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谁出卖了我们的青春》目录

前言以及第一章 相逢何必曾相识

ray 《谁出卖了我们的青春》 言情小说 2009-11-02 12:4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3351 · CHAPTER-00021194

前言

总以为往事会被无尽的时间腐蚀,然后如同烟云消失在淡淡的尘埃中,随风而逝。当一个人伴着夜色孤独的走在路上,他又如同被薄云遮盖的星辰,恍恍惚惚,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闪现在记忆的边缘,那束光虽弱,却刺痛着双眼,让人不敢去张望未来。

一个人醒来,伸手触及的孤单于梦想总躺在身边,微笑着流泪,把过往暂时塞进背囊,前方的路仍久很长,总是幻想着一种生活,一种让人欢愉,给于伤痛的生活,然而生活总是在别处,我们努力着,奋斗着,为了我们的幻想,生活在生活中,于是得到的是失去了,失去了得到了,遗忘的记住了,记住的遗忘了。

(一)

九月,阳光似火。

似乎火神用这种方式表达对人间的眷恋。

然而这种眷恋却让人感到似乎身居一个巨大的火球里面,形同炼狱,他想用商人们“买一送一”的手段讨好人类,但他忘了“买棺材”的除外。偶尔的一阵小风让万物欢喜不已,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是人间。路边的野草垂死的,拼命的将根扎的更深的地面,寻找生命之源。蝉歇斯里地的撕心狂叫,树都耷拉着枯黄的叶子,不见一只鸟的踪影,空气中一阵焦气,似乎一丁点的火星便能引起燃烧。

公路上的客车像一个铁做的蒸笼,老远冒着热气,里面的人如同刚炸完装盒的薯条,但这薯条似乎不太新鲜,不是窜出几股汗臭味,人们的身体也呈现着几何学上的不同形状,又似乎在玩杂耍,挑战着人体柔韧性,但没出现那种客车上常见的“辩论赛”和因“领土争夺”所发生的战争,因为他们被誉为这个时代的文明与祖国的未来。他们是一群刚迈进大学的新生。

这辆客车其实是一辆暂时的校车。这校车如同中了暑,又好像上了岁数的老太太,三步一晃的到了学校。一下车及人就不约而同的呕吐起来,不知道是人体的正常生理反应还是看到学校后的不良反应。

“你没事吧!”莫翰望着一个满脸痛苦的漂亮女生道。

“去,没事的是你吧,还不是看你吐的那么厉害,怕你出事嘛,你可真没用,连个女孩都不如,坐这么一会就吐的这么厉害!”于婕怜惜的说,“好点没?”

“这破学校让我看了就想吐!”莫翰为自己找理由道。心想可真丢人,本想在这次旅行中展示下男子汉内涵,却不想将“内含”展示出来了,反倒让人家照顾自己来。

“狡辩,这不是挺好的嘛。”于婕环顾了下四周一脸的幸福的道。

“嗯,是挺好的,你说的是不是那边的风景,是挺亮丽的!”说完调皮的用眼睛示意她瞧那边。一对情侣正在不远处的草坪上卿卿我我,缠缠绵绵。

于婕不由涨红了脸,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嘴里挤出一个字:哥无嗯!

莫翰坏笑了下,指着一个大箱子说:你说的是这轮子吧。突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哇”的一声又吐了一地,于婕假装使劲打着他背,一边怜惜的骂道:活该!

莫翰和于婕是高中同学,于婕是一个让人见之忘俗,一见倾心,再见倾城的女生,富贵的出身造就了她大气,孤傲的个性,其实孤傲也并非富贵出身造就,像这样雍容华贵,落落大方,多才多艺,沉鱼落雁,秀外惠中的美女加才女再加潮女简直可以称之为超女的女孩子,怎不招人嫉妒,尤其是女生,被排斥在外也就在所难免了。然而中国人,尤其中国文人往往持才傲物,反过来既然一个傲物那也就八成有些资本。中国还有句俗语,“烈马才是好马。”那么能骑烈马的男人自然就是男人中的极品!这种傲骨极其强烈的刺激了男人们的征服欲,然而这种有甜又冷的冰激凌作风引得男生垂涎三尺却不得不退避三舍,男生们经常打赌,谁要是能追上于婕久请谁吃一个星期的饭,这样的标准逐渐被于婕的冷漠冷冻的缩小再缩小,最后变成是谁要能博得于婕的一笑就合伙请他吃一个月的饭,然而于婕的高姿态,恐怕让周幽王再来个“烽火戏诸侯”也未必凑效。众人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然而除一个人外那就是莫翰。

