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北防 第一节 俄罗斯 西方的另类 东方的强敌
翻开中华民族的历史,我们可以发现。一部中华民族的历史,就是一部中华民族与北方强虏反复较量,殊死搏斗的历史。从秦汉时代的匈奴,到唐宋时代的突厥和蒙古,再到现代的苏联俄国,每一次都是北方强虏裹挟着凛冽的北风,溅起了漫天的尘土,攻城略地,呼啸而来,然后烧杀抢掠,毁我社稷;每一次都是中华儿女妻离子散,国破家亡,然后绝地反击,死而复生。虽然时至今日,北方强虏并没有打倒我们,反而是我们一次次扩展到北方,驱除跶虏,占其领地,甚至将其同化,但是,那昨天的伤疤,依然历历在目,那昨天的痛苦,依然隐隐翻滚。抚今思昔,痛定思痛,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总是北方强虏侵略我们,欺压我们,然后才是我们奋起反抗,驱除跶虏?为什么我们的敌人总是从北方冒出来,而我们总是向南方逃避?
一个很浅显的解释就是:第一,北方环境恶劣,生活条件艰苦,大家都想抢占好一点的地方,过一种舒适的生活。这一点是很容易理解的。不然的话,就不会从汉朝到唐朝,我们几次向北方屯垦移民都不能成功。生活环境太差,谁去了也呆不住啊。第二,北方人性情粗犷剽悍,喜欢动武,南方人性格平和温存,喜欢讲理。即使到现在,我们还是可以发现北方人和南方人的性格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这些也许都是环境塑造性格的缘故吧。然而还有第三个原因。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天然性格,有不同的天然的意识形态和价值取向。这一点恐怕才是最根本的原因。汉族人性格内敛保守,具有天下一统的意识,对待外敌的态度,基本上是以王者自居。弱于我者,视若我臣,将其同化;强于我者,自成体系,不与交锋。中国中国,中央之国,从这个“中”字上,我们可以看到中华民族以王者自居的心态;而北方民族相对汉族,性格比较外向,具有锐意进取的精神,不论强敌弱敌,都敢于挑战,敢于争先,个性较强。正是北方民族的进取性,进攻性,汉民族的保守性,退让性,才使得北方强虏屡屡入侵中原,汉民族屡屡被人征服。然而,北方民族个性较强,却缺乏全局意识,缺乏整体意识,所以他们进攻容易得手,胜利难以守成,往往在胜利之后又被打败,征服别人又反被别人征服。
历史发展到今天,似乎又在进行着一轮新的循环。我们的注意力目前又聚焦于南方,聚焦于海洋,又在全身心地扑向海洋,拥抱大海。可我们的背后,又一个强悍深沉、狡诈暴戾的民族,北极熊,俄罗斯,在狂舞着探戈,在阴沉地环顾。而这个民族,比我们以往所遭遇的北方民族,又大不相同。它是从西方来的,又是北方的民族。它有着北方人的强悍,又有着西方人的科学;它有着现代人的奸诈,又有着古代人的野蛮;它有着西方人的直接,又有着东方人的隐晦,;它横跨东西方,背靠北极圈,笑看江湖,傲视群雄,进退起伏,从容辗转。它不是个孬种,也绝不是个善茬。而面对这样一个潜在的对手,我们对它研究了多少?又准备得怎么样呢?
