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左明福累病了
在芦花村二社发展副业磨坊和猪圈完成后,因为劳累成疾病,又加上淋雨,染上风寒,这一病不起,黄泽茗慌忙手脚,就在起病的第二天,黄泽茗找到左明玲说:“左副队长,我的老公昨天淋雨后病了,请你找两人将他抬到龙结镇中医院看病好吗?”
左明玲说:“我想法找两个人,我去安排一下,嫂子你回家等着,医病要紧,你不要急啊。”
黄泽茗回家做饭,把孩子的饭弄好吃了,庚城吃完饭到芭蕉湾小学上学,看见自己的大爷病了,心里总不是滋味,黄泽茗特地给他用白布口袋把米饭装上,加一点豆湜,黄泽茗说:“庚城快去上学,彬仙你带好弟和妹,我送你们大爷到龙结镇医院看病,我们回来做饭。”
刚一说完抬发杆的人来了,一个是左明喻、另一个是左显倰,黄泽茗说:“喻大爷,显倰侄,你们快吃早饭,我去收拾,拿一床铺盖垫着,免得在受凉。”
左明喻、左显倰说:“我们找发杆去了,没有吃饭,我们也吃点饭,不然在路上饿了,也没有办法吃饭。”
黄泽茗给他们舀来饭,端给左明喻、左显倰,并说:“喻大爷、显倰侄,你们自己到厨房添饭,我去忙把我老公东西收拾好。”
左明喻、左显倰说:“你去忙吧,我们没有吃饱,就到厨房里过头里添饭。”
黄泽茗就急忙忙拿铺盖放在铺盖上垫好,就掺着左明福从房间出来,咳嗽不行,有时也干吐,因为昨晚上呕吐完,今天没有吐的了,黄泽茗说:“老公,你吃点饭吧?”
左明福只是摇头,不愿和黄泽茗说话,表示不吃饭。
这年左明福是三十九岁,正式在腊月初十,天寒冻地的,川南气温在一度左右,真是有的冷呀,家里烧柴灶,撮一点火在在竹编瓦风笼里烤火,但腿手还是有一点冷,手动得长冻疮,脚也有冻疮。这时左明福淋了雨,一身感觉凉,自己觉得没有啥,但在家一睡觉,就开始发烧,咳嗽,一晚上都这样,有时也有呕吐现象,突然出现这种现象,黄泽茗就抓不了葁了,请来人将左明福用发杆抬到龙结镇看病,中医生检查,并捡中药治病。
黄泽茗在做早饭就竹编瓦风笼装上已经烧成木炭,撮一点火在竹编瓦风笼里,在左明福坐发杆时烤火。一切准备就序,左明喻、左显倰吃完饭,黄泽茗把碗捡到锅里,用水泡上碗和锅就往龙结镇赶。
将左明福用发杆抬到龙结镇,已经十点钟了,黄泽茗急忙找中医生闵医生,闵医生认识左明福说:“左社长,你身体一直都很好,你怎么病了,来我给你看一下。”
左明喻、左显倰掌稳发杆,黄泽茗护着左明福到闵医生看病的桌子前坐下,闵医生喊:“请你把左手抻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闵医生仔细摸了左手完了,说:“你换右手。”
闵医生又仔细把脉完了,喊:“把嘴张开,我看看舌头。”
左明福按照医生说的做了,张开嘴一看,舌苔白色偏重,闵医生一听到,呼吸出气不顺,从病情检查看,闵医生又问,黄泽茗答话说:“昨晚生,大约半夜发病,首先是出现呕吐,随后就咳嗽,再就发烧,一直到天亮,今天早饭没有吃。闵医生,就是这些了。”
左明福也说:“大体上就是老婆说的,我没有补充的了。”
这时左明福就连续咳嗽,谈也来了,黄泽茗急忙把痰盂拿来接着,没有痰吐在地上。
闵医生又问,是什么引起病症,黄泽茗说:“昨天下雨,他在地里干活,淋了生雨,把头打湿了,就这样,他感到身子冷,上床睡觉,就出现这种病状。”
闵医生说:“哦,我明白了,他是受风寒发烧,引起气管炎,还有反胃出现呕吐,这病没有啥,我开三副中药,回家找引子车线草,竹黄,就是将黄竹外面的青刮掉,再刮就是竹黄了,回家熬药来喝试一试,如果不行再来看病。”
黄泽茗把中药捡完付了钱,就喊:“喻大爷、显倰侄我们走回家吧。”
黄泽茗又将左明福送上发杆,左明喻、左显倰抬到上场口,黄泽茗去找弟嫂姐,说:“家里有人吗?”
