阿胖,我这里有位老乡,对,就是刚才站在酒店门口的那位,他和你们一起睡了吧,先挤挤,被子什么的明天你负责去买,然后把发票给我。对!阿胖就是个活雷锋。”陈彩云对村长说:“一会儿,你随胖厨师去睡,将就着以后再想办法。”
看着村长阿福跟着胖厨师离去的背影。陈彩云坐在车子里象个神经病人,她用手指按了一下太阳穴,唱起了歌,居然是《萍聚》。
陈彩云回到桃花坞自己的公寓,轻轻敲了刘雅菊的房门,没听见有动静。此时此刻,刘雅菊和于建东总经理却进行着一场男女游戏的较量。
“哈哈,江尾的八仙酒店旗开得胜,有李升东,是站得住脚的。”于建东捋了一下头发对着刘雅菊说。
“于总,你关着车门,我有话对你说。”
“行,我把窗也关上,有屁直放,这车子是运动的私人领地,就象美国航空母舰如移动的国土一样没人干涉,你没听说广州人很愿意把车子开到白云山顶公园在车子里做爱,还互不干涉。”
“于总,我知道你冬天喉咙不好使,专门给你买了宜兴的长贵梨膏糖。”
“看不出来,你一个才二十岁的小女子有这份爱心,你真懂事。”
“你说,你从东北老家回来,急促促找我就为这事?有事尽管说,我还没回过家呢,不过我心情特别好,有什么事我会帮着你,当然罗,在车了里开了空调热烘烘作家是不错,没办法,这几天我是油干灯草尽没有好东西给你。”
“我从老家带了两件古董,村上的人说是宝贝,价值几千美元呢。”
“真的?古董。”
“车子里灯光暗看不清楚,我带在包里了,我就想送给你。”
“你真有孝心,好吧,我本来想回家,这下来精神了,我们去哪儿?咖啡馆,音乐茶室,歌舞厅?都不行,还是去八仙酒店办公室吧,那里绝对安全!”
于建东搂过刘雅菊朝嘴上亲吻了一下,三下五除二地摸了几下奶便发动了汽车。他虚情假意地说:“刘雅菊,真的感谢你一片孝心,不知怎么搞的,我这一辈子,犯桃花命,遇上的都是好姑娘,怎么样,在八仙酒店当领班还舒服吧,我忙了二个月也没关心过你。”
“我无所谓,你又不是我老公不会多想的。”
“女人和男人有了这种肉体关系就是牛郎织女了,你会不想我?”
“空想呗。”
“这才是大老实话,我不会让你吃亏的,不能让长得漂亮又有爱心的女人吃亏。”
于建东用钥匙开了酒店大门,趁着刘雅菊朝酒店里去,他响亮地一巴掌拍在刘雅菊圆臀上。
当刘雅菊把红绒包裹的潜龙和乌龟化石从木盒子里取出来放在于建东宽大的书桌上时,于建东大声惊呼:“啊,果真是宝贝,好东西!”
于建东皱着眉吁吁地撇着嘴唇把化石翻上朝下几个回合,然后谨慎轻声地问:‘刘雅菊,是送给我,还是卖给我?要是卖,我马上付你钱,别看我八仙酒店在投资阶段,需要大笔资金,区区几万人民币还是拿得出手的。“
“你还可以砍价的,对不对,我知道苏州人买东西喜欢杀半价。”刘雅菊想,我把如花的王春都一分钱不要的奉送给了你,还把这土豆地里刨出来的石头计算钱么,我如今虽然等着钱准备结婚嫁妆,但不会要你于总的钱,刘雅菊很大方的对于建东说:“我从东北辽西坐火车沉甸甸的提到苏州,就是为了卖给你么,我是讨你好,真心送给你,一分钱不要。”
“这种东西,我听收藏家的朋友说过,北京的潘家园、皇城根,广州带河都买不到正点货,目前市场上几千美元能买到如此宝贝,不可能啦。”
“于总?!”……刘雅菊语气低了下来,“于总,我还有话对你讲。”
“好了,儿女情长,今天太晚,以后吧。”于建东伸过厚实的手捏了捏刘雅菊的乳房,我明天再找你谈,行不行?”于建东的手觉得刘雅菊的乳很厚实肥嘟嘟从掌心里滑出,开了一句玩笑话:“回东北老家才十天,吃馒头发了啊。”他把刘雅菊推出了办公室门:“小女孩,明天我会告诉人好消息的。”
于建东没有用车送刘雅菊回公寓,不是他不乐意,他把女孩子的情义看得并不十分重,他认为玩女孩只要有钱,不需要太多的感情付出。
于建东驾车直接去了苏州大收藏家古越梁的别墅。
他把古先生书房的电话差点打爆了,他知道古先生就睡在书房兼古董收藏室里,就象守陵墓的更夫一步不离。
古先生说:“哪位啊,深更半夜是要抢劫还是谋财害命?”
“杀了你也没几两肉,抢了你古董先生我还活不活?我是于建东,你儿子的朋友,我有二片化石让你鉴定。”
“明天来不行吗?”
“明天没有闲功夫,你就帮帮忙吧。”
古先生开了铁栅栏门:“你小子,有好货才往我这里跑,这么冷的天你要冻死我,几个月不见你……”
“好了,天凉,进屋说吧,有朋友送我两片化石,不让你鉴别一下我睡不着觉。”
“我给你瞧一瞧看一看,费用还是要一点的喔。”
“我懂!”于建东说着话,已经把一千块钱放在古先生桌上。
“小于,你这物件不错,有收藏价值,拍卖会上我见不到,年纪大了又去不了辽西淘宝,这玩艺儿没有几十万年长不出来,目前唯有辽西出此物品。”古先生对于总说.
于总听了古先生的话神色飞扬地说:“古先生,我走了,就要你这一句话。”
于建东驾车回到家中,见到妻儿已经沉入梦香,他便在收藏室扯条被,连衣服也没脱便睡下了。
第二天,陈彩云去八仙酒店上班,于建东已经在大堂坐下了。
“陈总来了,好,我宣布一个决定,我这段时间搞得焦头烂额,马上要回去睡觉。因为工作的需要,提拔刘雅菊为苏州八仙大酒店大堂经理,负责日常行政事务。”他走了几步对着陈彩云说:“陈总,可以腾出手来两边跑跑,过些日子人事会有大的变动。”
刘雅菊抬头看了看陈彩云,微笑着的刘雅菊有欣喜甜蜜蕴在心头,提拔自己当大堂经理每月可以增加一千块工资,而且成了一个高级打工妹,这是酒店所有姐妹们梦寐以求的。刘雅菊决定瞒着于总和陈总去医院打胎。于建东太精明了,一件原本可以被刘雅菊兴师问罪的事件,一下子被于建东大事化无。要是于建东知道了刘雅菊怀孕的事情,说不准会有让刘雅菊痛哭流涕的事呢。
陈彩云苦笑了几下走上酒店,她不明白刘雅菊用了什么办法使于建东作出如此决定,她甚至怀疑刘雅菊将会是自己的竞争对手。
陈彩云拿起电话打给李老板:“李老兄,你的化工公司兴旺发达,日进斗金,赶紧消费,好长时间见不到你……,是不是我长得不配你胃口,男人么,都需要美女当屏风,冬天有美女可以做屏风,让你秀色可餐。”
她又拿起电话:“大佬吗?公司的事务让年轻人去干,对啊,你来活动活动,我陪你喝茶,我是陈彩云,小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