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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岸•占卜•未来

孙菲琼 《绿魂》 科幻小说 2009-11-05 22:19 责任编辑:杜木林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3345 · CHAPTER-00021349

我叫崇岸,是梨花村的少主,梨花村就是那个常年飘着雪白梨花的地方,它非常的美丽,成为我童年最纯真最美好的回忆。

我有一个爷爷,他是三百年前那场浩劫的唯一一位幸存下来的树仙,一个人孤苦无依的生活了三百多年,直到我和妹妹的相继破壳而出。

爷爷是一个法术很高的占卜师,他替梨花村的大部分树占卜过,而且从未失败,可他从来未给我和妹妹还有他自己占卜过,每次我问他,他总是怅惘的望着星空不回答,也许他在怕,怕一个已被安排注定而无法改变的现实,也许不知道才多了一份期待,少了一份担忧。

爷爷一直是我最敬佩的人,特别是当他占卜预测时那种神圣虔诚的精神令我深深的震撼。

占卜时,他穿着黑色占卜袍,拿着占卜棒,站在占卜台上,对着深邃的星空用占卜棒比划,手法稳健而有力,他的占卜袍在夜风中飞扬,极像一只黑色幽灵。

我的占卜术大多来自爷爷的传教,在梨花村时却从未给别人占卜过,爷爷说我太年轻,接受不了许多现实的安排。

起初爷爷是极力反对我学占卜的,直到又一次我偷了他的占卜棒,穿了他的占卜袍,站在星月台上像他一样用自己最虔诚的神情对着星空划着占卜棒时,他看见了直摇头,后来他就逐渐教我一些占卜术。

我有一个妹妹,原先我本与她是双胞胎,但在脱化的晶体球里面她比我多呆了一年,所以她比我小一岁多。

妹妹非常可爱,也很淘气,总是求我叫她一些魔法占卜术,但爷爷明令过她不能学占卜术,说那样会害了她一生的,当时我听不明白,为什么会害了她,而她那时三番两次求我,害我,设计我要我教她占卜术,我答应了她直到有一天爷爷发现妹妹的头发变成了黄色,才恍然妹妹已不再是那个纯美的女孩了,因为她会法术,爷爷很无奈。

之后我和妹妹的法术越来越高,爷爷也越来越老,变得越来越慈祥,我们一家三口就在那样如花般的梨花村过着非常幸福的生活,直到那天灾难打破了平静。

虽然我和爷爷、妹妹都是顶尖的占卜师,我们却从未替自己占卜过,爷爷说早就被安排好的命运是一种煎熬,知道了你的命运的安排,活着则是为了等死,我则是站在占卜台上望着自己的星,怎么也挥动不了占卜棒。

生命的中间隔着一条湍急的河,过去了,你就回到了从前,没过去吧、就只能掉进河里被淹死。

这个夜过得很是漫长,黑风摇曳着树叶,发出幽咽的声音,我们就站在那团月光下,黑风里,海棠的坟前,等待着黎明的第一缕阳光,也许这是一种期待,也许他也是一种绝望。

海棠的死在我的心里落下了烙印,是永远也抹不掉的。去往女娲山的路程得耽搁了,但凶手我一定要找出来。

这里面所有的人都有嫌疑。对了,我忽视了最重要的线索。表哥和我对望了一眼,我知道他也明白了,我们再次想那座坟奔去。

朝阳很灿烂,干枯的树枝吐露了几点绿晕,原来春天来了,我望着那堆由一夜之间长出满是海棠的那座坟,有些震惊,令我不知所措,但是我马上醒悟过来现在不是我悲伤的时候。

那座坟被我们剖开了,我用皮套取下了那支致命的毒针,针头上有副非常精致的刻画,是一种杉树的影姿,怎么会是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但这上面的杉树铁证如上,尽管我不能理解。

同样是这条路平时阳光灿烂嫩蕊吐新,现在阳光隐进了云层中去了,萧条的树枝并无何变化。

“杉然,为什么是你”回客栈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我质问他。

“不是我”杉然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好像他早就知道我们会有此一问。

“那这根针你该作何解释”我摊开那根被包裹着的毒针。

杉然看了一眼针,脸上有了细微的起伏“针不是我的”。

“我也不希望是你的但是你有何证据”。

杉然没有说话,只是靠着紧闭的窗,微笑着望着大家。

突然在餐桌上忙碌的侍女倒地而亡,这突如其来的奇变任何人都没有想到除了杉然。

侍女也是中毒针而亡的,拔出那根针,是一模一样的精致的杉树完全一样,这说明杉不是凶手,而是另有其人,是刚才那个释放毒针的人。

除了我们之外,在场的人一脸惊慌,毕竟能够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杀掉一个人而不被我们发现,这里面确实隐藏了高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离开这间客栈”,我开始认真的观察每一个人,因为我知道像这种血腥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客栈的气氛变的复杂紧张,每个人都在担心着自己的命运,这一刻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你的面前演绎着多彩的人生,下一刻就可能倒在你面前,永远的停止了呼吸。

侍女的突然死亡只能证明一件事情,我不因该怀疑杉然,那个陪我在后院散步的表哥,只说了句“我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线索”就抛开了。

来到侍女的尸首旁翻看着,她中针的部位也是咽喉,突然我发现她右手指被什么东西刺破了,而且伤口的周围肿起变黑。

门外的远处响起了玉兰叫我的声音,好像又发生了什么,打开门,外面很吵,都围成一圈中间还站着一个人,玉兰对我说凶手就是圈中之人,我走过去,看着那个人,渡了几圈。

“哦,你就是凶手?”我把他上下都大量了一番。

“不是我”他说的很是镇定,没有任何我想像中的紧张。

玉兰走过来伏在我的耳旁说,证据就在他发髻的发钻之中,我才发现这个人头上插着一个硕大的发钻非常精巧,发钻上还有颗红宝石,像他这身打扮的人插着这么一根贵重的发钻确实有些蹊跷,但也不能就此说明眼前这个人就是凶手啊?

玉兰大概看我仍不明白,就取下了那男子头上的发钻递给我,我发现这的确是支价值不菲的发钻,突然触手的红宝石竟然可以移动,我取下了宝石,发现发钻的中间尽然是空的而且里面装着三根银针而且和先前被杀时的银针一模一样。

我拿着银针走过去对他说,还想抵赖吗?众人大吃一惊,原来凶手就是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我正准备问玉兰怎么找到他时,杜鹃的剑已经刺中了那名男子的咽喉,我想挽救却也迟了一步。

杜鹃的眼里充满了杀气,我知道平时在四大花神中就属她和海棠的关系最好,可是一向聪明过人的她也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这件事就由那名男子的死而谢幕,但我总认为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在这间客栈耽误的时间已经够长了所以一大早就启程了。昨天夜里我又梦到了哥哥,他说宫中的情况十分紧张,还叫我好好的照顾父王母后,然后他又消失了,我已看不到他的面部,大概已经忘记了吧。

我们的行程比以前快了很多,都想快些完成任务。

现在我们正待穿过的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撒哈拉沙漠,这个听上去就有些让人害怕的名字,我们树类最需要的是水,而沙漠中最缺的也是水,这十天的路程恐怕并非如此简单。

站在沙漠面前我对他们说,如果现在你们有谁想退出,我绝不阻拦,他们彼此相望了一眼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我说好,那我们出发吧!人生能结识这一群共患难的朋友,足矣!

我们的沙漠之行就这样开始了。第一天的旅途还比较顺利,天气变化不是很大,只是难耐的高温让我们储备的水超用了三天的,也就是最后三天我们一滴水也没有,保不准中途还会不会出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