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投身土地改革

随着农村革命运动的深入，农村的土地改革运动也进展，为了搞好这次土地改革运动，中共中央特别重视，中央专门派北京土改工作团西南区第八团104人到资中县参加了土改工作，团员中有干部25人和作家、学者、新闻界、工商界、宗教界等知名人士，作家沈从文、胡凤等人也来参加了土改，支援农民搞土改、闹翻身。

一九五一年春首先在资中进行土改试点，培训了土改领导骨干，取得经验便于推广。土改工作在资中县委的直接领导指挥下进行。

新莲乡四合村农民希望早一天实现土地改革，等待土地改革，农民在一天有土地种庄稼。

副乡长李范路在县里开回来，传达一个好消息，他说：“土地改革是根据县政府的指示，为了很好的贯彻中央政府《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在我县土改试点，县里进行土改，要求在一九五一年春季结束，为全面展开土地改革做准备。”

当左明福，郑明晓、张昌元听到，当时鼓掌，心内非常激动。

接着李福乡长接着又说：“县委决定，在全面展开土地改革，对现有村干部，在村里的有文化知识分子，县委组织学习，加上前两期图改革工作对的人员一起，总结前面所取得经验和教训，使我们土地改革取得更好的成绩，具体时间等县委通知，你们几位同志都应做思想准备，同时安排粗粒工作。”

李副乡长讲完话，左明福接着说：“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歇一会儿，左明福接着说：“土地改革就要开展了，我们农民就要有土地，我们祖祖辈辈想的耕者有田的梦就要实现了，我们做准备吧！我们坐在这里议一下，农民知识分子，我们在座的就不讨论了，只讨论下面人员。”

郑明晓说：“刘向根，龙林祥，左明清，蔡子江等”

左明福还问：“大家看大体上就这些人了？”

左明福向各位看了一下，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左明福说：“具体确定到县里开会的名单，由乡里确定，请李副乡长把名单带回乡里。”

就这样这次李副乡长的传达会就顺利结束了，大家又回家了。

没有隔几天，一九五一年一月三日，在乡里通信员来到左明福家，带来通知，他给左明福说：

“你们村里到县里参加土改会的人员名单，有左明福、郑明晓、张昌元、刘向根、龙林祥等五人，时间是一九五一年一月五日～一九五一年一月七日，三天会议，一九五一年一月四日下午报道，自己带米四斤。走路去县委办公室报道，我们乡里，乡长和副乡长都去。”

一九五一年一月四日，这五人在龙家沟集合，个人带行李走路到资中县报到，他们一路走到高楼镇吃午饭，下午到资中县县委报道，安排资中学校校舍住，有床铺好自己带的行李，就可以住了，米交学校，政府买菜。学校安排烧热水，做饭。一天走路，人都很累，报到后，吃了夜饭，都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左明福等人起床吃饭，八点钟就进学校礼堂，县委在会堂上挂上横幅，“资中县开展土地改革试点会”在会堂中间台上，主席台上只有县委书记、县长、军代表。

农村农民穿着长衫，穿着布鞋、也有的打着光脚，有个别的穿马褂，土改工作队人员也是穿着土布衣，基本上都穿布鞋，走进会堂，会堂按各乡排列参加这次会议。

左明福一看会堂内约有二百人左右。主持人看见人员基本到齐，就主持开会。

左明福没有参加这样的会，会议十分庄重，会场上鸦雀无声，主持人大声讲话说：

“今天是我们县在这里召开土改试点工作会，请各位农民朋友，各位领导不要说话了，现在请县委书记讲话。”

县委书记是一位军人，因为刚解放不久，以部队团政委当县委书记，年龄在四十二岁左右，他是北方来的，说话带北方口音。他的人长得高大，身体魁梧，完全有一种军人气质，说话雄壮有力，整个会场都听见他的声音。

他说：“土地该改革，率先在我县试点，我们请农民朋友来参加这次会，主要学习《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以及在老解放区土改工作的经验，传给大家，请你们回去认真落实，使广大农民真正有地种，使农民在今年农业生产丰收，取得明显成果，取得了一些经验，以便在其他县也开展推行土地改革经验。”