这时弟嫂的姐出来了,头上用梳的转转头用银盏撇上,她的个子不大,在四尺六寸左右,瓜子脸,穿着一身蓝色土布衣服,冬天穿的斜牌布扣短棉衣,下身是蓝色棉裤,脚上穿的自己做的青布做的布鞋,她出门一看,是个妇女,她就问:“是你吗?有什么事呀?”
黄泽茗说:“是我,我是黄朝海的三姐,你妹是不是朱碧莹?”
弟嫂的姐说:“哦,是这样,我的妹与弟结婚,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请说?”
黄泽茗说:“请你给你妹带个口信过去,请我的二爷到我们家来,我的老公病了,请他来帮我一下,这就麻烦你这位姐了。”
弟嫂的姐说:“好,我想办法把信带到,你等好消息吧。”
黄泽茗说:“我走了,我去赶抬发杆的。”
弟嫂挥手表示再见。
黄泽茗跑步往家赶,追了两三里快到石板坡才追到,真把黄泽茗累坏了,左明喻、左显倰说:“哎呀,你真跑得快,我们走这样快,你都追上了,你真行。”
黄泽茗说:“我的赶回去做饭给你们吃,老公也病了,还有孩子在家里,我不回去行吗?”
左明喻说:“是呀,这时家里离不开你呀,你要撑起这个家,不然就垮了。”
黄泽茗还是说:“你们在后面慢慢来,我在前面走,我回家准备老公熬药和煮饭。”
左明喻、左显倰说:“你走吧,我们就在后面慢慢回来。”
黄泽茗回到家里,看见自己的三个儿女,在屋檐下转来转去,黄泽茗感到很心疼,跑过去抱起华青说:“你们哭了吗?”
华箐说:“我们没有哭,但我们很想大娘、大爷。”
黄泽茗的大女、二儿子也跑来了围着她。黄泽茗急忙把在街上买的糖果分给三个儿女,说:“你们去玩,我准备给你们大爷熬药,大女你拿着镰刀去扯车线草,我去砍竹子刮竹黄。”
大女儿彬仙拿着镰刀就走了,庚庆说:“大娘我跟着大姐去扯车线草,大姐等到我。”
大女儿彬仙说:“弟弟,你来我们一路。”
大女儿彬仙和庚庆转一圈,拿着车线草回来,黄泽茗也把竹黄刮好了。大女儿拿回来交给黄泽茗。
黄泽茗积极忙忙,用冷水洗干净,放在药罐里熬药。
这时左明喻、左显倰抬发杆回来了,黄泽茗急忙把板凳拿来,一头两根搭上,让发杆放上,在掺护左明福回房间睡觉,左明福仍然是咳嗽,发烧。
黄泽茗叫:“庚庆,你们去拿你们大爷的叶子烟给他们抽烟。”
同时又说:“喻大爷、显倰侄,那你们累了,把衣服加上,看遭风寒。”
左明喻说:“弟嫂,你忙吧,我们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左显倰说:“福大娘,我会加衣服,你忙你的事,我们休息一下。”
黄泽茗说:“我煮饭,你休息一下,摆一会儿龙门阵饭就好了。”
黄泽茗药熬好,就把药倒出来,就给左明福端去,喊:“老公,吃药。”
左明福把棉衣穿上,端起中药碗,就开始喝中药,喝完药又睡觉了。
黄泽茗拿着碗就走出门,急忙把饭菜端上桌,请左明喻、左显倰吃饭,同时给孩子用热水洗手,也上桌吃饭,自己才上桌吃饭。
黄泽茗看见左显倰吃完一碗饭,接着又给他添一碗,接着又给左明喻添饭。
孩子们吃饭下桌子就走了,大人们还在吃饭,也在说话,左明喻说:“这次福弟病得不轻喔,这时都还在咳,弟嫂吃药下去没有吐嘛。”
黄泽茗说:“好象他没有吐了,他还没有吃饭,我们吃了饭就去给他弄饭,熬一点稀饭给他喝。”
左显倰说:“等福大爷把这三幅药吃了,不见好我们又抬到龙结镇医院看病,福大娘喊我们一声就是了。”
黄泽茗说:“好,我一定请你们,今天做的菜简单,只炒了回锅肉,其他就素菜,你们要吃饱呀?”