莫翰出生在一个中等知识分子家中,莫父只想到了虎父无犬子,但万万没想到“犬父”竟然有“虎子”,莫翰从小桀骜不驯,生如猛虎,与莫父温文尔雅,书生意气的性格格格不入,似乎莫父的遗传信息发生错误,终断或停止,害得莫父要求DNA检测闹得莫母大动肝火,莫母的一席话解开了莫父的疑虑,莫母说:怎么就不像你,你当年追我不也像虎狼一般?莫父茅塞顿开,原来这属于我的隐形基因,虽然莫翰与莫父的性格大相径庭,但和尚在肉铺子里待久了,也会吃猪肉的,何况书香醉人,莫翰耳濡目染的也读过不少书,不对,应该说是被要求读了不少书,也许肉吃多了也会腻,何况现在书本的油墨受污染过于严重,打开书一股工业废水的味道,书不醉人人自醉,一到上课莫翰就“醉”的一塌糊涂。然而幼年的文学积累在写作上对他有所帮助,校文学报上经常可以见到他的名字,

比如:莫翰者,字砚,号自由浪漫居士,故人云:天之快意之事莫若友,快友之事莫若谈。然吾躬耕于书田,五车之学得之,颇明修身之苦,甚也。烛火以伴,星月为友。弦断无人听,举杯谁共饮。伯牙子期高山流水创千古佳话,元稹居易鸿雁情深造人间传奇。人生得一知己已足矣,所寻挚友,概不以容貌近之,而以贤者优之,如君有意,可谓之e-mailmohan◎163.XX,共享人生之得意,令当静候,临书而泣,不知所云。

又如:昨日“红楼”成噩梦,复得“梦”时梦方醒

好似昨日归私塾,红楼一梦成追忆,寻寻觅觅伤心日,凄凄惨惨断肠人,只因大意未细心,飘落天涯成行云,相惜总在相失后,方知语不欺人,白驹过隙光阴逝,六日已过恐难寻,固知如今希望渺,仍愿尽力再苦找。一日不成复一日,不惧问遍天下君,君还红楼无所失,我得红楼泪湿襟,此书并非值千金,唯恐学校索我银,君若还我红楼梦,结交一人谓莫翰,匆匆过路拾物人,念我缘聚同校来,侯君决策抬贵手,一声电话入耳来,不胜感激谢恩情。

于婕就是这样开始注意这个表面吊儿郎当、朋友成群、内心忠义热情的男孩,因为他又同样的兴趣,同样的内心世界,在文学社的一次活动他们就这样走近了,在以后就如同哥们一般,于婕才发现原来莫翰并不是那种游手好闲的男生,他同样又远大的理想饱满的激情,还有顽强的斗志与进取心。

莫翰更是发挥了男人应有的风趣与幽默,讲述着发生自己身边的趣闻趣事,逗得于婕笑颜逐开,大失淑女形象,男生们不得不佩服莫翰的侃功,纷纷投去钦佩的又唾弃的眼神,莫翰常说:你看,沾了你这朵花惹恼了一群蜜蜂老刺我!

今年高考,莫翰由于意外进入了这所不入流的大学,这里所说的“意外”是说超乎了他本人的能力超常发挥,本来能上一所好大学的于婕坚决拒绝了家人出国留学的要求,鬼使神差的竟然也来到这所大学,在校车上,莫翰看到于婕的时候,也是一脸诧异,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于婕却说,好一点的大学竞争太残酷了,我可是一个崇尚自由的人,刚刚“越狱”成功,不能再被关缚起来吧,这里比较自在啊,才子与才女的战斗又将继续啊,哈......

