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夜景中幸福地抖动
“谁?!”
陈彩云关上手机“是李升东。”
“这小子,早不来电话晚不来电话,我还准备晚上请你吃晚饭度周末,或者陪你去上海买时装。”
“算了,于总,我们没有缘份的,你放弃吧。”
“我送你回城里,陈总,你可不要把我拌落出来,我要真和你好,我会主动对李升东说。”于建东坐进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你看湖水上边的彩云,今年春节绝对是个好天气,见到这种阳光,我心情特别好。”陈彩云继续吃一串剩下的冰糖葫芦。
“你是听到李升东来苏州了,高兴是吧?下回他要是再来苏州,我就不会如此客气,把身边的美女给他送去,到手的鸭子给别人吃。”
“于建东,你应该死了这份心,你就是偶尔一二次趁我没防备得到了我身体,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我从不要女人的心,我只是想与你游戏一下,陈总,你也要珍惜生命,象你这样许久不近男人的女人,苏州几乎没有,苏州的女人是水豆腐做的,看上去硬捧在手里抖抖的,咬在嘴里甜甜的,你要是有一半苏州女人的感觉,会让所有认识你的男人没骑上就激动得阳萎。
陈彩云在车上想,李升东来得正巧,刘雅菊回了家,公寓正空着,可以让李升东住下,彻底放松一下了,她喜欢李升东那种气质,不软不硬的交谈,她喜欢那双剑眉和肥软的眼神。
她让于建东送到自己公寓,然后从桃花坞去了开发区八仙酒店,见到李升东站在酒店门口,她是想拥抱他但忍住了,她愿意自己是一只小鸟,在李升东怀抱里唱吟。
“你大概是把我忘记了吧,让我在酒店里鱼一样受煎熬。”
“怎么会呢,我是要把你象鱼一样养在苏州的金鱼缸里。”李升东的素质和语言要比于建东软熟得多。
李升东低头钻进车子里说:“这一段时间我正在汽车培训班实习开车,江尾有这个要求,要求副科级以上干部自己驾车上班,所以没空闲来苏州。”
“我理解。没有你象高人指拨我,我心里有些空空如也。”
“于建东每次见我说陈彩云盼着我来苏州。”
“他瞎说,他根本不知道我俩关系的程度,他瞎猜的。”
“这种事,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以后你到江尾酒店去工作以后。”
“李局长,我不会让你难堪,我掌握生活和事业的原则。”
“我从来没为你做过什么事,今天我陪你去上海南京路淮海路、浦东新区看看。”
“晚上住苏州吗?”
“要是晚就住上海,春节前上海的五星级大酒店全打折,扬子江和花园饭店只需588元,868元几乎是对折,我是个乡镇干部,还没住过四星级以上的酒店。”
“我住不习惯大酒店,还是住公寓心里踏实。”
“我不会强迫你的,陈彩云,我们是各有轨道的两颗流星。”
“李局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个人学不会浪漫,我对你是赵诚的。”
“叫我东升就可以了,我显得更加年轻。”李升东对她一笑。
“东升,你陪我去上海买什么时装呢?我们东北女人就喜欢水貂皮大衣。”
“买就是。”
“我可只带一万块钱,你多贴少补。”
“行啊,我暂时当后台老板,以后我竞选市长,你就是我后台老板了。”
“你想竞选市长,太好了,我就喜欢有野心的男人,男人有野心会永远年轻。”
“又诞生了一位哲学家。”
“你心态好,才会有旺盛的斗志,才会有情感如火焰喷发。”
“我一段时间不见你,你又成诗人了。”
“时代进步那么快,我不发展也不行啊。”
“从什么路线去上海?”
“当然是宁沪高速,高速费我给你付行了吧?”
“我虽然是女流之辈,也不致于如此小气,许多人说苏州男人气派小,你也一样,对不对?”陈彩云递过一瓶矿泉水。
“美丽,春节你就在苏州过了,不回东北老家了?”
