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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何雨 都市大款

何雨 《都市大款》 都市小说 2009-10-18 17:45 责任编辑: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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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内人士讲书中有无数隐喻,看穿了,有无穷乐趣。

何玉宇向浑身抽缩的吕姣姣提出了一个条件:她如果说出李光脸把钱款转向何处,他就还她毒品。吕姣姣惧怕说出来,被李光脸活活整死,宁愿忍受毒瘾发作的折磨。何玉宇告诉吕姣姣,无论肮脏的空气还是新鲜的空气,皆同厂霸李光脸作别了。

吕姣姣想笑却没法笑,转瞬之间,惊骇得汗更多了。

吕姣姣现在同意了接受条件,揭发了李光脸以玉宇厂的名义买股,以个人之名炒股,以6个化名开了户头。

何玉宇拿出毒品,以毒品检验吕姣姣的话真不真,要求她一次性把这些毒品全部吸光。

吕姣姣称这不合理。这是要她命,不公平。

何玉宇与吕姣姣理论,怎会不合理呢,她酷爱的东西,又这般渴望吸它,却不愿加倍用量,还不是说假骗他?如果她担心丢了性命,她可以给她一个长城卡,她吸完之后,到医院作消毒手术,很公平。

吕姣姣这次吸毒,突破了以往自己所创的成绩,完全可以获得冠军之冠。但她不知道领奖台设在哪里,只晓得拿了钱、揣了长城卡赶紧去医院。

途中,出租司机没收了吕姣姣的钱和长城卡,把她从车里扯出,扔在马路上。然后摘下出租牌,将车开进广宇集团公司。

早起溜弯的人团团围住死者吕姣姣。

法医鉴定:死者生前系吸毒人员,这次因吸毒过量,中毒身亡。

天亮的时候,何玉宇泡了一个热水澡。他躺在浴池里想,吕姣姣不会再看到日出的景象了。其实,太阳升起来还是从东边,不会因吕姣姣离开人世改换方位。所以,吕姣姣没有什么遗憾的。如果她留恋万道霞光,光芒万丈,那只不过是在天上。地上的人依旧匆匆忙忙,挤挤撞撞。城市早晨的上班族就是这么样。但白领阶层,也未必那么轻松,常常耳闻有人喊累。而休闲者的口头禅却是活着没劲。因此,吕姣姣潇洒地走了,或许不是错。

死者再不会犯错,活着的人避免不了犯错。何玉宇就没把事情做好,他不该先去洗澡,留着吸毒的现场被乔小姐回来发现了。乔斯敏认为何玉宇在吸毒。她马上给何玉宇打电话,室内却有手机响。她转身看见是何玉宇的手机在响,立刻喊起来:“玉宇,何玉宇。”她想他不会走远,可叫了好几声,也没人应。乔小姐四处寻找,发现何玉宇在浴池里躺着。她以为他中毒或自杀了,跑过去摸何玉宇的脑袋。已经睡熟的何玉宇惊醒大叫:“干嘛?”

“你没死?!”

“大白天见鬼了是怎么着?”

乔小姐欢颜悦色地笑着说:“你可把我吓死了”何玉宇头一歪,又想睡。从昨儿到现在没打盹,他实在需要休息。乔斯敏望着他疲劳成这样,把他扶起,擦干身子,穿了衣服,搀扶着回到寝室。何玉宇沉重地倒在床上,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压着床沿。乔小姐费了很大劲,才把他的双腿抱上去,给他盖了被子,捋开他的头发,问:“玉宇,你吸毒了?”

何玉宇仅从鼻孔里“嗯”了一下,就发出了鼾声。

乔小姐哭腔十足地嚷:“你为什么吸毒啊?!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吸毒?”