“喂,还沉醉在刚才的画面啊!”于婕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快点帮我把东西搬到宿舍去吧”。

“什么,让我这个大病未愈的人搬东西,还到女生宿舍?”莫翰一脸无奈,“女生宿舍嘛......倒还可以考虑......”说完傻傻的坏笑。

“不懂得怜香惜玉!”于婕假装生气道。

莫翰本想说,那也得“两下春心应自懂”吧。但一句“那好吧”似乎没有吐尽的东西不得不吐出来。

于婕的脸上又荡漾起幸福来,还没到宿舍,莫翰就被一个中年妇女拦到,说,男生免进!那神情如同外国人租占了中国领土只差再竖个牌子“男人与狗,不得入内。”莫翰百般解释喊了50遍大婶大娘都没有办法,只差没喊奶奶,于婕的一句“大姐”让她脸冒红光,大有回光返照的之相,笑哈哈的道:下不为例啊。莫翰心里嘀咕道,都更年期了,快赶上我姥姥的岁数了还装大姑娘呢,不害臊!以为自己天山童姥啊,女人真是个虚伪的动物。莫翰悄声对于婕说,你看,你看,那女的,眼里充满了对男人的仇恨,八成是死了丈夫,或受男人欺凌过,才嫉妒男女生一起,学校真是慧眼识英才啊,我看咱俩的才能不怕被埋没了哈.......于婕白了他一眼:别瞎说!

“妈呀,你这里面装的什么呀,不会把家都装里面了吧!”莫翰右手托着一个大皮箱,左手提着两大包东西,满头大汗,回过头气喘吁吁地说。

于姨身着一身洁白的名牌运动装,背着粉红色卡通双肩包,使她的身材更显窈窕凸凹有致,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紧贴在他饱满而又圆润的额头上,顺着干净白晰的脸庞一直垂到她尖尖的下额旁,两双似喜非喜含露目如明眸秋水,古典的微笑动人心弦,总之这样的女生在这个酷夏总会给人带来清新,凉爽而有动感的美感。

“那些都是我的衣服,怎么不堪负重了,党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不了了?你可不能临阵脱逃,那样,党和人民都会鄙视你!"于姨的笑如同一丝凉风,夹着花香甜美清爽。

“有句话说的还真不错,女人一生为衣服操劳,为此她们的衣柜里仍缺少一件令她们称心如意的衣服.....”莫翰故作深沉,摇着头叹着气道。

“要你那么说,我这也有一句话说:男人就像时装一样,每件时装都渴望着超级模特的箐眯,那怕只被穿短短的几秒,他们也乐意....."于姨不甘示弱地说。

“要你那么说,我这还有一句流行几千年的话: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莫翰说完便做逃跑状。

“莫翰你给我站住,我今天就让你跨越历史回到几千年去,这可是对我们广大女同胞的强烈歧视....”于姨加快速度奋力向上爬。"

“哈,我错了,错了,我以我的人格向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保证,向全国全世界伟大的女性同胞致歉,若再犯错就让全世界的漂亮女同胞爱死我吧!”莫翰见于婕追上忙发誓道。

“你就臭美吧,再说我就让你拜访下咱伟大领袖!”于婕挥了挥拳头翘着嘴,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的捏捏她的脸。

“哈,我说,社会进步了,女生呢高跟鞋也一年一年比一年高了,女生的地位也不可同日而语了,你看,住也住这么高......!”莫翰有气无力的笑着,这笑如同被分尸了一般,断成好几截。

“就到了”于婕道,“你这人太不厚道了吧,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没听说啊。”

“想不到我们于大小姐挺大无畏啊哈......遵命了,超级模特!不光要负重还得忍辱,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个好男人更是难上加难啊!”莫翰一脸的委屈。