会场上是激烈的掌声，表示欢迎。

书记又说：“首先发动群众，土地是每一个农民的，自古以来，土地被少数人占去了，劳动人民没有土地，他们占去剩余价值，穿花戴绿，过着奢侈的生活，我们劳动人民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我们新政府就是推翻封建地主制度，建立一种新制度，农民有其土地种，改变土地所有制。”

会场上又是一次掌声，持续几分钟之久。

书记接着说：“土地改革是一项政策性很强事，特别是土改工作组组长、区长、乡长，你们掌握好党的政策，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进行，把地主土地进行没收，依靠雇农和帮工，团结中农，中立富农，孤立地主的政策，对地主没收土地和财产，对富农交出部分土地，把土地进行分配，也抱括没收地主在内地主分子也要分土地，使他们劳动受改造，变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

书记最后说：“我们建立新中国，最主要是人民当家作主，要发展生产，是每一人过上好生活，农民得到土地后种好庄稼，当我们走到农村每家每户都有粮食吃，吃饱饭。这才能真正体现新社会的好处。”

这时又是掌声，农民感到，县委书记，真正讲出农民心里话，下面有人喊出“中国共产党好，毛主席万岁”的口号。

上午的会这样结束了，左明福感觉的还没有听够，共产党、毛主席真的为人民办事，我们要有土地，我们要翻身了的心里感觉。

回到学校，吃中午饭，县委给每一桌准备两荤两素，有回锅肉，肉片汤，煎青菜、炒莴笋，莴笋汤。

对于农民来说，一次打牙祭，县委也没有吃这样好。为了开好这次会议，县委、县政府想了很多办法，在财政中抽一部分资金搞好生活，使农民刚从解放体会新政府的关怀。

下午是县长讲话，县长，传达土地改革取得在老解放区成果和现在进行土地改革部署。

县长说：“伟大的土地改革群众运动，是消灭地主阶级的大决战，它彻底摧毁了农村封建剥削制度，打碎了几千年来残酷压迫剥削农民的枷锁，极大地解放了生产力，意义十分伟大而深远。

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八日，资中解放以来，一九五○年年开展了征粮剿匪工作，紧接着有计划地开展清匪反霸、减租退押运动，地主阶级封建势力初步受到了打击。土地改革也中共中央，毛主席特别关心的事，这次为做好土地改革，中央专门派土地改革工作到我们县共同参与工作，他们大多数是革命工作者，工人、农民，他们有的参加过土地改革运动，有丰富的经验，将要到各个农村去，同你们一道工作！”

全体人员自发的鼓起掌来，掌声一完县长接着说：

“第一，消灭了地主阶级，摧毁了封建剥削制度。

在旧社会，资中县封建势力比较雄厚，据我掌握的情况，地主阶级对农民的压迫剥削很残酷。地主阶级利用他们占有的土地为基础，形成一整套残酷压迫剥削农民的制度和手段，在经济上用高租高押高利贷盘剥农民血汗。在政治上地主阶级控制的反动政权和反动武装残酷压迫各镇压农民；在组织上用发展反动党团、会道门组织严格控制和约束农民；在思想上用灌输剥削阶级的反动观念和封建迷信思想、“宿命论”等精神枷锁来欺骗、毒害和统治农民。

解放前，农村有一句民谚：“农民头上两把刀，租押重利息高；农民面前三条路：卖儿卖女，逃荒上吊，坐监牢”。因此，在土改运动中，就是要放手发动组织群众，向地主阶级发动了全面的进攻。

从经济上、政治上、思想上、组织上、武装上五个方面狠狠打击了地主阶级。在经济上，消灭了封建剥削制度。对罪大恶极的经过人民法庭依法惩处，杀、关一批。让过去骑在农民头上的地主阶级，向农民低头认罪，接受群众管制，不敢乱说乱动，老实劳动改造。土改达到了消灭地主阶级和封建剥削制度的目的。”