“我是艾敬老乡,艾敬去了广州就不回东北了,我进了天堂该满足了。”
李升东没说话,静静看着她荡漾喜悦的脸。
“东升,苏州有什么好玩的?“
“要说玩的项目就太多了,水乡婚典,放游莲花灯,水龙船会,江南皮影戏,水陆齐欢,观者如蚁,场面尉为壮观,春节后至清明是江南闲季,老百姓真是变着戏法寻开心,风和日丽加上有清风明月好性情,年轻的男男女女四处游春,就如叫春的猫恋春的狗,打都打不散,比起你老家东北……咳,我是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时光。“
“那么上海呢?“
“上海?我只能粗粗说一下,风情万种上海滩是梦想中的乐园,斗智斗勇的战场,但不完全是浪漫者的天堂,苏州和宁波是上海的后花园,上海女人有坚强的壳,只有玩太湖的男儿女儿才有味,以后你慢慢体味吧,不过我对你讲,你要是在苏州扎根下去,会变成女人中的女人。”
“我已经变成江南女人了,我还想和所有江南白领女人一样在上海买房子生儿育女。”
“有这个计划太好了,我愿意为你支付一半的房价,构筑我们的安乐窝,我有一个儿子,显得太无所事事,但我不会做违法的事。”
“东升,和你在一起,我就是长不大的小妹,有了主心骨。”
半个小时,车子驶上南浦大桥。“怎么样?你就做个上海人吧?”
“上海的高楼大厦太多,做鸽子入室要做高难高体操,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别让上海承受不住。上海未来设计科学家早已测算,容不下一千万人口,现在城市不是象蜘蛛网一样又找了个地方建新城么?“
“住苏州,在上海公司里上班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昆山太仓也成了上海人的天下,台湾人在上海开工厂办公司更多的选择上海边缘,精明的上海人其实更怕台湾的导弹射到繁华上海滩。”陈彩云说不得。
“不论国事,小人物别想太远,我的导弹发射架安在江尾,要射到苏州陈彩云公寓也觉得费劲。”
“开车一个小时到苏州,每星期一次有什么不好?次数太多了影响你的家庭,广州人还全家到清远过周末呢,苏州建了轻轨就更方便了。”
“你真在苏州扎根下去啊,我还是要把你搞到江尾去。”
“真正爱一个人还是保持一定距离吧,靠太近了就发现我有太多缺点了,我没有生活的计划,懒惰,有时甚至不想做饭,要是超市里有卖一天二天只吃一片的压缩食品就更好。”
“有情人在一起不是要整天大吃大喝的,想当年我和妻子为了省钱进行蜜月旅行,在旅店里泡方面面吃在火车上吃饼干。”
“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喜欢施行了?”
“我想找一个共患难的女伴,去圣洁之地香格里拉。”李升东说。
“寻找你心中的日月,做美梦,在雪山围绕的神秘王国,爱情也会冻僵的。”
“带上你刚才那儿买的压缩食品,有一口太阳能热水袋就万事大吉了。”李升东说不得。
“噢,说真的,东升,和你在一起,冬天就变成春天,我们在上海南京路买了大衣就去杭州住,怎么样,家乡的水不多我就喜欢水泡子。”
“杭州的西湖也是辽西朝阳的水泡子,傻女子。”
陈彩云笑得前倒后仰,我就喜欢西湖的夜景,画报上有,我看见了可没有真正到过实地。
“你有这个雅兴,说明陈彩云还没老,还是个女孩子。“
“就是。“
周末的上海,驾车比蚂蚁爬行还慢。
“我们停下车子做了爱还可以赶上前面的车子。”
“东升,你过去好象嘴边没有这些话的。”
“当了副局长,应酬多了,吃喝嫖赌什么都该学会,你说大酒店就是一口大染缸,五颜六色的人都有,我才是身在红尘心不甘呢。”
“东升,你的本质是好的,你身上至今仍有当兵人的气质和综合素质,我真是敬慕你这一点。”
“找处地方停车吧,简单填一下肚子,我们就去南京路,我可是第一次陪美女逛商场,我和妻子结婚十几年,只陪过二次,结婚蜜月和生了儿子,我最讨厌我相中了的东西女人不要,我的审美水准应该说还是可以的。”
“今天,赵先生,你相中了的貂皮大衣我肯定买。”
“钞票放好了,别让别人捡了睡不着觉,我们却去不了天堂杭州。”离开车子时,李升东摸了一下陈彩云羊绒裙子下硕圆的屁股。
“流氓!”