何玉宇被吵醒,愤怒:“你把我熬蔫呀?!”又合上眼,口中喃喃:“困死了,我没吸。别人……”何玉宇很快又睡着了。

乔小姐看他嘴唇和脸色,像是吸毒又像没吸过毒。她想用自己的舌头去试一试,生怕会弄醒他。移目转睛,又瞥见那鬼东西,气得脸色发青,再不能发作惊扰了他,只好强忍着火,去盘问杨婆婆。年近50的杨婆婆,看到今儿乔小姐的脸色不好,吞吞吐吐地不敢把话直说。乔斯敏就数落杨婆婆:住着、吃着、喝着、拿着、穿着,居然还留话瞒着。杨婆婆低声下气地陪着不是,暗暗地用眼角窥视乔小姐。乔斯敏火上心头,说:“有什么鬼事大胆说出来!是谁最近被他带来过?”

杨婆婆说她不认识,是位小姐,昨夜同何先生一块来的。

乔斯敏差点儿肺都气炸,挥手给杨婆婆一个大嘴巴,骂:“我叫你不长舌头说鬼话!”

乔小姐打了杨婆婆,接着骂郭德凤死到哪儿去了,还不知过来把那鬼东西收拾干净。然后怒火冲冲地来到寝室,推醒何玉宇厉声质问他,昨夜带哪个骚狐狸精来,脏了这房子。何玉宇不愿理她,眨了眨眼还是贪睡。乔小姐再不会让他睡,非叫他说个清楚。何玉宇心烦她今儿折腾得太厉害,没好气地冒出一句:“你不如拿刀把我杀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拿软刀子杀人,你心狠着哩。”

“乔斯敏,你能不能老实地呆着,只给我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行不行?待我睡一会儿起来详细地跟你说。”

乔小姐尽管一百个不愿意,见他睡眼惺忪的困样,也只好由他作罢。

郭德凤走过来清理卫生,乔小姐嫌她太慢,没好气地瞪郭德凤一眼,发现她裤兜里掖着一本书,乔小姐上前把郭德凤的书狠狠地扔出门外。

乔斯敏的心仿佛在滚滚的油锅里,煎熬了几个小时,终于等到何玉宇醒来。何玉宇一五一十地向她讲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乔小姐听了,把何玉宇搂得紧紧的,边致歉边吻他,并对何玉宇讲,今儿是她的生日,特意请假回来看他。并说玉宇厂就是垮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何苦把他累成这样。她爱的是他而不是其它。

何玉宇用食指刮着她的鼻子,说:“乔小姐,你的话可不是一言九鼎,恰是轻于鸿毛。男子汉大丈夫不做事算什么好汉?再说,工人的血汗钱被人贪,我们的资金被人占,即使把贪污的这种人送上法庭,又能判他们几年?他们私囊鼓胀,我作为总经理怎好袖手旁观?他们搞垮工厂,增加社会下岗人员,我不豁出去地干,良心何安?”

“啧啧啧,我才发现我的宇原来是清官。”

“你刚才还咒我狠着哩,我怎么突然成了清官?”

乔小姐忙把话题岔开,引他不得往下说。她的口才不如他,乔小姐多次领教过。故尔,俩人三扯两扯就谈到了何雨SC。何玉宇讲,男人和女人何雨SC,实在是老掉牙的故事,既不鲜活也没趣。生理卫生介绍过,人体结构介绍过,新婚知识介绍过,作家写过,放牛场说过。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说破了就是何雨SC,俚语为操,一个日字总结。南方称这种快乐为爽,北方称这种交欢为舒服,有头脑的人把它叫做肉体摩擦,没头脑的人称此事为打洞钻眼。其实乃是一个何雨SC插进一个肉窟窿罢了。除了肉,则是空,告别肉,即是空悟。所以脱俗者,不会拿此事当回事,乃无趣可言。唯独正人君子,定要捍卫有伤风化,不许人疯,用思想道德、品行优劣作遮羞布,盖住了东西,成了魔术,就有趣。