县长的讲话再次被掌声打断，县长喝口水继续又讲：

“第二，广大农民要彻底翻了身，当家作主掌大权。

广大农民要在土改运动的锻炼和亲身体验，倒苦水、挖苦根，大大消除了封建迷信的命运观念，懂得了剥削阶级和阶级斗争，提高了阶级觉悟，树立了主人翁思想，政治上扬眉吐气，经济上得到了翻身。农民生产要有地有牛有农具。生活有吃有穿有住房，再不受高租高利盘剥了。通过土改要使农民的政治地位大大提高了，真正当家作了主人，各乡村都整顿和健全了农会和武装队，妇代会、儿童团等组织，并发展了一批青年团团员，各乡都建立了团支部，‘一切权力归农会’，农村基层行政大权的‘印把子’和‘枪杆子’牢牢掌握在以贫雇农为主体的人民手中，从组织上巩固了人民政权。”

县长的讲话又一次被鼓掌打断，掌声一落，县长用洪亮声音接着讲：

“第三，培养锻炼了一大批干部，壮大了干部队伍。

土改运动是一场激烈尖锐的阶级斗争，是发现选拔培养锻炼考查干部的极好机会和场所。在土改中，县委将要重视对干部的培养教育和考查，土改的每个阶段都集中土改队干部，进行学习整风，并分级分层次，吸收积极分子参加，既要帮助工作队整风，又要本身受到教育和锻炼。在实际工作中，把农会干部和积极分子推到土改斗争一线进行实际锻炼，为干部成长创造了良好条件，让有能力农民和积极革命知识分子走到新政权领导工作岗位上来，掌握好人民的权利。”

县长话一刚落，有事掌声雷动，县长只好停一下再说：

“第四，极大地解放农村生产力，促进农业生产的迅速恢复和发展。

全县在土地改革试点，是彻底摧毁封建剥削制度，解放农村生产力。土地还给农民，使农民几千年来，受封建土地私有制剥削压抑的劳动积极性，解放出来，农业生产将会持续增长。你将会沿着农村建设社会主义，发挥广大农民的聪明才智，建设自己美好生活，美好的家园。”

农民听到美好的前景，也在鼓掌，县长在掌声完了，再次讲话：

“第五，全现进行土地改革试点，摆在我们当前的任务

政策策略是党的生命。政策是革命政党一切实际行动的出发点，并且表现于行动的过程和归宿。土地改革中认真执行党的政策是发动群众，是夺取土改胜利的基本保证。因此，在这次土改试点中，始终按照党提出的‘依靠贫雇农、团结中农、中立富农、消灭地主，’彻底摧毁封建剥削制度的方针、路线作为土改总的指导思想；发动并组织群众，认真贯彻执行《土地改革法》和党的土改方针政策贯穿到了整个土改过程，并按照土改的步骤作法，全面贯彻，分段实施，突出重点，从而保证了土改运动的顺利进行。

县成立了土改指挥部。在县委集中统一领导下有计划安排、指挥协调等工作。指挥部下设土改调研办公室，全面负责土改工作的督导、管理、调研、检查和情况掌握。县委组织部、宣传部和县公安局、法院等有关部门，都紧密围绕土改这个中心任务，统一安排，分工合作，协同作战，打好一场土地改革的这一仗。

组织了一支强有力的土改工作队。全县土改的区、乡，都是由土改指挥部统一组织安排，派出了土改工作队。区为土改中队，由县、区委领导干部任正副队长；乡为土改分队，由区（科）级干部任正副队长。区中队分别在各区掌握的重点乡设立中队部，指挥区辖各乡土改分队的工作。每村有一至两个队员。另外，北京土改工作团还分派西南区第八团104人到参加土改工作，团员中有干部25人和作家、学者、新闻界、工商界、宗教界等知名人士，作家沈从文、胡凤等人也来县参加了土改，支援农民搞土改、帮助农民闹翻身。

现在过去土地改革经验，要培养了一批土改骨干，在工作中取得了土改的实践经验。要求在这次土地改革中，也要加强调查研究工作，掌握新情况，研究新问题，作出科学的决策，县指挥部的研究室，各区土改中队调研级，各乡土改分队有专职调研员，形成了一个调研工作体系。在进行土改的每个阶段工作中，事前经过调查研究，制定出工作安排计划；事中及时深入调查和检查，有计划地进行专题调查研究，不断研究新情况新问题，提出新的措施给领导决策提供依据；事终搞好工作总结，充分起到了参谋助手的作用。