“啊,不要,好痛啊…….”一阵女生呻吟的声音从一个宿舍传到了莫翰的耳朵里。

好奇心不由得困住了莫翰的腿,使他动弹不得,不得不停下脚步聆听起来。

“脱了吧……哎呀,好大啊…..”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你轻点…..弄的人家好痛……”女生似乎埋怨道。

“……..”莫翰在也忍不住,轻轻的推开门来,期待着看到那一幕。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门了…..”莫翰关上门失望的坏坏的笑了笑。

“都是我不好,要不,到医疗室吧,脚伤可得一个多月才能恢复,你看都肿这么大了。”男的心疼的说。

接着又是女的痛苦的呻吟声从门内传来。

“你干嘛呢,快点,到了!”于婕在前面催促着。

推开门,只见两衣着时髦的女生半躺在床上,一边骂学校设备太差,一边吃着零食,地上一片狼藉,吃剩的零食,果壳,垃圾袋丢了一地,椅子横七竖八的平躺着,各种名牌化妆品与衣服零散的扔在桌子上。现在大多数的女孩子在家都被称为“千金”早已抛弃了古典传统女子所具备的技能与内敛,她们无法像刘兰芝一样“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却能将“十七为君妇”一句理解的无比透彻并“自我牺牲”融入古典中,甚至在古人的基础上创新,取之精华,推而深之,上升为“十七为众君妇”。墙上的标语模糊可见:宿舍是我家,清洁文明靠大家。她们在家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既然这里就是我家了,那只有靠大家了!

两女生见有人进来,忙下床迎接,莫翰的脑海中一下子闪现出众多佳人才女红颜来:苏小小,李师师,薛涛,陈圆圆,梁玉红,杜十娘.....一首首诗词也不禁跳出来:柳永《西江月》凤额绣帘高卷,兽环朱户频摇。两竿红日上花棚。春睡厌厌难觉。好梦狂随飞絮,闲愁浓,胜香醪。不成雨暮与云朝。又是韶光过了。

杜牧《遣怀》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白居易《宿湖中》水天向晚碧沉沉,树影霞光重叠深。浸月冷波千顷练,苞霜新橘万株金。幸无案牍何妨醉,纵有笙歌不废吟。十只画船何处宿,洞庭山脚太湖心。........

古代,传播媒体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有报刊杂志、广播电视,还有网络。特别是电视和网络,谁写个梨花体诗歌或者脱裤子朗诵个诗歌,只要一曝光,全世界每个角落都知道,出名很快。那时候的诗人没这么幸运,想出名不容易,主要靠两种基本方式,即以书面文字为媒介的静态传播和以妓女“唱词”为中介的动态传播。一般来说书面文字也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书写,一种是刻印。书写就是人工抄录,费时费力,效率还不高。刻印由于技术不高,价格昂贵,而且发行的渠道也很不通畅,都极大地限制了书籍的数量和流通。如此一来,妓女“唱词”自然就成了一种成本低廉且行之有效的传播方式,用今天的话说,妓女就充当了诗人的广播电台。

郑振铎曾在《中国文学史》中说过:“词在这个时候――北宋――已达黄金时代了。作家一做好了词,他便可以授之歌妓,当筵歌唱,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拍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胡适《词的起源》干脆说:“我疑心依曲拍作长短句的歌调,这个风气,是起于民间,起于乐工歌妓。”由此可见,词也好诗也好,都与妓女有莫大的干系。甚至可以这么说,没有妓女就没有我们今天引以为荣的唐诗宋词元曲。妓女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播实在是功不可没。

孔夫子曾说;食色,性也。弗洛伊德也曾说:人类社会的发展与文化创造,全是性本能乔装打扮向外发泄的方式。尼采说过:艺术就是**。古今中外不少艺术家,哲学家都是好色之徒。作为艺术家之首的诗人当然也不例外了,莎士比亚,比德莱尔,普希金.....都写过不少这方面的东西。中国古时的文人被称之“骚客”,从字面看是忧国忧民的文人,但从青楼文化角度来解读,文人的确有点骚。