乔小姐警告何玉宇,再混说乱讲,当心犯教唆罪。何玉宇想一想,也是,不再涉及到人,转谈鸟何雨SC。公鸟日母鸟跟人差不多。呸、呸,怎么开口就说出了人呢?难道人与鸟是一家?或人是从鸟变来的?反正,鸟跟人一样,做那事是不喜欢别人在旁边看。他偷看时就受到了鸟的惩罚。

小时候,有一次他揣本书上山去拾柴,先看书耽误了时间,抬头看见大树上的鸟窝,就有了鬼点子,想起馊主意,爬上树捅掉鸟窝,即有了柴禾。真是举手之劳,唾手而获。于是他便往树上爬,爬到树的一半高,仰首望见一对鸟飞来。鸟发现树上有人,飞来飞去不落巢。他看清楚了,俩鸟是一雌一雄。雄鸟胆子较大,好几回翅膀接近了巢窝。他没有轰鸟。一双鸟回到家再没出来。他攀上去,偏着头从下面往上看,窥见雄鸟趴在雌鸟身上乱动。双鸟翘起尾巴,肛门露在外面一张一宿。鸟语窃窃,他听不懂是说什么。一摊稠乎乎的鸟粪落在他的右脸上。他瞅见雄鸟正闭紧屁股眼,断定是雄鸟对他作了孽。他双手抱树,下意识地歪过头,右脸朝下,没料到雌鸟又在他左脸上赐了大便。这使他知道了,千万别偷看鸟日鸟,看了,鸟就给你好处。而这好处,没人爱要。

“难怪你脸如此俊俏,原来是鸟免费为你做了美容。”乔小姐笑得乱拍何玉宇的双腮。

何玉宇抓住乔小姐的手,说:“我讲的是真事,不相信,你仔细地摸我的脸,左脸皮薄右脸皮厚。就是因为雌鸟粪轻,雄鸟粪重,压得不均。所以,从此见了小姐们,左脸害臊羞红,右脸却伸给人家吻。”

乔斯敏笑容顿失,十分尴尬地受不了他的讥讽。她敏感地意识到他没有忘掉过去,乔小姐曾经对何玉宇说过:看把你左脸羞成什么样了,快转过右脸给我吻一下好了。当时说这话,是她发现他左脸正对着她红得血染。那时,何玉宇还犯傻地问她为什么流血,疼不疼,她就说了这句话,真没想到何玉宇还惦记着。他刚才完全是设寓喻意,说此及彼,拿话挤排她。是啊,那也是他的第一次,何玉宇怎么能忘却呢?

如果用∵、∴来求证何玉宇的第一次,可列式子为:

已知:何玉宇是大三学生,综合素质特优。

乔斯敏乃影星、视星、走红歌星。

求证:何玉宇失了童身,乔斯敏何雨SC为什么开了?

证明:

∵何玉宇急需挣钱给五姐治病。

有关挣钱的过程是:夏季的一个夜晚,何玉宇利用放暑假的时间,帮京城剧院打扫卫生。而那一阵京城剧院总是邀请大腕歌星,在本剧院开个人演唱会。演出刚结束,何玉宇想早点回去看书,就拿着扫帚从后台提前进去了,没想到剧院职工在幕后正簇拥着乔斯敏签名留念。这时候,乔斯敏看见了何玉宇,心里咯噔了一下,再定睛细看,心仿佛窜到了嗓子眼,又“扑通”了一下。

正因这“咯噔”和“扑通”,乔斯敏向剧院经理简单地问询了何玉宇的情况,然后请何玉宇陪她去华苑饭店吃夜宵。在餐桌前,乔斯敏问何玉宇为什么暑假里不把自己放松,还这么辛辛苦苦地挣钱。何玉宇说供他上学的五姐患了乳腺癌,头发都掉光了,没钱求医,只好喝敌敌畏,吃过量的安眠药。乔小姐瞧见何玉宇的眼睛湿润了,就叫他别说了,先吃东西。何玉宇说,吃不进的,扭头抹眼泪。乔小姐请他去卫生间洗洗脸,心里别伤心难过,她会给予他帮助。何玉宇说:谢了。五姐是死是活牵疼他的心,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就是五姐。