加强土改队组织纪律，坚持严格的请示报告制度。工作队先进行了培训教材培养骨干，制定了工作计划，要加强工作纪律，建立了请示报告制度和学习制度，工作队的领导和队员都要严格遵守。在每个阶段工作完结时，都要集中工作队进行整风学习，总结工作，检查纪律，表彰先进，整顿作风，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改进工作作风，安排部署工作。这样，才能使土改队员始终保持着饱满的工作热情，调动了土改干部的工作积极性，不断提高了政策水平和工作能力，不断改进工作方法和工作作风，土改中出现新问题，不能自作主张，严格请示报告制度，从而保证了土地改革运动正常健康的发展，达到预期的目的。

土地改革试点初步确定时间，在今年四月底完成，具体是一月份主要发动群众，二月份对土地进行测量，划分阶级，对地主没收财产和土地，三月份土地分配，四月份总结提高。

特别是二月份对土地必须测量清楚，划分阶级是一项政策性非常强的事，必须事实求是，不能乱划成份，不能扩大化，也不能缩小的原则，个工作组必须掌握好政策。”

县长的报告结束，掌声不断，主持人宣布，大会今天开到这里，明天分乡进行讨论，会议地点，由各乡乡长主持，县领导和北京工作组的同志分到各乡参与讨论。大家听了一天的报告，晚上休息。

晚上休息，左明福和郑明晓，刘向根等人正在休息，刘向根说：“到了资中就要文庙去看一看古迹，了解资中文庙文化。”

左明福听了也说：“该去，资中我没有来过，去看一下也很好，也知道资中古建筑物呀。”

在左明福鼓动下，几乎四合村人全部都去了。

到了文庙，一看好壮观呀，这个庙子跟龙结镇的川竹庙不一样，以下就震撼了，建筑宏伟气势，外观雕刻工艺精湛所成服。

郑明晓、刘向根认得字呀，到文庙内，听他们两介绍说：

“资中文庙，建于清道光九年（公元1829年）。坐北朝南，建筑面积5000平方米，仿山东曲阜孔庙格局，有万仞宫墙，内外月池，灵星门，大成门，钟鼓楼，东西两厢，大成殿，崇圣祠。琉璃盖顶，红墙黄瓦，金碧辉煌，古色古香，至今保存得相当完好，是著名的游览胜地。

孔子，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也是儒家的创始者。他对中华民族的思想、文化、教育及政治等的贡献是巨大的，理应受到人们的敬重。加之历代被封为“大成至圣先师”，“文宣王”等至高无上的荣衔，于是州州修文庙，县县祭孔子。

但是，在这座文庙中有所不同，孔子的塑像站着的，主要是有他的老师苌弘在此，所以孔子的塑像为站势。听说呀，文庙中，孔子站势塑像的是全世界唯一尊。”

左明福听了感到惊讶，我从不到文庙，这次来了，也长了见识。看完文庙就回住宿地方休息。

左明福他们又开始第二天的分乡进行讨论学习，工作组也到乡里来了参加讨论，并加以指导，把县里试点中估计会出现的问题，一一加以讲解。

就是左明福没有文化，他用耳朵听呀。左明福说：“中国几千年以来，都是地主阶级利用手中权力霸占土地，盘剥农民劳动力，用剩余价值养活他们，共产党和毛主席，就是要使广大农民耕者有其田，走共同富裕道路。将现实存在的一切不合理的剥削制度，以及束缚人们思想的“宿命论”等，通通的摧毁，扫除干净。”

左明福接着又说：“通过这次土地改革学习，就是回去发动群众，把农民鼓动起来，消灭剥削制度，封建枷锁，真正把权力归农会，真正体现农民当家做主。将土地分给农民，使农民有地种，生活一天天好起来，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左明福的发言，得到了土改工作组的评价，要求其他农民同志积极发言，在乡党书记和乡长的带动下，包括农民同志都积极发言，讨论一天半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第三天下午，集中在大会场，县委书记作总结发言说：

