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渡过难关(五）

土地有了，但又开始愁了，怎样去种呀，还要买小麦、胡豆、豌豆、菜种，稻谷种等等，耕地怎样解决。想到这里，左明福又要去租犁、租牛呀。

吃了晚饭去找罗真士的家人，他们养有牛，并有犁头，去给罗真士的父亲说：“罗二爷，这两天你家的牛和犁头有空没有，我给你们租用，看行吗？”

罗真士的父亲看了看左明福两眼，既面熟又面生，问：“你是谁呀？”

左明福答到：“我是左明福，在夏登祥那里当过长工，放牛、犁田土的。”

罗真士父亲眼见到过夏登祥那里帮工，看见过他，他一下想起来了，说：“原来是你呀，好，你租牛和犁，我同意，明天去由罗真士牵牛和犁去，租金按伍筒米一天。”

左明福想都没有想，答道：“好，明天我在家等，就这样说定了。”

罗真士的父亲又说：“明天由我娃儿给你把牛和犁送到你家，由你安排，我就不派犁耙匠了。”

左明福说：“你说的对，那就这样办，明天我在家等，放牛的到我家会热情接待，你放心。”

夏登祥把抵押田的稻谷收了，黄瓜田没有犁田。这耕田租牛，先把它犁出来，把稻谷莊埋下去，泡几个月，在挂田，再进行造田（犁田），就可以过冬，明年再造田。

第二天，罗真士把牛牵来了，同时犁和加担也带上来了。

罗真士说：“左大爷，我把牛、犁和加担都带上了，请你点一下。”

左明福过来看了一下，说：“罗真士你这样早就来了，请你把牛、犁和加担我看，都齐全，你去割草倒在黄瓜田当头上，我们一同吃早饭。”

罗真士是一个不多言不多语的人，做活非常干练踏实，身穿粗布衣服，十月初比较凉爽，还穿一件衣服，剃一个光头，眼睛徐徐有神，一个帅小伙子。

他给左明福说：“那好，你犁田，我去割草，按你指定位置将草倒在黄瓜田当头上，，你把牛放了，牵到吃草的地方，去就把牛拴好，我们一路吃饭。”

左明福接着说：“就这样，你去割草。”

黄泽茗在家里听见了，挺着大肚子慢慢做饭。早晨是绿豆稀饭，加盐蛋，泡菜。做好后，等老公和罗真士吃饭。

左明福有十多年都没有犁田了，但，凭他的聪明和记忆，将牛戴上加担，把牛赶起走。犁第一犁就找到感觉了。一早晨犁了十几犁就吃饭了。

黄泽茗在房子出门不远，就看见自己的老公犁田，害羞的喊：“打蛇、打蛇。”

左明福听见老婆的声音，听到喊：“打蛇、打蛇。”

赶快停下犁头，侧头看老婆，老婆对他一笑，说：“喊你吃早饭了。”

左明福说：“我们就回来了，罗真士把牛草搁到黄瓜田当头上了，我犁过去就回来，你回家等着吧！”

黄泽茗回家等着，不一会儿他们两回来吃饭了。

左明福吃饭时说：“罗真士你们家的牛劲真大，不费劲就拉动犁头犁田，没有一会儿就犁了十几犁。”

罗真士说：“我割草选好的、干净的地方割，牛肯吃，自然长膘，力气就大哟。”

左明福说：“原来如此，我租你的牛没有错，以后我的土地都租你们家的牛。”

罗真士说：“好，我回家给爹说。”

黄泽茗在喊：“罗真士，要吃饱饭。”

罗真士说：“我会吃饱饭的。”

早晨就这样过去，吃完饭，就开始个忙各人的事了。

左明福的田犁了两天，零星土也犁了两天，另外挂田一天，造田一天，共六天。

左明福喊老婆：“把米打给罗真士三升米，把租的牛、犁、挂耙工具全部还了。

左明福记得在寒露、霜降前，豌豆胡豆在山上，就是说开始种豌豆、胡豆的季节到了。

左明福自己开始种豌豆和胡豆，自己碎土和打窝，丢种，从家里猪圈粪坑中用粪桶挑粪到地里，瀛粪、盖土，老婆帮不上忙，只能靠自己。

总共种了三天就种完了，有些地留下种小麦，在立冬前种。

同时，左明福到街上买菜秧，莲花白、青菜秧，还有其他菜秧都买来栽，为改善家庭生活，以后作为猪草喂猪。

在立冬到来，他对已犁土进行碎土，开始种麦子，经过四天也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