当何玉宇要离开的时候,乔斯敏不仅没让他走,而且把他带回了翠青园。走进这所新购置的庄园,何玉宇惊讶它的造型巧夺天工,心思乔斯敏拥有此庄园,不愧为名副其实的大腕。在她的卧室里,乔小姐说,自己与他相遇,既是缘分也是天意。何玉宇弄不清她为何这么说。乔斯敏不知从哪学来的一套酸词佶句,对他侃侃而谈:众人拥她当明星,使她独立高处临风吹,望不到爱情之花向她开。夜深翻来覆去不能寐,常常嗟叹无人晓,恰如卷帘人望婵娟,玉露湿罗袜。爱情之舟难靠岸,水晃楼,影自顾,无可说处。秋来落花碧天高,冬临飞雪深夜长,空设香屏无人扣。

何玉宇内心解析了乔小姐转弯抹角之意,当下想起了自己的恋人沈晓旭,慌忙起身告辞,却被乔小姐抖落披纱,挺胸拦住。

他恐慌看那弹性的双乳,一旦触摸,心中的河流再也无法保持往日的平静,将是烟波浩淼。

他不敢正眼看那粉嫩嫩的乳沟,生怕它会勾魂坠魄。

他不敢顾眄那奇妙玲珑的肚脐眼,它是喷出情火的机关暗道。

他不敢瞄那平坦光洁的小腹,它乃悬崖上的一块滑板,倘若翻板可是万丈深渊。

他不敢窥视那一片袭人的香黛,每株黛草都是梦中被魇住的祸苗。

他虽然这不敢,那不敢,又一时半会难寻锦囊妙计,以解危局。

只听乔斯敏说,她可以出钱帮助他,把他五姐的病治好,也可以帮助他毕业后干成一番大事业。何玉宇说,那他将来一定多多谢她。乔小姐说,不用等到将来,也不用他谢她什么,只要他眼前帮助她就行。

何玉宇问:“我能帮助你什么呢?”

乔小姐答:“你帮助把我的何雨SC弄破。”

何玉宇解释,这事叫他为难,他上的不是医科专业,不懂解剖学,眼下又缺少手术刀,没法使她的何雨SC破裂。

乔小姐曰:让世界充满爱,只有大家互相帮助。我有爱心帮助你,你为何冷淡无情不帮助我呢?

何玉宇曰: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没有工具呀?

乔小姐说,他的工具昼夜带在身上,何必说谎骗人。

何玉宇搞糊涂了。他只晓得,法律是维护一个国家的工具;某种东西是统帅思想的工具;铣床、车床、改锥、板手是工人们常用的工具;推子、剪子、剃刀、吹风机是理发师的工具。她所说的工具究竟所指的是什么呢?

乔小姐看他大概是真的糊涂了,便脱光了裤子,握住何玉宇的那玩艺儿,说:“你太笨,蠢得抽烟缺火,吹蜡睡觉。这不是工具又是什么?”

至此,乔小姐非要借何玉宇的工具帮助她。何玉宇的东西已被她手握着,无可奈何地做了顺水人情。在双方交欢之时,尽管乔小姐疼得直哭,还是十二分地高兴他帮助了她。

∴何玉宇失去了童身,乔斯敏的何雨SC也就开了。

检验:

何、乔二人事后去医院,医生检查之后说,都是新感觉,同是头一遭

求证完毕。检验正确。

此证经何、乔二人后来在床上、卧室、卫生间反证数次,依然同理。只是何雨SC成了无意义之证,舍去。

假若此题尚不能获诺贝尔数学奖的话,那是乔小姐后来对何玉宇说,该题还有另一种证法。

一些教授们说,真不知《都市大款》的作者何雨是怎么想的,居然写出了这样的小说,但愿有续集。