“土地改革试点，全县在这里开会就要结束了，这次开会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大会真正把农民朋友发动起来了，他们积极发发言，强烈要求土地改革十分强烈，县委支持你们，党中央、毛主席支持你们，将你们从封建社会的政治经济中解放出来，打碎腐朽的思想体制，建立新的社会制度，实现人民民主专政。

你们回去后，发动群众，从地主手中夺回土地，分给农民，变成耕者有其田，走逐渐共同富裕道路。

大家有信心没有。”

话一刚落，全体回答说：“我们有信心。”

三天的会就这样结束。

大会主持人说：“来的远的农民朋友仍住在这里，附近乡村的农民代表可以回农村，明天各自安排回村。大会就此结束，散会。”

第三天，左明福等五人，吃完早饭，背着行李沿着大井坝，团鱼口、高楼镇走马场回家，他们仍然在高楼镇吃中午饭，直接回村吃夜饭。

当左明福回到家里，已经是差黑了，黄泽茗抬眼看见他说：

“你回来了嘛？孩子都睡觉了。你吃了饭没有吗？”

左明福说：“还没有嘞，你们吃饭吗？”

黄泽茗说：“我们吃了一点饭，我知道你要回来，我就在等你，也给你留了一点饭，我去给你拿去。”

黄泽茗说完，就到厨房去端饭来，左明福在大方桌坐着等着，一会儿黄泽茗就把饭端上来了。

左明福走了一天的路，人显得很累，总不想动，饭一端来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大斗碗饭，就一会儿吃完了。

这时黄泽茗说：“老公，你休息一下，我给你准备洗澡水，你走了很远的路，人很疲乏，需要洗澡放松放松。”

左明福说：“还是老婆想得周到，好，你准备，我抽烟。”

黄泽茗把准备好热水，用桶提来，把衣服，鞋找来放在桶边，说：“什么都准备好了，你抽了烟就去洗澡。”

左明福说：“你放在那里，等一下，我就去洗澡，你进屋睡觉吧！”

黄泽茗进屋睡觉，点着灯，左明福抽完烟也去洗澡，过一会儿，左明福洗完澡进房间看了看黄泽茗，说：“你陪大女儿睡觉，我去陪大儿子睡觉，看来你有生孕，要保重身体。”

黄泽茗说：“现在才五个月，没有关系，还要过四个月才生，你放心好了。”

两人含情默默的离开，左明福到庚城床上睡觉了。

左明福通过三天的学习后，回到村里，主要是发动群众，与村里的人一到做农民工作，工作组的同志也到各家各户讲党的土地改革政策，开始村里农户不听工作组的，左明福、郑明晓、张昌元、刘向根、龙林祥等人去说，他们半信半疑，随着土改运动的深入，有的农民也提出打倒地主阶级，分田地的呼声越来越大，这时农村是农闲，部分人员在帮地主搬甘蔗，但农民闲耍多，最后分片开小组会动员，乡里干部、工作组随时掌握进展情况，报告土地改革工作情况，在球溪区统一领导下，乡政府统一安排土地改革，根据县里土地改革试点的要求，在群众发动起来的地方，召开大会，用大会动员，讲党的政策，方针。

根据党的政策方针，根据四合村土地改革情况，左明福与工作组密切配合，在乡政府领导下，土地改革有声有色。

左明福说：“我希望我们村有文化的同志，认真学习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认真做宣讲，使政策深入民心，达到教育人民，打击地主的有力武器。”

工作队员说：“左村长说得对，我们从原文学起，人领会《土地改革法》的主要内容，要跟当地情况结合，切合实际，对四合村要用更通俗给农民朋友进行讲解，达到土地改革深入人心，既把土地改革搞得轰轰烈烈，又要搞得扎扎实实。掀起土地改革高潮，真正打倒地主阶级，从根本上消除剥削。”

李副乡长说：“四合村，是我联系村之一，四合村土地改革要起到带头作用，你们村的各位领导，参与土地改革的人员，要努力搞好调查，摸清地主土地，组织人员做好这项工作，在得到乡政府批准后开始没收地主土地。当然了，我和工作组人员也会在这里，配合你们做这项工作。下来你们村里研究一下，土地改革时间，在农历的二月份基本结束，准备大春秧苗，土地分给农民，由农民自己种庄稼的目标。”

