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等我们把校园大道的雪扫完了，学校已有一两个早起的人在活动了。我们回宿舍梳洗完毕，谁也没说不去撒谎能够棵，便急着赶去教室。路上时时有人议论着是谁这么早扫了雪，真难得。听得我心暖洋洋热烘烘的。

下课了我们又怎能在教室里待着，一哄湖去打雪仗了。我们班对隔壁班，由于我们班出动的人太多，势力太强，打得他们缩回了窝。这天来我们班上课的老师全遭了殃，被我们用雪打得全身上下都是水，上课还冷不防也要遭我们几次袭击。令人兴奋的是语文陈老师让我们出去赏雪。我们乐得飞了出去，在雪地里打着、闹着，有些人和雪有了更亲密的接触增个人钻进了雪里。玩得还未尽兴，陈老师终于说除了放我们出去的目的。悲呀，又要写作文。一听说又要写什么鸡鸭作文各个面泛冷色。阿sir这死家伙却整整在教室讲了一节课的排列组合，恨得某些人手痒痒的袭击了他好几次，愣愣地气死他。

学校里因这场雪沸腾了一天，有高兴得意忘忽所以，上课也有往外溜的，也有因滑倒叹倒霉的，更多的选择用雪做个小雪人儿作为纪念，可惜太阳公公一露脸所有的精心都化为一滩水了。这一天最让人捧腹的是英语老孙头儿在雪地中跌了个跟头，课本扔进了泥潭，高跟鞋变成了平底鞋。无奈呀只好回家休息，我们在雪地里上了“自习”课。有不知足者祈祷别的什么老师也跌一交，我们也沾点儿福气。

这一天闹了一整天，到晚上才觉得有些困了。晚上最后一个自习便溜回宿舍睡觉去了，梦里自己长了翅膀随着漫天雪花一起其舞翩飞。

离考试不到一个月了，有人开起了夜车。要回家过年了，也该准备准备免得回去不好意思交代嘛。我刚从节日的气氛中爬出来，主任便找我去喝了茶，目的摆的很明确这次必须考到年级前40名。他对我前段时间怎么玩怎么闹一概不理会，但从谈话的那一刻起我就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想怎样就怎样了。一切得按主任的安排去做：一方面做好班上的考前动员工作，严整班级纪律、搞好学校安排的任务。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便是我自己的学习问题，主任说的很坚决。主任又给我一份他订的复习计划，等我审视完了这份计划不觉冷上心头，预感到我又不能不再死一次了。悲呀！我宁愿饿着肚皮也不想压迫自己再次成为疯子痴呆。

计划是这样的；早上5：00——5：20起床时间；5：30——7；50背所有科目要求记忆的东西。午休二个小时用一个小时看课本；下午休息时间除吃饭半小时自己安排外别的时间待在教室做习题；晚自习根据各科老师的指导复习，而且在三个自习的基础上再加一个大自习从22：00——23：30学习英语。另外指出看书时遇到疑难问题必须随时去找老师解决。主任已经给所有代课老师打了招呼。如果我还是不能自己约束自己的话他还会想些别的办法。我岂敢有什么抱怨，乖乖地按主任的吩咐做就是了。反正有人压迫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至少我玩的会少很多，学得当然也就多一点点儿了。

这主任刚找我喝完茶，代课老师就有找我谈心的。我一一见过，结果领回的是一大堆复习资料加教训和鼓励之外还有期待。阿sir对我没提起考试这让我又惊又喜，我以为他忘了。不曾想过他是最狠心的一个，叫给我一大堆的试卷，还限定我每天做一份天天要交给他给我批改。我早就气不打一处来和阿sir讨价还价结果碰了块大石头。他拿主任来压我说是主任的意思，我只得忍住了。这样我就不能不再加快吃饭的速度。

我们班上那帮家伙一开始见老师们对我这样优待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后来见我天天饭都吃不安稳，两眼熬成了熊猫眼，一天整个人像没魂儿似的，又开始替我抱不平，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暗自庆幸自己运气没这么好，时不时会弄些零食来慰劳慰劳我。

几个老师还算有良心，也常弄些有营养的东西给我补一补。晚上时不时也到教师转一转看看我，给我作和伴儿。阿sir每晚十一点便会拿了我当天所做的卷子来帮我指导指导。如果我做的好，得分高的话我还会在拿到试卷同时得到他带来的夜宵。如果我只是应付的话还得受几句批评，反正都一样，我一律全当了夜宵，也落得不生气。

考试的日子一天天接近，众老师来转的次数也随之加多，我受的苦也就随着加深了。唯一能让我心里平衡一点儿的就是觉得自己又掌握了些知识，多了些做题的经验，找到了些解题的方法，多了些把这次考试考好的信心。

主任走过来让我下午的时间自由安排因为明天就要考试了，今天好好放松一下。他的行为表明他对我这二十多天的表现很是满意。听见可以轻松玩一下午，我脸上的笑容比绽放的玫瑰还美，主任又加一句别玩的什么都忘记了，哈！管得着这么多吗？玩了再说，人都快闷出病了。我蹦出教室深深吸了一口气，好舒服呵。禁不住又跳着舞动起来，不料踩进泥潭摔成了泥人儿，更臭的事是校长路过撞了个正着。他笑我又有什么乐时，让我高兴地要去泥潭里打滚，弄得我慌忙逃跑。我偷偷溜回宿舍换了干净的衣服，生怕又遇见熟人免不了被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