“你要大声喊,我们就可以尝尝铁窗的滋味,省了我们几百块钱旅馆费。”
陈彩云身不由己地依偎在李升东怀里。
“呼,大上海不欢迎我们啊,浑身凉嗖嗖的。“
“要不要缩成小矮人躲进我怀里啊?”
“那就真幸福了,边吃奶边观夜景。”
“东升大哥,你该买件风衣的,意大利黑手掌的那种。”
“再戴一副墨镜,我就是亿万富婆陈彩云保镖了。”
“当官也要把自己打扮得年轻些才显得精神,在江尾当城建局长了,不是你当五官镇小干部的时候。”
“行了,宝贝,我听你的。”在风情万种十里洋场的大上海夜晚,李升东没有什么放不开的,他一边用手摸着陈彩云的脸一边用微厚的舌头舔着。
“东升,不要学外国人的样子,好不好?我怕忍不住。”
“大实话。”
“买了大衣和你的风衣我们上车,在车子里就不妨碍别人,招警察的目光了。”
“我知道你一直想买一件貂皮大衣,所以先让于建东捎给你,不是我不舍得钱,我怕没有空闲出来陪你。”
“什么,你让于建东捎一成块钱给我?”
“是啊,三天前。”
陈彩云想:我差一点就上了他的当,把身子奉献出去。她问:“于总说是董事会给我的奖赏一万块钱。”
“陈彩云就别问那么详细了,于建东给你钱你就拿着。”
“我怕他的钱不干净。”
“于建东是我一辈子最信赖的朋友,我们俩个是不分彼此的。”
“我是怕于总他……”陈彩云看了一下李升东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在百货大楼买貂皮大衣和自己一件风衣时,李升东没有让陈彩云拿出一万块钱,他用银行卡刷了卡。
“王色的风衣是不是太老气横秋了?”
“算命瞎子说,我一辈子就穿王色,会官运亨通,这原本是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你这件二万八千块的貂皮大衣是我一年的积蓄,要珍惜喔,别过了冬天不穿了,就彻底把我忘了。”
“我这儿一万块钱给了你吧,不要拿了钱还买大衣。”
“放在你那儿,以后开酒店房间,我可是喜欢在不同酒店寻找刺激的。”
“江南男人就会浪漫,还有浪漫的理由。”
两人重新回到车子里时,李升东好似进了温暖的家,他把手伸进了陈彩云裙子里的双腿间。
“东升,刚才太激动,我里面已经湿了,你再搞下去,我可开不动车去杭州了。”
“我先进了你的天堂,再一块儿进大天堂。”李升东热火朝天和陈彩云干了起来,陈彩云的欧宝车是女式驾车,车身小份量轻,李升东就象一只大龙虾,他喘着粗气说:“你,你快把腿搁在奇子上,”
车子就在上海缤纷光彩的夜景中幸福地抖动。陈彩云忍不住大声呻吟着。
“你好好享受吧,美丽,一会儿去杭州我驾车,反正是高速公路我是实习司机,由你当陪驾没问题。”李升东使出浑身的劲。
“东升,我好象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时间长些可以吗?”
“我已经付出了百倍的努力,把吃奶的力气全用上了。”李升东抬眼看见花坛边有巡夜的保安朝车子走来。
“我尽心尽力了,可是我不行了,我也不满足。”陈彩云的腿落下地时,李升东已经满头大汗了。
“东升,东升!”陈彩云喊。
“我真的不行了,我学不会外国人的浪漫。”李升东感觉到过了四十岁生日后的这二年真的不如从前了。
可是,陈彩云不依不饶,把裙子捆在腰间一屁股坐在李升东腿上。她用手轻轻地揉搓着他的物件。
李升东“吁”的一声,他觉得又有快乐传遍全身。他沉醉在上海黄浦江荡漾的光亮里好似进入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