第一节 俄罗斯西方的另类东方的强敌
俄罗斯民族在血统上属于东斯拉夫人,其祖居地以及现在的大部分人口都在欧洲,亚洲的版图只不过是他们在近现代从中国满清政府手中抢夺的战利品。而且他们信仰的是基督教中的一种,为东正教,更加上他们体格强壮,性格强横,所以,在东方人看来,他们是西方人。但是,主流的西方社会却容不下他们,把他们看成是西方世界的另类。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没有真正的西方人那么纯粹,他们在很多地方倒更象是东方人。
历史上,斯拉夫人没有经过奴隶社会。在没有外力干预的情况下,他们直接从原始社会进入到了封建社会。这种直接,显示出了他们作为西方人性格上的果断干脆,可他们这种选择所显示的文化理念,却表达了东方人的和谐统一。原始社会和封建社会,都是和谐统一的社会,而奴隶社会则是共和竞争的社会。斯拉夫人跳过奴隶社会,,显示了他们并不喜欢共和,并不喜欢竞争,显示了他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西方人。而无独有偶,到了近代,又是斯拉夫人,率先反对资本主义,追求社会主义。而资本主义,又是讲究共和竞争的社会;社会主义,又是讲究和谐统一的社会。而在斯拉夫人追求社会主义,显示他们的东方思维的同时,我们发现,虽然所有的斯拉夫人以同一个政治目标而团结到一起,但是,他们并没有试图以斯拉夫人的血统为纽带,来加深他们的联系。而且,在社会主义遭遇挫折之后,他们又都很快抛弃了社会主义的理念,去拥抱资本主义,而并不象东方社会主义国家一样,顽强地坚持下去。这再一次显示了他们作为西方人的个性独立、果断干脆的特点。但是,分析俄罗斯国家的现行体制和经济模式,虽然他们抛弃了社会主义的理念,却在深层次的意识形态上,和仍然坚持社会主义的中国没有什么两样。中国虽然坚持社会主义理念,却大胆地解放思想,控制性地使用资本主义;俄罗斯虽然拥抱资本主义,却又从潜意识上控制资本主义,不允许国家机器被资产阶级所操控。从叶利钦到普京,没有那一个政府高官经营多少私人产业,或者出身于资本家。不仅当权者中没有资本家,甚至俄罗斯人对资本家的态度也和中国一样,不允许他们染指国家敏感项目,不允许他们掌控国家经济命脉。许多俄罗斯社会转型时期暴发起来的大资本家,如今都成了政府的专政对象。在不同的社会名义之下,俄罗斯实际上和中国走的是同一条道路。这一点,又显示出了俄罗斯人的东方特色。
如果更进一步地分析俄罗斯与中国的相同与不同,以及其背后深层次的原因,我们可以发现,俄罗斯和中国,之所以都控制性地使用资本主义,是因为,他们社会的领导阶级,都不是资产阶级,当然,也不是所谓的工人阶级,而是知识阶级。
什么是知识阶级?
马克思主义理论只认识到人类社会有工人阶级,有资产阶级,有农民阶级,有地主阶级,有奴隶阶级,有奴隶主阶级,却没有认识到人类社会还有个知识阶级。他们倒是发现有这么一个特殊的社会阶层,叫知识分子阶层。而先前,他们把这一阶层划入小资产阶级,后来又改判为工人阶级。但是从社会功能,从价值地位,以及从身份特征各个方面,知识分子和资产阶级以及工人阶级都是各不相同的。知识分子相对资产阶级以及工人阶级是另外的一种阶级,可以叫知识阶级,而马克思主义者所认为的资产阶级以及工人阶级,相对知识阶级来讲,就是属于同一个阶级,叫产业阶级。
就象一个人,从生理结构上可以分为两部分:大脑和躯体。大脑是干什么的?躯体又是干什么的?大家想都不用想,就十分清楚。而一个社会,也同样,也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知识阶级,一部分为产业阶级。知识阶级就是人类社会的大脑,就是引导社会发展,调节社会平衡的:而产业阶级就是人类社会的躯体,就是从事社会生产,保障社会供给的。知识阶级就是负责精神文化的需求,产业阶级就是负责物质经济的需求。知识阶级就是做的生产与生活模式上的开拓与创新的工作,产业阶级就是做的生产与生活模式上的守成与专业的工作。
