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雪橇步简单
毒门森林外的一处隐蔽地——
尽管沛慈和小宇处于甜蜜重逢的喜悦中,眼中只有对方,可是已经有人暗生棒打鸳鸯的主意。不要以为是脩,虽然脩现在的心比过期柠檬还要酸,但他绝不是横刀夺爱的料子。想拆散沛慈和小宇的是方天涯。
不过这又怎么能怪天涯?无声一直在狼界不问世事,也看出小宇的存在会令空间中的气场扭曲,从而直接或间接地,存在于此空间中的生命力会加速损耗。以一个星期七天作计算,若是高阶异能者,那无伤大雅的异能损耗,很快便能恢复;若是中阶异能者,损耗的异能恐怕恢复也要好好练一段时间;若是低阶异能者,异能应该快要耗损光光了;若是麻瓜,没有异能只能耗损生命,恐怕要收拾好包袱准备向阎罗王报道了。
按此计算,没错,沛慈的异能大概所剩不多,如果再不和小宇一刀两断从此不相往来,应该没几天就要死翘翘了。
不过作为师傅的天涯也很头痛,看着沛慈这么依恋小宇,要说服她看来是很难的,但是又不能放着不管,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啊!唉,这年头,当师傅真不容易啊,分文没赚还要伤脑筋。
“小慈怎么这么久?”无声一直都在担心,当初就不同意小慈一个人去纵火,只是小慈坚持,无声也只能无奈。
“我也正想问,抛把火就闪人,应该不需要用这么长时间吧?”天空跟无声是一样的心情,可是公主信誓旦旦的说这只是一件十分非常极之简单的事情,她一人已经绰绰有余,所以即使心里多么的不愿意,也只好作罢。
无声心里有种难以形容的不安,也有点不甘于什么都不做坐着来等,于是向天空提议:“我们不如回头去看看!?”
“让我们去吧。”说话的是天涯,“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愿意出手相助,我已经感激万分,要是小慈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过意得去?”
无声转身向天涯微微一笑:“谢了,不过人太多的话不好办事,我和天空去就行了,你们带沛慈和小宇先回药膳山房休息吧,免得被毒王的人追上来,再生枝节。”
“你这样说我更加不好意思,我们怎么可以只留你们在这里应付?我们绝对不会先走的,小慈的事我们更加不能袖手旁观。”天涯顿了顿,看了一眼暗自神伤的脩,“就让戒和脩两兄弟去吧!”
“他们……可以吗?”虽然问得这么直接似乎有点不礼貌,但是天空还是禁不住质疑起戒和脩的能力。如果没事倒是没所谓,如果出事了,他们有足够能力保护七公主吗?虽然戒和脩已经是东城卫四人里面异能最高的,但也只达到中阶的级别。
“现在藏毒阁大火,思琦的一生心血都在那里,她暂时是无暇顾及我们的,小慈被拖延了,可能只是遇上一些难缠的小喽啰。戒和脩去助上一臂之力,相信就足够了。”天涯分析得有点道理,一方面是认为小慈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另一方面是想把脩暂时支开,不至于看着心爱的人投入他人怀抱而感到太过难堪。
“就让戒和脩去吧。”无声相信天涯,但不会盲目信任,对脩和戒的能力不足也会有所保留,“不过你们不要逞强,遇到困难的话,一定要及时通知我们。”
戒斯文地答话:“我们会的。脩,我们走吧。”
脩完全不在状态,根本就是三魂不见了七魄,其他人的对话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在戒的半推半就下,才勉强地挪动着迟钝的双脚。
小慈,到底为什么迟迟没出现呢?
原来,在播下火种后,得意忘形的小慈在屋顶找了个好位置看了一阵子热闹,心满意足后才笑逐颜开地悠然离开。
没走多远,身后小草被惊动的微弱声音传到小慈的耳中,小慈放轻脚步,听力集中在身后的方向,继续慢行。虽然好几次回头,小慈都没有发现任何人迹,但是她更加确定有人跟着自己。
小慈好几次装出傻傻愣愣的松懈样子,又是绑鞋带,又是扮摔跤,好让对方以为有机可乘,引蛇出洞。可是对方却没有主动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只是坚持鬼鬼祟祟闪闪缩缩地一路尾随。
给了这么多机会,怎么都不攻击?看来那个人不像是来抓我的,难道另有目的?小慈的耐性一向有限,她不耐烦地吐了一口气,停住了脚步,转身故作轻笑,气定神闲地向着黑暗的远处说话:“做了那么久跟尾狗,不累吗?”
这时对方不再刻意隐藏了,大方的走过来,只是杂草横生,而且在晚上,小慈根本看不清楚远处走了什么出来,只听到有脚步声。
等一下,这脚步声怎么听都不像是人走路的声音,小慈不禁更加留神。
果然不是人,明明就是一只狼,样子看上去挺凶的,全身有着黑白分明的毛色,黑的毛色几乎可以和黑夜融为一体,白的毛色点缀在黑夜中格外亮眼。
刚映入眼帘的时候,小慈有受到那么一闪而过的惊吓,可是旋即消失。我差点忘记了,我现在也是狼啊,而且我是高高在上的狼公主,这么区区一只流浪到人界的杂种狼,有什么好怕的!来吧,谁怕谁?看我怎么把你KO掉。
一个小女孩的可爱声音从某处传出:“你怎么说我是跟尾狗啊?我可是名种的雪橇犬耶。”
“是谁在讲话啊?”小慈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那个俏皮的语调,是从面露凶相的“狼”嘴中发出的。
雪橇犬挥着狗爪:“是我啦!我啦!我叫步简单,是一只雪橇犬。”
原来是狗,还真的被我说中了,是跟尾狗。小慈心里暗暗自乐,这只什么简单的狗,应该是纯种的雪橇犬,样子跟狼起码有八九分像,在夜里看不清楚,难免会认错。
现在还不知道这只狗是什么来头,有何居心,小慈当然不能就此松懈:“我管你是不简单还是很简单啊,你跟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