莫翰自谓为半个文人,因此面对如此佳境佳人,迸发出作为一个男人的原始冲动,“骚”一点也在情理之中,有据可依。

两女生正愁如是可做,见有人进来,料定是新室友不觉大喜,可以畅聊零食,服饰和帅哥了。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倘若再加一男人在其中,就变曾一场游戏了。三女生互通了姓名,寒暄起来,两女生见于婕身后立一帅哥,不时的瞟上几眼,看的莫翰春心荡漾,魂不守舍。来到女寝如同来到女儿国,如同街上杂耍,玩猴看稀罕似的,不觉浑身不自在。两女生不禁后悔没有事先装饰一番,可她们不知道染了色的乌鸦终究成不了孔雀,反倒可能成为秃鹰。两女生会意的笑着望着莫翰悄悄的问于婕:哎,你男朋友吧,太帅了!然后花痴似的望着莫翰。于婕听到此语心中如同春天一般的温暖,遍地芬芳,却用冷如冰霜的用秋风扫落叶之语调反问:就他?!加上这外界100多华氏摄氏度的高温,莫翰在这短短的几秒间就横跨了四季,这种复杂的生存环境中,非惊人的抵御能力与适应能力必死无疑。于婕说完不禁绯红了脸,莫翰笑道:那我可消福不起啊哈……

几人闲聊了片刻,莫翰自知此地不宜久留,在这样敏感的环境中,害怕自己犯政治上错误,便借口告辞。

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推门就见一个带着眼睛的胖子坐在一个黝黑发亮的小子腿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一边看一边给那小子数着他“仰卧起坐”的次数,莫翰礼貌的打招呼说:“你好,我叫莫翰,你们也是这个宿舍的吧?”两人见有人进来,胖子从那小子的腿上下来,扶了扶眼睛冲莫翰笑了笑,正要开口,却被那黝黑的小子抢了先:“不是这宿舍,我们在这里偷东西啊哈…..”“可不是吗,还以为你们在偷情呢?”莫翰的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礼貌的说:“哈,你们好,我叫莫翰,机电4班的,很高兴能认识你们。”初次见面的人如同椰子一般,刨开层层的皮后却发现只是一腔液汁的空腔,心理学研究发现,与一个人初次会面,45秒钟内就能产生第一印象。这一最先的印象对他人的社会知觉产生较强的影响,并且在对方的头脑中形成并占据着主导地位。这叫做“首因效应”。所以人们往往为了这第一印象把自己过的严严实实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便会逐渐凸显出来真实的自己来,可悲的是有些人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包裹中,而且越裹越厚。

“你好,我叫贾思文,也是机电4班的,以后大家就是室友了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所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多多关照哈……”胖子扶了扶眼镜笑道。

“幸会,幸会,我叫李小飞,你可以叫我小飞或者阿飞都行,客气的话也不说了,以后都是兄弟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什么事了你说话!”那黝黑男生拍了拍莫翰的肩膀豪气的说道。莫翰只觉得一股冷气迎面扑来,好像碰上黑社会了一样。

正在这时,一个身着名牌,一头杂色的高个子男生破门而入,一边拖着行李,一边骂骂咧咧的道:“什么破学校,连个美女也没有。”见宿舍早有人来便笑道:“大家好,都一班的吧,我叫菅强,草菅人命的菅,强暴的强,你们叫我“强奸”就好了。”这小子也到豪爽。

小飞喜新厌旧的摔掉了思文,另觅新欢,高兴的接过“强奸”的行李,开心的聊起来。思文一脸的不高兴,心想:自己怎么住到这个宿舍来,除了莫翰,整个一群流氓。不由得向莫翰投怀送抱起来,不想莫翰逐渐熟悉环境后,也渐渐的脱下“羊皮”来露出了他“狼”的本性,思文考虑到现今的社会要想生存,必须实现由“羊”到“狼”的蜕变。便逐渐的接受并融入了狼群。

这个世界能拉近男人之间距离的东西莫过于女人和酒。几杯酒下肚,再讲些荤段子,几人便好似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大有一种相见恨晚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