左明福听了工作组、李副乡长的讲话，说：“那就这样，我们下来后商量商量这件事，明天就给工作组和李乡长汇报。工作组的同志、李副乡长你们看行吗？”

工作组的同志没有意见，李副乡长点头没有事，左明福说：“散会，村里同志留一下。”

接下来接着开会，左明福组织说：“工作组、李副乡长做出了要求，要真正发动群众，要打倒地主，没收地主土地，先对地主土地估计，在批准后在进行彻底丈量。大家讨论看行吗？”

郑明晓发言说：“我看行，先按土地产量担计算，初步估计准能划分为地主。”

张昌元也说：“我同意郑明晓所说的，按担计算，属于地主户数初定出来。”

刘向根、龙林祥没有意见，就这样确定了原则，左明福说：“今天，我们就讨论到这里，先摸底，在确定谁划分为地主。明天吃了早饭我们分片进行，郑明晓和刘向根在闵家湾包括香炉山，张昌元何家湾，我和龙林祥左家沟、花园湾，三天完成，大家回家睡觉。”

左明福说：“大家回家睡觉，明天就各人按照所安排的事情去工作，三天后到这里来报道，把收集的资料带来整理成册，交给工作组和乡政府。”

村参加土改工作人员，一说回家休息，人都感到疲倦了，打着呵欠回家。

左明福起来到庄稼地看了一下，回家吃了早饭，龙林祥来了先到花园湾，去登记所有人的土地。到中午也回家吃饭，经过两天的忙碌，终于把土地情况摸清楚了，由三人分别清理整理，土地花名册都处理了，并报一份给工作组，报一份给乡上，由他们根据党的《土地法》的法规，确定划分阶级，确定地主，将没收土地，再进行分派土地。

副乡长李范路、工作的同志到了四合村，对四合村摸底情况，做了口头汇报和书面汇报，他们将收集的资料加以肯定，并说将书面汇报带回乡上和工作组统一讨论，再做定论。

经过一星期左右，工作组成员和副乡长又来四合村，由副乡长李范路主持会议。

李范路副乡长说：“你们写的报告在乡里进行讨论了，调查的数据基本准确，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工作组的同志说：“我们仔细看过你们整理的资料，我们工作组进行讨论认为，收集资料基本正确，是难得收集的一份资料，可以参照划分阶级，最后丈量土地。”

李范路同志说：“就这样，听一听你们意见，经村里人初步意见。”

左明福首先开始说：“花园湾张费仁恶霸地主已经枪毙，土地已经没收，剩下的有何家全、黄定祥、夏登祥、张费仁这几乎可以划分为地主。何必生为小土地出租。”

张昌元说：“我们沟是闵孝贤化为地主。”

郑明晓说：“蔡永兵、闵士豪可划为地主。”

其余龙林祥、刘向根作了补充说明。其他有几户是中农，富农很少，其余的贫农和雇农。

工作组、副乡长李范路听了基本满意，并把这些资料拿回乡公所和工作审定，最后发下来。

经过几十天工作，四合村的土地改革顺利进行。最工作组和乡政府下发阶级成份划分进行公示。四合村的土改工最后划分出来了，地主七户、富农一户、中农二十户、平农三十五户，佃户三十八户、雇农四十五户，共一百四十六户，总人数385人。

左明福根据乡政府和工作组的意见，通知龙林祥、张昌元等其他三人参与全村的土地测量公众，准备分土地的事情。

经过测量土地人员的努力，经过一个星期，土地丈量完，统计土地数量，按人平分土地。

对地主财产、土地进行全部没收，进行从新分配，包括地主在内也参与土地分配，参与自食其力的劳动改造。

左明福当时分土地，在一九五一年开春，在阴历三月末。他家只有四人，分有四分土地，要分得一张油漆登和茶几。增加袜子田，以及一些土地。他的第二男孩出世一九五一年七月初四出身，没有分到土地，土地改革完成，他又被选上了村长，在工作组支持下努力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