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四十分钟就到家了，老妈见我回来忙帮我把书包挂好粗略地问了一下我这次考试的，就忙这做饭去了.

在家的日子像蹲监狱一样难熬.虽然弟弟也已放假回家，只是他话不多又不喜欢和我一起玩（每次都欺负我），所以每天闷的要死.我这样总结了我的生活：吃了睡，睡了吃，吃了再睡，睡了再吃……就如此这般重复着过日子。一秒秒，一分分，一时时，一天天……。时间在走我心却停留着。我想考试的成绩应该出来了吧，也应该在老爸发话之前做好打算。

我拨通了阿sir的电话，他那边车声、人声吵成一片，很难听清楚他说些什么，好容易才勉强听见他人在西安。阿sir怨我为何有事不告诉他还不辞而别。我只是胡乱搪塞了一下。我问阿sir我的成绩，他说由于试卷是送市里统一批改的他也不知道，要等到回学校才能看见。我说了声“谢谢”就挂断了电话，阿sir还想说些什么。放下电话，我整个人像一个空壳没有知觉。愣了好一会儿，该来的就让它老吧，该解决的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老爸始终未提转学之事，也未曾过问我的考试情况。我不敢轻易开口只能等着。然而等的滋味真的好难受呀，常常一顿好饭菜也吃不出什么滋味儿。心里很苦，是干苦的那一种。日子过的很荒诞。闷了无事了，就到奶奶家转半天。在家里想睡上一天的觉是很难的，老妈总是在我刚躺下就扯起我，推着我到外面去活动活动，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到处去转悠转悠，否则又要挨老妈的训。我一直把睡觉当成是人生最快乐的事，我也一直这样做只要有时间有条件床便是我的支点我的最爱。只是老妈怕我变成软瓜了。在家里睡着不过瘾，我就打着去奶奶家玩的幌子偷偷地背着老妈去睡懒觉。

就这样一个暑假过去了一大半，眼看着就要开学了。终于有一天老爸说有事要和我说。其实我已等了很久很久，知道躲不过去的事，我宁愿它早点儿来。

“也快开学了，你打算怎样？”老爸坐在凳子上深深吸了一口烟。这让我如何回答，我只低低地将头朝向地面，也许沉默能换回转机。我怕自己金口一开又会说出让老爸生气的话来。

“那你试考的如何？你自己说考进尖子班还可以商量的，现在成绩也该出来了吧。”

“我还不知道成绩，要开学了才知道。”我心似只兔子跳来跳去，我吸口气要使它平静，可事于愿违。

“我看，你还是安心去X中。那里也不是人人都能进去的饿。为了你，你姑父都不知跑了多少次求了多少人才换来的。你不为自己想也要对的起人家呀！”其实老爸说的这些话我何尝不理解呢，可是我还是更想留在原校，待在普通班里“混”。

“我……我……”半天我才说出了“我”字，泪水倒比什么都来的快。老妈是站在老爸那一边的，看见我哭鼻子她却一句话不说。

“好了，好了，自己先想一想吧。”说完老爸像做了坏事似的逃开了。我如今是看什么都不顺心，没事找事和弟弟争吵打架。老妈做的任何饭菜再也引不起我的胃觉大发泄。我不想理任何人，就连平日最最喜欢的小狗“崽崽”走到我面前也被我拧的汪汪大叫，再见到我时它也绕道走开了。

经不住我折腾的老妈开始去做老爸的工作了。苦口婆心换来的只是老爸的一句：“什么都由得她还了得！”

我很气愤，以前我不上学、干坏事、考试即使抱两个大鸭蛋老爸也视而不见，应该说他从来就不知道我的成绩，从来都没管过我的事。老妈即使对我“河东狮喉”我也听而不理，一只耳朵进去，另一只耳朵立刻出来。这次老爸不知是那根神经出现错乱，认定了要折磨我。我心中十分的害怕又牛着不想这么早就放弃。我决定坚持到最后一秒，万一不行也想过赴汤蹈火去X中“炼狱”。反正到那里给人家垫底儿也好，造福人民大众嘛。

最后的最后老爸没有松口，到了开学那一天，亲自数了票子让我自己到X中报道后再跟老师们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