左明喻、左显倰吃了三碗饭,说:“福大娘,我们吃饱了,我们准备回家了,如果福大爷病没有好,就喊我们,我们送他到医院看病。”
黄泽茗说:“我会请你们的,我把工钱给你们,一人给一元钱,辛苦你们了,我就不送你们了。”
左明喻、左显倰总是不要钱,但是黄泽茗还是拿给他们,最终他们两也收下了。
黄泽茗把他们送出门,她就收拾碗筷端进厨房,洗锅碗后,到房间看左明福,吃了一次中药,也还在咳嗽,吐好像没有了,但还是发烧,问:“老公,喝点稀饭,我去给你做。”
左明福说:“你去熬一点稀饭,看我能吃吗。”
黄泽茗走出房间,急忙给左明福做大米稀饭,同时急忙喂猪,忙的不亦乐。
稀饭熬好了,这时庚城放学回家了,黄泽茗喊:“庚城,你给大爷把稀饭端去他吃,他早饭没有吃,一直到现在,你快去。”
庚城把饭端进房间,喊:“大爷,你的病好一点吗?快起来吃一点稀饭。”
左明福说:“是大儿子端饭来了吗?我得的病好一点了,我起来吃饭。”
左明福穿上衣服,坐在床上,端到碗就开始吃饭,但没有口味,吃了两口就放下碗说:“你端出去,我吃不下去。”
急忙庚城从房间跑出来喊:“大娘,大娘,大爷吃了一口饭就没有吃了。”
黄泽茗听到了,急忙跑进房间说:“老公,怎么样了,怎么不吃饭,你还是要吃点饭吧。”
当时,黄泽茗就掉下眼泪,背过脸用手擦干眼泪,我喂你一点,左明福说:“我实在吃不下饭,你端起走吧。”
没有法,黄泽茗含着眼泪走出房间,给左明福端开水去,用漂羹舀水喂他。
黄泽茗就喊:“庚城呀,你给大爷熬中药,这是第二次药,加一点水就行。”
庚城说:“好,就去熬中药,大娘你忙吧。”
到吃晚饭时,中药已经熬好,庚城就把药端进房间,庚城喊:“大爷起来,喝中药。”
左明福喝了,第二次药,又躺下了,接着又把稀饭端来,再请大爷吃饭,左明福也是端上吃了两口没有吃了。喊庚城端出来了。
就这样,一直两三天,黄泽茗的父亲也来了,看见这种情况,他也很急呀,说:“三闺女,你的老公病不轻呀,白天要好一点,到了晚上,他的病情加重了,是不是中邪了,请一位道士搞整一下,驱邪啊。”
黄泽茗听父亲这样一说:“好呀,二爷你都是这样说,那就去请道士搞整一下吧。”
黄二爷说:“那就这样定了,你去找道师,我在家帮你做一些事情。”
黄泽茗就到大沟,找道士何乱唱,何乱唱看见黄泽茗来,急忙迎接请她进屋坐,黄泽茗说:“何老师,我家当家人病了,是不是中邪了,请你去搞整搞整一下。”
何乱唱说:“你去准备香蜡钱纸,刀头,红鸡公,我来帮你除邪。”
黄泽茗第二天龙结镇不是逢场的闲天到,一早上街,就去街买钱纸蜡烛香,割肉,其他还买一点东西就回家了。
下午,黄泽茗吃了碗饭就找何乱唱,说:“何师,我按你说的,钱纸蜡烛香和刀头都准备好了,今晚上就请你来我家驱邪吧,在我们家吃夜饭。”
何乱唱说:“好,我在社里收工,把工具放在家里,就到你们家来,你回去吧。”
黄泽茗说完就走,回到家里,她的父亲就到地里忙着给牛皮菜、莲花白,青菜潆粪,自己又去看自己的老公,老公仍然咳嗽。
黄泽茗自己就忙看老公,熬药端水,给老公喂药,喂猪,到下午急急忙做饭,等待道士来临。