当然,出于宏观功能的需要,并不是所有开拓与创新的人士都是属于知识阶级,也不是所有守成与专业的人士都是属于产业阶级。比如,一个普通工人出于当前生产需要,将现有的工艺模式进行改进,这是一种创新。但是,能不能就因此而说明这个工人属于知识阶级呢?不能。因为他主要地还是在从事专业生产,是做着守成的工作,所以,他还是属于产业阶级。而一个高层技术人员发现了这个工人对生产工艺的改进,于是推广了这个改进的生产工艺,那么,这个高层技术人员是属于知识阶级还是属于产业阶级?当然是属于知识阶级。因为他将新型的工艺成熟化,推广化,他做的是开拓的工作,而且这个工作就是他的职业。又比如一个政府办事处的秘书,他所从事的就是一个程序化的工作,是一个守成的专业工作,那么他是属于产业阶级还是属于知识阶级?他是属于知识阶级。因为整个政府工作,都是一种开拓与创新的工作。虽然在一定的时间,一定的空间,政府或政府中的某些人做的是守成与专业的工作,但政府的本质功能就是不断应对环境的改变,不断进行开拓与创新,政府工作在本质上是开拓与创新的,而不是守成与专业的。所以,整个政府中的工作人员,都是属于知识阶级。
由于社会发展的不完善,人类社会的结构并不像人体的结构那么高级发达,所以,知识阶级按其社会需要,可以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社会知识阶级,如完全脱离社会生产的政府工作人员,教育工作者,专业的文化、科技工作者,等等;还有一部分是产业知识阶级,如直接为产业生产服务,并且从中得到生活来源的技术专家,师傅,小老板、以及现代社会中的职业经理人,白领阶层等等。
同样由于社会发展的不完善,知识阶级作为人类社会的大脑,作为人类社会的神经系统,本来是很重要的。但是,一直以来,知识阶级并不显得那么重要,甚至被人称为“臭老九”,为什么呢?因为知识阶级的社会功能就是引导社会发展,调节社会平衡。而实现这个功能的手段就是开拓与创新。如果不能开拓与创新,那么整个社会就处在守成与专业的生产与生活之中。而守成与专业是产业阶级的特长,显示的是产业阶级的价值。正是因为在过去的人类历史中,社会发展缓慢,开拓与创新的时候不多,守成与专业的时候又太长,所以,知识阶级的价值显示不多,人们满眼看到的,都是产业阶级的价值。知识阶级无能又碍眼,当然就被人踩在脚下,成为“臭老九”了。但是,由于社会不变却又在变,时不时地少不了开拓与创新,少不了知识阶级来扶危济困,知识阶级还是有他们的价值,所以,还有一句话,叫做“老九不能走”。实际上,历朝历代,每一个社会形态,都离不开知识阶级,知识阶级虽然不能占据主导地位,却分布在社会的每个阶层,被社会的每个产业阶层所雇佣,替他们出谋划策,开拓创新。
到了近代,在市场经济的浪潮下,老牌的资本主义国家都是由资产阶级占据领导地位,知识阶级在那里仍然属于雇佣阶级,而后来的国家如中国、俄罗斯却打倒了资产阶级,由知识阶级占据了领导地位,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市场经济在其发展的第一阶段,是一片未曾开垦的处女地,她需要的是开拓,需要的是占领。这就需要力量,需要竞争。而资产阶级作为一个新兴阶级,掌握着先进的生产力,掌握着先进的生产技术,掌握着先进的生产工具,他们有力量,他们有竞争优势,所以,他们有价值。有价值就有地位,就能成为领导者。这就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都是由资产阶级占据领导地位的原因。而新兴国家如中国和俄罗斯,由于其民族特性,一时间留恋封建主义,拒绝资本主义,所以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缓慢,及至后来发觉不对,想要迎头赶上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机会,失去了优势,完全处于劣势地位,其民族资产阶级已经成为了侏儒,承担不起拯救民族、拯救历史的重任。这个时候,作为社会大脑的知识阶级,特别是社会知识阶级就不得不站出来,承担起历史的重任,承担起拯救民族,拯救民族历史的责任,这也是社会知识阶级的价值所在。但是,社会知识阶级只是一个大脑,即使它的思想再好,策略再棒,也得要有双手去实现,它必须要有产业阶级的支持。那么,到底是依靠地主阶级呢?还是依靠资产阶级?还是依靠工人和农民阶级?这就看各国民族知识阶级的价值观念如何了。
社会主义作为资本主义的否定者,一方面,她强调的是协调,强调的是整体和谐,另一方面,她是站在资本主义的肩膀之上的。她否定的是资本主义的恶性竞争,巧取豪夺,个性滥殇,但并不否定,而是主张个性的协调发展,是主张民主平等。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就是在看到资产阶级对工人、农民阶级的残酷剥削和压迫,看到无产者的个性被极度压抑才产生的。正是西方的个性精神,才产生了马克思的社会主义。而正是俄罗斯的知识阶级具有西方人的个性精神,他们才能站在无产阶级的立场上,主张社会主义,并且利用无产阶级的力量,来实现国家的富强,民族的兴旺。
