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面纱下的脸孔
国庆节后,你准时的出现在我身边,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样往还折腾,还是因为要疗伤吗?难道你在家里又受到了什么打击不成?正当我在脑子里搜索答案之时,你忽然跳到我身边扮扮鬼脸,调皮的说:“干妈,你不是一直要我找份工作的吗?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但是必须经过你的批准哦。”
“你想到什么馊主意就直说吧,别老调我的胃口。”
“你不是对英语很感兴趣的吗?我可以委屈委屈自己,当当你的老师吧,可别忘了,我的英语口语可是过了六级呢。”
“好啊,我怎么就一直都没想到呢?浪费了摆在眼前的才人。”血液里,有种渴望在翻腾。
“这可是有偿服务的哦,只要你肯学,我包你在半年之内练就一口标准的英语。我妈一直都叫我去出国留学,到时候我让我妈帮你办护照,跟我去陪读。”
“没问题,但是出国就免了,我没那么大的梦想,再说了,我的事业在这,牵挂在这,所以不可能出去。”
晚上,我一夜无眠,想象着多年的愿望即将实现,想象着往后的日子里俺们乡下人也会说流利的英语,想象着有那么一天出去旅游,碰到老外问路就不会象以前的那副傻样只会咧开嘴笑笑,说不定我还可以为他们当免费的导游呢。心里头那股得意劲儿,没法形容。我敢百分之百的打赌,就算当时不小心睡着的时候嘴角边也一定洋溢着笑容。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迫不及待的踏上前去吉首的列车,去探索我英语之路的彩霓。因为你说,在花垣买不到英语新概念的教材。我几乎翻遍了吉首图书馆,终于买得了全套的英语新概念,包括光碟与复读机。当我兴致勃勃的构思我的英语之路时,你却一直都在帮我亮红灯,尽管我再三催促,你的红灯后面依然是无止境的省略号。理由是,假如我的英语顺利过关,就意味着你即将离去,因此你为了拖延与我相处的时间,只有违心的把红灯亮起了。
这样的再三折腾,心情有些许的疲惫,直至最后连沸腾的血液都平息了。于是,开始回想起与服务员的对话,想起以前相处的种种,对你不经起了一丝怀疑。因为很多时候我们说话你都差不多会用一两句英语来替代,仿佛在显耀自己的才高八斗,但是好像除了那句Oh,mygod!I‘msorry还是那句Oh,mygod!I‘msorry。有时候还会装腔作势的在我们面前夸夸其谈,显耀自己的历练丰富,看到我们似乎茅塞顿开,你便会更加自鸣得意的忘乎所以。
我不知道你的英语六级是怎么考上的,当我捧着教材放在你面前要你先读一段我听听时,你只是敷衍的挑上几个简单得才上小学一年级的小孩都能够读得出来的单词念,然后你的理由再是,我必须从最简单的口语练起。
时间就这样在你的谎言里穿梭,而我正如那翩翩起舞的蝴蝶和着你的谎言舞蹈,尽管那旋律不象旋律,连舞台有时候都摇摇欲坠,我却悲哀的一度沉迷,舞到筋疲力尽,舞到腿差点抽筋,顿回首,这一路都被你牵着鼻子走。在我面前,你如一块明镜,我在你的镜前更衣,展现出赤裸裸的自己;而你,尽管我怎样去看,都看不见你的身影,你一直藏在那明镜后,用动人的歌喉唱着你的五彩人生,我成了在台下看到痴的观众,最后被你的旋律所牵引……
拉回思绪,第六感觉告诉我,你一定是个不同凡响的人,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纯真,因为你的言词、你的行为本来就有很多地方不对劲,是极为矛盾的那种,只是我在自欺欺人,不想选择相信而一一掠过罢了。
你天真的脸孔下好像盖着层白纱,所以解剖你的欲望在心里燃烧,有一点担心,焚尽的面纱是否会玷污你脸面本应有的纯还是抖落出层层的伤疤?我开始对你展开了调查,有时候对自己的行动都感到有些憎恶,过份吗?我常常扪心自问,是的,但你要与我相处下去,对你的调查是必须的。受不了你的神经质,更受不了你的恶作剧,甚至很多时候发现你的真诚都渗着水,只不过我习惯把它晾干,收藏可人的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