何乱唱在社里收工,积极忙忙就到左明福家,正好黄泽茗做好晚饭,何乱唱带着拨叉,木剑放在扁桶盖上,黄泽茗和她的二爷急忙端凳子请他坐,孩子们也上座吃饭,二爷坐上位,其他的随便坐,吃晚饭黄泽茗就洗碗锅。
二爷帮着何乱唱准备东西,把堂屋东西搬走,把米筛找出来,撕钱纸,点香蜡,而何乱唱开始摆法场,没有道服就开始,只看他拿拨叉,“嚓”的一声响,开始除邪,何乱唱念念有词,只听得懂:
“天杀杀,地煞煞,一切妖魔鬼怪都杀掉。”
何乱唱喊:“点上香和蜡烛,烧钱纸。”
二爷把香蜡点燃,钱纸烧起,又是一声“嚓”拨叉响,声音节凑越来越快,再一次巨响,这时何乱唱放下拨叉,舞起木剑,来回刺和砍,好像与妖魔斗法,经他来回转动,飞舞剑光幌影,孩子们看到好奇,认为这是什么呀。
经过法场与妖魔斗法,大许愿的刀头奉上,就用毛笔写佛,共三张喊:“黄二爷,你把这三道佛贴到床上,房间门上和堂屋门上,放心吧,保社长平安无事,病情逐渐好转。”
另外功德钱一元,黄泽茗急忙把钱给他,这时何乱唱进屋看左明福,说:“社长,你犯天煞了,我给你搞整了,你安心养病,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我们盼你带领我们过好日子。”
左明福用微弱的声音回答:“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做法事,驱除妖魔,我一定会好起来的。”
左显诚一直跟着,看着这一切,心里向真的会这样灵吗,小小心灵中抱着这种疑问,但看见外公,大娘和大爷这样虔诚,也不以为然了。
这时何乱唱从房间出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漆黑的天,抻手不见五指,黄泽茗急忙找竹篾条在菜油灯上点燃,做火把给何乱唱,说:“何老师,你慢走,小心路滑,以后到我们家玩。”
何乱唱说:“福大娘,我会来你们家玩的,我和社长同年生是老庚,好,你们回家吧,我走了。”
为左明福驱鬼就这样结束,但病情也没有见好转,咳嗽依旧,但心里得到安慰一些,中药吃完,接着又看了三四次闵医生和龚医生,病情逐渐好起来,黄二爷看见自己的三女婿好起来真高兴,我三闺女好有福气呀。因为二闺女的老公去世早,儿女带着一个女子过日子。生怕自己的三闺女也会老公病逝。
左明福的病好了,黄二爷说:“三闺女,三女婿,我就准备回家,三女婿的病好了,我就放心,你们明年到家来了拜年。”
左明福和黄泽茗说:“二爷,我们应谢谢你,这次你来没有耍,跟我们做活了,我们准备一点东西,你就带回去。”
黄泽茗把做的过年衣服,另外也逮了一只鸡公让自己的父亲提回家过年,这时黄二爷就走出门,向三闺女挥手,黄泽茗一直目送父亲走出磨渔山垭口。
左明福在病后半个月,经医治病全好起来,他突然出现在社员面前,全体社员都过感到惊奇,你的病治好了吗。
左明福又可以出工带领社员搬甘蔗做活了,黄泽茗也参与搬甘蔗队伍,庚城读书也放寒假,也来剥甘蔗壳。
左明福同时到保管室看粉坊淀粉加工情况,询问:“张工约,粉坊工作正常把?”