中国的知识阶级相对的,是没有西方人那种个性精神的。所以,他们主张循序渐进,慢性改革,而害怕石破天惊的天翻地覆。也就是说,他们是站在地主、资产阶级的立场上,希望借助地主、资产阶级的力量,来挽救民族,来解民于倒悬之中的。但是,他们的这条路走不通。而俄国十月革命的胜利,让他们看到了无产阶级的力量,于是,“只有社会主义才能够救中国”这句话,从此在中国大地唱响。但是,这条路上也有前后两个阶段,前一阶段是利用无产阶级,但并不理解无产阶级,不是从价值观念上站在无产阶级的一边,所以就有左倾或右倾的机会主义路线;后来,毛泽东实现了从价值观念上的向无产阶级靠拢,所以才真正掌握了中国无产阶级这股强大的暴力力量,实现了社会主义在中国的初步胜利。
然而,无产阶级作为一股暴力力量是强大的,但是作为一股生产力的力量,她并不强大。无产阶级作为一个产业阶级,她是产业阶级中使用生产工具的一方,是一个真正的、纯粹的守成者,而掌握生产工具以及生产方式的,产业阶级中具有活力的一方,是资产阶级。为什么资产阶级不是使用生产工具而是掌握生产工具?为什么资产阶级具有活力呢?因为资产阶级具有先天性的开拓性,具有先天性的创新精神。资产阶级实际上是一个原始的知识阶级,只不过他们在利用知识阶级的开拓性和创新性取得了一些资本之后,就从知识阶级阵营中脱离出来,成为一个固化的知识阶级,成为一个不再开拓与创新,而是守成与专业的阶级,成为一个生产工具以及生产方式的掌握者。就象一个植物的顶芽,在生长发育之后就形成了木质结构,形成了一个具有固定功能的植物器官一样。由于生产力的发展主要是依赖于对生产工具及生产方式的发展与掌握,而不是依赖于对生产工具的使用,所以,无产阶级对于发展生产力在自身能力上先天不足,这就导致由无产阶级占据领导地位的新兴的社会主义国家生产发展缓慢,民族竞争力依然差强人意。而这种局面,不能不引起这些国家的整体思考,所以就使这些国家发生了路线上的斗争和转折。
发生在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斗争,实际上就是中国知识阶级与中国无产阶级之间夺权与反夺权的斗争。中国知识阶级在经历了一场磨难之后,虽然仍然没有弄明白一些事情,没有弄明白自己的真实身份,没有弄明白自己与工人和农民阶级的本质区别,但是事实上他们已经取得了独立的领导地位,开始以自己独特的价值观念来思考问题和解决问题。中国知识阶级在实践中认识到,单凭无产阶级的热情搞不了社会主义,还必须要重视生产力的发展,必须要有一点资本主义。而由于价值观念上的不同,已经取得领导地位的知识阶级不可能将领导权拱手让给资产阶级,更何况已经受过社会主义影响的无产阶级也不会答应。虽然每个阶级都愿意承担共同的民族发展的责任,但产业阶级都会站在各自的立场上,更多地关注本阶级的利益,只有知识阶级才能够居中平衡,保证公允,因为她不是产业阶级。
而在俄罗斯的那一边,他们没有经过知识阶级与无产阶级的斗争,直接就完成了从社会主义到资本主义的转折。因为他们没有中国式的婆婆妈妈、拖拖拉拉,他们就喜欢爽快。但是外表上的极端并不代表内心深处的不自持。俄罗斯的知识阶级并没有放弃自己的领导地位,他们虽然放弃了社会主义,但也不允许资产阶级胡作非为,坑害国家和民众。所以他们牢牢掌握着国家命脉的控制权,严厉打击一些具有不良倾向的资产阶级行为。
正是由于俄罗斯和中国都是由知识阶级作为领导阶级,所以,她们也具有同样的社会问题,那就是腐败问题。
腐败问题在其它的社会形态中产生,那是由于阶级雇佣,是由于知识阶级的价值被严重低估。而在今天的俄罗斯和中国,腐败问题依然猖獗,那就不是阶级雇佣,而是阶级专政惹的祸了。虽然知识阶级以引导社会发展,促进社会平衡为自己的价值目标,但那是精神上的。而物质上,知识阶级和其它产业阶级一样,也有个人的生理与心理追求,他们也有个人的价值体现。那么这种个人价值体现的途径是什么呢?就是个人的经济收入了。而当个人的经济收入不能满足个人的价值体现的时候,不受制约的权力自然就成为取之不尽的资源了。
腐败,在俄罗斯和中国,不仅仅是表现在个人行为上,更主要是表现在组织行为,行业行为上,表现在一些法律法规的制订上。表面看来,现在每个国家都是多党合作,而实际上,资本主义国家的多党合作,是资产阶级内部的多党合作,中国和俄罗斯的多党合作,是知识阶级内部的多党合作。一个阶级的专政之外,对其它阶级的成员只是个别挑选,友好参与,根本不可能成组织、成派别地和平共处,更不可能共商大计,共同参与政治决策。这又怎么能够实现民主监督,源头防腐呢?
