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王伦轻敌中陷壕 武江断后阻官兵
武松看到城墙头上的潘金莲,是仇人相见,分外红眼。手攥钢刀,恨不得马上跳上城楼,剥了潘金莲的皮。白衣秀士王伦勒住马头,感到吃惊。心想:这阳谷县令咋没有防守?难道里面早已暗伏雄兵,只等我进城?王伦低头沉思了一会,突然仰天“哈哈哈”大笑起来。摸着天杜迁问道:“大哥,现在阳谷县城里没有来得及防备,你何不带领弟兄们杀进城池,在这里大笑啥?”王伦笑着说:“我笑县令吕雕。这小子没来得及防守就没有防守吧,哈哈哈,竟在这里演起空城计来了。你认为我没读过《三国志》啊。我可不是司马懿,你也不是诸葛亮。”
王伦得意洋洋的用马鞭一指大声说:“兄弟们,城里没有人,他这是空城计,跟我杀进去,活捉吕雕和潘金莲。”吕雕两腿猛一夹马肚,挥着宝剑就冲了出去。后面的弟兄就像潮水一样涌扑过来。杀声震天,声势浩大,战马嘶鸣、旌旗猎猎。
城墙下面是独眼驴吕雕挖的陷壕,梁山的弟兄们后面涌前面的,”呼——啦、呼——啦……”前面的全掉下去了。白衣秀士王伦马失前蹄也滚了下去。陷壕里面的铁蒺藜、竹签子扎的弟兄们嗷嗷乱喊,后面的一波人马没有明白前面发生啥事,你推我挤也陷下去大半。突然,城墙上冒出弓箭手,一字排开,搭弓乱发。箭就像蝗虫满天乱飞,射的城下的梁山弟兄血肉纷飞,焦声怪叫,死伤无数。
摸着天在后面刚控制着部队前冲,城墙上的飞箭带着火,又纷纷射下来,硫磺火药乱投。火苗借着微微的春风,在梁山兵身上迅速蔓延。火光冲天,战马狂吼,哭喊连天。空气中焦肉气味塞咽,烟雾滔天。陷壕里,有扳着脚拔铁蒺藜、竹签子的,有被火烧的满地打滚的,都丢盔弃甲,发疯的想往沟壕外爬。王伦好歹让武松在壕沟里拉了上来,头发烧去一半,满脸就像烧窑的一样黑,脚上还扎个铁蒺藜,肩膀上中了一箭。
王伦一边扑灭身上剩余的火星,一边发誓,一定要活劈吕雕和潘金莲。
梁山的弟兄们刚在沟壕里爬上来,想重整旗鼓,想法攻城。忽听的城西“咚咚咚”三声炮响。一支庞大的队伍杀奔过来。旗子上写着:平反大将军呼延。原来是宋朝朝廷的官兵在呼延灼的统领下,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已经赶到。石磙江一看大事不好,把王伦抱上一匹战马,喊着剩下的弟兄们就向后撤。一路上又让官兵杀的梁山兵将无数。
菜园子张青由于刚想护着自己的娘子孙二娘,在肩胛骨上也中一箭,孙二娘扶着他在队伍中向后撤,另一侧是捣蛋鬼刘宾一支盘龙长枪,如雪花飘逸,上下飞舞,乌龙驹在他胯下腾空飞跃着,别看年少力不全,为保卫张青和孙二娘撤离,这小子是玩命的厮杀,把围上来的官兵杀退一层又一层。
武松和石磙江领着一帮弟兄们断后,摸着天杜迁保护着王伦边打边向梁山水泊退去。武松和石磙江二人,奋力厮杀,兵器所到之处,血海一片,尸体成垛。把呼延灼的十万官兵硬硬的给挡在半路。武松估计王伦和摸着天杜迁已经上了梁山水泊船,才抽身边战边退。
呼延灼也是宋朝名将,是呼延丕显的后代。从来没有见过百十个人压着自己的十万大军难行的。也是杀红了眼。双鞭上下飞舞。石磙江把碾场的“八十一滚”绝技拿出来,石磙所到之处,官兵就像撂麦个子样一大片。从梁山到阳谷县这段路程,石磙江和武松走了第二天黎明,就剩下二人了。呼延灼的官兵也伤亡不计其数。
武松和石磙江退到水泊边上,秤钩子张大拿和云里金刚宋万接迎而来,把呼延灼的官兵拦截下。呼延灼的官兵苦战一晚也是汤水没进了,那经的以逸待劳的这四万兵将,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呼延灼一看官兵的士气低落,梁山新来的兵源士气高昂、精神抖擞。马上收兵,退回阳谷县去了。
王伦回到山寨清点一下伤亡人数,伤了三万多,死亡一万多。自己还三处挂彩,要不是武松和石磙江垫后,自己苦心经营的这片天地就一蹶不振了。心疼的嚎啕大哭。发下誓言:一定血洗阳谷县,把吕雕和潘金莲、呼延灼点天灯。并且在梁山上竖起一面大旗,上面写着:誓死报仇,血洗阳谷。
再说呼延灼带着疲劳之师,退回阳谷县城,吕雕和潘金莲早已炖好羔羊,摆满香酥美酒静候归来。为平反大将军接风洗尘,犒劳三军。呼延灼把军队布防安排在县城外,带领中军进入城里。
宴席之上莺歌燕舞,笙箫频喧。玉液琼酿,倾怀畅饮。笑声飘荡,。酒席之上,独眼驴吕雕看潘金莲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腰间同色腰带将腰儿束得纤纤一握,更衬得胸脯丰挺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肤白如新剥鲜菱别说北地罕有如此佳丽,即令江南也极为少有.。让吕雕心旷神怡,如痴如醉,再借酒力,心生淫意。
要知道吕雕和潘金莲的暧昧关系如何,精情看下次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