张工约说:“正常,淀粉也晒了几百斤了,可以在过年,出粉条。”
左明福听了说:“今年就不叫社员在街上买淀粉和粉条了,我们自己出粉条。张师,你说几个人帮忙?”
张工约说:“我默算了一下,要六个人。”
左明福说:“好,我请许开顺和左明玲各派三个,来给你打杂,明天开始出粉条。”
经过努力,过年前,芦花村二社粉条生产出来了,过年分上淀粉和粉条。
到年终,社里就增加收入两万多元,社员分得了钱。
芦花村二社在左明福的带动下,经过几年,到一九五六年冬,农村起到翻天覆地变化,农村粮食丰收,经济作物业发展,甘蔗丰收。农民的经济也多了,区里组织又农业合作社百货下乡,在闵家老房子设夜市场,吸引了芦花村的农民购买,农民说的洋布,花布也开始买回家做衣服。
左明福把这一消息告诉黄泽茗,黄泽茗听了说:“老公,我们也去看看,看我们能买点什么。”
左明福说:“好,吃了夜饭我们一路去。”
黄泽茗夜饭就比往天做的早,刚查黑就吃夜饭,左明福这一天也回来早,回家就吃饭。吃完饭,左明福就说:“到闵家老房子去,去买需要的东西,老婆,孩子们一起走。”
左明福一家人六口人,全家人一路,打着手电筒,就去看百货下乡,黄泽茗也很高兴,孩子们就像赶场一样欢乐。
闵家老房子,用煤油气灯照得彤彤亮的,用门板和竹晒垫把商品百货整整齐齐,有吃的,穿的,用的,布匹,包括锅头等,任农民选买。农民东看看,西看看。
左明福的孩子,来了主要买一点好吃的,边走路边吃,但左明福主要看有适用的东西没有。
黄泽茗关心的是布,她走到布摊上,她问:“布卖多少钱一尺?”
售货员说:“白布三角五分一尺,阴丹蓝布四角三分一尺,青色布三角九分一尺,蓝色布四角二分一尺,看你扯那种布呀?”
黄泽茗左选又选,想了一想,说:“给我老公做一套衣服,需要多少吃布?”
货摊主说:“一丈四尺足够了,你扯那种色的布呀?”
黄泽茗说:“蓝色布来一丈四尺,阴丹蓝布来七尺。花布七尺,白布一丈,好了就这样多。”
售货员就按黄泽茗说的扯布,把帐算完,付了钱,黄泽茗就说:“老公,你还有什么要买的,没有我们回家,小孩子在我背上就睡着了。”
左明福说:“庚城、庚庆、彬仙我们走回家,把华箐拿来我背着走。”
黄泽茗把华箐从背上放下来,左明福接到,交给黄泽茗,黄泽茗把华箐放在左明福背上,把背裙拴好,黄泽茗拿着布,带着孩子回家。走到家里就快到半夜了,左明福把华箐放在床上睡觉,急急忙忙洗脚洗脸睡觉。
布买回来黄泽茗就没有到社里做活,跟左明福和儿子们做衣服,准备过年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