当然,政治模式的不科学只是腐败的客观原因,造成俄罗斯和中国腐败的主观原因则是其知识阶级的思想理论落后,信仰迷失。
第一轮社会主义实践的挫折,暴露了马克思主义理论中的一些问题,在这些问题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的情况下,资本主义的回潮使一些知识阶级分子不知道自己的价值所在,从而自我矮化,自甘堕落。由于全社会都在向钱看,全民都在向钱看,一些知识阶级分子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向钱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能为那些向钱看的人服务。他们对自己没有一个正确的把握,对社会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所以就把自己等同于这个社会的其它成员,和其它成员一样,想尽办法捞钱。要解决这个问题,必须从根本上完善和提高马克思主义理论,让知识阶级看到自己的社会价值,看到自己真正的目标追求。
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第一个错误,就是把暴力革命当成推翻资产阶级的唯一手段,而没有认识到生产力的发展才是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的关键;第二个错误,就是把无产阶级当成资产阶级的掘墓人。而实际上,资产阶级的真正掘墓人应该是产业知识阶级,也就是我们通常所称的白领阶层。因为,只有知识阶级才能够不断地开拓与创新,不断地创造和掌握新的生产工具以及新的生产模式,不断地加快生产工具和生产模式的换代频率,使新的资产阶级不能够从知识阶级中固化、脱离出来,从而否定资产阶级的价值,最终消灭资产阶级。回顾人类社会的发展历史,奴隶主阶级不是被奴隶阶级推翻的,而是由地主阶级推翻的,奴隶阶级从中只是起到了暴力协助的作用;地主阶级不是由农民阶级推翻的,而是由资产阶级推翻的,农民阶级从中只是起到了暴力协助的作用。那么,凭什么资产阶级就是由无产阶级推翻,而不是由介于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一个新兴阶级-------产业知识阶级来推翻呢?事实上,我们已经看到了产业知识阶级,也就是白领阶层发展壮大的前景,产业知识阶级推翻资产阶级,是我们目前可以预见的事实。而产业知识阶级和社会知识阶级汇合成一处,就是一个完整的知识阶级,当这个阶级成为了人类社会的领导阶级之后,人类社会就从低级走向了高级。一个追求物质自由的时代就过去了,一个追求精神自由的时代就来临了。
话题扯得太远,我们还是回到对俄罗斯民族性格的分析上来。通过以上的对比分析,我们就知道,这个俄罗斯不东不西,确实不是个东西。而正因为它不是个东西,所以,西方对它饶头,东方见它也没辙。
其实,真正的西方人并不可怕。这两百年的实践不是证明了吗?西方人仗着坚船利炮打到东方来了,给了我们一点教训,可他们不是又回去了吗?我们不是都挺过来了吗?这说明我们有能力与西方人抗衡。因为西方人张扬个性,却不善于整体协调;东方人讲究整体协调,却不善于发挥个性,双方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各有长处和短处。只不过西方民族适应于资本主义的生产文化,而东方民族抵触于资本主义的生产文化,所以,就在资本主义刚刚兴起的时候让西方小胜一局,但最终谁强谁弱,谁输谁赢,还不好说呢,尚无定论吧。
然而俄罗斯却不同,它既有西方人的个性张扬,又有东方人的整体协调,个性精神与整体观念集于一身。这才是个真正难以对付的主儿。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以一个落后的封建帝国,俄罗斯不曾败给西方列强,而所有与它交过手的东方民族,也没有一个是它的敌手。
蒙古民族是最先与俄罗斯打交道的一个东方民族。在最开始,蒙古人还曾占领过东斯拉夫人的地盘,统治过东斯拉夫人。但是,正是在蒙古人的统治之下,俄罗斯的前身,莫斯科大公国建立并且强大起来,并且最后打败蒙古人。随后,蒙古人步步后退,俄罗斯人步步紧跟,一直到今天,蒙古人的大片领土悉数被俄罗斯人占领,自己只剩下小小的一块地方,还时不时地要乞求俄罗斯人的“保护与恩赐”。
日本也曾和俄罗斯人较过一阵劲。为了争夺中国东北,双方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日本赢了,俄罗斯输了。但这只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白驹过隙的小插曲。因为日本率先模仿西方建立了资本主义的政治体制和经济体制,而俄罗斯还是旧的封建体制。以一个新体制对付一个旧体制,日本赢得不奇怪,也不轻松。随后,正是由于远东战败,引发了俄罗斯封建王朝的崩溃,继而又产生“十月革命”,使俄罗斯成为世界历史上的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在社会主义体制之下,俄罗斯遭遇了西方资本主义世界的强大压力,所以并没有多大的力量投入到东线上来对付日本。但是,即使这样,日本也再没有对付沙皇俄国时的那种幸运了。它曾几次对苏联红军发动试探性进攻,却每次都以干净利落的失败而告终。最后,在二次世界大战的末期,苏联红军进入中国东北,消灭了日本最尖锐的王牌军关东军。并且还攻入日本本土,占领了其北方四岛。直到现在,日本还在为收回自己的固有领土而苦苦追求。可俄国人根本不理那个茬。因为俄罗斯人信奉一个原则:到了我的手,就由我做主,拿实力来说话。
至于中国,在与北极熊的交手中就更是乏善可陈。俄国人与中国交手是从满清时代开始的。虽然满清从血统上算是蒙古人,但是,由于他们长期和汉民族交往,受汉文化影响极深。从努尔哈赤到皇太极,以及以后历代的皇公贵族,他们都以汉人作为其尊师和谋臣。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统治汉人达三百年之久。而正是满清以汉文化作为其根基,所以满清文化也可以说是代表着中国文化。当满清入关,一心一意谋取中原的时候,俄国人就从他们的背后,袭击他们的老窝。而满清为了全力经营中原,在俄国人兵力不多,力量尚不强大,而且也是在战而胜之的情况下,与之议和,割让了大片自己的故土给俄国人,希图一个安宁与平和。可是这个在汉民族历史上屡犯屡错的错误,到了满清的手里就不见得能够成为正确。俄国人并不满足,继续侵略和蚕食满清的故土。俄国人和日本人在中国东北的战争,只是这个行动的一个缩影。满清垮台后,俄国人积极支持外蒙古独立。一直到中国抗日战争即将结束的时候,斯大林利用中国人外战外行,内战内行的的毛病,以不支持中国共产党为承诺,引诱和逼迫国民政府放弃对外蒙古的主权。斯大林是这样说的:“一旦敌国利用外蒙古进攻西伯利亚,苏联的远东地区将陷于孤立,尽管中苏结盟立约,也不足确保苏联的长远利益。只有独立并且与苏联结盟的蒙古存在,才能确保苏联的安全。”中国,在他们的眼里,连屁都不是。虽然在过去的历史中,中国遭遇了许多外侮,被杀了许多人,但真正又杀又抢又占领和分裂中国版图的,只有北极熊俄罗斯。日本人野心很大,想占领整个中国,但是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两手空空地回去了。而北极熊似乎并没有想要中国的全部,但是,只要是它想要的,它就要到手了。新中国成立之后,毛泽东思谋如何对付这个北极熊,似乎也并没有什么良策。只不过是从它的控制下摆脱出来而已,却也遭遇了新疆边民外逃,珍宝岛之战,新疆8•13边防事件等等强烈的报复。由于历史的误会,上帝将冷战的胜利果实送给了美国人,苏联一夜之间崩溃离析,俄罗斯人吞食了一枚酸涩的苦果。他们这时的境遇似乎连中国都不如。于是,他们在历史上破天荒地和中国平等对话,还给了中国一个熊瞎子岛。砍了一片甘蔗,还你一颗泡泡糖,该欢喜了吧?是呀,不欢喜,又能怎么样呢?
俄罗斯,是所有东方民族都必须认真对付的一个狠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